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搶奶團子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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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你留我,我還不一定肯呆在這裏。”
南門聞謙傲道,轉身又要去抱寒薇薇,“咱們走。”
“嗯。”
隻聽得奶團子迫不及待地答應。
並且掙著身子朝南門聞謙身上撲。
然而,轉眼間,那帶著茉莉花香的懷抱,一下子就離她遠去。
轉而就被帶進一個帶著清冷薄荷香,的陌生懷抱之中。
“還我。”
南門聞謙聲音陡然厲了,狂傲陰沉地吐出兩字。
他眼睜看著女娃娃被中途截胡,被寒曆桓搶去,抱在懷裏。
雖然明知道他們是兄妹,但南門聞謙莫名看著不爽。
尤其是奶團子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與急切,落在那家夥懷裏,孤伶伶地,像是溺水的魚,兩隻小手不時打撲。
顯然,她是不情願的。
“還你?”
寒曆桓長袖一揮,直接把懷中的寶子遮蓋嚴實。
他冰冷的目光看向對方,反詰“還你什麽?你又是誰,與她什麽關係?”
這話反問得南門聞謙一陣怒火飆升。
可偏偏卻答不出話來。
他姓南門,的確與寒薇薇談不上有什麽關係。
而就算他們有點關係,又焉能比得上眼前這寒縣令與奶團子的關係?
可惡。
平生頭一次,南門聞謙抓狂想殺人,但卻偏偏無處發泄脾氣。
隻是看著女娃娃在寒曆桓懷中的的模樣,就覺得好像是本來屬於自己的東西,卻被別人的搶走。
那股不甘,像狂潮一樣襲卷了他。
“再鬧下去,黃花菜都涼了。”
寒薇薇抓掉遮在眼前的衣袖大聲說道。
方才她瞄了一眼左邊
她的時間不多了。
本來想給南門聞謙交待一番,留下足夠治療的藥。
誰想寒曆桓突然發神經。
搶她做什麽?
她要在一個小時之內找到蝕日蓮。
還有宴修,她要在死前,把宴修一塊帶走。
“我們去好運酒樓。”
寒薇薇說道。
聽言,南門聞謙求之不得,點頭答應,上前要把女娃娃抱過來時。
誰知又撲了個空。
而寒曆桓藏在淡色衣袍下的冷硬而強撼的肩膀,直接與南門聞謙的雙手擦過。
連奶團子的衣裳邊,都沒讓南門聞謙碰到。
“走。”
他吐出一個冰冷的字眼,之後便抱著奶團子去往好運酒樓。
懷中的寒薇薇掙紮了下,但卻掙不動。
被他不緊不鬆地攫在懷裏,卻始終沒有放開意思。
似乎覺得這樣抱著,讓她麵朝他胸前,會將她悶死。
寒曆桓當即便換了下,一掌托著她小屁屁,讓奶團子趴在他胸口位置,小腦袋擱到他的肩頭,方便呼吸。
這種情勢,令寒薇薇不禁大窘。
她身子雖小,可靈魂卻是年長的,尤其是被寒曆桓托著,實在很受不住。
扭著腰,試圖掙紮著。
她不敢太用力量,一來是不想傷到寒曆桓。
二來,她施用力量滅殺數人,導致左上角時間流速加快。
如果再不管不顧下去,可能她連完成最後心願的時間都將耗盡。
“啪”
寒曆桓大掌輕拍一把奶團子的小屁屁,似乎是無聲警告,再不老實,下一掌可就沒這麽輕了。
果然,奶團子沒再動彈。
寒曆桓冷眸溫度略升。
“你再敢打她第二下,我必然廢了你。”冷不丁南門聞謙寒戾地惡聲叱道。
這時,一行人已然出了衙門。
正站在衙門口往好運酒樓走的路上。
寒曆桓當然不把他的威脅放進眼裏。
但下一刻他就看到不遠處隱約數道黑影凜冽環伺,猶如臥伏在叢林中的邪惡凶獸一般。
隻要他敢有半絲不耐,便會落得身殞命消下場。
抿抿唇,寒曆桓並非是個不知好歹之輩,他自然也不會再打奶團子,可是他顯然是要申明自己。
他道“南門公子,本官是薇薇的二哥,你管得未免太寬。”
替父管教妹妹,自然無可厚非。
但南門聞謙算什麽,三番兩次在此多事。
“還有一個時辰天亮,到時升堂問案,而縣令庫房裏麵十多萬兩的髒銀也會被發現,就算縣令沒有服毒自殺,也說不清這些髒銀的來源。”
寒薇薇耳聽得他們又吵,她一口氣說道,“所以,縣令判薛家無罪,薛四爺的自殺另有嫌疑一案,便無效。到時侯糜家與薛家在四大藥行之中皆出局,最終宴家會浮出水麵,成為新任魁首。”
“待到那時,我們都完了。”
她說到這,看了一眼南門聞謙,“我準備了一些藥給你,如果我完了,你的臉也治不好。”
“所以,別鬧。”
柳梅在旁聽到這來攏去脈,不禁訝然,“原來是這樣歹毒的陰謀啊,宴家可真刁毒。”
廖福卻是看了一眼二公子寒曆桓,重重歎息一聲,哀道,“孽債啊孽債。”
二公子若是毀在鍾菱華手裏,讓他回去怎麽向老爺交待?
他一定會被老爺砍了的。
“好,那便先解決眼下之事。”南門聞謙說了一句,並沒有再看寒曆桓,他徑直在前麵帶路。
可是,不一會兒,身後便響起一陣嗒嗒的馬車聲,回頭看去,一時間臉上那銀色麵具,益發地冷如寒霜。
“二公子,還是帶上南門公子吧。”
廖福不由地說道。
他找了馬車,卻獨獨不帶南門公子。
即使隔得很遠,廖福也感受到了南門公子身上的恐怖氣息。
“走。”
寒曆桓一向惜字如金,此刻更是不屑於解釋。
很快,馬車到了好運酒樓。
可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南門公子早已經在酒樓門口守著了。
“他比咱們快。”
廖福不由地說道。
跟著就得了二公子一記冷眼。
他不禁求助地看向六小姐,發現奶團子竟然安然躺在二公子的懷中,似乎是睡著了。
果然,小孩子多覺麽。
“要不要把六小姐放下?”
廖福問道。
他不太放心讓六小姐去冒險。
結果,就見二公子懷疑地看了他一眼,什麽話都沒說,抱著奶團子下去。
一會兒,馬車空無一人。
廖福恍然,若是把六小姐留在這裏的話,其實比帶著,還要更危險呢。
一行人,剛剛走到好運酒樓門口,忽地聽見黑夜之中,隱約傳來獸吼之聲。
那聲音,就像貼在耳畔在叫喚,令人頭皮發麻。
街頭連一盞燈籠都沒有,全部憑借著天幕的星光,才能勉強看清楚這裏的一切。
寒曆桓將懷中的娃娃遮住,身軀已本能地繃緊。
在他身邊的幾個人,均是有點打顫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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