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太子妃,本宮不會也變成他們那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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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地,宴夫人眼底透出一股恨意,發間的蓮花樣發釵,殷紅依舊,花瓣尖處透著點點淺粉被屋子中陰暗的色調,折射出詭異昏冷。
這一刻,她漸漸失了表情。
大腦卻在急速轉動,她突然想到了現在被迫住在驛館的鍾霽。
自打鍾霽見過殿下以後,就沒有回過宴府。
傳信的人說,殿下寵愛鍾霽,將他留下。
殿下根本不是對鍾霽的關愛,這根本是把他關了起來。
現在,殿下又對她的女兒如此無視。
宴夫人抓緊袖子,“到了博州,他竟然還拿什麽太子作派,難道不知這吃的用的,哪一樣不是我宴家所提供……”
下一刻,嘴巴就被宴留大掌給一把捂住,“夫人,莫要再說了。”
眼下這種情況怎敢說半點殿下的不是?
萬一傳到殿下耳中,那可是大不敬啊。
“放開我。”
宴夫人尖叫,揮手甩過去一巴掌。
宴留臉上印了五指紅印,被宴夫人指著鼻子罵
“你這蠢貨,連自己女兒都護不住。從前那個殿下多好,新來的這個連鍾霽都關了起來,而你卻隻會在他麵前奉迎,妻女護不住的東西,要你何用?”
一番話啐罵出聲,響徹整個屋子內外,連賓客處的院落也依稀能夠聽見。
“那可是當今太子,夫人怎麽又提從前那個假殿下。現在假殿下被關著,太子正在捉拿這假殿下的幕後主使,若是傳出去,你能擔待得起嗎?”
正在打鬧之際,忽地聽見門外傳來一道低沉悅耳的男音,“本公子過來瞧瞧?”
回頭看去,正是俊朗如畫的侯爺公子祁思灝。
走進來之後,祁思灝衝宴留施了個眼色,“外麵還有許多男賓需要照顧,宴大人,這裏便交給我吧。”
“勞煩公子爺。”
宴留也知他的好心,拱拱手,轉身朝外走去。
“公子爺有話要說?”
宴氏扶了扶有些淩亂的發絲,明顯看出祁思灝眼睛裏麵沉沉的思量之色。
“本公子是為了宴翎小姐的,隻是沒想到殿下竟然如此無情。唉。”
見宴氏臉色又沉下去,祁思灝話鋒一轉,說道,“看起來太子妃纏殿下纏得緊,怕是以後宴翎小姐想見殿下一麵,都是極難的了。”
“哼,我們宴家也不是軟柿子,誰都能捏的!”
宴氏冷哼,她已經想好了,殿下早晚是要回帝都的,待翎兒好一些之後,她也會命人把女兒送到帝都。
“好。”
祁思灝猛地一撫骨扇,他要的便是宴氏這句話,“有一件事,本公子不知當不當講?”
不等宴氏開口,他繼續道,“是這樣的,本公子聽說殿下想將太子妃帶往帝都,以後的話,兩個人怕是要形影不離了。”
聽得這話,宴氏眼珠子一瞪,發間的蓮花釵都仿佛失了顏色。
如果這樣的話,那她的女兒豈非是一輩子都見不得太子殿下?
殿下一輩子都要被那太子妃那種小賤人,給霸占著?
她的心思,瞬間被祁思灝捕捉到。
“聽說城中被瘋狗咬傷的,一個個都被治痊愈了,連治療凶獸的藥也有了,而且這一切都是太子妃的功夫……”
祁思灝說到這裏,見宴氏臉色不好看,他輕笑了一聲,“實際上這是太子妃背後那個醫治師的功勞,當誰不知道呢。”
“但城中百姓們難免隻會對太子妃讚揚認同,相形對比之下,宴翎反而被說成是縱獸行凶的惡女,夫人,可要小心行事呀。”
“公子爺有好主意?”
宴氏反問。
聽了這麽多話,她算是聽出來了,要麽對方是給自己出主意來的,要麽便是挖苦來的。
“聽說,治療瘋狗咬傷的藥,還暫時僅僅是第一階段,似乎後續還有。”
祁思灝自袖口內放下幾粒藥丸,走到一邊,若無其事地道,“縱然如此,那些被瘋狂咬傷之人,卻依然會時不時發作,若是再有第二階段的治療,應該會痊愈的吧,夫人說呢?”
轉而舉步,走了出去。
屋簾晃動了下,很快,祁思灝走遠了。
宴氏眯眸,視線直直落在那放著的幾粒藥丸上。
黃昏之際,便見一道黑影“嗖”地從宴家躍出,很快便消失在了城中的街道盡頭處。
而第二日大清早,博州城便沸亂起來。
寒薇薇昨晚沒回大將軍府,就在驛館裏麵歇息的。
天還不亮時,便聽到有來來去去的急促腳步聲。
可她實在太困。
睡下時已經寅時,現在才卯時,她最多睡了兩個小時。
柳梅進來侍候“小姐昨夜不是早些歇息了嗎?”
見她紅通通得像兔子似的兩隻眼睛,柳梅有點心疼,拿冷帕子輕輕擦拭了下。
“嗯。”
寒薇薇沒跟她說,第二階段治療瘋狗咬傷的解藥昨夜已經研製出來。
另外,關於兩張簡易藥方,也都熱騰騰地出爐了。
一張是六喜化瘡丹的。
另一張是治療寒容傅喘症的,他可以帶著藥方回帝都,照方抓藥,吃上三個療程,病情將會大為減輕。
“外麵發生何事?”
“那些被瘋狗咬傷之人,得了小姐的藥之後,本來已經好了,結果卻又舊症複發,一個沒看牢,有的跑了,有的咬了人。結果咬了人的又發瘋,又去咬人,現在全城都慌了……”
柳梅也嚇得不行。
現在驛館內外都戒嚴了,嚴防這裏遭到襲擊。
如今熱鬧的博州城街頭,也都跟著冷冷清清,店鋪什麽的關門大吉,沒有人敢在街頭逗留。
說完這一切之後,便看到自家小姐冷冷清清的麵色。
“小姐,您不會早料到了吧?”
對於這個稚嫩的小奶娃娃,柳梅可不敢輕視,謹慎地詢問。
寒薇薇什麽話也沒說,徑直去用膳。
沒一會兒,一襲藍色衣袍,容貌清雋,豐神俊朗的太子殿下,背負著手,優雅而來。
“一起用膳。”
他臉上看不出丁點憂愁,仿佛不知城中發生之事。
“再放一雙筷碗。”寒薇薇扭頭看一眼柳梅。
柳梅去準備。
“聽說殿下昨日在宴府,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寒薇薇夾了一根青菜,直接填進嘴裏,一麵汁水四溢地咀嚼著,一麵狀若無事地道。
“本宮是太子。”
盛容煦一副拽拽的語氣。
可他心裏門清兒,昨日他在宴府出言時,語氣不是很好。
縱然他是儲君,可也是個人。
竟然被當成了巴結士族的工具。
堂堂太子,竟然被一個區區的士族之女招之即來呼之即去。
別當他不知道,參加昨日那場宴會,是為了讓那宴翎驗看他。
把他當什麽了?
當他是那秦樓楚館的人麽?
“那麽殿下現在也是太子,把城中狗瘟的事情解決解決吧。”寒薇薇淡漠的口氣。
同時斜睨了旁邊男人俊美的臉。
她突然發現銀麵小鳥這家夥,有時候瞧著真是油滑奸詐,令人恨不得打他一頓才解氣。
但有時候又固執剛硬得可怕。
所以身為未來天子,都是這麽善變嗎?
昨日,他隻不過去看看宴翎,便什麽事都沒有,更不可能會發生今日這種悲劇。
結果,無論如此,誰都不能改變他的心意。
他還是小孩子嗎?
“你確定是宴家幹的?”
“雖然劉老死了,但從丹室之中的密室來看,裏麵應該還有未竟之事。現在縱然能找到借口再搜查侯爺,對方也必然轉移了。”寒薇薇答道。
獴獸回來“告訴”她,丹室裏麵的確有人,而且劉老做過的事,那人在繼承。
她肯定,自己對瘋狂咬傷的病患,第一階段治療,有效。
而且基本能扼製病毒。
可是一宿之間,病患舊疾複發,應該是有人再次引發了病毒。
不信,可以找個發病者來檢查一番。
何況劉老雖死,他的丹藥卻留了下來,而且並沒有落到朝廷手中。
當初錦宣侯府沒來得及藏起來的,那一點點的丹藥,才落入寒薇薇手裏而已。
“你的意思是,侯府指使宴家幹的。”盛容煦述道。
盛容煦撫著下巴,他嘴上雖然說的是此事,但腦子裏麵想的卻是另外一件
何不趁機把錦宣侯府,徹底鏟除呢?
侯府是五皇子那邊的。
不僅僅如此,劉老也是出自侯府,明顯是給他使絆子用的。
那個替身,用在這方麵豈非是最好的用處?
見他眼睛斜睨,寒薇薇就知道他心裏想的是另一樁事情。
“狗瘟事小,就不知道此事過後,還會再發生什麽事?”
寒薇薇沒什麽表情地說道。
現在宴家與錦宣侯府“合作”。
銀麵小鳥昨日沒好臉色地離開宴家府宴之後,今日就發生這等事,可見宴家也不是好惹的。
強龍不壓地頭蛇。
銀麵小鳥在這博州,將必然會是步步生危。
“好了,我用完了,殿下也忙自己的去吧。”她下逐客令。
她說的話,他都聽不進去,所以還聚在一起做什麽。
“嗯哼。”
盛容煦沒有丁點遲疑,起身走。
柳梅看著殿下根本就沒用多少的飯菜,不由地道,“小姐,其實殿下也很憂心的吧?”
“他會利用這次瘋症發作一事,徹底把錦宣侯府收拾掉。”
接著柳梅便聽到自家小姐說了一句不著邊際的話。
“用完膳,咱們也走吧。”
寒薇薇說道。
她要回去看看姚夫人,查查謎毒之事。
現在想想,之前馮真說的那幾個奇怪的男人,似乎也不同尋常。
主要是出現的時機有點不太對。
盛容煦查看了城中輿圖。
上麵標示出,眼下瘋症最厲害的位置。
是在安慶街街以及長寧街。
他點頭,命令宴府尹派衙役前去,並且封鎖城門。
另外命人通知寒大將軍,大軍警戒。
博州城出事,很難不會讓敵國趁虛而入,所以,這個時候最重要的是防止敵軍進攻。
他幾乎忘記了,是不是要研製出這些瘋症最終的治療解藥?
太子妃沒對他說,他便也沒問。
不過既然錦宣侯與宴家聯手,把這個小小的缸子中的水攪混。
機會難得,這麽亂的情況,他若是不趁勢而上,卻反而試圖平息,最終隻會令自己受傷。
所以,就趁亂把該剪除的枝丫,統統都砍掉罷。
“殿下,太子妃離開驛館了。”
隨即,侍衛進來稟報。
她回去應該是為了研製出解藥吧。
盛容煦心裏想著,擺擺手,讓侍衛退下,並沒多說。
然後命人將寒容傅找來,研究接下來的事宜。
“不好。”
眼角冷不丁瞥了下輿圖,盛容煦“騰”地站起來,不由分說朝外飛奔。
“殿下,又怎麽了?”
寒容傅隻來得及呼喊了聲,結果人就不見了,“快點保護殿下!”
他一發令,旋即隱著的暗衛,追了上去。
太子妃從驛館離開,如果她回大將軍府,那麽便隻有兩條路安慶街,淮水路。
其中前一條路,正是瘋症最厲害之地。
如果她走了那條安然的淮水路,從這條路上卻岔開了三條小路,而其中一條,正是上報的瘋症厲害之地的第二處長寧街。
她身邊跟著一隊人馬,希望能夠趕得及。
轉眼間,盛容煦命暗衛查探其他的街道,他自己則是往最危險的街道而去。
不知為何,以他對太子妃的了解,覺得她一定會前去那兩條街道。
果不其然,在三條分岔路的那條淮水街,他看到一道小小身子寒薇薇。
入目所及之處,是盛容煦前所未見之詭異。
街頭處,門戶緊閉。
但三三兩兩出來的人,卻是與正常的人類不同。
他們嘴裏流淌著哈喇子,不時像狗一樣汪叫一聲,眼晴裏麵隨時會閃過一絲絲的理智,但旋即又被更瘋狂所替代。
見到人就咬,咬完之後,會恢複神智大哭。
有的不會,則是又繼續發瘋地到處噬咬。
形如人間地獄。
然而,這對寒薇薇來講,習以為常。
從末世而來的她,太熟悉被病毒感染的喪屍了。
喪屍病毒,基本無解。
但她認為,可以解。
隻要是病毒,就可以解開的。
可惜她死了,回到了自己的第一世,卻又遇到了這種情形。
但眼下要好得多。
這畢竟這幫百姓不是喪屍,僅僅是得了瘋狗病而已。
雖然是加強版的,但比喪屍病毒好醫治得多。
突然,他們一個個都朝寒薇薇圍了上來。
伸出小短手,寒薇薇猛地把其中一人扯到跟前,剛要取一針血。
恰在此刻盛容煦趕到,看到的便是寒薇薇被其中一個淌著哈喇子的病患撲倒,張口就咬。
“找死。”
盛容煦大叱,身形如箭矢般射來,眨眼間一腳將人踹飛。
“太子妃,你沒事吧?”
一把將奶娃娃團進懷裏,盛容煦眼中的擔憂,並不是假的。
寒薇薇直翻白眼,“誰讓你來的……”話未說完,猛然大呼
“快躲開!”
啊嗚一聲,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
整個街上的所有病患,像是嗅到了美餐一般,瘋狂對盛容煦發動攻擊。
一口咬到他腿上。
盛容煦狠狠甩開,帶著寒薇薇縱身飛到屋頂。
“哈哈哈!”
躲在街對麵的四層酒樓上,透過一絲縫隙朝外看到屋頂上的那二人。
錦宣侯不由地壓著聲,卻還是大笑出來。
他回頭看了眼祁思灝,讚賞,“你做得不錯。”
“這不值得提,宴夫人隻是個女流之輩,又是被盛容煦給氣壞了,衝動之下用了兒子給她的藥,倒也很正常。”
“嗯。”
錦宣侯點頭。
說得倒是不錯。
他再道,“太子與那奶娃娃都跳到屋頂上去了,雖然太子被咬了一口,但若是那奶娃娃再製作出解藥來,便不妙了。”
“父侯放心。”
祁思灝早打算好了,一指街上幾個短打男子,他會心一笑,“這幾人都有著高強的武功。”
他聲音剛落,那幾名身著短打的男子,猛然一躍,竄上屋頂,雙目嗜血地追咬盛容煦他們。
“還不止……”
祁思灝看了父親一眼,仿佛有炫耀之意,“父侯,您看那。”
聞言,錦宣侯便往他所指方向看去。
隻見還有一股染了瘋症的人,對著這裏的一間醫館狠狠推砸。
醫館薄弱的門,眼看著就被推倒了。
而在醫館裏麵,還瑟瑟發抖地縮著幾十號嚇壞了的無辜百姓。
轟
轟轟
撞擊醫館大門的聲音。
祁思灝露出一抹得意,“很快瘋症就會傳遍整個博州城,這醫館裏麵的人都被傳染,他們再去傳染別人,嗬嗬嗬。”
“不錯。”
錦宣侯讚許點頭。
“現在所有人都會認為,這是太子妃給的解毒藥不利,導致舊症複發,病患咬人,卻不知這是劉老留下來的更強勁的毒。”
“現在太子被咬傷……”
錦宣侯頓了頓,老眸中隱隱透著挑剔之色。
“太子跑不了的。”祁思灝接過話茬,朝屋頂一指。
此刻盛容煦正抱著太子妃,左躲右閃。
“沒事?”
寒薇薇擔憂地看著他腿上的咬傷,擰眉。
因為有血晶的關係,這些病患身上的病毒又是與狼狗有關,所以他們瞧著凶煞,但並不敢伸嘴咬她。
可是盛容煦便是不同了。
他身上可沒有任何防護。
寒薇薇看了一眼空間,消耗了兩枚血晶。
但是,值了。
望聞問切,就差一管子血液標本了。
“本宮不會也變成他們那樣吧?”
盛容煦俊臉一片憂慮地望著麵前這幾名武功高強,卻被感染了的病患,他們恨不得咬死他和太子妃。
這是把他們看成了美食嗎?
“殿下,您再去宴家放兩句狠話吧,說不定會有更多好戲看。”寒薇薇涼涼地說了句。
在這種危險時刻,不忘繼續教訓他。
注意到他腿上的傷口還流著血。
而他卻一副散漫之色,嘴裏擔心,實際上就跟玩過家家一樣。
這副矛盾的樣子,隻令寒薇薇生氣。
他一定是覺得她有解藥,所以才這般不在乎被咬傷。
“太子妃,你不是有解藥嗎?”
果然,他說了一句。
寒薇薇冷冷一哼,給了他一把匕首,“解藥,昨晚我的確研製出來了。不過,放在了驛館,難道侍衛沒稟告你?”
像是被人迎麵擊了一掌,盛容煦心頭一涼“本宮來得太急,根本沒來得及理會……”
“嗯哼。”
頓時其中一名武功高強的病患,一口咬來。
盛容煦抬臂護住懷中的奶娃娃,手臂上頓時被嘶下一大口血淋淋的肉來。
“父侯,太子又被咬中,這樣下去,他堅持不了多久。”
祁思灝雙眼冒著興奮的光芒。
扭頭看向另一邊,他從未這般高興過,“醫館門被撞開了。”
錦宣侯也連忙看過去,滿意點頭。
而寒薇薇抬頭,看到盛容煦一副心梗的表情,身上也掛了彩,不知為何,心裏有點不太舒服,問他,“你這樣,值得嗎?”
不等他說話,忽地聽見街上傳來轟鳴聲。
接著是百姓們跑出醫館時,發出的慘叫。
“不好,救人要緊,不能讓感染再擴散了。”
寒薇薇看到醫館裏麵藏著幾十名百姓,感染者卻追著這些百姓嘶咬。
“這裏交給你了。”
她對太子扔下一句,頭也不回,小小身子“噌”一眨眼,輕捷落到地麵,衝著追趕無辜百姓的感染者大呼,“過來,這裏有吃的。”
聽到這奶聲奶氣的高呼聲。
感染者“汪”地一麵叫喚,一麵衝寒薇薇撲來。
暗中注意著這一切的錦宣侯父子,見狀不由揉眼睛,“父侯,孩兒沒看錯吧,太子妃居然會輕功麽??”
錦宣侯擰眉,“本侯怎麽看到這奶娃娃居然不怕,還主動跑過去?不對,這跑過去的真的是奶娃娃?”
難道她不怕死嗎?
噗
噗
一個高大的壯漢,嘴裏滿是鮮血,一臉猙獰垂涎地朝寒薇薇撲來。
不過三尺高的寒薇薇,在大漢麵前,猶如小雞仔一般,即使被吞吃,也仿佛連塞牙縫都不夠。
寒薇薇仰著臉,看著他,一動不動。
突然在相距一尺時,指尖拈著兩粒藥丸,“噗”丟進大漢嘴裏。
大漢“汪”一聲,瘋狗似地叫喚了聲,下一刻瘋狂猙獰的眼神突變,血淋淋的牙齒也縮了縮。
仿佛暴風雨之後的平靜。
旋即,他雙目恢複神智,垂眸看著麵前的可愛小奶娃,又低頭看看自己“我怎麽了,這是哪裏,發生什麽事了?”
------題外話------
太懶了,三章合並成一章了~
絕塵小可愛,你放學回來啦,我看到你了哦~
記得提醒一下我,下次我要問你學習成績了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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