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乖寶有點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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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令下去,搜尋八名侍衛,由將軍府擴散到博州城。

    “城門早已封閉,相信找那八名侍衛,應該不至於很難。”

    寒薇薇冷眼沉思,“如果真的是八個人,目標很大,自然也好找。”

    而如果不是八個人呢?

    她突然麵色一變,快步趕到牢籠前,看了一眼躺在那裏奄奄一息的姚夫人,厲令“快把人抬出來。”

    袖口裏麵取出一劑藥針,自頸處注射下去。

    很快,姚夫人清醒過來,睜開眼,看到是寒薇薇救了自己。

    她無力地扯扯嘴角,“以為我會感激你嗎?”

    “以為我救活了你,是為了不折磨你嗎?”寒薇薇反問。

    把姚夫人說得一愣。

    她一副豁出去的表情“你殺了我吧。”

    “看來你沒有第二次自殺的勇氣。”寒薇薇沉吟,“之前守在這裏的那八名侍衛,是不是他們動手殺你的?”

    姚夫人低垂下頭去,仿佛夜車一般,什麽都沒有再說。

    “到了這種地步,你還在維護他們。”

    寒薇薇眼底冰涼如夏日的井水,“你都不怕死了,還怕什麽?”

    “夫人,姚家已經讓老爺抄沒,相關的人都下到大獄裏麵了。”

    柳梅適時說道,“您在外麵的那些鋪麵錢財的,也都在六小姐的手裏。還有若蘭表小姐,她被許了人,說是為妻,其實連妾都不如。您現在一無所有了,還不是因為謎毒惹的禍?”

    “如果您沒有把毒下到老爺的身上,怎麽可能會落到這種地步?這都是那幫人害得您啊。”

    這番話說得姚夫人又抬起頭來,臉色劃過一絲猙獰。

    她現在臉已毀,作這副模樣,隻覺得比惡鬼還可怕。

    不甘,翻江搗海地在心裏。

    竟,輸給一個三歲半的奶娃娃。

    “來人。”

    寒薇薇耐心用完,冷不丁地站起身。

    “四大藥行。”

    倏地,聽到姚夫人吐出四個字。

    這是什麽意思?

    寒薇薇回眸看她,她卻虛弱地直翻白眼。

    明明是想再多說句什麽的。

    “小姐,姚夫人快撐不住了,趕緊找大夫來吧。”

    柳梅一把扶住,急急道。

    “嗯,找大夫過來,盡全力救治姚夫人,然後問她關於四大藥行之事。”

    回去之後,寒薇薇將廖福找來詢問,關於四大藥行之事。

    “四大藥行其中之一,便是宴氏藥房。”

    廖福將所知盡數說明,“不過四大藥行與宮中的禦藥局關係密切,每年往禦藥局提供藥草,以及據說太醫院中的很多太醫也都出自於四大藥行。”

    宴氏藥房?

    “這四大藥行很厲害?”

    “據本宮所知,劉老便是四大藥行出身。”一直沒說話的盛容煦淡淡地道。

    對於月國來講,藥行是朝廷看中十分重要之地。

    因為對於馴練凶獸作戰不同,月國一門心思想得製作出治療凶獸咬傷的藥方。

    更想製作出控製凶獸的藥,借機對待蕭國用於作戰的殘暴凶獸。

    所以,藥行很受重視。

    是以連那小小的劉老,也能得到侯爺百般允肯,任意施為。

    以至於城外的亂葬崗之中,多數都是因試煉藥,而廢棄的屍首。

    “對了六小姐,現在又到了四大藥行切磋比試之時了,聽說誰勝出,誰便能夠優先獲得允肯,得到朝廷的認同,不管是太醫院方麵的醫考,還是往禦藥局提供藥草。”

    “這樣?”

    寒薇薇沉吟了下。

    如此說來,謎毒有可能來自於四大藥行其中之一了嗎?

    廖福又道“六小姐想要最快查到消息的話,最好是去參加四大藥行所舉行的切磋。”

    他道,“隻是哪怕是去做觀眾,為其鼎力加油,也是需要不菲的入門票呀。”

    “啟稟殿下!”

    就在這時,外麵侍衛趕了進來,“錦宣侯被咬成重傷,他說想見殿下最後一麵,殿下您看?”

    落到這種地步的錦宣侯,竟然還有臉見本宮?

    “怎麽,想讓本宮用血救他?”

    盛容煦輕嗤一聲。

    寒薇薇看他臉色蒼白,亦是皺了皺眉頭。

    因為盛容煦的血之中有著免疫成份,他又獻了些血,但不能再多抽了,否則非得抽死他不可。

    也奇怪了,被瘋狗咬傷那麽多人,也都服用了她給的第一階段的治療藥,可卻偏偏隻有盛容煦體內有免疫成份。

    難道,皇族的血果真與眾不同麽。

    “你呢?”

    見無人回答,盛容煦看著他的太子妃,征詢地問道。

    “我想去四大藥行比試場看看。”

    寒薇薇轉而答道。

    去那裏不僅能查到謎毒一事。

    “用你的血不是個好辦法,錦宣侯父子下的瘋毒,需要找到替代藥,我需盡快找到的。”

    她鄭重地說道。

    連她都這樣說,盛容煦還有什麽好猶豫的,他道,“祁思灝在何處?”

    “再去侯府搜查一番?”

    這話倒是給了盛容煦其他的心思,微笑著朝寒薇薇問道。

    之前祁思灝的侍衛讓他殺了幾個,卻是讓祁思灝給溜了。

    此子著實油滑。

    “嗯。”

    寒薇薇點頭。

    此刻錦宣侯府上上下下都在等著公子爺回來,可誰料到,卻是太子爺駕臨。

    “有人告錦宣侯父子私自向城中百姓下瘋毒,致使博州城至今混亂,爾等可知情?”

    盛容煦與太子妃坐在院子裏麵的太師椅上。

    而他們手下的侍衛,揚聲問道。

    侯府眾人頓時驚悚。

    沒想到還有這等事,那城中的鬧亂,居然是侯爺和公子爺幹的嗎?

    一時間,私下的人紛紛議論。

    就在這時,抓住一名總管和兩名管事,並錦宣侯以及祁思灝身邊的數名心腹,押到近前來。

    沒費什麽力氣,便聽他們招認了供。

    “混賬,錦宣侯竟然敢這樣幹,他是不是沒把本宮放在眼裏?”

    盛容煦一臉生氣地低吼,“爾等若敢有所隱瞞,本宮定斬不撓。”

    那管事似乎嚇得不輕,直接就把宴家給咬了出來,聲稱公子爺在出府之前去了宴家,參加了宴會。

    “哦,莫非宴家也有份?來人,去查。”

    太子爺一聲令下,宴家瞬間被寒佑霆的兵馬包圍。

    宴府尹正在公堂審案呢,眨眼就被一隊兵馬給拖進了後堂。

    而宴家一幹人等被圍了個裏外三圈。

    寒佑霆問參軍陳臨,“陳參軍,你說殿下是什麽意思,是不是跟辦錦宣侯一個意思?”

    現在祁廣麟正撐著最後一口氣,等待太子爺去看望他。

    怕是到死都等不到了。

    陳臨見自家大將軍摸著下巴,一副痞痞微笑的樣子,他不禁感到無奈,“將軍,想必這宴家是比那姚家要肥厚得多。”

    現在整個博州,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寒大將軍把姚家給辦了,那些什麽的肥油可都流進了他自己的腰包。

    現在錦宣侯被咬得遍體麟傷,偏偏沒有解藥,正在屋子裏麵關著發瘋呢,公子爺祁思灝又不知所蹤。

    殿下通知了錦宣侯的罪責,一張奏折已八百裏加急送往帝都陛下麵前。

    但是大將軍卻眼饞殿下手裏捏著的,侯府那萬貫家財。

    而眼下,殿下卻又要收拾這宴家,看起來這錢財也……

    宴家雖是個士族,但在財富方麵,卻絕不會下於侯府。

    再者,也沒有像錦宣侯那等侯爵收拾起來難度大。

    “好。”

    寒佑霆頓時幹勁十足,帶著人橫衝直撞地進了宴家。

    “大將軍……”

    陳臨在後麵疾追,他有說什麽嗎,大將軍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啊啊啊

    一片驚聲四呼聲響起。

    宴家的人,就像是小羊仔子一般,被寒佑霆手底下的這幫人驚得心慌四竄。

    這幫兵將,一個個可是與蕭國凶手的主。

    平時瞧著便凶悍得緊,與凶戰,絲毫不落下風,硬是狠狠守住了博州。

    隻是六喜化瘡丹沒有出現之前,他們死亡率極高,皆因為不怕死的悍性。

    如今宴家府中眾人見到他們,一個個早就軟趴趴。

    那些侍衛卻是不怕,與兵士產生一些小衝突,但很快就被壓下。

    “太子駕到!”

    就在這時,外麵響起一陣高呼。

    “怎麽辦,本宮想抱你進去。”

    “殿下,你再說我就走了。”

    “那好吧,本宮牽著你的手進去吧。”退而求其次。

    遠遠地,人們便看到,身形修長的太子殿下,矮著一邊膀子,照顧著不過三尺左右的寒薇薇,牽著她的小嫩手。

    隻見殿下強自維持著尊貴的儀態,旁若無人地朝前走。

    寒薇薇小臉板著,但還是不得不盡量讓自己“長”高些,隻是實在無用,她年紀太小又太矮。

    冷不丁瞥到有人憋笑的神情,寒薇薇心裏有些鬱悶,她就說不來了,盛容煦他就不同意。

    就好像帶著她前來,是件光榮的事情似兒。

    瞧瞧,旁邊都有人笑他們了。

    “乖寶!”

    突然一道吼聲襲來。

    聽到這聲音,盛容煦不由分說,直接把寒薇薇抱進懷裏。

    結果還是沒有寒佑霆快,懷中一空,被他給搶了去。

    “寒愛卿,你還沒拜見本宮。”

    輕咳一聲,盛容煦有點不悅奶娃娃被搶了去。

    不拜就算了,還跟他搶太子妃,真是太魯莽了。

    “乖寶,爹聽說你遇險了,沒事吧?嗯,好像是殿下保護得你,不錯,看來爹接了聖旨把你嫁給殿下,似乎是一件明智之舉?”

    寒佑霆嘴上說著這話,眼睛卻是朝著盛容煦瞥去。

    “先辦正事。”

    頓時盛容煦咽下所有的意見,當場朝前而去。

    “殿下,我們宴家犯了什麽錯,您竟然帶兵做出這等事,還請殿下明示!”宴夫人被兵士押著,她氣衝衝地,端著府尹夫人的儀態。

    盛容煦沒答她,轉頭詢問,“宴家就這個女流之輩?”

    抓了一大幫人,結果主人家就宴夫人一個。

    “稟殿下,這是宴夫人的府邸,宴府尹也是住這裏。宴家二房是在城東位置,離此需要半個時辰車程,屬下已派人將二房也封鎖起來,而宴家長房……”

    盛容煦冷冷,“與錦宣侯陰謀害百姓,致使瘋病蔓延,若是定罪,宴家全族統統按律法問斬,所以宴家其他人,都先控製住,等本宮命令。”

    宴夫人聽到這話,美眸猛地一瞪大,什麽?

    瞬間想到祁思灝給的那幾粒藥。

    “乖寶,爹不在身邊你害不害怕?”

    寒佑霆把女兒抱進懷裏,大掌輕輕撫著她的小背,不時輕拍兩下,好像她嚇著了一般,“乖寶莫怕,以後爹都呆在你身邊,誰都不能讓你我分開。”

    “嗯。”

    寒薇薇象征性地應一聲。

    心裏卻在想,這爹應該是遇到不少事,找她這個奶娃娃求安慰,嘖。

    隻是不過作戲罷了,若要他放棄兵權,隨她一同前去帝都,他肯?

    嘮騷一番,便也多雲轉晴了。

    “太子妃,你過來。”

    似乎是看不過這對父女的親昵,太子很不悅地叫人。

    誰知寒佑霆代為答了,“殿下,有什麽事?”

    然後抱著奶團子過來,詢問地目光看過去,可雙掌卻跟生了根一樣,沒有撒開懷中小娃娃的意思。

    “聽說宴三小姐為了保護太子妃而被凶獸咬傷,本宮想請太子妃過去探望一番,也好,大將軍你帶太子妃過去看看吧。”

    盛容煦淡笑著說道。

    “什麽?”

    寒佑霆嗓門一下提高,臉上是一副吃驚之色,但心裏卻忽地想到什麽。

    他這便抱著寒薇薇,直接進了裏間屋。

    而外間屋,方才那被押著的宴夫人,現在已經被鬆開來。

    她恭恭敬敬地與太子相談,瞧著十分融洽,仿佛一開始那種劍拔弩張的衝突,根本是一場夢。

    兩名丫鬟守著全身包裹得像粽子一樣的宴翎,她吃力地抬頭,朝著榻邊看去,以為能看到想要看到的人。

    可結果,卻是看到了令她更憎恨的人。

    “寒薇薇,原來是你這小賤種……唔。”

    她吃力地罵出聲,結果下一刻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寒佑霆凶神惡煞地用掌捂住宴翎的嘴,另一隻手掌直接卡住她脖子。

    緩緩收緊。

    “咯吱吱”

    耳邊傳來一陣緊窒的聲音,在靜悄悄的屋內格外陰森。

    兩旁的丫鬟見著嚇得趕緊跑出去報信。

    誰知寒佑霆抬腿,一腳將二人齊生生地踹暈過去。

    回頭,他鬆開手。

    宴翎便劇烈而拚命地咳嗽喘氣起來。

    隻是尚未喘足氣,又被掐住脖頸。

    每一次,都是要將她掐死的力道。

    她眼睛往外凸,幾乎要凸出來,舌頭也耷拉出來很長,流著哈喇子還沾到了寒佑霆的手上。

    “爹爹?”

    寒薇薇叫他。

    “嗯,就快好了。”

    寒佑霆平穩的聲音。

    就好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般。

    最後一次將宴翎鬆開,她已經不會咳嗽也仿佛不會呼吸了。

    她奄奄地歪著腦袋,整個人軟趴趴地,像是一灘爛泥。

    雙眼直勾勾地,卻不是在看東西,而是呆滯地。

    “看來宴三小姐以後不會再罵乖寶了。”

    寒佑霆很滿意宴翎的這種狀態,彎唇說道。

    一麵眼睛瞅著寒薇薇,道“乖寶,你說呢?”

    他在看他女兒的反應。

    結果寒薇薇的態度很淡地轉移話題,“爹爹,薇薇的娘親埋骨他鄉,也難怪會被罵的。”

    “爹會派人將你娘接回來的。”

    寒佑霆同樣很滿意女兒的反應,沒被嚇倒,甚至連說話聲音也沒變。

    乖寶很有膽識。

    嗯,他又教會乖寶一招。

    以後有機會,他會把他平生所學都教給乖寶。

    “娘真的是難產而死嗎?”

    “何意?”

    瞬間寒佑霆笑不出來了,仔細看著奶團子,乖寶這是有事啊。

    非但不生氣,他轉而卻露出一抹自得。

    不愧是他的女兒,沒有被他嚇住就罷了,居然還能借題發揮,提到她娘親。

    好。

    他便如她所願

    “乖寶,你的意思為父了解。你娘生下人你是不容易,這樣吧,把你娘提為平妻,葬入祖墳。”

    “娘親死得有點蹊蹺。”寒薇薇直接開門見山地說。

    她不想跟寒佑霆兜圈子了。

    寒佑霆“依你之意是?”

    突然覺得他家乖寶,這不是借題發揮。

    這分明是借雞生蛋啊。

    太好了。

    舉一反三,連這個都會。

    “可能要查查娘親的死因。”

    寒薇薇沒提四大藥行的事,但相信她說到這裏,這爹應該是已經明白了。

    因為他從來都不是一個蠢人。

    “嗯,是得查。”

    就在這時,外頭的太子與宴夫人很快變得“相談甚歡”。

    寒薇薇他們出去時,廳中幾乎傳來兩個人的笑聲。

    “大將軍,你留下與宴夫人一同將宴府諸事整理一番。”

    盛容煦說道,便要帶著寒薇薇離開。

    誰知,寒佑霆不聽這話,轉頭吩咐陳臨去做,他帶著女兒直接走了。

    父女二人坐在馬背上,馬蹄聲嗒嗒地響著,往回走。

    “爹爹,四大藥行的比試將要開始了,聽說吸引了很多人,而且那裏還會有醫治師出現,薇薇想去看看。”

    寒薇薇摸著馬背,試探性地說道。

    “去吧,現在世道亂,爹派一支兵馬保護你。”

    寒佑霆那是全力支持她。

    “可是入門票需要用銀子買呢。”

    “哦?”這個寒佑霆倒是沒想到,“需要多少?”

    “一百兩?”

    看到寒薇薇伸出一根小指頭,寒佑霆笑著剛要答應。

    誰料她開口了,“是一千……”

    “一千兩白銀啊!”

    寒佑霆震呼,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比試門票居然要一千兩,真是太坑了,若是讓本將軍捉住把柄,非把你們這些奸商掏空了不可。

    “爹爹,是一千兩黃金。”

    寒薇薇聲音裏麵都委屈了。

    聞言,寒佑霆握著韁繩的手猛地捏緊。

    一千兩黃金,那是什麽概念,是一萬兩白銀啊。

    一萬兩白銀,不過是一場入門票。

    那幫商賈,當真是該死。

    竟然如此糟蹋銀子,這麽多銀子,若給他手下的兵馬用上,戰鬥力該多強。

    哪怕是士兵死亡,撫恤給其家中妻兒老小的也甚是豐厚,這樣就再也不用抓壯丁。

    寒佑霆眸色陰了。

    父女倆之間長時間的沉默。

    寒薇薇並不感到意外,這爹一向是貪財的。

    他肯拿一萬兩白銀給她才怪。

    想到此,寒薇薇更加覺得自己做得對。

    她運出去的那隻盛滿寶物的大箱子,以及她私下拿到的姚夫人所有的財產。

    沒有交出去,也沒讓寒佑霆知道,是正確的選擇。

    “爹爹,薇薇想去驛館等殿下。”

    過了一會兒,聽到這爹還沒有回答的意思,既不拒絕也不同意,就這麽幹耗著。

    寒薇薇心裏有點煩。

    或許是平時寒佑霆做戲做得太好了,總是一嘴“乖寶”地叫她,時間一長,她幾乎是認同了那種寵溺。

    可惜,談及錢財方麵,某個人還是暴露了本性。

    就像寒佑霆因為貪色,而中了謎毒一樣。

    嗬。

    “殿下。”

    恰在這時,盛容煦騎馬而來,寒薇薇於是向他張開懷抱。

    乖寶被抱走時,寒佑霆心裏酸極了,甚至還隱隱有些疼痛。

    自己身上掉下來的這塊肉,就這麽跟著別的男人走了。

    嗐

    劉忠道“將軍,您就應該給六小姐一萬兩白銀的,六小姐得到了,就一定不會跟殿下走的。”

    他家大將軍就這樣的人。

    什麽都不要,也得要銀子。

    而且六小姐跟殿下走了,那肯定是跟大將軍賭氣呢。

    不過,父女沒有隔夜仇。

    “哼,就讓乖寶跟太子走吧,太子一定會給她銀子的。”

    寒佑霆嗤一聲,轉念他又得意地笑了,仿佛自己下了一步很好的棋。

    女兒去訛太子的錢財,他當然要高興。

    劉忠小心道,“將軍,您沒發現麽,六小姐與殿下單獨呆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多了,殿下甚至還救了六小姐,他們一塊曆險一塊抓人還一塊用膳……六小姐才三歲半,這樣下去,也許過不了半年,六小姐可能就不認識您啦。”

    所以,省銀子有時候也不是一件好事。

    要麽怎麽那麽多人願意花大價錢,因為用那麽多的銀子,他們得到了很珍貴的東西。

    相反,大將軍似乎將要失去那珍貴的了?

    “哼。”

    寒佑霆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

    他惱憤地捏緊拳頭,“朝廷有的是銀子,卻舍不得給老子撥糧草。老子的銀子攢著是給手下兵馬的。老子的兵病了死了醫治,誰出銀子?朝廷又不管,隻有老子自己吃自己個。”

    “一萬兩白銀一張票,老子早晚滅了這幫商賈。”

    四大藥行麽。

    記住你們了。

    不遠處,與太子乘坐一騎的寒薇薇,把四大藥行門票一事說了。

    從寒佑霆那裏訛不了錢財,是在寒薇薇的意料之中。

    不過銀麵小鳥這裏嘛,寒薇薇卻是有十足把握。

    畢竟她可是為了他的天下黎民百姓,做這件事情。

    再者,她找到替代藥,他也不必再獻龍血了。

    “太子妃,若非你才三歲半,本宮還以為你是個神算,你怎麽知道本宮要給你銀子?”

    出乎寒薇薇的意料,盛容煦卻是盛顏染笑,抱著懷裏的她,輕輕揉了揉。

    然後像變戲法似地,把一本總賬目藍皮冊子塞給她

    “看看。”

    寒薇薇不解,拿過來一看,傻住。

    ------題外話------

    啾~~啾啾啾~~

    絕塵(捂腦袋站起)老師為什麽拿粉筆頭砸我?

    粉筆大戶發現個寶藏作者,從那裏挖出一條教學秘笈,我觀你契合度較高,好心給你提提神。

    作者識別真正的懶蛋兒,有助於您準確投射粉筆頭,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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