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七章雲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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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蝕元毒霧雖然被暫時隔絕,但是,吳濤發現自己必須要加快速度,否則的話根本無法,穿過這層蝕元毒霧。
    ……
    終於穿過這層蝕元毒霧的吳濤,長出了一口氣,帶著幽夢繼續向前麵走去。
    結果吳濤和幽夢兩人走到一處拐角處之後,又觸動了一個機關。
    隻見,空間轉換,吳濤和幽夢兩人直接傳送來到了一處廣闊無垠的秘境,仿佛浩瀚的天空。
    在這片秘境中,有一座座的玉台,憑空懸浮著,每一個玉台上,都有一件寶物放置。
    幽夢看到之後,大喜過望,剛想要伸手去碰這些寶物,但是卻被吳濤給攔了下來。
    每一位挨到此地的有緣人,一次性隻能拿取一件寶物。
    原來吳濤不是不想用這些寶物,而是他看到了旁邊立著的玉牌。
    在玉牌上麵,明顯的刻著幾行大字。
    「每一個來到此地的有緣人,最多隻能拿一件寶物。」
    「如果想要強行違反這裏的規定的話,這處的禁製,便會按照原本的機製啟動,自毀模式。」
    「呃……」
    看到這裏,幽夢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錯愕之色,有了些許恍然,最後化作了一抹苦笑,浮上臉龐。
    「這要怎麽選擇呢?」
    數千個玉台,想要從中選出和天上雲州有關線索的寶物,並不容易。
    一時間,吳濤、幽夢兩人,當真有一種無處下手的感覺。
    這裏的寶物,沒有任何介紹,也沒有氣息顯露,讓挑選者,隻能見得大致形貌,進行挑選,頗有一些碰運氣的意味。
    這些玉台上存放的寶物,都是法寶、珍物一流的頂級寶物。
    珍貴自然是極為的珍貴,但是吳濤和幽夢兩人,此行的目的主要是為了尋找能與天上雲州有關的東西。
    一旦要是選錯了,便不能再選。
    這一趟就算是因為挑選了兩件寶物,並不能算是一無所獲,但是此行的目的,肯定是完不成了。
    玉台上的寶物,很明顯有很長一段時間了,至少不是當經紀元修士們煉製的寶物。
    由於煉製手法,還有工藝的不同,這要讓作為當今紀元的吳濤,更加的抓狂了。
    具體說來,這些太古、荒古、上古之時,強大修士們所使用的寶物,與現在紀元的法寶,有著很大的不同。
    至少對於吳濤來說,他是光憑外表分辨不出來,什麽寶物是好的,什麽寶物是壞的,什麽寶物?又有什麽樣的功能?
    沒法通過氣息辨認,連外貌辯認都不行,這可怎麽選?難道真要碰運氣不成?
    而就在吳濤的眼前,便懸浮著一個玉台。
    而、這座玉台上麵,有一個乍看上去,鏽跡斑斑的銅鍾,要多破就有多破,要多醜就有多醜。
    簡直就是扔在地上,簡直就是連凡人都不屑多看一眼的東西。
    在無法通過氣息,也無法通過外貌判斷的時候,吳濤此時此刻也抓瞎了。
    因為,他也看不出有任何的特異之處,機會隻有一次,他又怎麽可能,不慎之又慎?
    幽夢看著愁眉不展的吳濤先是調侃了幾句,緊跟著也開始幫胡濤想辦法。
    少頃之後,幽夢的聲音,這才悠悠然的傳出:「這裏一共有多少寶物?
    ……
    吳濤聞言,先是目光掃視了一下,大體估算了一遍,然後才回答道:「大致有幾千件吧?怎麽了?」
    ……
    幽夢搖了搖頭,回答道:「沒什麽,我隻是覺得咱們還是先看一下吧。」
    「我的腦海中
    ,畢竟有我們一族的傳承記憶,或許我能認得這裏的一些寶物呢?」
    吳濤聞言,眼神一亮。
    也對啊,幽夢擁有整個夢魘之族的傳承。
    夢魘一族存在了不知多少年,見過,聽說過的寶物不計其數。
    擁有相當一部分記憶的幽夢,這數千件寶物之中,認得那麽一兩件寶物,也是說不定的事情。
    蘇府。
    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在花園小徑處,漫無目的四處閑逛著,絲毫不在意周圍那些看起來十分不善的目光。
    「哈欠!」
    蘇銘揉了揉惺忪的雙眼,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他的名字,本叫劉傑,準確的來說,他的靈魂本來不屬於這個世界,而是來自地球。
    他本是華國中的一個普通中醫,開著一家中藥店,收入尚可,足夠日常生活了。
    隻是某一天他在水庫鉤魚的時候,不幸失足落水,再次醒來時已經轉世到了異世界。
    可是穿越者並不是這麽好當的,特別是在沒有金手指的情況下。
    十八年前,劉傑轉世到了當地一戶姓蘇的豪門之中。
    既然是輪回轉世,劉傑便幹脆接受了蘇銘的這個身份,算是和前世的種種一刀兩斷。
    說起來這一世,他所處的蘇家,算是太原府的首富。
    而他的父親,則是蘇家老家主的三兒子,名叫蘇偉。
    隻是,蘇銘的父母英年早逝,在他五歲的時候就不在了。
    沒了父母的他在蘇家地位,開始變得有些尷尬,平日蘇家不少人,都在明裏暗裏的針對他。
    他雖然是不懼,但是時間久了卻有些煩了,便向蘇家老家主,也就是他的爺爺,提出外出學武,以便日後保護家族。
    世家子弟去外地拜山學藝,在江湖的豪族名門中屢見不鮮,隻是沒有像蘇銘這麽小,就主動吵著要出去。
    不過,蘇家老家主還是點頭同意了蘇銘的請求。
    這一方麵是因為,蘇家有這麽多的家業,要是沒有一定的武力護著,終究有一些不踏實。
    另一方麵,因為蘇銘的父母,己經成家的原因,陳家的部分產業,就掛在了他們的頭上。
    他的父母逝去後,蘇銘自然是理所應當的繼承那一部分產業。
    以他的年紀,即使蘇家老家主對他還不錯,難保他的幾個伯伯,會不會動什麽歪心思。
    要知道隻要他死了,那部分的產業自然而言,還是會歸到了蘇家的名下。
    幾個伯伯都有子女,能多給自己孩子留一點東西,自然也是極好的。
    當然,或許也正是因為如此,蘇家的一些人,才會百般的針對他。
    蘇銘也是想到了這些,不願意和這些人糾纏,所以他才提出外出拜山學藝,暫時避避風頭。
    一切等他成年之後,再一起和這些人算算總賬。
    想到這裏,蘇銘伸了一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剛準備原路返回。
    「小銘,哥哥們沒錢了,找你來借點錢花花。」
    一個不懷好意的聲音,從前麵傳來。
    蘇銘抬起頭,隻見在前麵,幾個十餘歲的孩子,正一臉猙笑著向他走來。
    「怎麽樣?借哥哥們點吧?聽說你剛發了月例錢?」
    為首的孩子頭頭,看著蘇銘笑著說道,眼神中帶著玩味。
    「借錢?」
    蘇銘聞言,先是愣了愣,好一會後才反應過來。
    「原來是搶劫的。」
    「什麽叫搶劫?」
    領頭的孩子頭頭,不悅的說道:「這是借錢
    !」
    「有借無還的那種借錢?」
    蘇銘有些無語,搖了搖頭,直接開口說道:「麻煩你們讓一讓,我很趕時間的。」
    「蘇銘你這個沒有爹媽養的野孩子,別給臉不要臉!!!」
    一聲怒喝,從前方傳來。
    眼見蘇銘作勢要走,領頭的孩子頭頭蘇騰,臉色為之一變,然後直接走到了跟前。
    蘇銘麵對這些和他有血緣關係堂兄弟們,一而再再而三出現的欺辱,臉上始終是帶著笑容的。
    那眯著眼的笑容,讓人看不清蘇銘這個時候,此時到底在想什麽。
    在豪門大家族,雖然生活無憂,但是煩心事卻不少。
    為了利益,他的幾個伯伯,平日裏可沒少為難他。
    在他們的影響下,他們的孩子們,也對蘇銘不好。
    「你說的對,我的確是一個沒有爹媽養的野孩子!」
    聽著蘇銘一臉微笑著,說著的話,看著他伸出手,似乎是想要和蘇騰握手服軟。
    「蘇銘這家夥,是要認輸了嗎?」
    就在現場,幾個堂兄弟驚訝的目光中,本來緩慢伸出手的蘇銘直接變掌為拳,一記又狠又猛的直勾拳,直接打向了蘇騰的腦袋。
    一個七八歲的孩子,能把比自己大幾歲的堂哥,幹脆的一拳擊暈,就可以看出來這一拳,是有多麽的凶狠了。
    當這一幕發生的時候,本來十分囂張的幾個堂兄弟,瞬間安靜下來。
    而更加讓人震驚的是,輕鬆打倒蘇騰的蘇銘,臉上一直依然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微笑麵孔。
    一柱香過後!
    在其他人敬畏的眼神注視下,蘇銘數了數手上十幾塊碎銀子,又看了看,旁邊老老實實的一幫人。
    他一臉無語的說道:「話說,你們都是這麽窮的嗎?」
    幾個孩子聞言,敢怒不敢言。
    其中為首的那個孩子頭頭,被蘇銘一拳打暈了,現在還趴在地上沒有醒呢。
    看了看這些沒出息的堂兄弟,蘇銘搖了搖頭,直接轉身離開了這裏。
    對於蘇銘來說,剛剛發生的事情,僅僅隻是個小插曲罷了。
    哪怕他現在還僅僅隻是七八歲孩子的身體,對付這些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也隻不過需要動一點腦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