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還有一隻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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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百痋教為了控製人心,竟然做出這樣損害百姓的事,真該一網打盡,將那姓金的狗玩意給挫骨揚灰!

    桑琴拉看著那被人擁簇其中的師誠惠,嘴裏勾起幾分不屑,轉身道“沒什麽好看的,走吧,去找個地方吃飯。”

    “好。”

    幾息後,師誠惠恍惚之間像是見到老熟人的麵孔,下意識往月雲歌這邊看。

    然而,什麽都沒看到。

    師誠惠陷入沉思難道她回來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得趕緊讓人傳信回去。

    月雲歌這邊,她剛開始是想帶師誠惠去軒味齋的,但那裏人多眼雜,最後隻得選擇江春樓,出了名的安全。

    走進江春樓的一刹那,她感受到來自不同情緒的目光。

    最明顯的還要數在櫃台前打算盤算賬的老者。

    接觸到老者眼神,月雲歌當即肯定這老者和自己第一次來時見到的‘老者’不一樣。

    這次是真正的老者,從眼睛便能分辨出來。

    要了雅間,月雲歌等人在夥計的帶領下去到天字二號房。

    夥計前腳將她們送到雅間,後腳就出現在天字一號房中。

    “副閣主,主母帶著一個陌生老婦來用飯了。”

    “那便讓她們好好用飯,好生招待這。”

    夥計聽到這話,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躊躇在原地。

    “還有什麽要匯報的?”

    “副閣主,屬下在想,要不要將月鏡放回去,屬下擔心主母發現江春樓這事。”

    “等閣主回來。”

    “可……”

    夥計接觸到男人冷厲的目光,當即改口,“是。”

    天字二號房。

    月雲歌點了幾道菜後,借口說要如廁,隻是帶著月花離家雅間。

    “王妃,咱們要幹嘛去?”

    “月花,王爺走的時候就將塵東這幾人帶走,那櫃台邊的並不是塵西,你說,他之前為什麽要將塵西留在江春樓當夥計呢?”

    “這……我不知道。”月花麵不改色,但有些心虛。

    當初她和月月並沒有說江春樓是王爺創辦的事。

    “江春樓這一天天人流量這麽大,不管是大人物,還是普通人,都喜歡來這,你說,這裏該不會是王爺搜集情報的地方吧?”

    月花聞言,默不作聲。

    有時候解釋就是掩飾,她知道,以王妃的聰明,肯定能猜測出來。

    就在月雲歌想四處走走的時候,有夥計攔住她“這位貴客,江春樓不能隨意走動,若是欣賞江景,小的可帶您去特定的地方欣賞。”

    “不用了。”月雲歌莞爾,帶著月花去了趟東廁。

    半晌後,用過飯的月雲歌要去濟世堂,問桑琴拉有沒有興趣一起去,桑琴拉拒絕了。

    兩人在江春樓前分道揚鑣。

    桑琴拉在離開江春樓後,去了一趟海棠書院,沒人知道她去做什麽。

    濟世堂這邊,月雲歌是從後門進去的。

    在得知來看病的都是一些普通病痛,她也就沒有再逗留,反正有坐診大夫可以解決。

    到了晚上,一切都很平靜。

    碩南王府偏院中,桑琴拉獨自一人住在那邊。

    子時一過,有一黑影出現在偏院。

    桑琴拉心中拉響警鈴,正要將人拿下的時候,發現那人竟然是君若言。

    “十二皇子?”桑琴拉有些困惑。

    “琴嬤嬤。”君若言喚了一句,眼睛濕潤。

    見狀,桑琴拉內心一顫,木然問道“你……並沒有失去心智?”

    君若言點點頭,“嬤嬤,隔牆有耳,我們換一個地方說。”

    語畢,他悄無聲息離開房間。

    桑琴拉見狀,也悄悄跟了過去。

    二人最終在城中一處多年無人居住的地方坐下來詳談。

    “十二皇子,既然你並沒有失去心智,為何要隱瞞多年?”

    “如果不這樣,我怕是現在都不能站在您麵前跟您說話了。”君若言聲音哽咽。

    桑琴拉麵色激動,語氣顫抖“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你跟我仔細說說,難道當年你母妃一事另有隱情?”

    她隻知道當時自己被差遣去辦事,等回去的時候,得到的就是宸妃薨逝的消息。

    “那天,我看到了……掐死母妃的是……皇後。”

    回憶到最悲傷的事情,君若言眼淚落下。

    這件事一直藏在心裏,七年了,他都未曾跟外人說過,連皇兄都不敢說。

    這些年,他一直裝傻,暗中培養勢力以防萬一。

    他很想告訴皇兄,但又怕因此害了皇兄,在北寧,想拉皇兄下台的人多的是。

    他也想告訴父皇,但又擔心父皇不相信,或者信了也無能為力。

    皇後可是丞相之女,是治國公的外孫女,而他母妃隻是一個將軍的妹妹。

    權衡利弊之下,父皇必定會選擇皇後……

    “我就知道!那個女人果然不無辜!”桑琴拉咬牙切齒。

    當年要是知道,她就該殺了皇後給聖女賠命,然後再帶著兩位皇子離開北寧!

    “嬤嬤,還有一件事,我至今沒查明白。”

    “什麽事?”桑琴拉強壓怒火,聞聲問道。

    君若言輕輕擦了一下鼻涕眼淚,道“母妃不可能任由人掐死,肯定會掙紮,但我親眼所見,母妃像是失了魂一般,一動不動,像是……像是被人攝了魂一般。”

    他並不知道自己母妃真正的身世,自然是不知這是為何。

    可桑琴拉不一樣,聽到‘攝了魂’,她就知道這必定和巫術有關。

    她的怒氣一下子被他這番話和心中的猜測給衝淡。

    或許,背後還有一隻黑手?

    假設真有,那又會是誰想借皇後之手除掉聖女?

    亦或者本是想一箭雙雕,結果除了差錯?

    兩人沉默許久。

    把該說的都說出來,君若言起身看了一下夜色,說道“嬤嬤,我先回去了,今日之事,你可不要跟皇嫂說,我們暗中慢慢查。”

    “萬事小心。”桑琴拉點頭。

    君若言縱身一躍,消失在黑夜中。

    接下來,太子選妃之日,諸多人關注。

    一日下來,太子選了禦史之女當太子妃,吏部尚書之女當側妃,還挑了兩個妾侍,這兩個妾侍樣貌出眾,是朝中幾個小官的女兒。

    月雲歌得知後,也隻是笑了笑,沒有在意。

    時間一晃一個月過去,她想著這都過去這麽久,為何狗男人還不回來。

    不僅如此,連去調查的月鏡也不知所蹤。

    月水就更不用說了,直接是杳無音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