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神獵人點點頭道。
    這不科學啊。
    倒不是說動物成精不科學，這事之前我們遇到的不要太多。
    畢竟動物向下修煉，就是成精，成妖。隻有像上修煉才是成人、成仙。
    你沒看錯像上就是成人，因為惟天地，萬物父母；惟人，萬物之靈。不然白娘子也不會費了老勁，就是想要修煉成人。
    可是動物一旦成了精，甚至是成了妖，自然就會有妖王來收羅他們。
    它們也就成了另外一個層次的，比如當初的大妖脩蛇，九嬰等等。而且還是這麽多動物成精，就如同地府會記錄鬼魂，妖王也會派人收集成精的動物一樣。
    怎麽會有遺漏呢？
    “臧國師，這我也不清楚。但我很肯定這些動物都已經成精了。”神獵人十分認真的說道。
    “那它們都是些什麽動物？五大仙嗎？”我再度問道。
    我心裏還再盤算如果真是五大仙那倒是好對付。
    東北五大仙出自東北，那找遼東鎮魂將此事便錯不了。
    可讓我感到意外的是，神獵人竟搖了搖頭：“不是，它們其中有狼、有野豬、有花狸子、還有豺狗。但就是沒有五大仙其中任何一個。”
    該死！
    這天道殿還真是厲害。
    這些動物都不是家養的，雖然沒有攝魂阿胡罕見稀有，可也不好對付。
    更重要的是我們全然沒有對付這些東西的經驗。
    想到這，我麵色鐵青：“淩先生，那你可有辦法找到這些動物。而且按照你的推斷它們到底死了還是沒死？”
    之前我認為隻有被獵殺致死，且即將成精的動物，才能因為吐出畢生的精氣和怨氣造成汙濁氣。
    但現在看來事情或許並非如此。
    “沒有。”果然，神獵人淩儲，搖了搖頭：“根據我剛才確定，這些成精的動物都沒死。而且……”
    “而且什麽？淩先生有話不妨直說。”一直沒有出言的林振華再度開口道。
    這話也正是我想要追問的是。
    隻是我忘記了一點，那就是這神獵人淩儲隻是看著年輕，可實際上卻跟三叔吳白省年紀差不多。甚至比三叔還要大一些。
    而這樣的人又是正兒八經修道之人，作風和行事自然十分老派。
    所以聽到林振華這麽一問，他非但沒有如實相告，反倒是冷聲道：“前總長，你若是不相信老夫那大可請旁人出手。再說了，老夫也並非因你而出。在我看來像這種破壞人家家庭的狐媚子就該被天收。”
    林振華估摸著也沒想到，對方會這麽說當即麵色一紅。
    而他不說話還紅著臉的樣子，更像是理虧。
    看的淩儲越發惱怒：“怎麽老夫說的不對嗎？臧國師要家世有家世，要人才有人才。你當初也是三書六聘明媒正娶的吧。而且老吳都跟我說了，你當時跟臧吳兩家都發下過血誓，說是絕不會背叛臧國師。可現在呢？”
    “哼，在老夫看來你如今的結果，不過就是應誓罷了。”
    什麽！
    林振華竟發過血誓。
    我詫異無比趕忙打斷淩儲的話，看著林振華問道：“你當初發現的血誓的內容是什麽？你可知道那東西，不管是對人還是對……其他都會應驗的。”
    如果是神會應下神誓。
    那血誓就是最毒的一種，因為隻要以自己眉心血發下毒誓。不管你是人是魔，隻要你這具身體還在用，最終都會應誓。
    我竟不知道林振華還幹過這樣的事。
    所以三叔當時電話裏說的應誓是指這個？
    “內容是什麽已經無關緊要了。”麵對我的關心，林振華後退了一步，神色疏離道：“而且臧國師若是真想幫忙，不如先解決眼前的事。”
    事到如今他心心念念的還是夜霓裳？
    我真是忍無可忍了：“林振華我說過不會糾纏你便不會。我之所以問隻是不需要你橫屍街頭罷了。血誓到底有多厲害你心知肚明，否則以我三叔的謹慎也不會，在諸多發誓方式中讓你選擇血誓。“
    所以他當時發誓的內容到底是什麽。
    現在說出來，說不能還能想辦法破解，不然真等到應驗的時候。
    誰也救不了他！
    “臧國師，我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吳白省和臧擇天聰明，我也不是傻子自會留一手。”林振華神情十分淡漠的說道。
    而聽到他這話，我問問怔了怔。半響才反應過來，自嘲一笑道：“對，你說的對，我還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隨後，我不再看他，反倒是看著淩儲道：“淩先生，你的好意我明白。但此事還需趕緊解決。而且這事牽連甚大，也不光是為了救夜霓裳。所以先生若真是為我，請如實相告。”
    “待一切解決後，我也不必再跟此人有任何瓜葛。”
    淩儲到底是老派人，聽到我這話，又瞧了一眼冷漠至極的林振華。雖然不悅，但還是接著解釋剛才的問題：“而且對方似乎很謹慎，那汙濁氣沒有一口噴完。而是是隨著時間的消散，或者是汙濁氣被打散後，對方又會及時補充。說簡單就是找不到幕後的人，和那些成精的動物。這夜霓裳必死，而且會死的十分淒慘。”
    我知道最後這話淩儲是故意說給林振華聽的，但我也相信他沒有誇大。
    不過……
    “淩先生，那汙濁氣要怎麽補？我們是不是可以趁此機會找到那些成精的動物？”我趕忙問道。
    這幕後之人，我可沒那麽樂觀能在這一兩天找到。
    畢竟攝魂阿胡，不是也在我們手上跑掉了幾隻嗎。
    但對付背後的人不行，難道對付幾隻成精的扁毛畜生我們也不行嗎？
    顯然不可能。
    果然，聽到我這麽問神獵人，淩儲雖然沒有解釋回應但也沒有否認。
    我一瞧這明顯是有戲啊。
    當即開口道：“淩叔叔，你可是神獵人，這種事你肯定有辦法。而且那些扁毛畜生竟然敢反咬你一口。這事你能忍？”
    “臧國師，你……”
    “淩叔叔這又沒外人，你也跟三叔一樣叫大侄女吧。”我笑著欲挽淩儲的手，豈料卻撲空了。
    倒不是淩儲未卜先知往後退，而是黑玄突然側身上前道：“淩先生，西杭的情況相信來時的路上你也聽說了，此事著實不能再耽擱了。”
    “是，總長，老夫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