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9章:到底埋著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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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將雷明撞翻,隨後他更是張開雙臂:“中土大忌便是挖人祖墳,斷人香火、毀人祠堂。”
“沒錯,總長,臧國師你們的好意我們蔡家心領了,但是這事你們別管成嗎?我們蔡家自己解決,對,我們自己解決。”
在場的除了蔡雪梅所有人都求我們別管。
說真的若是他們一家的事,我還真就不管了。
畢竟顯然這蔡家肯定做了什麽,才會心虛成那樣,那既是因果報應我何必幹預。
但……
“蔡老二,這不是你一個人,也不是你們一家人的事。現在整個西杭是什麽情況,你們心裏比我更清楚。你覺得我們會不管嗎?”我冷聲道。
此刻也就是我手臂被包紮了,不方便動手否則早就將他們給拽回來了。
“臧國師,那種禍國殃民的事我蔡老二可不敢幹。而且也沒那麽本事啊。”蔡老二看著我,認真無比的說道。
“哪個罪犯會承認自己犯下的罪呢?”我毫不客氣的反駁道。
事實上,我也不相信蔡家憑借一己之力,可以掀起這麽大的風浪。
但我們現在全無線索和頭緒,所以不能錯過任何蛛絲馬跡。
讓我更加沒想到的是,蔡老二聽完我的話,非但沒有知難而退。反倒是眼底閃過一絲狠戾,而後朝著我生撲了過來。
他這什麽情況?
我驚呆了。
更讓我無語的是,我不光是雙臂被黑焰灼傷,神體也被魔氣侵蝕所以我現在根本沒有神力。
而召喚麒麟鬼璽或者拿出春秋筆,我這包成木乃伊的雙臂,又實在無法支持這樣高難度的操作。
所以,此刻的我竟真的隻能如一個普通傷員跟蔡老二肉搏。
這真是瞎子點燈,太坑了!
然而,下一瞬蔡老二沒有撲到我身上。
反倒是“砰”的一聲巨響,他整個人都被彈了出去。
黑玄如同一尊煞神般擋在我麵前,怒火衝天道:“蔡家人,你們是當我死了嗎?竟然敢傷她!?”
而黑玄替我擋下蔡老二的同時,雷明和臧吳兩家的弟子也趕了過來。
雷明趕忙問道:“首領,你沒事吧?”
“可有傷到哪?”
臧家和吳家的弟子也趕忙欲開口詢問,我卻是用肩膀將他們撞開道:“我沒事,有事的是蔡家人。”
黑玄是什麽脾氣他們不知道嗎?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當我著急撞開眾人後,確實看到跪了一地的蔡家人。
但,我認真數了一下。
“一二三四五六……”
“不用數了,一個都沒少。”黑玄沉著臉打斷我的話。
我更驚訝了,他修魔王竟然還有手下留情的時候?
這些人不早該去閻王爺那打麻將了嗎?
哦。不,應該是被地煞業火燒成焦炭,三魂七魄什麽也不剩。
“我現在已經不是修魔王,或者說不光是修魔王。他們雖犯錯,但罪不至死。”黑玄開口解釋,隨後目光一轉:“何況你不也沒事嗎?”
“那我若是有事呢?”我隨口問道。
“屠城,殺光所有人。”黑玄回道。
聽到他這話,原本跪在地上的蔡家人頓時身體抖似篩糠。
而我則是低聲說了句:“算我嘴欠。”
好死不死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畢竟黑玄曾說過絕不會讓我,在他麵前再死一次。
想來是上次逼死我的陰影太大。
“說說吧,這墳地裏到底埋了什麽?”我看了一眼,鼻青眼腫的蔡老二問道。
事實上黑玄隻是將他彈出去,而後又隔空打了他一頓,當真算得上是格外開恩了。
蔡老二顯然也知曉這點,所以立馬道:“臧國師對不起,我剛才也是豬油蒙了心才敢衝撞你。其實我也沒想真傷著你,何況你那麽厲害又豈是我能傷到的。”
他這話擱在以前沒毛病。
但現在,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總不能說我被自己的前夫,也就是中土前總長打傷,所以導致我現在一時半會跟個普通人一樣脆弱吧。
所以最終我打斷他的話:“廢話別說了,直接回答問題,這墳地裏到底埋了什麽?”
“就是我老娘。”蔡老二道。
這就沒意思了。
聽到他這話,我挑了下眉,雷明當即讓一個吳家弟子上前。
那弟子也很是聰明,直接拿出雙手捏拳頭,嘎嘎作響道:“蔡二先生,我不是鎮魂兵沒有不傷中土百姓這條鐵律。你剛才傷了我們家少主,這筆賬我們是不是該好好算算?”
“沒,我沒傷到臧國師啊。”蔡老二瑟瑟發抖,整個人都要嚇哭了:“而且我也沒有騙你們,這裏麵埋的真是我母親。”
“既然是那你阻攔什麽?”我皺眉道。
若非怕打草驚蛇,我相信黑玄隻需要一個抬手,就可以將墳地給拋開將裏麵的東西挖出來。
“爸,你快說實話吧。”蔡雪梅實在看不下去了:“你們到底把外婆弄哪去了?而且總長和臧國師是來幫我們的啊。你真的想要看著蔡家完蛋嗎?”
瞧瞧這麽大幫人還沒個小姑娘明白事理。
我很是無語的瞪了蔡家人一眼道:“蔡老二,新總長是什麽來曆你很清楚。剛才他已經很生氣了,中土是有特律鎮魂兵不能傷害無辜百姓。但這東西是誰製定的你該不會忘了吧?”
簡而言之真把黑玄惹毛了。
這規矩也就沒了。
恩威並施,才能解決問題。
何況蔡家人我算是看出來,就是吃硬不吃軟。
果不然,我這話一說,以蔡老二為首率先“撲通”一下磕了個響頭。
隨後其他人趕忙磕頭。
“直接說話,別整這些沒用。”一直沉默的黑玄再度開口。
他這話說的半點錯處也沒有,畢竟這蔡家人的確太墨跡了。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蔡老二剛要說話。
突然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了過來:“總長,好大的架勢,竟讓老百姓都跪著磕頭。我這是夢回大青了嗎?”
聽到這聲音,我麵色微微沉了沉。
雷明則是趕忙開口欲解釋,卻被我打斷:“初先生,大晚上的攜新夫人來這幹什麽?賞月嗎?那可記得欠我的東西?”
沒錯,來人不是旁人正是林振華,而跟他寸步不離的女子,正是夜霓裳。
“東西,已經交給吳不問了。”夜霓裳冷聲道:“臧國師還真是催命,是有多著急要用,非得讓我們馬不停蹄的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