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奇葩稅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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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從搜集的信息中,王直敏銳地覺察到黃覺一定在從事違法,至少是在幹鑽法律空子的勾當。但苦於沒有合理的推斷,更沒有做實確鑿的證據。現在,依然沒有抓到黃覺的軟肋。隻能是繼續搜集信息,繼續聘請私家偵探盯住他的一舉一動。

    看著,一時也沒有頭緒,賀左戎戎就被艾瑞莎拉走,去時尚之都——巴黎市區逛商場了。

    陳國遠則和王直進了自己的書房,開了一瓶上好的波爾多紅酒,兩人談起了各自的心事。

    “你和梅雪莉相處的怎麽樣?”王直問陳國遠。

    “我感覺很不錯。”陳國遠喝了一口醇香的紅酒,微微一笑,說“這次再相遇,梅雪莉和以前完全不同。既沒有和我要求進公司工作,又沒有提錢的事。她和父母現在在北京,除了陪她父親治病外,她還找了一個廣告公司的工作。我盡量抽時間去陪,他父親的身體也有明顯的好轉,現在除了抗排異的藥,其他藥品基本停了。我感覺現在的她很充實,也很真實。”

    點點頭,王直說“人總是要經曆過一些事,才會懂得珍惜。我相信梅雪莉是真的愛你。”

    陳國遠露出詭異的笑容,說“我怎麽感覺你在說我呢!以前的我不是也不懂得珍惜嗎?”

    王直嗤地一笑,說“我可沒那個意思。”

    喝了一口酒,王直問陳國遠“陳伯伯現在定居北京,dg的發展方向你怎麽考慮?”

    陳國遠臉色一正,說“我也正想和你商量呢。你知道,dg的根在法國,歐洲也是最大的營銷網,一下子把所有的業務都遷往國內,真的不現實。可我父親卻執意要遷,我也不能扭著他。你幫我出出主意,怎麽辦好。”

    “陳伯伯葉落歸根,回國定居生活的想法非常堅定,這個沒辦法改變。但執意要把dg的業務短時間內全部遷回國內,我覺得有些操之過急,也存在很大的風險。”沉吟了一下,王直接著說“但陳伯伯的思路也是正確的。目前,國內的市場環境非常的好,開放程度和政策條件也非常有利於私企的資本運營。我想這樣,dg歐洲的公司運行仍然這樣保持不變,同時,加大對國內項目的投資。上次我和陳伯伯見麵後,我覺得他對國內文化產業很感興趣。你可以考慮一下,除了我們目前合作的惠民項目外,可以向教育文化產業上發展。現在國內對教育的投入非常重視,大有可為。嗯!前段時間陸陽通過‘華隆’平台開發了中小學教學軟件,市場反饋非常好。你可以考慮和他在這方麵開展合作。”

    眼睛一亮,陳國遠說“這個思路很好,我父親也是想在國內以教育文化產業為主,更好地回報祖國。另外,我也感覺歐洲這邊的市場也確實沒有更好的發展潛力了。他們這邊的稅收太奇葩了,歐盟國之間的貿易是不收稅的,但在本國內的交易是要收取稅的,而且稅點還很高。生意是越來越難做了。”

    “國內收稅?”王直重複了一遍陳國遠的話,問“那這是一種什麽稅收方式?”

    “簡單來說,假如我dg同歐盟其他國家公司做一筆交易,是一萬歐元,那麽我將收到一萬一千五百歐元的款項,多出的一千五百歐元是稅費。也就是說這筆稅是對方公司承擔的。但如果我同本國公司交易,那麽這一千五百歐元的稅費是要由我來承擔的。”陳國遠解釋了一下。

    “這裏的稅這麽高嗎?”聽了陳國遠的解釋,王直問。

    陳國遠點點頭,說“當然了,一般的稅都在到,像我們這樣的集團公司,稅率就更高一些。更奇葩的是,這筆稅費是一年一次性收取。很多小公司都是因為沒有對稅費做很好地規劃,一次性拿不出來高昂的稅款,而導致破產。”

    “一年一提取,這不是又很多漏洞?給那些偷稅漏稅的人有可乘之機?”王直問。

    “那倒不至於,歐洲人對交稅這一點很守規矩,他們把偷稅漏稅視為一種恥辱,是對人格的踐踏。所以很少有人偷稅漏說。”陳國遠回答。

    王直脫口而出的說“可黃覺是中國人。”

    隨即王直陷入了思考。

    陳國遠看出王直應該是發現了什麽,沒有打擾他。

    沉默了幾分鍾後,王直一展眉頭,一口喝掉了杯中的紅酒,肯定地說“黃覺在偷稅。”

    “什麽?偷稅?”陳國遠有點不明白,問“他怎麽偷稅呀?”

    王直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說“我現在還沒有合理的解釋,隻能肯定黃覺在偷稅。國遠!通知一下你聘請的私家偵探,仔細調查一下黃覺注冊的公司經銷什麽項目,都與那些歐盟國做貿易。另外,也要掌握他和本國那些公司有業務往來。”

    王直的秉性陳國遠也非常清楚,沒多問什麽,馬上聯係了私家偵探做部署了。

    放下電話,陳國遠說“王直!看來這個黃覺是把你惹急了,不然你不能這麽主動找他麻煩。”

    點點頭,王直說“黃覺這個人太過陰險了,原本我隻是想躲開他,但他總是主動來找麻煩。太被動了,不是辦法。”

    “這就對了,我們不惹事,但絕不不怕事。”陳國遠說。

    三天後,信息傳來了。

    短短的兩個月中,黃覺以個人,或他人的名義連續注冊了十餘個空殼公司,全部從事中國進口紡織品貿易。而且,從來沒有見到過實際貨物。日常活動也很簡單,每天除了呆在一間租賃的辦公室,就是和李磊去一家餐廳吃飯,偶爾去去酒吧。但他每個周五會定時出入一家台灣人開博彩公司,投注足球博彩,沒見他贏過,卻樂此不疲。

    一皺眉,艾瑞莎說“就這些信息,對黃覺偷稅我還是沒有合理的解釋。他沒有實際貨物買賣呀!”

    旁邊的賀左戎戎說“他注冊這些空殼公司是偷稅的一種途徑,但我想不明白,沒有貨物他是怎麽運營的呢?”

    “近兩年,中歐貿易在一定範圍內出現了一些小爭端,特別是紡織品貿易受到進口限製。但中國的紡織品由於價格低,質量好,很受歐洲中低層階級人的歡迎。於是,歐盟就允許每年進口一定數量的中國產紡織品。這就成了搶手貨。黃覺一定是抓住了這個商機,在賺取利益。至於怎麽運作,我就猜不透了。”不愧是商場打拚多年,陳國遠看出了關鍵點,就是不能把所有的信息鏈接到一起,形成一個完整的合理推斷。

    “國遠說對,但不準確。”王直說話了,“黃覺是在利用進口國內產的紡織品賺取利益,但不是通過實際貨物買賣,而是偷稅。”

    王直這話一說出,其他三個人相互看看,都表示不明白。

    王直沒有直接回答三個人,而是同陳國遠說“國遠!我要掌握黃覺注冊公司的所信息。另外,安排我在黃覺經常去的那家酒吧見一麵。”

    陳國遠眉頭一蹙,說“你要提前通知他嗎?”

    王直恢複了冷寒地表情,說“我希望他能及時收手,不要再找我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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