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6章 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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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參戰人數除沈餘之外,顧囂在內,一共五十七人,總共需要比鬥二十八餘場。
顧囂原本以為,有陳二狗主場,他就是餘下的那一人,然後進入餘下二十九人的備項,再從其中淘岀六人來,不過,這就顯得更加簡單,因為進入這個環節後,就不用鬥武,而是直接抓鬮,誰取“出”字,就算誰運氣倒黴。
可就是這麽個心想事成的原定計劃,隨著顧囂的名字,被陳二狗喊出的時候,他都有點發懵:“說好的照顧自己人呢?”
對於顧囂的疑惑,二狗表示:“本就無法避免!”
與顧囂之名相應之人,是一蒙麵的黑衣之人,可以說,在場之人,除了陳二狗知性別以外,其他人就不怎麽清楚了,也曾有人偷窺過,欲知其如何小便,卻多被暴打一頓,還有的跟丟了。
這人名叫白天,身高比顧囂微矮個三寸左右,身形偏瘦,前後都有冒犯之意,少有言語之聲,也多偏向女性的柔弱,所以沈餘先前介紹時,就給顧囂下論猜測,其為女人。
白天先上了鬥武台,顧囂也隨之領青丘狐三妖上台。
在顧囂的命令之下,青丘狐妖也變成了人形,卻是以顧囂模樣為形。
雖說白天以一敵四,但在烏天絕的眼中,顧囂四個,不過烏合之眾而已,所以他自始自終都認為,白天是贏的一方。
陳二狗卻不以為然。
顧囂上台前,向陳二狗比了個o和豎指,所得的回應是o,這就讓他明白,這白天真是女的。
鬥武台的陣法再次打開,白天並未急著出手,顧囂也不著急:“幹脆我們用石頭剪刀布吧,強武之力,徒增傷亡?”
“狗改不了吃屎!”這是沈餘及穆紅靈等人的評價。
白天卻言:“你可以認輸。”
“床上倒可以認輸!”顧囂吊兒郎當的戲弄著白天。
白天眉頭一皺,一柄黑色短劍,已經憑空懸於麵前。
顧囂不識得此劍,但烏天絕認得,叫“流離劍”,與白天主修的流離神功,有相輔相成之功。
隻見白天揮劍而動,立時人幻劍虛,單憑肉眼,早已無法捉摸何處。
青丘狐妖先動,以掩月劍施展:無夜極光。
立時,鬥武台上,劍氣如潮,翻騰不息。
但青丘狐妖,還是太差了,雖憑顧囂轉贈的一瓶十二粒妖丹,修為已複早前期第七層,但白天亦是從鎖妖塔獨立闖蕩出來的,所以白天還法一劍,直接在劍潮之中,開出一條直逼青丘狐妖身前的空道。
柳樹妖一揚手臂,立時五指化如柳條,俱不斷延伸,如那荊棘藤鞭抽打而來。
白天似打定了先取青丘狐妖性命,所以她沒有避諱柳樹妖的攔截和攻擊。
這是以傷換殺嗎?
顧囂並不這麽以為,畢竟桃柳二妖,都是期八或九層,雖說不善於戰,但受其一擊,絕對是步入死亡的開端。
顧囂意料不錯,那柳樹妖的五枝藤鞭,就不見白天應對,但卻都不約而同的齊根而斷,落在地上,化作些許熒光消失。
青丘狐妖大驚之下,又拋出一塊類似銅錢的法寶,疾念咒語:“天圓地方,上規下炬……!”
銅錢拋岀,已距青丘狐妖不過一寸的流離劍,以及其主白天,便突然被移走了。
桃木妖亦拿著一柄桃木寶劍,向白天刺去。
但奇怪的是,一旦接近白天,桃木劍便寸寸崩潰。
“分而不見,流於無形。這是流離神功的主旨,當初沈餘也曾勸我主修此法,隻可惜,此法極損精神力,有早衰之遺症!”
顧囂默憶之言,是沈餘之前介紹眾人之時,顧囂向識海之中陶玉眉所打聽得知。
而流離神功的缺點,在於不可久戰,所以顧囂下令三妖:“隻避而遠戰!”
青丘狐三妖聞言,也照實做了,利用銅錢法寶,一次次的把白天移回鬥武台邊緣徘徊。
白天也不得不再次變法,施咒道:“沙河地湧,盡見空塚……!”
白天之法令下,顧囂及青丘狐三妖,皆感足下沉沙,逐漸有被吞噬之意。
顧囂想要飛身懸空,又似身負山川之沉,青丘狐妖一掌拍在地上,激起一陣地動,卻仍然不得脫身。
柳樹妖幹脆變回原形,開出參天之華蓋,不斷伸出枝條抽來。
桃木妖亦是有一學一,化回原形後,一果一葉皆似奪命之刃。
白天雖說不懼三妖,但總得花時間糾纏,才能突破到顧囂麵前,為速戰速決。白天加大了法力施為:幽冥之歌,回魂之夢。
白天此法,最大的反應是柳桃二妖,它們伸到地下的根莖,似遇上了什麽毒水,才吸收了一點,就迅速葉枯果落。
柳桃二妖,驚恐之下欲回人形,卻已經不得自由,隻能向青丘狐妖求救……。
大戰已經幾個回合,仍然不見顧囂出手,也本無人期待,畢竟強推上來的修為,就如空中樓閣,甚至烏天絕還嫌白天拆樓慢,以他為言,一刀足矣。
沒有人質疑烏天絕的刀,畢竟方墟,也是一刀就去了。
毒丘狐妖,隻能再出法寶萬鬼幡,以一滴血為引,念咒:九幽有橋,奈何為界。
青丘狐妖施完法,隻見它的手,隱隱約約,像是一座石橋,它張著的口,仿若一座城門,隨著右手之中的幡搖號令,其口中很快飛出陣陣黑氣,轉而化作一個個厲鬼,直飛向兩丈之外的白天。
“這小狐妖倒挺厲害!”沈餘和周圍人說。
“如果能收入麾下,在外能戰,在內亦能,這顧師弟真是莫大福氣!”一個三角眼男子應和道。
“你們真玩的來!”穆紅靈譏諷說。
“一起玩?”沈餘也順口問。
穆紅靈沒應,畢竟這沈餘是家有悍妻悍父,再惹一身騷,不劃算。
鬥武台上。
白天也一再慎重,可青丘狐妖就是個難纏的家夥,逼得她不得不再次加大靈力使出:歲月如歌。
白天放棄了沉沙之法,揮劊而伐。
青丘狐妖十分果決的拋出萬鬼幡,以及銅錢,直接引爆。
砰。
炸響聲隻聽見一個開頭,隨之而來,是一道黑色劍氣斬來,耳中也曾聽到一個“死”字,青丘狐妖一直在凝眸看著,它的瞳孔,也在逐漸放大。
柳桃二妖,也因剛剛脫身,而在變化人形,可知而不可及。
“可惜了!”沈餘歎息道。
穆紅靈也在歎息:“可憐這小狐妖沒跟對人。”
“有死有生!”
這是顧囂主修“死林劍法”的第三層法術,在眾人的歎息聲中,他第一次動手,隱約間就有一股子妖氣,讓眾人不免以為,顧囂是妖之所化。
但眾人此時注目的是,顧囂出手,是從側麵襲來,他的直接目標,似乎是為了殺死白天,至於青丘狐妖的生死,反而有忽略掉的意思。
卻沒有人會去質疑什麽,畢竟妖仆的用處,就是為主人利益而動。
但烏天絕卻不這麽認為,他以為這是顧囂在殺陳救李,也隻能這麽做,才能讓白天於最後時刻收手閃開。
這亦是一種賭博,但顯然,白天及大多人都認為,青丘狐妖對顧囂而言,並無一個二十四使之職重要,所以白天不收手,她得到的結果,無非是和青丘狐妖一起去死,所以白天收劍另走。
那道劍氣,也因後力不足,失去對青丘狐妖的靈魂震懾之力,轉而險險避開,隻傷及一些皮肉,隻是劍氣比毒更甚,青丘狐妖幻化的顧囂模樣,飛快變得皮皺發脫。
青丘狐妖隻能化回狐形,施以本族秘法“枯木逢春”,才總算不得老死的結果。
桃柳二妖,也得以趕上來,護在顧囂左右。
白天站在顧囂對麵,她並非是為顧囂那一劍所震撼,僅僅是在思量顧囂所用的“死靈劍法”,亦是陳二狗的主修功法。
早見顧囂與陳二狗來往秘切,但究竟是否真如沈餘那夥人所傳,白天也不覺得是目前首要考慮之處,而是該不該拚命弄死顧囂,來換得一個殺神殿二十四使之職?
這個問題,先要考慮的,是陳二狗此人究竟是什麽性格,是猥瑣,還是心機深沉?
這也關乎著白天如果真的弄死顧囂,她會否被陳二狗所拿捏。
烏天絕卻已經看出,白天的猶豫,是她敗陣的開始,而換作是他自己,會殺完再說,畢竟死人,永遠沒有活人有利可圖!
白天想過之後,才開口說:“石頭……布怎麽玩兒?”
顧囂聞言,有點意外,他以為會遭遇白天的猛攻,誰知就這麽……不會是什麽迷惑手段吧?
雖有戒備之心,但顧囂還是比起手勢回說:“石頭是拳,剪刀是耶,布是再見手,布克石頭,石頭克剪刀,剪刀克布,你我同時出手,誰克製對方,便是勝方!”
白天默念幾遍後,才答言說:“來吧,一次定論!”
白天的反應,在顧囂及沈餘眼中,都有些不大輕信,所以顧囂始終躲在柳桃二妖身後,以防她忽然偷襲!
藏手背後,隨著青丘狐妖喊口令後,顧囂與白天都同時出手了。
隻見顧囂手勢為布,白天為石頭,她也沒有動什麽襲擊手段,雖然有些沮喪,但仍然認輸並走下了鬥武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