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誰敢把乖寶帶離本將軍身邊,斬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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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病”挺邪乎。
“不找府醫,把整個博州最好的大夫,統統都給我找來,快去!”
府醫不管用。
他來之前就病了,是府醫給看的,屁事不管。
甚至,方才他還是犯了病。
“姨夫,您弄疼表妹了,還是把她交給若蘭吧。”
柳若蘭上前,就要把寒薇薇抱過去。
姚夫人被寒容傅攔住,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柳若蘭身上。
母女二人,此刻百分百肯定,寒薇薇是觸發關鍵。
絕對不能讓她挨到寒佑霆!
否則她們的計劃,必失敗。
“滾。”
寒佑霆自牙縫裏迸出個字,血腥十足。
同時手臂反而把奶團子攬得更緊,像是護著珍寶一樣。
昨天他從姚家出來,又進金玉院,抱著乖寶時,就覺得身子不適。
更早之際的不適,乃是在姚家。
當時他沒有在意,結果之後就病倒了。
直到現在,他終於明白隻有與乖寶呆在一起,他的病才能暫時有起色。
在找到最好的大夫之前,不可讓乖寶離開他身邊!
“劉忠聽令,誰敢把乖寶帶離本將軍身邊,斬首。”
寒佑霆擔心自己再度病發,當場衝副將下令,同時目光狂肆地掃過院中一幹兵將。
“是!”
眾兵士抱拳應令,聲如雷鳴,震得金玉院隆隆地回音陣陣。
這下子,姚夫人母女再不敢朝前多走一步。
而她們身後的那些奴才們,見主人都如此畏縮,他們自然不敢逞強。
厲嬤嬤更是遠遠地退到人後。
寒佑霆說完之後就歪坐在地上,一副受了重傷的模樣。
他抱著寒薇薇,仿佛在說遺言“乖寶,你老子爹我、怕是沒那命看著你長大了……劉副將過來,老子要交待你最後幾件事情……”
饒是出氣多進氣少,寒佑霆依然一副軍人做派,硬得不行,說話還是用吼的。
寒薇薇掏掏耳朵,眨動著懵懂的大眼睛,卻是作壁上觀。
劉忠趕緊上前,單膝跪地,安靜聽令。
而寒佑霆明顯感到他這是撐不過去了,但他早已看淡生死,每回上戰場,哪次不是曆經生死。
他知道,能活著,需看天意。
“父親,還能救?”
這時寒容傅來到寒薇薇身邊,直接開門見山地詢問。
之前寒薇薇裝糊塗,現在他直接揭露。
誰知寒容傅回過頭來,怒斥,“老大,你這是想讓你妹妹折壽!就算外頭傳言六喜化瘡丹是乖寶做出來的,但此言能信?你給老子找個三歲半的奶娃娃做一粒丹藥試試?做成功了,老子就服你!”
換句話說,寒佑霆根本就不相信乖寶能治病救人。
乖寶連字都認不全。
還有,他寒佑霆的種,肯定遺傳了他的武力值。
若是說乖寶力大無窮,他信。
“爹爹……”寒薇薇垂著頭,故意做出一副賣萌模樣。
嘖。
她這渣滓爹,居然說這種話。
“孩兒知錯。”
寒容傅隻得低下頭來。
眼角餘光卻是瞅了寒薇薇一眼,帶著一絲示意。
她再不出手,怕是父親真的死了。
已經吐了三大口血,人身上有多少血吐的?
哇
下一刻寒佑霆又噴出口血,這會兒再也撐不住,雙眼一翻,昏死過去。
“快救老爺啊,快找府醫啊,快來人啊。”
姚夫人最先反應過來,呼天搶地大聲叫喚起來。
瞧著她像是十分關心寒佑霆的。
可是隻有她知道,府醫早就已經是她這邊的人,隻要府醫接觸上寒佑霆,她中斷的計劃,將會再次啟動。
府醫顛顛跑過來,就要診治。
寒容傅阻止,“父親說過,找博州最好的大夫,來人,你們暫且先把呂大夫請來。”
這個府醫,說不定是姚夫人那邊的。
不能讓他碰父親。
“哎喲喂,大公子您方才是沒聽到嘛,呂大夫已經被衙門抓了起來,而且這個呂大夫也不是一個好人,哪裏能讓他診治。”
姚夫人走上前,重新恢複氣勢,扭頭對劉忠令道,“劉副將,你可親耳聽到了,老爺隻是不讓薇薇離開他身邊,但是沒有下令一定不讓府醫診治。若是老爺有個三長兩短,你們擔得起責任嗎?!”
最後一句話,陡然拔尖,驚得眾兵將臉露惶恐。
不僅他們,大將軍手下大軍若是沒有領頭,必然潰不成軍,到時候再加上敵國侵襲,後果不堪設想。
“再說,找博州最好的大夫,什麽時候能找到?先讓府醫急救,解除燃眉之急再說!”
姚夫人叉腰,全權主持府中事務。
府醫更是趁機道,“大公子,若是貽誤了老爺的病情,您承擔得起嗎?帶兵打仗還講究個時機,現在正是時機啊。”
最後這句話說動了劉副將等所有兵士。
不錯,大將軍常常教他們,抓住時機,攻破敵防,便能勝利。
現在,若不救大將軍,必然危矣。
“救大將軍!”
頓時後麵的兵士齊聲大呼起來。
“你們……”
寒容傅不由變色。
他沒料到,自己身為父親長子,居然還說了不算?
偏偏被這小小姚氏,三寸不爛之舌給拿住了局麵。
下意識地朝著寒薇薇看了一眼,隻見那雙琉璃似的大眼睛,恍惚掠過一抹不讚同之色。
不知為何,寒容傅沉靜下來,沒有再反駁。
“小人給老爺施救。”
府醫說道,剛要拿銀針紮向寒容傅的百會穴,突然不知怎的,身子一歪,銀針居然紮到了寒佑霆的胸口位置。
“呃。”
府醫趕緊把針拔出來。
就在這時,一道奶聲奶氣的清脆聲音響起,“銀針變黑。”
被這話驚到,府醫手顫。
叮
銀針落地。
頓時上麵的黑跡便落入所有人眼裏。
姚夫人恨得捏緊帕子,可惡,隻要府醫施針到穴,就能夠將她在姚家下到寒佑霆身上的毒徹底融合。
現在是最關鍵的時機。
居然給她紮歪了。
沒有的廢物。
“呃,隻要再施針,毒就會被驅散。”府醫連忙補救地說道。
再取銀針,就要再施針。
“可是方才爹爹發了一通脾氣,氣急攻心,銀針紮到他心口,顯然是黑色,可他是中了毒的吧,所有的毒都匯聚到了心口,所以,應該把毒血吸出來啊。”
寒薇薇眨動著大眼睛,不急不緩地說道。
聽到這話,寒容傅心頭一動。
瞬間明白,方才為何六妹妹不救治父親,原來是在等待這個時機,一股腦兒把毒都吸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