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老子天生不喜歡沒骨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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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將軍剛剛大病初愈,理當應該先去拜見太子殿下才是。”
寒佑霆幾乎沒有任何情緒地,當場改變主意。
連寒薇薇都不由發自內心欽佩。
他能在怒火飆飛時,硬生生壓下去,屈從於理智,而不任意肆欲。
難怪他會成為這博州響當當的人物,還能震懾強大的蕭國兵眾。
說實話,她爹的確是有兩手的。
“來人,侍候六小姐歇息,看看她臉黃的!”
見乖寶盯著自己看,寒佑霆上前又留連地摸摸她頭發,沒帶寒容傅,直接便要趕往驛館。
“爹!”
誰知寒薇薇叫他。
這次寒容傅也不由朝寒薇薇看去。
不知她要對父親說什麽樣的話。
結果寒薇薇招招手,讓寒佑霆俯耳過來,然後便是一陣嘁嘁喳喳的告訴。
寒佑霆聽得直點頭,最後大掌落在她的小肩膀上,咧嘴笑了,“老子的女兒真是講義氣,好,都知道了,你放心罷!”
寒容傅白如美玉的麵龐突然浮現一抹不自在之色。
尤其是那對父女低語時,好像……無形中有一隻牢網,溫柔無聲將他罩在其中。
驀地,他踏前一步。
寒容傅就看到父親起身,不理自己,轉身離開。
恰在此時,寒薇薇也因事,借機離開。
柳梅抱著六小姐回房門,低低地說著話,“咱們大公子也真是的,明知道先前驛館之內是假太子,他連父老都戲耍,小姐您真是做對了,應該告訴老爺的!”
寒薇薇勾唇。
怎麽能隻讓她記住寒容傅的“小氣”呢。
也得讓她爹知道知道,他的大兒子是怎樣的人。
唯君是從,忠君之令,太子身邊的走狗而已。
所以,呆會那盛容煦見著她爹,這場會麵一定很精彩。
這意味著太子是故意戲耍整個博州的權貴。
隻不過現在,僅僅父親知情而已。
其實出了府門,寒佑霆下令撤回給長子安排的練武師傅。
這是什麽兒子啊。
簡直坑爹。
所以要兒子有什麽用。
所以還是隻要女兒好。
回頭寒薇薇也沒閑著,安置好從丹室裏麵所得諸物。
然後就想到她那一大木箱子,價值十萬兩銀的寶物們。
“趙石頭去了仁善醫館做臨時夥計,趁亂之際,老奴派人幫他一起,將那一大木箱子運出了城……”
廖福拱拱手稟報。
城中瘋狗亂竄,著實也對此事有所幫助。
“廖管事,你費心了,還疼麽?”
寒薇薇很滿意他,在大將軍府做了這麽多年,他辦事能力還是挺強的。
隨手賞了他一管藥膏,為了之前高海一事懲治所受的傷。
“老奴不疼,多謝六小姐。”廖福簡直受寵若驚,趕緊接過來。
“姚夫人怎樣了?”
廖福眼皮跳了下,“六小姐的意思是……”
現在那姚氏是階下之囚,讓她死了也是無人問津的。
“姚家雖然是商賈,但也不會坐視姚夫人在將軍府受委屈的。”
寒薇薇將廖福的反應盡收眼底,她心中湧起一股複雜,但終究壓了下去。
又道“你認為,姚夫人應當怎麽處理?”
沒想到六小姐竟然會問自己意見,廖福受寵若驚,但臉上的肉卻隱隱一抽,“這,怕是老爺自有定論吧?”
“父親真的理會麽?”
寒薇薇持疑,因為寒佑霆太忙了,拜見真太子之後,必然有許多事務壓身,“廖管事,是不是還有別的想法?”
“哪裏?”
廖福眼神閃爍,趕緊垂下頭去。
這裏卻是有人來報,廖福大鬆口氣,先去應付那奴仆。
驛館
寒佑霆帶著手底下兵馬,大張旗鼓到了驛館。
得到允許之後,這才恭恭敬敬地進去。
一扭頭就看到綁在樹樁子上,已經被曬烤得脫皮的柳若蘭,“姨夫,救救若蘭,救救若蘭啊。”
她可憐得像隻貓兒一般,唇瓣曬得幹裂,連聲音都變得嘶啞起來。
隻是她還不知自己母親姚夫人的遭遇。
若是知道了,必然直接昏死過去。
“賤人,誰讓你在這裏獻媚,給本將軍閉上嘴!”
寒佑霆直接上前,一巴掌將樹樁子扇歪。
而那柳若蘭被扇得整張臉都歪到了一邊去,口鼻溢血,耳邊嗡嗡作響,眼冒金星,幾乎沒了知覺,更是忘記了身在何方。
他這一巴掌,太重,幾乎能將人給扇傻。
但很快柳若蘭便恢複過來,她嗚咽著,萬分委屈,“姨夫……為何、為何要打若蘭……”
她有什麽錯?
而且她被綁在這裏,對寒佑霆的臉麵也是不好看的。
畢竟她母親,可是他的女人。
除非他也不要臉了。
“老子天生不喜歡沒骨氣的女人,死就死吧,求什麽饒?!”寒佑霆氣得喝罵。
他的確不喜歡骨頭軟的女人,雖然這在榻上戲玩時,不可同一而論。
可是更深一層的原因,的確是被柳若蘭給看破了。
寒佑霆覺得丟人。
還有,這個真太子把柳若蘭綁在這裏,光天化日之下不說,還是在知道他到來之際,也不把人給避嫌地挪到看不見的地方。
這分明是下他麵子。
再加上之前讓他向假太子拜見一事。
這一樁樁加起來,寒佑霆不僅對這太子改觀,反而還加倍小心起來。
他懷疑,自己接受乖寶嫁給太子決定,究竟對不對。
總覺得不是他沾光,而是掉進了老皇帝的陷阱裏麵。
還好,乖寶才三歲半而已。
在她及笄之前,自己有的是時間準備。
“你自己好好反思罷。”
鄙視地收回視線,寒佑霆朝著堂中走去,行禮,“拜見殿下!”
“在此等候。”
寒佑霆臉色冰冷地對手下吩咐一聲。
其中衛巡聽到以後,心下暗暗叫苦,他是跟上去,還是不跟?
“你跟上。”
慶幸的是寒大將軍太體恤人了,單獨對他吩咐一聲。
堂屋裏麵,盛容煦正在忙手上的事務,這次他要把六喜化瘡丹的藥方拿回去以外,對於博州兵馬等諸事,也要重新整備,以便應對不時之需。
因此寒佑霆求見時,正中盛容煦下懷。
“寒大將軍,請起!”
親自上前,虛扶了一把。
“坐。”
接著朝旁邊空著的位子一指。
“臣不敢。”
寒佑霆不肯坐,抱拳請罪,“臣救駕來遲,還請殿下賜罪!”
一路上,他聽了部下以及衛巡說了驛館之中發生的事情。
算起來,他的確是救駕來遲。
太子危機時,他不來。
現在天下太平了,他冒出來了。
難免惹人嫌。
但是,隻要想到乖寶那時也在現場,寒佑霆便萬分自責,他不該中毒,不該病倒的。
萬一乖寶有個什麽,他該怎麽辦,畢竟就這麽一個女兒。
“愛卿何罪之有,那替身作亂而已,與愛卿無關。”
盛容煦笑著說道。
但這話聽在寒佑霆耳中卻變了味。
替身也是你太子自己沒事找事,不自責也就罷了,竟然還拉出來說一說。
不對,他聽聞太子已經把替身一過,怪罪到了錦宣侯的一名手下身上。
還真能扯啊。
寒佑霆對此很不屑,必然是其中有了某種交易。
“大將軍手上的兵馬似乎又擴招了數萬人,若本宮有多餘的時日,自當前去查看。”
盛容煦微笑地說了句。
連年兵馬死傷無數,又有許多兵士被凶獸咬傷而亡。
寒佑霆不得不擴招兵馬,此事朝廷也是允許的。
但糧草不夠。
既然太子提到這個點上了,寒佑霆必須得親口問朝廷要銀子了。
然而不等寒佑霆表示什麽。
盛容煦再複道,“本宮聽聞將軍以二萬兩銀購買一百五十丹六喜化瘡丹,當真是為民著想,本宮需好好獎賞予你。”
說著,對外吩咐一聲,“抬進來。”
兩名侍衛分別抱著隻容納五十斤左右的壇子。
就聽盛容煦略做說明“這些壇子,每舀出一茶杯水,便可治愈一名被咬傷之人。與一枚六喜化瘡丹有相同功效。”
“哦?”
聽到這話寒佑霆簡直了。
主要是來的路走得太快,否則他也會聽說。
因此,現在乍一聽,顯得十分驚奇。
而盛容煦要的便是他這個反應。
趁此機會,盛容煦緊跟著說道,“所以,大將軍手上的數萬兩銀,便不必用來購置什麽六喜化瘡丹了,留著發軍晌才是上上之選啊。”
合著,朝廷這是又不想往下撥糧草了?
就在寒佑霆不幹,轉而說出令太子不得不答應的話時。
孰料,太子話鋒一轉,提到了乖寶。
“太子妃這次在驛館救人一事上,表現上佳。她雖然不是治療師,但卻有身為治療師的師父,本宮能得這般如花美眷,乃是三生之福。”
胸口激宕著被太子這隻小狐狸哄騙的怒火,寒佑霆尚未發作,卻聽到小狐狸這般說詞。
頓時,令寒佑霆又驚又喜,竟是渾身舒坦。
走出驛館時,寒佑霆臉頰上還是帶著笑的。
倒是盛容煦,在大將軍走後,他的臉由晴轉陰。
本來他預料著,寒佑霆必然因為朝廷不撥糧草而勃然大怒,甚至是撒潑耍橫。
於是他稍稍利用了一下太子妃。
不過是隨口一說而已,沒想到寒佑霆居然連糧草的事情都不計較了。
不由令人懷疑,他對寒薇薇的寵愛。
而盛容煦感到不悅的是,他也許能“離間”太子妃與寒侍讀的關係,但是太子妃與其父之間的血脈親情,卻似乎斷然“離間”不得。
或許以後他想娶太子妃,會有很大難度。
不過轉念,盛容煦又笑了。
他觀察太子妃對其父,似乎並沒有想象中那般濃鬱之愛。
所以,他未來娶親的道路,應該不至於太過坎坷。
衛巡守在一旁,見殿下他一會兒憂一會兒喜。
卻是不知是想到了什麽。
若然衛巡知道,殿下是在愁苦未來娶妻一事,必然會大跌眼鏡。
堂堂的未來儲君,還怕娶不到母儀天下的皇後?
這個是天下女子趨之若鷙的事情吧!
“可有好吃的糖葫蘆?”
思罷,盛容煦冷不丁問了一句。
忽地想到什麽,又搖搖頭,“算了,她那時的模樣,應該不是喜愛吃,這裏可有地道美味的菜肴,嗯……太子妃沒吃過的?你可知道太子妃喜愛吃什麽……”
衛巡還從來沒見過,殿下他這般語無倫次過。
就為了給太子妃買好吃的?
“殿下,太子妃尊貴不凡,怕是博州的美味都吃過的,不如選宮廷佳肴?”衛巡小心地上前,忐忑地提醒。
“嗯。”
盛容煦還當真是深度地考慮了一下,最後認為可行。
隻不過,他並不貪圖口腹之欲,來之前也並沒有帶著隨行的禦廚。
這下子,倒是給難住了。
最後還是隱著的暗衛獻計。
他的家鄉就在離博州不遠的雷城,屬於撫陽,在那裏有他所知道的一名老鄉,做一手地道的宮廷禦菜,聽說是從宮裏麵退下來的,朝廷也對此並無嚴苛要求,是以,達觀貴人乃至普通老百姓,都能一嚐宮廷美味。
“好好好,你若是完成此事,本宮重重有賞!”
如此,到了第二日用午膳之前,太子親自駕臨寒大將軍府。
而寒佑霆自昨日從驛館回來,就在考慮一件事情乖寶何時拜的醫治師?
她不是隻有一位啟蒙的先生嗎。
好像他這個當爹的,知道的事情比誰都晚。
改天,他得好好問問乖寶。
“大將軍,真是太好了!”
劉忠趕來道喜,“您送來的那兩壇藥液,果然是隻需一茶杯,服下之後,便能夠使凶獸咬傷痊愈!當真是神藥啊!”
“傷口痊愈?”
寒佑霆驚喜,這不是神藥是什麽。
劉忠忙抱拳請罪,“是屬下嘴拙,不是立即痊愈,而是飲下之後,再治療傷口,就跟治療普通傷一樣,不費力氣,更不會致死性命。”
“走,去看看乖寶去。”
寒佑霆大聲笑吼一記。
這都是乖寶的功勞。
哦不,應該是乖寶師父的功勞。
他應該帶著乖寶一同見一麵她的師父,好生感激,這可幫了大忙,救了他手下眾多將士的性命。
“太子駕到!”
剛邁出步伐去,忽地聽見外麵傳來一記稟報聲。
寒佑霆擰眉不悅,“他來做什麽?”
耽誤自己見女兒。
不理會,繼續去金玉院見女兒。
誰知剛到金玉院門口,就看到那裏侍候著太子身邊的人馬,敢情這太子不是來見他的,而是找他女兒的。
害!
作孽。
寒佑霆心裏暗暗歎呼,這不是憑空多了一個跟他搶女兒的人嘛。
所以當初他幹脆答應皇帝的賜婚?
------題外話------
哈哈!忽然有種被寵愛的感覺\(o)
每天拖到最後一刻更新的拖拉機,我,決定為絕塵小可愛提前個時辰更文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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