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黑衣男子揮刀斬
字數:5865 加入書籤
“你是誰?”
聽到這明顯偏袒的話,林九心種藏著怒火,沒想到,這絲院中也大有狗眼看人低的存在。
“哼,你配知道我是誰嘛!”
為首的黑衣勁裝男子蔑視看了林九一眼,手中的雙刀刷了個刀花,直指這這幾個陌生、從未見過的人。
當然,對麵的十多個人都是這裏的常客,基於此,黑衣勁裝男子早就了解到,都是這冀州城中的達官貴人之後,最前麵的那人更是這冀州最大官職刺史家的二公子。
相比較於,轉眼之後,心中早就有了答案,那群貴公子在自己這裏出了什麽事情,身後的達官貴人可不會善罷甘休,可是,他沒有想到,就在他不認識的那群自以為沒有背景、沒有人脈、沒有資源的三無人員中,有一個自己惹不起的存在。
“喂,別怪我提醒你,想要站隊,先了解清楚,別為之丟了性命!”
林九隨手扔掉前端爆成碎渣的掃把棍,坐懷不亂,平靜說到。
“你,你到底是誰?”
見到林九如此安安穩穩坐在凳子上,黑衣男子心底瞬間虛了大半,生怕眼前這小子是什麽扮豬吃老虎。
“嗬嗬,我,我不過是河東郡一個小小的捕頭!”
林九緩緩一句話,讓黑衣男子簡直就要驚掉了下巴,心中瞬間積攢起憤怒。
“你,是在逗我?”
黑衣男子扭了扭脖子,脖頸的骨骼哢哢作響,緊了緊持刀的雙手,全身繃緊著,下一秒就要爆發。
噌!
黑衣一步踩在地麵上,爆發了最大的力量,渾身的氣勢直接散發,向著另外幾人逼迫著。
林九眼神中流露出濃濃的忌憚,那黑衣男子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已經到了結丹境,渾厚如土。
“小心一些!”
大壯同樣如此,該說不說,這黑衣雖然氣勢囂張跋扈了些,但是實力不容小覷,獅子搏兔亦用全身之力,更何況現在自己這方手中都是些木棍、瓷盤,對麵可是真真正正拿著的是武器。
林九轉了一圈,尋找著合適的手中武器,奈何這些地方都是些木棍之類,唯有那燃著人魚膏的金屬燈棍。
其他的護衛雙手抱在胸前,在一旁遠遠的看戲,臉上毫無疑問噙著笑容,盡是戲謔。
林九將這些所有的表情盡收眼底,他們真的以為自己這一方就要輸了嗎?
哢嚓!
林九一掌之下,燈棍應聲而斷,切口整齊光滑,恰好另一端置去燈罩,鋒利無比,如一柄長槍。
“哼,來吧!”
林九冷哼一聲,心中無所畏懼,麵對著極大的壓迫之力,眼神中更多的是越戰越勇的決心。
雙手持住長槍,一手在後,一手在前,後手翻擰,前手直接鬆開,整條長槍旋轉著刺向黑衣男子。
整杆槍如同龍脊,搶先一步,在雙刀到來前,抽空直接刺向胸膛。
黑衣男子眼神中對這一招充滿了不屑,一刀橫向劈斬,直接對著槍下一軋,林九也根本沒有驚慌,林家軍中槍法自戰場上磨礪,曆經了無數烈士的經驗,是染血的槍法,對於百兵都有著破解之法。
林九眼神中出現一抹狠厲,緊緊把住槍杆,手臂上青筋虯龍盤繞,直接使出近乎全身的力氣,雙手左右一橫掃。
砰!
砰!
兩聲金屬撞擊的聲響過後,直接將兩柄長刀彈開,輕而易舉破解了這一招。
黑衣男子眼神中凝重了許多,雙手微微顫抖,剛才巨大的力量全都在手掌上爆發,有些酸麻。
“臭小子,你惹怒我了!”
黑衣男子麵色浮現了怒容,胸口處此起彼伏,急忙收回雙刀,一招一招揮出破風。
就在林九挺槍而上之時,大壯率先迎了上去,手中同樣握住青銅燈棍,頂端依舊是青銅燈罩,舞的作風響,裏麵燃燒的人魚膏劈劈啪啪,燈油飛出,甚至可以作為暗器使用。
“嘿嘿,林小兄弟,這回,我也不能閑著,讓老哥來展示展示!”
大壯可不管什麽三七二十一,更不管劈過來的雙刀,完全是一換一的打法,直接一棍朝著黑衣男子頭頂砸去。
黑衣男子頓時被這打法有些楞,這一個一個的,都是不怕死的主,隻要你沒弄死我,我就弄死你。
不過,黑衣男子也是久經百戰的高手,豈會這麽容易就能慌了手腳,隨即穩定下來,雙刀直接架住砸過來的青銅燈罩。
還沒等來得及,燈罩中的膏油緩緩順著滴下來,黑衣男子急忙一撤,堪堪躲過,幸好,這麽高的溫度,直接被滴上,瞬間就能被燒成一塊兒黑炭。
趁著大壯還未抬起燈架,黑衣男子一腳踩在燈棍上,一個千斤墜,使得大壯抽也抽不回,雙刀急忙趕上,一前一後,刀刀刺向大壯心窩。
眼見刀尖直接要來到胸前,眼神中出現了慌亂,看似花費了不少的時間,實則就在一瞬間發生的事。
猝不及防,林九也來不及救場,大壯隻能撒手,腳跟接連後撤幾步,刀尖劃破胸前的衣服,留下兩道血印,緩緩滲出點點鮮血。
汗珠從大壯額頭滾落,臉色一白,暗自慶幸著。
“我來!”
林九眼神中凝重了不少,畢竟自己的實力較之黑衣男子還要差上不少,隻能盡力拖延一點兒時間,隻要剛才那女子能夠即時趕到,自己就算勝利了。
“哼,你們徹底要激怒我了!”
黑衣男子臉上有些掛不住,自己的眾多手下本在外層看著自己大展神威,沒想到,這幾個人這麽難纏,林九在前苦苦支撐著,種-馬三遊擊,時不時來上一棍,讓自己不得不分散眾多注意力。手下人也都有些看笑話,自己這張老臉還能夠往哪裏擱。
突然,黑衣男子身上湧動出不少的力量,隱約間,小腹處出現了一顆滴溜溜的珠子,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雙刀刀刃緩緩附上了一層淡淡的熒光,長發無風自動,整個人爆發,殺氣逼人。
“殺!”
雙刀所揮,寸草不生,哢嚓一聲輕響,林九手中緊握住的青銅燈棍被硬生生削斷了一大截。
“這”
林九看著手中已經成了兩個短棍的青銅燈棍,也不知道想著什麽,沒了武器,還怎能與之較量。
“給!”
大壯捂著胸口,強忍著疼痛,撿起之前地上的青銅燈罩,直接扔給林九,就這麽一個短短的動作,傷口破裂,鮮血止不住流出,瞬間染紅了胸口。
接過燈罩,緊了緊,深深呼吸了一口,雙臂掄圓,高高舉過頭頂,對著黑衣男子使出全力砸去。
林九使出了所有的力量,林家軍槍法最後一壓箱底的招,以一力破萬法,管他什麽花裏胡哨,管他什麽靈活機巧,我隻有一力,以這一力,碎天地萬般變化。
黑衣男子雙刀架好,不過,他可不知道,看似這一普普通通的攻擊,可是帶著林九所有的力氣,最後一丁點兒都被榨的幹幹淨淨。
鐺!
尖銳的金屬撞擊聲化作一團一團的聲波向著四周散去,所有人紛紛下意識中捂住耳朵,生怕這劇烈的聲響震破耳膜。
當啷!
在眾目睽睽之下,林九手持的青銅燈罩前端直接墜落在地,整個燈棍也被削成四散。
難道,就這麽輸了?
當啷!
同時又在眾目睽睽之下,黑衣男子手中的雙刀再也禁受不住那巨大力量的傾瀉,同樣崩碎刀刃,化作一片一片的碎片。
“這回,你們還怎麽跟我鬥?”
黑衣男子嘴角勾起,雙拳握住,一步一步朝著林九走去,轉了轉手腕,隨手又從手下接過一柄長刀,對於種-馬三、裴慶項,幾刀下,手中的青銅燈就已經成了殘廢。
“來呀,再來呀!”
黑衣男子本身猖狂的笑著,整個身子都有些顫抖,提著長刀,來到林九麵前。
“再牛呀,你不就是一個小小的捕頭嘛,裝什麽大尾巴狼,小小的練氣期!”
一聲嗤笑過後,黑衣緩緩舉起長刀,對著林九。
“嗬,我是一個捕頭,但是,我手中至少有些權力,你呢,你不也不過是一個看家護院的,有什麽可豪橫的,在場的幾個都是捕頭,手中都有權力。”
“我跟你說,你要是真敢做些什麽,你覺得衙門會饒過你嗎?”
林九開口,拖延著時間,眼神偷偷瞥向一旁,希望看到的人依舊沒有出現。
林九這兩番話顯然有些作用,黑衣男子此刻猶豫了許多,高高舉起的長刀也不知道該不該揮下。
他說的沒錯,自己在這絲院中多少有點兒權力,但是一出去,自己也不過是個平民百姓,自己在這裏將他們結果了,但是自己也別想出這個門,而且,為了平息衙門的怒火,絲院說不得,也要將自己拱手送出去,畢竟絲院再強,也與自己沒有什麽關係。
“別怕,一切有我,你隻管著動手,其他我來負責,你都已經動手了,斬草要除根!”
在一旁的李溫良見到黑衣男子有些猶豫,幹脆直接一聲怒吼,直接擊碎了黑衣男子心中最後的顧慮。
猶猶豫豫舉起的長刀,本想著抽回,此刻高高舉起,就在這千鈞一發時刻,直接揮下。
“你敢,刀下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