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9章:比比誰更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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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這種完全沒任何人相信的謊言,實在太令人覺得搞笑了。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三叔吳白省竟冷不丁的開口道:“雷隊長,對於此事你怎麽看?”
    三叔無緣無故提雷明幹什麽?
    我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對啊。我、京都鎮魂將角木蛟都發表了各自的意見。
    可身為第三個在場的人,雷明是不是沉默的有些過了。
    “不敢欺瞞吳三先生,我也覺得此事荒誕無比。但修魔王竟然如此言辭鑿鑿會不會另有內情?”雷明皺眉回道。
    他身為隱將,掌管中土所有情報和資料。行事會謹慎些在所難免。
    但是,我卻覺得雷明今日尤為不同。
    所以還沒等吳白省再度開口,我便道:“雷隊長,那你覺得這其中的內情是什麽?”
    雷明似早猜到我會如此問,沒有半點吃驚,隻是微微頓了頓:“屬下不敢妄議,但或許明天總長出現一切就會水落石出。”
    “可我不想等明天了。”雷明沒想到我會如此說。
    京都鎮魂將角木蛟也沒想到。
    兩人皆是一愣,隨後異口同聲道:“臧國師首領,你要幹什麽?”
    “不幹什麽。”
    我嘴上雖如此說,手上動作卻並未停歇。
    當然我確實也沒幹什麽,隻是拿著春秋筆朝著我的手腕狠狠一劃。
    即便是神身,麵對春秋筆這樣的神器。
    我手腕還是被劃出了一條駭人無比的長口子,而這口子雖長倒也不至於無救,偏生我在上麵還加了一道催血符。
    如此我周身的血便如同泄洪的洪水般,奔流不息的朝手腕破口處而來。
    不過眨眼功夫,地上便凝聚了一灘鮮紅刺目的血。
    “臧靈兒,你是瘋了嗎?”黑玄立馬上前,源源不斷的的魔息似不要錢般朝我手腕而來。
    可惜沒用,除了流血稍有減緩外,竟一點實際性的用處都沒用。
    “怎麽會這樣?”黑玄怒不可遏道:“臧靈兒,你到底做了什麽?”
    “林振華就值得你如此不要命嗎?”
    “沒做什麽,不過春秋筆是神器,而我亦是神身。你雖貴為修魔王卻無法以魔息阻擋神身耗盡。”我直言不諱的說道。
    “那他也不能,林振華也不能!”黑玄怒喝道。
    然,他的暴怒不過片刻就結束,因為流血過多,讓我整個人本能的有些暈晃。以至於一個沒站穩,重心一偏便毫無征兆的往後倒去。
    黑玄見狀哪還顧得上憤怒,隻是趕忙伸手想要抓住我。
    可最終他還是慢了一步,不過很幸運我並沒有重重的摔在地上,反倒是被瞬間出現的林振華給穩穩當當的接住了。
    林振華的臂彎一向溫暖,如今因為失血過多,我更加貪戀這許久不得的溫度。
    隻是難得這次林振華沒有與我劃清界限,也沒有說出什麽神魔有別的話。他隻是很著急的在喊著:“靈兒。”
    “靈兒,不要睡。”
    是錯覺吧。
    畢竟林振華已經很久沒有如此叫過我了。
    不過夢裏真好,不但可以聽到久違的聲音,還能感受到他那顆為我跳動不安的心。
    但,是夢終歸都要醒。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三叔吳白省、京都鎮魂將、雷明、黑玄通通都不在了。
    唯有四叔吳不問著急的守在我的床前。
    見我蘇醒,吳不問當即道:“臧侄女,你可算醒了。春秋筆是什麽東西,你怎麽能用它來對付自己呢?”
    “還有你的出催血符籙,你可知道那東西差點將你周身的血液都抽幹了。”
    我變成這個樣子吳不問會擔心很正常。
    但現在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所以我打斷了吳不問的話,問道:“四叔,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我看著窗外,為何天色為何如此亮。
    可我記得我們到的時候都已經下午了,現在應該是晚上才對啊。
    吳不問知我心中所想,他也不似三叔吳白省那樣會迂回婉轉,索性直言:“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不久前林振華總長剛剛宣布了,退位給修魔王的事。”
    “結果呢?”我麵色煞白的問道。
    昨日林振華出現,便足以說明不是黑玄腦子被門夾了,而是我被蒙在了鼓裏。
    “起初反對聲很大,但中土創國以來就有規定。戰時中土總長之位以強者為尊。修魔王的實力臧侄女你也清楚,除了總長以外誰能與他抗衡。加之又是總長親自出麵讓位,此事最終還是塵埃落地。”吳不問很是無奈的說道。
    “臧侄女。”吳不問說完後,見我久久沒有回應,不免有些擔憂道:“你若是不高興或者有什麽想說的,你大可說出來四叔肯定會幫你的。”
    “你別什麽都不說啊。”
    “你這樣四叔更擔心了。”
    我知道吳不問說的是實話,但現在說什麽好像都無用了。
    所以我隻是抬頭看著他問道:“林振華走了嗎?”
    “走了。”四叔吳不問如實的回道。
    “臧侄女……”見我又不說話了,四叔再度開口想要勸我。
    豈料,我卻從床榻上坐了起來:“四叔,你會幫我的對嗎?三叔,吳家,大爺爺,還有老爸他們都會幫我的對嗎?”
    “對!”四叔吳不問重重的點頭:“臧侄女,你想幹什麽跟四叔說。這次就算你捅破天四叔和吳家都替你兜著。至於擇天那邊你也別擔心,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臧老爺子嘛,咱們就暫時先不管他。”吳不問笑了笑開口道。
    我知道四叔再剛再烈也做不了大爺爺的主。
    不過,此事或許真不需要大爺爺來操心。所以我當即道:“好,四叔你告訴京都鎮魂將,讓他以我國師之名發出邀請,聯係所有高層,十分鍾後中央大樓開會。”
    “沒問題。”吳不問連我開會要坐什麽都不問,當即點頭答應。
    隨後便轉身出去安排。
    而我則是用這短短十分鍾重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著。
    隻是當目光落在,我已然完好無損的手腕時,我眼眶還是忍不住紅了紅。
    被春秋筆劃傷他也能幫我愈合的連傷口都不留,卻不願意再留下來跟我說一句話,甚至還真的辭去了中土總長的位置。
    好,林振華你做的真好。
    但他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
    十分鍾後。
    中央大樓,會議室內。
    所有人都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