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酒吧會麵馬凝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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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薈眼見兩人又當著自己麵親昵,跺了跺腳,生氣道「你們倆太過分了了,又當我是空氣!還說什麽一夜七次,沒羞沒臊!」
說著,便氣鼓鼓地轉過身去。
李睿和安靜相視一笑,各自都不說話。
這下鍾薈不幹了,她本以為安靜又會來哄她,可等了好久,就是沒有動靜,隻好自己轉回身來,對著李睿笑道「那你打算給我幾次啊?我也可以付你錢,而且我的錢,可不比我姐少呢!」
李睿豈會不知道她也是個富婆,離婚的時候,從她前夫那裏分得了幾千萬的財產,還有好幾套房產也車子,一輩子吃穿不愁。
次日上午九點。李睿拖著疲憊的身子離開安靜的小別墅。
一夜之間,兩人俱是瘋狂的交換著體液,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安靜三十五六歲,鍾薈三十一,兩人又是寡婦當得久了,正是虎狼之年。即便是李睿這種強壯的身胚,也是隱有吃不消之意。一夜下來,差點沒給她們倆抽了幹去。更讓李睿忍俊不禁的是,大清早的,安靜還真的開了張三十萬的現金支票,直惹得李睿是瞠目結舌。
攤開右手,那是一枚玉佩,一枚古玉佩。一塊古玉,無論是「傳世古」還是「出土古」,經過歲月的撫摸和水土的侵蝕,必然會留下種種色質的印記,而這塊玉佩通體呈現溫潤的微黃色,正是因為「盤色」所造成的。
因為玉佩貼上帶在身上,肌膚與玉器摩擦,一些有沁色的玉器因人體的摩擦會產生顏色變化,這類顏色變化就是「盤色」。一般來講,舊玉久盤會產生熟舊感。如果舊玉上有沁色,久用手盤,顏色會發生變化,如果沒有沁色的玉久盤後會有細膩的光澤,一些收藏者在選擇玉器時會依盤色看玉器的新舊。
這是昨晚安靜從自己脖子上取下的玉佩,三十多年來,她一直貼身佩戴,從未取下,可以說這玉已經和她有了共生關係。而安靜將其交給李睿,就是表明把自己托付給了他,同時,也希望這塊玉,能夠保佑李睿平安。
李睿麵色鄭重的將這枚玉佩放進了胸口襯衣口袋中,貼著心藏好。啟動了車子,緩緩往小區外開去。
別墅二樓的陽台上,一身性感睡衣的安靜抱著雙手,站在欄杆前,靜靜地看著李睿離開。那張佯裝平靜的粉嫩俏臉,兩滴清淚從中劃過。素手掌心中,握著一條銀鏈子,鏈子則穿過了一塊金屬片。
李睿告訴她,這是一塊彈片,是他從一個心愛的人身上取下來的。那個心愛之人是為了他而死的。
輕輕婆娑著這塊彈片,安靜雖然不知道李睿那個心愛之人是誰,然而看李睿那帶點傷感,卻又鄭重異常的神色,卻是知道這對他來講,是一個極其重要的人。撩開秀發,緩緩將銀鏈子戴在了脖子上,那快彈片剛好落在了她心窩上。觸覺雖然冰涼,卻是感到異常的溫暖。
仿佛從這一刻起,她便化身為了那個為李睿而死的女人,和李睿永遠待在了一起。
忽而,安靜的房門被人打開。
鍾薈滿臉淚水的衝了進來,緊緊抱住了安靜,抽泣不止道「姐,林坤走了?」
「是啊,剛走。」安靜神色黯然道。
鍾薈不住抽泣著點了點頭,哽咽道「他會不會遇到危險?」
「傻丫頭。」安靜憐惜的撫摸著她的秀發,歎了一口氣道「他之所以這麽做,就是為了將來能更好的與我們生活,一切的危險都是值得的。」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黑色皮衣的年輕男子坐著出租車來到了一家名為「x」的酒吧門口。
遠遠地就看到了酒吧門口的氣氛有點不對勁,周圍似乎有很多身穿黑色勁裝的男子在轉悠著,似乎在守護著什麽。
他皺了皺眉頭,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
「喂?誰啊?」
電話那便傳來李睿不耐煩的聲音。
「大早上的火氣這麽大。」男子冷笑道。
「孟少帥?有何貴幹啊?」
「我送你的接風禮怎麽樣?」
「不怎麽樣,死了這麽多無辜的人,你不覺得心裏有愧嗎?」
「遇難的群眾,我們孟家已經額外發了一筆撫恤金,對於他們的犧牲,我深表遺憾,但曆史會記住他們。」
李睿冷哼道「這種恬不知恥的話你也說得出來,佩服佩服,孟少帥,果然是人中豪傑!」
「過獎過獎,猜猜我現在在哪?」
「沒興趣。」
「猜一下吧,你會有興趣的。」
「泡妞?」
「差不多吧,我正準備去見一個美女,我想你應該認識。」
「我認識的美女多了去了。」
「x拳館的女老板,你應該有印象。」
「x拳館?你說的是馬凝霜?」
「正是。」
「你找她做什麽?」
「就在昨天,她來找過我,給了我一份難以拒絕的合同。內容是,如果我們兩家合作,上官亮倒台之後,將來各家紛爭之際,她會站在我這邊。」
「嗯,確實是個難以拒絕的合同,不過,你為何要告訴我呢?」
「因為,我思來想去,覺得應該聽聽你的意見。」
「嗬嗬,我看,你是想爭取利益最大化吧。」李睿冷哼道「你明知道我和白衡不共戴天,還要把這事告訴我,無非就是想在我這兒撈點好處。」
「隨你怎麽想吧,我馬上就要進去了,你不妨猜猜,我會不會簽這個合同。」
在快要靠近酒吧的時候,孟超凡讓出租車司機停了下來,說道「好了,就到這裏吧。」
從車上下來後,孟超凡從口袋中摸出一根雪茄,點燃了愜意的吸了一口,這才悠達悠達的往酒吧裏麵走去。
不過他還沒有靠近酒吧門口,便有兩個身穿黑色勁裝,帶著墨鏡,手中拿著無線對講機的男子將他攔了下來,麵色冰冷的說道「今天酒吧不開業。」
「哦。」孟超凡一臉失望,與此同時,他將雪茄往前麵一伸,說道「抽不?」
很明顯的,那個大漢眼角的肌肉亂顫,語氣卻變得更加陰沉冰冷,說道「請你趕快離開,否則後果自負。」
孟超凡從他的語氣中似乎也意識到什麽,眉頭微微一皺,嘟囔了一句,卻接著道「我過去看看行不行?你們老板是我的朋友呢。」
聽到孟超凡似乎認識酒吧老板,那黑衣大漢稍微怔了一下。兩人對望一眼,然後其中一人斜了孟超凡一眼,冷聲說道「那你稍等一下。」
說完,他拿起對講機,沉聲說道「老板,有個孟超凡說是你朋友。」
「孟超凡?」對講機裏麵,傳出來一聲冰冷清脆的女人聲音。
「是。」黑衣人很幹脆的回答道。
「讓他離開。」那女人有點不耐煩的說道。不過話音剛落,她似乎又想起了什麽,接著補充了一句「他一個人來的?」
黑衣漢子麵色複雜的看了孟超凡一眼,回答道「是的。」
猶豫了片刻,她突然改變了注意,說道「讓他進來吧。」
兩個黑衣人上下打量了一眼孟超凡,然後同時分開,並且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孟超凡很瀟灑的吸了一口雪茄,邁步朝裏麵走去,到他們麵前,說道「真不抽?」
兩個黑衣人麵色複雜的變化著,臉上的肌肉更是一抽一抽的。
孟超凡又從兜裏拿出兩根雪茄,遞給他們,說道「抽吧,沒毒。」
兩人對望一眼,然後還是微微顫顫的將雪茄接了過來,就像是接過了一根毒藥似的。平日裏殺人放火不眨眼,今天居然被這個陌生的年輕男人弄的難受。
孟超凡這才得意滿滿地往酒吧走去。
白天,酒吧一般不營業。
酒吧裏,正有一群勁裝打扮的男子,坐在不同的角落裏,卻都麵向一個女人,似乎在商討什麽大事。
就在這時,酒吧的門被人推開,一個咬著雪茄的孟超凡走了進來。
它的出現,倒是打破了酒吧內的沉默。
「孟少帥,稀客,稀客啊。」那女人也是展演一笑,朝他款款走去。
孟超凡則不搭理她,直接拉過一個椅子做了下來,說道「馬小姐,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你說呢?」馬凝霜好整以暇的一笑。
孟超凡掃視了眾人一眼,將身體微微坐直,說道「聽說你的拳館剛被封,真沒想到,這麽快就開酒吧了。」
馬凝霜嘴角微微上挑,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暫避鋒芒嘛,孟少帥不也正準備轉移曠世集團的資金嗎?」
孟超凡肆無忌憚的盯在馬凝霜身上,更準確一點來說,是盯在她那被黑色皮衣僅僅包裹起來的高高聳起上。
那個地方,是誘惑的源泉。是女人迷人的風采,也是男人為之瘋狂的高山腹地。但那裏從來都是禁區。
禁區,才充滿了足夠的誘惑力。
而此時,這個禁區,又被原本就帶有誘惑的黑色皮衣所包裹起來,隻是在那個地方突兀的就挺拔了起來,越發顯得誘惑迷人。而在那碩大下麵,卻是足夠讓所有女人嫉妒,所有男人瘋狂的細小蠻腰……
此時,她翹著二郎腿,黑色皮褲僅僅的繃在那圓潤的屁股上。孟超凡雖然坐在她旁邊,但依然能窺見三分之一,弧度優美。而她那修長的大腿,更是能讓男人為之癡迷。
黑色的長發紮了起來,讓此時的馬凝霜顯得精神氣十足。她是一朵嬌豔的玫瑰,但是每一個想采玫瑰的人都知道,玫瑰是有刺的。
她,就是白衡手裏的一朵黑色玫瑰。
此時,她僅僅是流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而已。
一笑,魅惑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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