第五百九十章 人去萬事休,一筆判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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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三人戰意如此激昂,男子黑魄轉頭對身後三黑魄說道:「你們去阻礙其他人進入此地。」
「是。」,三隻黑魄答複,身影閃爍,消失了。
聽到男子所言,柳書揶揄道:「光靠他們三人可能攔不住後來之人呢……」
三人從遇到男子黑魄開始便已經向各自勢力發出了消息,所以這後來之人自然指的是清如許等人了。
要知道,此行幾乎是所有人都聚集到了桃園之外,光靠三隻黑魄怎麽可能抵得過這麽多人?
男子黑魄麵露譏笑,「誰給你說隻有三人?」
「什麽意思?」,張勝賢皺眉。
男子黑魄賣起了關子,道:「看著吧,你們會覺得驚喜的……」
聽到這,聿亡冷哼說道一句故弄玄虛後整個人化為黑風暴向著男子黑魄席卷而去。
見狀,張勝賢與柳書也不再猶豫,同樣衝了上去。
三人雖來自不同的勢力,但此刻可不敢內訌。
他們麵對的乃是擁有十八瓣真理的黑魄,且該黑魄與其他黑魄不同,擁有著極高的靈智,大意不得。
看著三人衝來,男子黑魄嘴一挑,道:「很好,就陪你們玩玩!」
說罷,其真理向著四周彌漫開,瞬間將三人包裹住。
「金係真理!小心點!」,張勝賢吼道一聲,隨後將無言真理作用到男子黑魄身上。
男子黑魄眉頭一皺,內心道:「聽不見了?無言真理嗎,真是麻煩……」
心想的同時,男子黑魄向著柳書打出包含金係真理的一拳!
金係,乃是本源五道中攻擊力最強之道!此刻由男子黑魄打出更是威力非凡!
麵對這一擊,柳書並未退卻。
柳書將劍氣纏繞於其手向前斬去,「破空斬!「
劍氣斬出那一刻,柳書額頭上的真理花瓣產生了重影,同時其四周出現了十道灰色的真理始紋!
原來柳書同軒轅塵一一樣,同時擁有著空間與劍道兩種真理!
而這破空斬也正是柳書將兩種真理融合進自己劍招的產物!
見狀,張勝賢暗道:這柳書的劍斬竟然如此厲害……看來他將劍道與空間之道已經融合得十分完美了。就這一點,明越尚不如他……
灰色的破空斬劍氣仿佛洞穿了空間,最終與男子黑魄拳罡碰撞在一起。
「唰!」,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柳書的劍氣竟然直接將那拳罡斬開了!
見自己攻擊被打破,男子黑魄神情終於變得凜然。
「原來這劍道才是此子的輔道……能把兩道融合至此,真是厲害……」
聽到男子讚賞柳書,聿亡則不樂意了。
聿亡抬手,其手下瞬間浮現一黑色判官筆。
隨後,其對著男子黑魄當空揮舞寫下一個「死」字。
「判生死,死忌!」
「死」字散發出濃濃陰暗之力,下一瞬便印在了男子黑魄身上。
聿亡咧嘴道:「生死已判,你死期已到。」
分決離,斷哀愁,人去萬事休,一筆判生死。
這招是陰屍冥國絕技之一,所中之人必死無疑!
敵人的生死隻在施法者一念之間,遂名判生死!
男子黑魄看了看身上的「死」字,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聿亡不解,吼道:「你笑什麽?!」
男子黑魄麵露猙獰,狠聲道:「判生死?你見過真正的地獄嗎?!你沒有!既然沒有,你有何資格斷我之生死!?」
說罷,男
子黑魄身上霧噬爆發,瞬間將那「死」字抹去。
「你………」,聿亡一愣,他從未聽說過有人能將判生死抹去!
男子黑魄冷笑,「我便是歸墟魂,所謂的生死與我何幹?!你的詛咒再強能奈我何!?」
「嗎的!還可以這樣?!」,聿亡忍不住爆粗口。
他所有神法皆為詛咒一路,這麽說來豈不是都對這男子黑魄無用了?!
「清醒點,他怎麽可能完全免疫詛咒?!」,目觀這一過程,一旁的張勝賢開口提醒。
其說罷,柳書補充道:「就是,隻是因為其身為歸墟魂對於詛咒有很強大的免疫,再加上其真理數量遠超我等才會出現此等狀況!」
聿亡恍然,頓時惱怒,「你耍我?!」
男子黑魄麵露嘲諷之色,火上添油道:「我以前聽人說過一句話,三人行必有一個拖後腿的,我想就是指的是你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聿亡嗔怒,身上氣息再次拔高,真理數量由十變為十二!
「我要你死!」
大吼之下,聿亡向著男子黑魄再次發動攻擊。
張勝賢、柳書二人見狀自然也是緊追上前,合力對抗男子黑魄。
就這樣,三人攜手與男子黑魄戰得有來有回,一時難分高下。
另一邊,清如許、十曳輕等人尚未真正踏入桃園便遭受到了歸墟魂的進攻。
值得注意的是,這歸墟魂可不是那三隻黑魄,而是數之不盡的、各種各樣的歸墟魂!
下至白煙魄,上至黑魄,仿佛整個靈路的歸墟魂在這一刻全部聚集到了這裏!那數量讓所有人幾乎絕望!
「怎麽回事?!這些歸墟魂瘋了不成!」
「啊……救我!救我!!」
「好多黑魄!!快逃!!」
「神子!救命!」
各種聲音響起,歸墟魂的突然出現讓所有人亂了陣腳。
清如許見狀與炎戰等人連忙散開,為神域中人頂住了歸墟魂的衝擊!幾人各展神通,暫且庇護了神域一方之人!
當然,依靠四人並不可能護得住所有人。
所以在清如許的指揮下,那些個上一國神子紛紛來到前方扛起了大梁,抵禦著多方的攻擊。
源千一自然身在其中,現在的他早已跨入天神之境,從其額間的真理花瓣不能看出,其已經修煉除了整整十瓣真理!
就數量而言,還在夜如明之上!
其出手間絲毫不弱於炎戦等人,這麽看來,這數千年時間其修為有了質的飛越。
反觀仙域一方,十曳輕與陳罄殊同樣大展神威,一前一後地保護著仙域眾人。
不過兩人明顯身上皆有傷痕,顯然剛才的大戰讓二人有些吃不消了。
十曳輕罵道:「柳書這小子到底去哪兒了?!」
「哈哈哈哈,就是要這樣才有意思!」,陳罄殊雖有傷在身但其渾身充滿著無窮鬥誌,出手間雷鳴火嘯,亢奮不已。
「你個戰鬥狂倒是享受得很。」,十曳輕無語,滿臉無奈。
陳罄殊一笑,隨後道:「有什麽不好?歸墟魂源源不斷的湧來,也省得我們花費時間再去找黑魄!」
「這倒是。」,十曳輕點頭,向著四周看去,說道:「抬頭看去,至少有二十多黑魄在其中……看來此次很多人都可以滿載而歸了。」
「那也要有命拿才可以!」,這時候一用劍之人湊了過來,臉色難看得說道。
十曳輕看去,揶揄道:「哦?薛晁兄對自己如此不自信?」
這名薛晁之人乃是永恒劍域弟子,是永恒劍域此行除
了柳書最強之人。
薛晁沒好氣地說道:「十曳輕,為什麽我永恒劍域要抵抗四隻黑魄而你卻隻抵禦三隻?!」
十曳輕理所當然地回答道:「還不是因為你家道子擅自離開引得我身受重傷?薛晁兄,你永恒劍域能者多勞,就替我兩家多分擔一下吧。」
「噗……」,薛晁被氣來吐血,「你們等著,以後再和你們算賬。」
丟下這句話,薛晁離開,抵抗黑魄去了。
見狀,陳罄殊說道:「薛晁快被你氣死了。」
「哈哈哈哈……」
十曳輕大笑,說道:「我這是為他好,給他機會讓其好好曆練一番。薛晁天賦不弱,要不是柳書這怪物壓著,估計帝君應該會收其為徒吧。」
陳罄殊頷首,身同感受地說道:「是啊,我們這一代都被柳書壓得死死的……」
十曳輕搖搖頭,「說來好笑,那些個道子居然還以為柳書是紈絝子弟。如若不是當年三清仙域一行,隻怕他們還不知道柳書的真麵目。」
提到三清仙域,陳罄殊浮現異樣,並未再接話。
十曳輕瞥了其一眼,同樣不再說話,專心對敵了。……
和外界不同,夜如明與遂平允所在大殿安靜的出奇。
夜如明閉眸感悟著血經,而遂平允則是在一旁裝模作樣地修煉著。
「唰。」,聲音響起,女子再次出現在二人身前。
見女子出現,遂平允驚得站了起來,極為膽小地躲在了夜如明身後。
夜如明緩緩睜眼,道:「時間到了?」
女子肅然點頭,「你血經學習怎麽樣了?」
「不能說完全精通但已經學得七成。」,夜如明如實答道。
「恩,很好。」,女子露出滿意之色,「走吧,跟我走。」
夜如明皺眉,「去哪兒?」
「去了就知道了。」,說著女子向著大殿深處飛去。
夜如明原地思忖一番,邁步跟上。
就在這時,遂平允悄聲問道:「帝子,我們真要去啊……」
夜如明歎息,「走吧,你留下隻有死路一條。」
「怎麽會?」,遂平允連忙道:「我聽到外麵有打鬥的聲音,想來是有人來救我們了。」
聞言,夜如明微微搖頭,「沒用的,就算所有人來也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聽到這,遂平允低下頭,無奈道:「也是……這瘋婆娘曾經可是仙君。」
於是,遂平允隻得認命,乖乖地向著大殿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