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節:二十歲生辰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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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尋安此次前來見朱常基本就是想看看有沒有可能跟他合作,畢竟這位皇子與其他皇子有些不同,或許有合作的可能,結果自己的話還沒有說明他就跟自己保證了,這倒是讓她省去不少的口舌。
兩人又聊了一會,在踏出門的那瞬間,蘇尋安又說了一句道「有一件事想告知殿下,我蘇尋安這一輩子都不會嫁人的。」
朱常基看自己的她隻能感受到,也明白對方的心意,不過她從未有過嫁人的心思,這會算是把話說明了。
回到王府沒多久,正跟牡丹在望湖亭那邊說著話,便有下人來稟告趙小魚回來了。
蘇尋安抬眼望著滿府的白色,地上是白色是積雪,牆上。屋簷下掛的是百布跟白色燈籠,哪有一點過節的氛圍?
「你還是安排人把那些白燈籠,還有白布都撤了吧;換上紅燈籠,其他就不用多布置了,我們這些活著的人日子還是要過的」蘇尋安望了望天色,估摸著還有一個時辰就該暗下來了,現在還來得及。
「是,王爺」牡丹當即退下,安排下人去忙了;這王府裏的大管家還是之前的吳管家,牡丹主要還是負責盈秀院裏的那些姑娘,如今許多西涼軍政的事務都是由盈秀院發出的。
透過花廳邊上打開的窗戶,能看到裏麵一大一小兩個美貌女子坐在一起。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這一大一小兩美貌女子正是盈秀院的丫頭青禾,跟娜依;娜依到了府中,蘇尋安便安排青禾每日教她大乾語、教她讀書、還有寫字。
如今這娜依全名叫蘇娜依,儼然成為了西涼王府的小郡主了;因為之前中毒瀕死,雖然被蘇尋安用藥物救了回來,但是身體上的損傷還是有的,最明顯的便是記憶,對於之前的事情很多都已經記不起來了。
剛醒的那會還能提起阿母,現在是再也沒有提起過了;剛回王府的時候讓藥婆看了,身體上的損傷倒是無大礙,隻是比一般人會虛弱些,藥婆製定了一套藥膳調理,可以對蘇娜依的身體損傷進行改善,想要完全根除是不可能了。
「恭喜發財」
「恭喜發財」
「紅包拿來」
「紅包拿來」
蘇娜依腦子很靈光,青禾教她的大乾語、讀書識字那些都學得很快,寫的字也是一天比一天好,蘇尋安每天都會檢查她的學習成果。
「青禾你給我好好教娜依,別給我教壞了」蘇尋安衝著花廳喊道。
「王爺放心,奴婢保證好好教小郡主」青禾的聲音不大,不過蘇尋安都聽得清楚;
她依舊是那一副似弱柳扶風般,倒是有著一番別樣的美麗,每次都把蘇尋安看得心裏癢癢的。
「王爺放心,奴婢保證好好教小郡主」蘇娜依學道。
趙小魚滿臉風霜的走來,身上落了不少的雪了,臉上竟然顯露出了一絲疲態,為了能夠盡快的趕回王府,她是晝夜不停的趕路,原來需要兩個月的路程愣是一個月都不到。
「你跟我出來一下」到望湖亭趙小魚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然後轉身就走。
「你先等一下,我讓廚房給你端了碗熱湯來,你先喝了再走唄」蘇尋安看到遠處走廊有王府的下人正端熱湯匆匆走來。
「等一下再喝」
蘇尋安無奈,隻得跟上去,要看看那趙小魚搞什麽鬼。
王府門前,蘇尋安看到王奉正帶著府中侍衛一副如臨大敵嚴陣以待的模樣,門前的廣場上,黑壓壓的一片人,看模樣估摸著有一、兩百號人,都是一身黑衣和黑色鬥篷,手上的兵器也都用黑色不跳包裹著,看不出模樣;還有許多馬車,馬車上裝
載著許多大箱子。
「皇城司最精銳的兩百人都在這裏了,還有那些馬車上裝備的都是現銀,總計八千萬兩。」趙小魚手指著府門前的廣場,回頭對跟隨出來的蘇尋安說道。
「你你這是把你的家底都掏空了吧?你哥還不得跟你拚命啊?」哪怕蘇尋安現在已經是西涼王了,看到這場麵也被震驚到了。
八千萬兩都抵得上大乾一年的稅收了,還有那兩百號的皇城司精銳,都趕得上西涼最強大的一支隊伍紅甲軍了,這得消耗多少的物力財力才能培養出來的?而且如今的趙家這皇城司估計也沒有多少人了。
「我跟我哥打了一架,他沒打過我,所以隻能聽我的。」趙小魚臉上堆起了笑意。
「你這,算是嫁妝嗎?」蘇尋安突然靠近趙小魚,聞著她身上的香味,在她耳邊輕聲問道。
「不是,這是我給你的彩禮」話一出口趙小魚就反應了過來,慌忙解釋道「不是,是生辰禮,是生辰禮物,給你的二十歲生辰禮物。」
今年正是蘇尋安二十歲,她生辰那天正好是在從玉京城回西涼的路途中,那天隻有木槿為她親手煮的一碗長壽麵,還有兩顆紅蛋。
「所以,這就是你為什麽一定要今天回到王府?」蘇尋安眼睛直直看著趙小魚。
趙小魚點了點頭,臉上布滿柔和的笑容;因為過了今天就是新的一年開始了,那個時候這些已經不能算是二十歲的生辰禮物了。
當先的幾人摘下了黑色的鬥篷,蘇尋安的目光一下落在其中一人身上,是個老熟人了,正是去年參與刺殺自己的那個陳扶搖。
「曾經冒犯過王爺,還請王爺寬恕」陳扶搖單膝跪地作揖。
「陳叔之事」趙小魚欲言又止。
「你先起來吧,現在都是一家人了,我自然沒有追究的道理了」第一句是衝陳扶搖說的,後卻是對著趙小魚說。
「誰跟你一家人」趙小魚慌忙轉過頭去,指著陳扶搖旁邊一中年男子道,「皇城司副都知趙熙寧。」
「拜見西涼王」趙熙寧躬身作揖。
「還有這位,就是納蘭祥清前輩」趙小魚就指了指旁邊一位老者。
納蘭祥清看了看蘇尋安,直接把腦袋歪到一邊,並不打算行禮。
這納蘭祥清本是魏國名將,這魏國畢竟是被大乾所滅,西涼軍也參與其中,所以對蘇尋安這個西涼王一點麵子都不給。
「原來是納蘭前輩,久仰久仰」見對方無禮,蘇尋安也不氣惱,反而向對方行了一個晚輩禮,「前輩的大名如雷貫耳,前輩十八歲便被魏惠王拜為奉義中郎將,曾經更是以三千兵士硬是逼退了趙國秦簡率領的五萬兵馬,保住了魏國北邊的門戶;十七年前我才三歲,前輩一代名將不會跟我這一小女孩計較吧?」
十七年前正是大乾掃滅魏國的時間,那個時候蘇尋安才三歲,她可沒有參與滅魏的戰爭。
「哼,老夫可受不起」納蘭祥清草草還了一禮,又歪過頭去了。
趙小魚有些不敢看蘇尋安,在家明明說得好好的,結果這老頭倔脾氣又來了;早知道他到了這裏會這樣,她鐵定是不敢將他帶來西涼王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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