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尋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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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阿娘在何處?”

    寒薇薇隨口問了句,她不經意瞄了一眼左上角,結果黑黑的大眼睛都呆了血條竟然不知什麽時候空了!?

    草!

    是因為狼狗死了嗎。

    空了會怎樣?

    寒薇薇沒察覺到身子的不適。

    話說她已經結晶出一枚了,應該沒事吧。

    “回稟六小姐,我阿娘在錦宣府……”

    柳梅既高興又謹慎地說道。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忽地就見麵前的人一下軟倒了,“六小姐您這是——”

    靠!

    寒薇薇覺得天旋地轉,直接暈了。

    她極力睜著眼睛保持著清醒。

    柳梅嚇壞了,直接將她抱到榻上,一個勁兒“小姐小姐”地呼喚。

    但見寒薇薇雙目發直,奶嘟嘟的小臉慘白一片,柳梅不敢怠慢,“小姐,您先堅持住,奴婢去找大夫!”

    說著留下寒薇薇一個人衝了出去。

    寒薇薇想抓住她,奈何咬牙用力偏偏什麽力量都用不上。

    神智很清楚,就隻這副身體沒辦法用了。

    葳蕤院

    姚夫人收到姚雲山送來的信,母女二人便滿心盼望著金玉院能傳來噩耗。

    柳梅奔著出來找大夫時,姚夫人早就收到消息了“我就知道那小賤蹄子不長久,肯定是被你表哥派來的狼狗吞吃了!”

    柳若蘭理智得多“娘,還是先派人查查她身邊的那獴獸,女兒總覺得那獴很通人性,若是它跑去給姨夫報信的話,豈不是……”

    “你倒是提醒了我。”

    姚夫人說著,轉而便叫奴仆進來,吩咐道,“老爺現在何處,派人送信過去,就說六小姐被她自己養的狗兒咬傷了,請老爺速速回來。”

    下人領令離去。

    柳若蘭擔心道,“寒薇薇不會得救吧?”

    “你放心,不管是府醫還是在外頭的醫館,為娘都安排得妥妥的,保證讓她死透兒!”姚夫人冷笑一聲。

    趁著老爺不在府上,她要將這件事情做圓滿。

    “來人……”

    柳梅去找府醫給六小姐醫治,結果府醫並不在府上,一個時辰之前就回鄉了。

    無奈柳梅隻好抱著六小姐趕去離將軍府最近的仁善醫館。

    誰知醫館不幹門,說是之前有猛獸闖進來過,要等天亮才能開門。

    黑夜中,柳梅一遍遍喚著六小姐。還是廖福趕來,硬是把醫館的門給敲開。

    “六小姐這是怎麽了?”

    廖福是看到金玉院的死狗,又找不到人,滿府滿城去找,這才在這裏找到抱著六小姐的柳梅,見寒薇薇雙眼無神,身子發軟,像是回光反照的樣子,他嚇得額上冷汗冒出來。

    他該怎麽向老爺交待?

    若是老爺回來看到六小姐出了事,那他小命也別想要了。

    醫館門大開,廖福一把抱起六小姐直接衝了進去——

    “大夫快,快給我家小姐醫治!”

    揉著惺忪眼睛的老大夫慢悠悠地走了過來“什麽情況?”

    “呃……被狗咬了……”

    廖福想半晌突然想到府內的傳言,頓時道。

    於是老大夫讓寒薇薇扒了衣裳。

    看到奶娃娃雪白的小短手小短腳時,老大夫胡子頓時翹起“傷口在何處?”

    “呃”

    廖福傻眼,扭頭看向柳梅“傷口呢?!”

    柳梅也傻眼。

    最後支支吾吾地“奴婢沒親眼看到狗咬傷六小姐,反而是六小姐她、她——”

    “她怎樣?”廖福急壞了,厲聲喝問。

    “她把狗頭捏斷了……”柳梅像做錯事情一般絞著雙手,聲音越來越低。

    “嗬嗬。”老大夫見狀不禁笑了起來,“看來奶娃娃沒病,這丫頭倒是病得不輕呀。”

    一個不過三歲的小團子,徒手把狗脖子捏斷?就算那狗是小奶狗,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看來這丫頭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不管怎麽樣,先給我家小姐用藥!”廖福看到寒薇薇都翻白眼了,頓時急得上前抱住老大夫的雙手,死都不鬆開。

    寒薇薇既說不出話也動不了,隻能翻白眼表示自己的不滿,誰料廖福竟然誤解。

    最後老大夫診了下脈,發現寒薇薇身子並沒有任何異樣,可又解釋不出她為何會這副模樣,於是便隻能略略開一副藥吃吃看。

    “呂大夫,陳參軍來了!”

    正在這時,一名身形魁梧的男子來到門口,老大夫便笑著迎了上去,“陳參軍你的傷怎麽樣了?”

    呂大夫是治療凶獸咬傷最好的大夫。

    饒是如此陳臨的傷也有半個多月了,不僅傷口好不了,還隱隱有潰爛之狀,他身子還發熱,此刻臉色更是焦黃,高大的身軀走路都隱隱晃蕩,需要人攙扶著才勉強進得醫院。

    “呀,陳參軍您這是怎麽了?”

    見他這副樣子,呂大夫也是吃了一驚。

    昨天他還好好的。

    “大夫您給看看?”

    手下的人幫陳臨褪去腿上的衣物,然後便露出了被咬傷之處,隻見新長出的肉又跟著腐爛。

    這一幕看得呂大夫眼皮直跳,連忙道,“藥童,去拿那味涼皮子,再加上陳參軍之前的一塊煎成膏狀給傷口抹上。”

    說完又扭頭看向陳臨,“參軍,涼皮子可以祛腐生肌,但同時會將本身的肉都腐爛掉,藥本身很猛,這也是老夫最後的法子,若是您不想試的話,可以再去別家診治。”

    陳臨一臉堅毅,“不必,本參軍能忍得住。”

    這時藥童已為寒薇薇把草藥都配好,隻剩最後一味涼皮子,弄完之後剛要去煎,被柳梅止住,“我看看。”

    然後便拿了過去。

    寒薇薇見柳梅拿過藥來,她一點興致都沒有,這些藥可治不好自己的病。她血槽空了,就因為殺掉那隻要咬她的狗。

    不出意外,如果她醫治的話,應該能把空掉的血槽都補回來。

    “阿嚏!”

    她狠狠打了個噴嚏。

    柳梅嚇一跳,發現是自己弄那涼皮子之後小姐才噴嚏的,趕緊又放回去,搖搖頭對藥童道,“我家小姐不要這味藥,剛才老大夫也說了這藥藥性大,不用行嗎?”

    “行啊!”

    藥童冷哼,直接把涼皮子拿了回去,給陳參軍用上。

    半個時辰之後,寒薇薇用過沒有參涼皮子的藥,卻不見任何好轉。但是給陳參軍煎的膏藥塗到傷口之後卻顯著可見地去腐生肌。

    “呂大夫,您可真是神醫呐!”

    陳參軍大喜。

    老大夫怔了一下,呆呆地看著恢複神速的陳臨,他有點懵,原來他的藥這麽奏效嗎,他隻不過是死馬當活馬醫。

    旁邊的寒薇薇翻了個白眼,從前她就知道她的屍骨可震懾凶獸,原來她打個噴嚏沾上的飛泡了能將凶獸的咬傷給治療痊愈。

    唉——

    怎麽都不給我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