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我們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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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得知景歡這一次是徹底擺脫了寒澤禮,高興的說要開瓶慶祝。
景歡無奈的將她拉住,“我一個孕婦,可不能飲酒。”
夏花一拍腦殼,“瞧我,高興的都忘了你還在懷孕了!”
她興奮不減,去冰箱裏拿了幾個水果打成果汁,嚷嚷著要和景歡碰杯。
“恭喜我們景歡終於脫離苦海!”
景歡微微抿唇笑了笑。
夏花話頭一轉,忽地道:“既然你已經決定對寒澤禮徹底死心,那是不是會考慮一下厲沫川?”
景歡神色一斂,隨後有些微妙的說道:“夏花,我再也不想談戀愛了,我隻想一個人自由自在。”
夏花表情頓了下,很快又展顏笑開,“那我們景歡就獨自美麗!”
景歡淡笑了下。
她們現在待的這個地方,寒澤禮要是真心想找,就不可能找不到。
所以當天晚上,夏花瞧見樓下捧著花的寒澤禮時,她絲毫沒有感到意外。
夏花冷笑一聲,趁景歡還沒有發現,抬手將窗戶關上,轉身和景歡吐槽道:“有些男人骨子裏頭就是有股賤性,偏偏要等失去的時候才懂得珍惜,寒少估計也是一樣的。”
“說不定,用不了幾天他就會找上門求你原諒,你可千萬不要輕易心軟,他這種男人連身邊的女人都沒有處理幹淨,他憑什麽能來找你!”
景歡難得閑適下來,正自己熬著濃湯,聞言沉默了幾秒,隨後道:“我不會見他,也不想見他。”
夏花頓時笑開,“那就對了,你們兩人就應該永不相見,對誰都好。”
話落,她餘光瞥見窗外的某個身影已經轉身離開,而原本捧在手上的花束,則是掛在了門邊上。
夏花輕聲嘖了一下,下了樓,將那朵花束取下來,抬手丟到門外邊。
景歡正好瞧見了,便問:“你在做什麽?”
夏花回頭,表情毫無異樣的回答:“我看見牆上居然長了幾朵白色的野花,覺得不吉利,就丟出去了。”
景歡便不再多問,隻覺得白色的花的確是不吉利。
直到第二天一早,景歡瞧見門外一地的白色玫瑰花瓣,才知曉夏花丟的是白玫瑰。
她腳步頓了頓,看著已經開始泛黃的花瓣眼神略微複雜。
牆上的花藤可長不出白玫瑰。
“景歡。”
厲沫川開著車緩緩行駛而來。
今天是景歡該去醫院孕檢的時候,厲沫川恰好有空,就打算陪同景歡一起過去。
“快上車。”
景歡收回視線,神色恢複如常,淺笑著應聲。
等到了醫院,景歡拿號排隊,卻是好巧不巧,瞧見了寒澤禮和蘇雪。
兩個結伴走在一起,蘇雪還挽著寒澤禮的手臂,笑的格外甜蜜。
景歡覺得刺目,不動聲色的撇開了眼,當沒看見。
但蘇雪也發現了她。
“澤禮,那好像是景歡?”
寒澤禮抬眼睨過去看清後發現的確是景歡,抬腳就要走過去。
蘇雪卻在這個時候腳步猛地踉蹌了下,身形搖搖欲墜。
“澤,澤禮,我突然覺得頭疼……”
寒澤禮下意識的伸手去扶,蘇雪順勢靠在他懷裏,遠遠看著,他們倆人仿佛感情極好的抱在了一塊。
景歡低垂下眉眼,轉身往相反方向走開。
“景歡!”
寒澤禮一急,推開蘇雪,伸手想要將景歡攔下,但他的手掌還沒有碰到景歡,就被厲沫川用力拍開。
“你想幹什麽?別碰她!”
厲沫川眼神警惕,神色提防,如同護花的使者。
寒澤禮莫名感到惱火,臉龐控製不住的一沉。
“我隻是想跟景歡談談。”
“沒什麽好談的。”景歡停下了腳步,眼神淡淡的回眸,姿態疏離而矜嬌,“我跟寒少已經沒了任何關係,寒少以後還是不要再來找我了,就算恰巧碰見了,也當個陌生人吧。”
寒澤禮怔在原地,如遭雷劈。
他哪裏會聽不出景歡的言外之意,這樣決然的話,分明是要跟他徹底斷絕來往!
一瞬間,他的心髒猶如被一雙大掌緊緊攥住,尖銳的疼痛很快就蔓延到四肢百骸,令他太陽穴都鼓脹的仿佛要炸開。
在商業場上麵對無數刁難和算計都從容不迫的男人,此時卻是仿佛失去了製止力,俊朗的麵容因失控而變得有些可怖駭人。
他雙眸微紅,死死的盯著景歡,像是要逼著她將剛才的話給憋回去。
“我不同意!”
景歡眉間流露出無奈,像是早就料到寒澤禮會是這樣的反應。
她淺淡的笑了笑,也不在意,隻是朝厲沫川微微點頭示意,“我們走吧。”
厲沫川趕忙上前。
他看出了景歡想要與寒澤禮斷絕的決心,心底高興的很。
在他看來,景歡能夠遠離寒澤禮,簡直就是件天大的好事。
“澤禮,你別生氣,景歡肯定不是故意這樣無視你,她可能是怕厲沫川誤會,畢竟現在厲沫川看上去對她很不錯的樣子,你也不用擔心了……”
蘇雪樂於見到這樣的場麵,心底暗喜,嘴上還是一如既往的話裏話外的挑撥。
“澤禮我們回去吧,不要再管她了,以後有我陪著你,我肯定不會像她一樣……”
“你給我閉嘴!”寒澤禮從未覺得身邊這個女人這麽聒噪,簡直比夏天樹梢上的蟬鳴還要煩人。
他神色森冷,不留情麵的推開再次靠過來的蘇雪,大步往景歡離開的方向追過去,“不許跟來。”
蘇雪眼神變得無比幽怨。
都已經分開,怎麽還這麽在乎那個賤人!
她跺了跺腳,扭頭對身後的保鏢大隊長道:“你跟過去,有情況就及時通知我。”
“是。”
景歡的按照程序,順利完成孕檢,剛出來就被寒澤禮攔了個正著。
“景歡,我們談談孩子。”
“你還想用孩子來威脅她?!”一旁的厲沫川立即麵露怒容,看向寒澤禮的眼神猶如是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混蛋。
“之前你不顧及她的意願將她強行留下,現在難道還想利用她肚子裏的孩子?寒澤禮,你別太過分!”
一向矜貴從容的寒澤禮簡直要忍不住罵髒話。
他額角的青筋跳了跳,壓著情緒沉聲道:“我隻是想談談,並不是利用孩子逼迫景歡,再怎麽樣,我也是孩子的父親。”<101nove.comle>(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