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驗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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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雪桐臉色蒼白,下巴擱在謝芷愛的肩膀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比起來在一旁哭的淚眼婆娑的謝雨欣,此時的謝雪桐顯得太過冷血。
    她甚至就連眼圈都沒有紅。
    一滴眼淚都沒有掉。
    和她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另一側的謝雨欣。
    同樣都是因為手術室中的人,反應卻是兩個極端。
    謝雨欣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她抽噎著對謝雪桐道:“姐,你那個保鏢是個殺人犯!你若是知情不報,你就是包庇罪犯!”
    謝雪桐朝她看了一眼。
    “閉上你的嘴。”
    謝雨欣被謝雪桐的眼神嚇住了,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又及時閉上了嘴,兀自哭著。
    搶救還沒有結束,警方就接到報警來到了醫院。
    謝由在錄過口供後,給陳東鐸打了一個電話,將祭祖時發生的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知了陳東鐸。
    陳東鐸眼神中有一閃而過的驚措,“謝英波中毒?”
    “警方介入了,醫生連續下了兩次病危通知書,夫人和小姐都等在手術室外。”
    陳東鐸:“我知道了,你繼續跟著,有什麽事及時回報給我,把謝英波的報告單拍給我一份。”
    陳東鐸掛斷電話,就拿著手機去找了方柏軒。
    方柏軒這邊也收拾東西準備打道回府了。
    於佳薇的身體養的差不多了,就隻剩下腿腳傷還沒有好全。
    陳東鐸將謝由發來的照片給方柏軒看了一眼。
    方柏軒:“謝英波?”
    陳東鐸點頭。
    方柏軒看過檢驗單,蹙眉:“你這位未來的嶽父,按道理是有一直吃著降壓藥,十分規律,不該這樣一下來勢洶湧,而且……”
    他注意到檢驗單上的一個英文單詞,在腦海裏搜尋了一下,“這是違禁品,市麵上沒有銷售,是一種很強的慢性毒藥,長期下來,會死的很痛苦,不過我看血液內的含量不太高,應該還沒有服用太久。”
    方柏軒覺得手機燙手,這照片中的檢驗單更燙手,“謝家水有點深。”
    陳東鐸一時間沒說話。
    他蹙眉思索著。
    他覺得這件事,肯定中有玄機。
    陳東鐸給謝雪桐打了個電話。
    出乎意料,謝雪桐在接通電話之後,很安靜。
    “你爸爸……”
    謝雪桐的聲音聽起來很悶,像是感冒了。
    “搶救過來了。”
    謝英波也真是命大。
    下了兩次病危通知書,也能從死神邊緣給拉回來,沒死成,卻也癱了。
    “我明天下午回去。”
    謝雪桐隻是嗯了一聲,難得沒跟陳東鐸抬杠。
    當晚,陳東鐸到病房裏陪於佳薇。
    於佳薇吃了藥,又養了兩天,頭沒有之前那麽暈了,精神也好了一些。
    宋青蘿給她來了個電話,說婚宴的事。
    於佳薇接了。
    她在病房裏,就按照那一對新人給的要求,做了個簡單的流程方案,發給了宋青蘿。
    陳東鐸走過來,看見電腦屏幕上還沒來得及關掉的對話框界麵。
    “你什麽時候加的宋青蘿的微信?”
    於佳薇把對話框關掉,“工作上的事。”
    他伸手探她的額頭。
    於佳薇側頭避開。
    “頭還疼麽?”陳東鐸問。
    “不了。”
    於佳薇把電腦合上,掀開被子要下床。
    男人手肘撐在她身側,注視著她的眸,“誰惹到你生氣了?”
    於佳薇覺得自己沒有表現的很明顯,可他還是感覺到了微末。
    “沒什麽。”
    她想要擋開他的手,被他反手給握住,向後推到綿軟的被褥之中。
    “你都說了沒什麽,那肯定就是有什麽。”
    從於佳薇送到醫院醒來後,陳東鐸就覺得她有些別扭了。
    翻他的手機,卻顧左右而言其他。
    他壓住她的手,撥開了病號服的衣扣,露出白皙的皮膚。
    “陳東鐸!”
    於佳薇有點生氣。
    “你說不說?”陳東鐸倒是對她言語上的威脅無動於衷,漂亮的桃花眼向上挑著。
    於佳薇在他的身下製住,好像是一尾美人魚,胡亂的扭動著身體。
    她別開腦袋。
    “我不想說。”
    “為什麽不想說?”
    陳東鐸把她的下巴扶正,注視著她的眸,用幾乎蠱惑的口吻問她,有十分的耐心,循序漸進。
    他吻她的唇,她避開,他再親上來。
    於佳薇從沒覺得陳東鐸這樣死皮賴臉過。
    “你起開!”
    陳東鐸的手扣著她的腰肢,“不起,你先說。”
    於佳薇簡直是要被他給逼瘋了。
    她被磋磨的眼淚婆娑,握住他的手。
    陳東鐸的吻落在她的下巴上,“是因為宋青蘿?”
    於佳薇眼光閃了一下。
    他知道?
    陳東鐸猜到了。
    “不是。”
    “在淩雲山莊,魏嶸給你看了視頻?”
    於佳薇頓了頓,“什麽視頻?”
    陳東鐸笑了一下,“十八禁?”
    於佳薇又用力推他的肩膀。
    男人的身體紋絲不動,咬著她的耳垂道:“我跟她什麽都沒有,那是做戲給魏嶸看的。”
    於佳薇沒問,也沒鬧。
    她就是有這種本事。
    一件事憋著不說不問,能憋許久。
    她能憋著不說不問裝糊塗,他卻不能。
    “你這幾天和宋青蘿聯係的多,就是想要問她這事兒?那你還不如問我。”
    “我不想問你。”
    “那可不行。”
    “我不信你的話,你先起來。”於佳薇別開腦袋,黑色長發中,隱隱露著紅到滴血的耳朵,有點被識破的窘迫。
    他把她桎梏在懷中,卡著她的肩膀,不讓她好似一條遊動的魚一樣溜走,笑著說:“不信你驗驗?”
    他臉上漾著笑,這話說的一點不像是一個成熟的男人。
    每個男人的心裏都住著一個幼稚鬼。
    “我腿還沒好。”
    於佳薇不是不信陳東鐸的話。
    她知道陳東鐸要麽不說,說了就一定是真的。
    他不會騙她。
    陳東鐸手指指腹刮過她的腰腹,“我知道,你隻管躺著就好,我動。”
    ……
    考慮到於佳薇身上的傷,等到結束後,他就端著水簡單幫她擦了擦身,摟著她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於佳薇是被病房裏的香氣勾醒的。
    陳東鐸已經醒了,在床頭放著一碗紅棗銀耳羹,手扇著碗邊的風,香氣直接就竄進了於佳薇的鼻子裏。
    於佳薇:“……”
    她起來去洗漱過後,陳東鐸已經幫她涼好了粥,推到她的麵前,等她吃的差不多了,才開口道:“昨天謝家祭祖的時候,出了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