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逢場作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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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一時隻是為了能夠抓住他更好的證據,既然他在這裏迫不及待的動手了,那就證明他心中是有了底氣的,明知道有人在這裏對他產生了一些懷疑,他還在這裏膽大包天的動手,可見這個人是多麽的囂張。”賀蘭寶有著自己的理解,此時他看見那邊已經被氣得不像樣的憧憬,威嚴當中誕生的是一種深邃話語,雖然帶著一種安慰,但是確實在這裏剖析著這一切的事情。

    而那邊比較穩當的人就是此時此刻的賀蘭禦了,賀蘭禦一直在這樣的搖搖晃晃的燭光中,也臉上帶著那種明明滅滅,然後他不舍得躺在外麵,此時的窗戶大大的打開著,外麵的超凡之聲是清晰的傳了進來,因為他們現在所在的院子裏,江邊的碼頭並不遠,所以那邊的淒厲的叫聲在這寂靜的夜空中是一覽無餘的,就這麽直接的傳了過來,在聽著的時候他的眼睛也不時的看著外麵,顯然是在這裏等著什麽樣的消息或者是等著什麽樣的人。

    終於在一刻鍾之後,有人踏著這樣的夜色,帶著這樣的冷意悄悄的閃了進來,那個人走到康定的身邊,抱了抱拳頭,帶著幾分喘息的說道,“那條船上裝著的都是上好的綾羅綢緞,如果拿出去賣的話,可以賣不少的一筆銀子,似乎是沒有想到柳南鎮這樣的安全地方也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那個客商是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剛才那些人匆匆的抱著那些昂貴的布匹,直接的就從江麵上消失了,剩下有人在這裏放了一把火,火是把船上的那些易燃的東西燒了一個幹幹淨淨,雖然船的大架是保了下來,但這條船也算是廢了,那邊的人正在這裏哭著,不過我們的人已經小心的跟上去了。”

    賀蘭禦在知道這個柳南鎮接下來不會消停之後,他知道這樣的太平很有可能就是從他們最為熟悉的方麵去走,所以柳南鎮的這些商船就成為了第1個可能會受到攻擊的目標,所以賀蘭禦胰島的時候就派人在那裏暗中守著,這樣一來可以拉開那樣的時間差距,不會讓對方發現到任何的異常。此時此刻這些人在這裏偷偷的帶著那些東西跑的時候,卻不知道他的人已經悄無聲息的跟在後麵了,聽到這肯定的回答,賀蘭禦的心終於放下了一些。

    抬起頭來看著,此時身邊站著的這個黑衣人,賀蘭禦心中還有一件事情是比較擔心的,“你們正往那個地方走的時候,有沒有發現那個黑衣人的身影?”

    現在賀蘭禦最擔心的就是那個所謂的黑衣人,那個武功高強的黑衣人成為了他們最大的威脅,所以不管到什麽時候,他總是要留意著那個武功高強的人,就是此時此刻他同樣也不會善罷甘休,他害怕那個人一旦出現的話,他的跟蹤或許就會功虧一簣。

    慶幸的是那天他的這個黑衣人在這裏搖了搖頭,用著一種幹脆的態度,直接的就把他心中的擔憂給他撫平了。

    而看見這樣幹脆的搖頭,賀蘭禦的心中是慢慢的放了下來,然後他騎眼睛看著那個黑人,用著一種幹脆的篤定的語氣說道,“接下來的事情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記住,千萬要把他們跟住了,不要打草驚蛇,知道他們的東西放在哪裏就好了,如果可以的話,你們可以一直隱藏生日記,知道把他們的老窩都給拽出來,那是最好不過的,這邊可能有著另外的一種安排,我估計那個黑衣人應該是守在這個大人物的身邊,保護著他的安危的,要不然這一次的行動他應該是出來的,又或者他們對這一次的行動是有著莫名的信心。”

    如果真的是有莫名的信心的話,那這些人可見心中是囂張到什麽程度,對自己的那種自信心已經可以在這裏讓他們疏忽一切了。此時此刻賀蘭禦的眼神當中就誕生了一種冷光,而那邊的黑衣人在聽到之後是匆匆的臉臉頭,趕緊的就退了下去。

    等到這邊這個黑人退下去的時候,賀蘭禦轉過頭來,木工直接的落在了已經平定下來的龍井身上,賀蘭禦的眼神當中帶著一種意味深長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融景。

    他的目光實在是太過於奇怪,那邊榮景是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有想到此時這個人會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而看著那眼神當中更是帶上了一種意味深長,他就這麽低下頭小心的看了看自己,可是左看右看都沒有看見他身上到底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所以此時此刻他是一頭的霧水。

    他在這裏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對麵的男人直接開口就問道,“我問你一件事情,你要如實的回答我。”

    這個男人的語氣太過於嚴肅,以至於讓容景臉上也跟著帶上了一種嚴肅,在這裏誕生嚴肅的時候,他難得的帶上了一種乖巧,就這麽筆直的坐在那裏點了點頭。

    而看見他點頭之後,賀蘭禦開口問道,“在這偌大的逍遙之地,你出去的幾率多不多,或者我可以換一個方法去問你,你覺得有沒有人是一眼看見你就知道你曾經是朱羅鎮的父母官,而這米蘭之地有多少的官員是認識你的?”

    這是心中的一種猜測,這樣的猜測是今天下午無意當中就想起來的,這樣的猜測此時確實越來越明顯,而這樣的猜測之後,賀蘭禦需要了解這件事情背後到底隱藏著怎樣的危機。

    此時他的話落下之後,眼前這位榮大人卻是微微愣了一下,緊接著他就笑了起來,他臉上的笑容帶著一種意味深長,更是在什麽一種明顯的驕傲和得意,在那裏微微揚著下巴,對此時此刻的賀蘭禦說道,“別的我不敢說,但是這麽多年我的人脈還是可以的,這裏大大小小的官員幾乎都和我見過一麵,他們認不認得我,我呢是說不準的,但是我確實能夠把這裏的官員都能夠記得,差不多,再加上他們來來往往,總會會上朱樓鎮那邊去考察呀,或者是去拜訪之類的,所以有一部分的官員我已經是非常的熟悉了。”

    要說在這逍遙之地什麽人他知道的最多,那就是這些官員們不管皇帝陛下那邊有著怎樣的調度,他都能對這些官員像是如數家珍一樣的數一個遍,那是因為他心中的這種底氣。

    說說此時此刻他心中的這種驕傲,確實讓此時坐在對麵的這個男人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睛,這個男人的眼神當中一下子就帶上了一種擔憂,就這麽直接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然後皺著眉頭點了點頭。

    這樣的表情凝重讓榮景意識到情況不對勁,於是他收起了臉上那種得意的笑容,趕緊的向前湊了湊身子,忍不住的去問著這個男人,“怎麽發生什麽事情了?有人看見我了,認出我來了嗎?”

    他在這裏帶著幾分緊張的問著,但回答他問題的卻不是眼前的這個人,而是坐在身邊那個悠悠的就像是睡著了的小丫頭,小丫頭的眼睛眯著帶著幾分無語的看著他吃吃喝的東西,用著一種特別清晰的語氣說道,“如果沒什麽意外的話,你應該是被別人給認出來了,估計啊,就是你在這來來回回當中打草驚起來的那條蛇,不過他認出你來不要緊,估計現在已經想到你和咱們的這位王爺是一起的了,既然你和王爺是一起的,那之前你們之間的那些事情就是在這裏逢場作戲,所以那場銀子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會在這裏暴露出來,所以王爺在這裏擔心的是東窗事發,如果這件事情讓皇帝陛下那邊真正的知道了一些,那麽這事情就解釋不清楚了。”

    賀蘭寶是這次事情當中的經理人,所以他知道一旦發現龍井的身份的話,那很有可能連之前的事情也會辦出來,畢竟榮景和賀蘭禦之前是不認識的,此時他的腦袋裏帶著的就是這種清晰的想法,而對於這種清晰的想法,還有這種語氣當中那種幾乎是沒有任何懸念的預知,那邊的龍井弄了下之後,忽然之間也跟著笑了,這個人的臉上一下子帶上了一種狐狸一般的狡猾的笑容。

    這樣的笑容讓人看起來是非常的怪異,明明覺得這種笑容帶上的是一種不寒而栗,偏偏此時此刻這個人在這裏笑著的時候,就是用著這樣的毛骨悚然,然後轉過頭去,對著那邊臉色有些嚴肅的男人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王爺也不用在這裏擔心,有一些事情現在看起來好像是撲朔迷離,對我們來說沒有什麽太大的好處,甚至有著一些明顯的弊端,但是誰也不知道這些事情以後會朝著什麽樣的方向發展。如果真的有朝一日皇帝陛下懷疑到王爺頭上來,覺得我們兩個人是在這裏一唱一和自造自演了,那出戲的話,那王爺殿下為何不趁機把眼前的這些人給抓住,隻要把這些人抓住那麽往他們頭上扣一個屎盆子,這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聽到他的話,那邊賀蘭禦的臉上是愣了一下,轉而是露出了一種笑容,一種無奈的笑容,然後他看著此時此刻坐在這裏的憧憬,一切當中帶上了一種無奈,“這個時候也隻有你在這裏把這樣的話說的如此的光明正大,說的如此的理所當然,當然你這個辦法也不是一個壞的辦法,而且是非常的棒,如果可以的話那就這麽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