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這話嗎？
    哦，我好像是說了，可當時我已經確定那不是林振華了。
    因為林振華根本不會如此不顧全大局，更加不會敢愛不敢承認。
    更重要的是他若是真要開口解釋，以他的性格肯定會解釋出個理所然來。要不就幹脆什麽都不說。
    絕對不會起了頭，又說不出結果。
    但是……
    “算了，他誤會就誤會吧。”最終我搖了搖頭。
    我和他之間誤會與否，其實也就這樣了。
    對於我這話黑玄不予置評。
    倒是雷明忍不住開口：“首領，我覺得要不你還是跟前總長解釋下吧。他當時的表情真的挺受傷的。而且如果有一天情況特殊，你真的會殺他嗎？”
    什麽意思？
    我聽到雷明這話，很是無語愣了愣才反應過來：“什麽叫情況特殊？我因愛成恨，還是他真的成為那什麽禍天？”
    原本話到此處就該結束了，豈料，一向知趣的雷明竟還追問了句：“如果真是這樣呢？那首領你會如剛才那般毅然決然的動手嗎？”
    這問題還用問嗎？
    剛才，我明顯知道那人不是林振華啊。
    不過人都有賭氣的時候，我也有。所以我當即不悅道：“我會，剛才你不是親眼看到了嗎？我用行動說明了一切，但因愛成恨還真不會。”
    我要臉也不會強求。
    聽到我這話，雷明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他問之前應該也預料到這個答案了吧，就算難以接受，也不至於變得如此模樣啊。
    我很是不解，順著他的目光回頭一望。
    結果好死不死，剛才明明走掉的林振華，此刻竟然再度折返了回來。
    而瞧著雷明如此模樣，想必他回來的時間正好是我說剛才那話的時候。
    得咧，還真是無巧不成書。
    隻是我倆有緣的時候沒這麽巧，無緣的時候卻巧的離譜。
    不過就這樣吧，我也不打算多做解釋。
    可我不解釋，黑玄卻開口道：“九幽王不要誤會，臧靈兒剛剛說是氣話。這丫頭你應該清楚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說句得罪的話，不管你變成怎樣哪怕人人得而誅之，臧靈兒也不會是是動手殺你的那個人。因為她做不到也下不了手。”
    黑玄這是在幹什麽？
    揭開老底故意讓我難堪嗎？
    聞言我很是惱怒道：“新總長管好你自己就好，你管我幹什麽。”
    說完我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黑玄現在肯定不死也重傷。
    然，他卻不畏生死直言道：“我可不想管你，隻是逃避和胡編亂造沒用，唯有直麵才能解決問題。”
    “我謝謝你！”我沒好氣的懟了他一句。
    隔壁大媽都沒他管的這麽多。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我的怒懟落在林振華眼裏是卻是，跟黑玄旁若無人的另類默契。
    所以他的神色越發不忍讓人直視。
    雷明更是看到眼裏痛在心中，他最終開口打斷了我和黑玄的話：“前總長，你突然折返回來是有什麽重要的事要說嗎？”
    對啊，光顧著懟黑玄忘了。
    林振華不會無緣無故的回來，難道是……
    “嗯，是關於攝魂阿胡，我卻是還有一事要說。”林振華見我抬頭，當即收斂神色道。
    “何事，請九幽王指教。”我客氣且疏離的說道。
    “攝魂阿胡雖然是出自於東南域，南洋派係的手法。但東西不易養活且目前數量並不多。”林振華回道。
    所以呢？
    我頓了頓道：“九幽王，你應該知道旁人或許沒這本事，但天道殿肯定有。”
    連金身隕落這樣的事情他們都能作假。
    豢養幾十，甚至是上百隻阿胡應該不算困難吧。
    對此黑玄和雷明也很是疑惑。
    顯然他倆跟我想法一致。
    “九幽王，這問題肯定不是出在攝魂阿胡身上吧。你到底想要說什麽，不妨直言。”斟酌片刻，黑玄說道。
    林振華本來就沒打算賣關子，聽黑玄這麽一說，索性直白道：“我的意思是攝魂阿胡稀有不說，因為他不是陰物，而是實實在在的動物。所以想要動用攝魂阿胡害人，必須要它跟當事人有直接的因果糾葛。不然即便是南洋陰陽師，或者是天道殿的人出手也沒用。”
    因果糾葛指地是什麽，每個幹陰陽事的驅魔人都懂。
    我、黑玄、雷明自然也不例外。
    但這可能嗎？
    “這十家跟攝魂阿胡建立因果糾葛就已經很難了，更不要說其他還沒發現出事的人家了。”我直言不諱道：“根據我們調查的結果，大半西杭百姓可能都涉及在內了。”
    這麽大的因果糾葛，我還真不是不信，而是沒見過。
    誰曾想這時黑玄竟又補了句：“不光是百姓，現在想來華東鎮魂將，還有那些被耽擱倒黴的鎮魂兵，想來也是被阿胡所迷。隻是背後的人沒讓阿胡吸走他們的陽氣，隻是迷住他們做了些看似倒黴的事情罷了。”
    他這說法沒毛病。
    因為所謂的倒黴事，其實絕大多數都離不開人為的愚蠢行為。
    比如之前說的無故在家早產、甚至是蔡家人不慎從工地上摔下來，這些都有可能是人被阿胡迷住，所以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自己幹出來的事。
    但……
    “等等，新任總長你的意思是，西杭全城人都跟攝魂阿胡有糾葛，他們都有因果聯係？”我皺眉。
    十多個人的集體因果糾葛我都沒見過。
    全城我更是聞所未聞。
    雷明也趕忙搖頭，表示自己也從未經曆過和聽過這樣的事。
    “我不信，這怎麽可能呢。”我搖了搖頭，表示不接受黑玄的話。
    當然也是反向說明，我也不相信林振華的剛才說的因果糾葛。
    “臧國師不管你相信與否，此事絕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至於天道殿除了上次因為道虺現身，牽扯出來七星殿後我們對他們，還有什麽實質性的發現嗎？”林振華冷聲道：“臧老爺子何等人物，可至今都沒查出什麽新線索來。至於天道的道祖，甚至是其他人，我們也都沒發現。就算他們真存在於異世界，那也不可能沒有蛛絲馬跡可尋吧。”
    “九幽王，你的意思是天道殿著實神奇，所以此事不能以常規眼光判定是嗎？”我打斷了林振華的話問道。
    “沒錯。”林振華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