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姑爺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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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六章姑爺歸來

    方才嘲諷蕭權的奴仆,麵色大變,隻好巴巴地去開門。

    馬蹄噠噠,無比清脆。

    蕭權坐於高高的馬上,在眾人的訝異中進了秦府。他宛若一個凱旋歸來的將軍,昂首挺胸,威風凜凜。

    而秦風是一敗塗地的失敗者,他的頭微微地搖著,無力至極,秦舒柔“哇”地一聲就要哭出聲來,兄長莫非快要不行了?

    秦老太太見狀,心急如焚,拐杖像鼓點一樣敲著地麵“快傳大夫!”

    “是!”

    秦府的人慌成一團,像戰場般兵荒馬亂。

    “娘,兒毫發無損,您先自行回家,不要留在秦府。”

    “嗯,”蕭母點頭,秦府這樣的情況,蕭權不好走開,畢竟兒子是姑爺“你好好照料秦大公子。”

    “誰說我留下來是來照料他?”

    “那你是”

    “娘,秦風當寶貝的那把劍,是蕭家的?”蕭權猜測著,以前隻見過秦風用驚虹劍,這把劍今天才出現,麵生,又有幾分熟悉。

    蕭母點頭“那是你父親的劍,名為純鈞。”

    純鈞?

    華夏古代十大名劍之一,不用說,此劍一定也出自大兄弟的昆吾閣。

    既然是父親的劍,豈能給秦府?

    蕭權趁秦府亂成一團,將蕭母送出了門口。今天秦風傷成這樣,秦府若是沒問清楚,一定會去蕭家鬧事。

    與其他們去鬧,蕭權還不如留下來,和他們親口說明白。

    京都最好的大夫們,不到一會兒就急匆匆地來到了秦府,個個奔向秦風的院子。

    沒有人理蕭權,他滿身是血地站著,個個奴仆忙進忙出把他當空氣,秦家人的心更是一心掛在秦風身上,無比焦心。

    蕭權樂得自在,回到之前住的院子。

    院子裏的奴仆百無聊賴,自從蕭權出去住以後,他們這些當下人的閑得要死,也懶得不行。

    他們把自己當成院子裏的主人,聊天喝酒,賭牌玩錢,好不快活。秦府現在亂成一團,由於院子偏遠,顧著玩的他們什麽也聽不見。

    蕭權一回來,便見他們玩得不亦樂乎。一小廝見蕭權站在院門,差點沒認出來“姑、爺?”

    “燒水,沐浴。”

    小廝們和丫鬟們一驚,姑爺怎麽突然就回來了?還渾身是血?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眸中有些鄙夷,聽聞今天公子去救姑爺,姑爺是在外混不下去,所以巴巴地回秦府?

    奴仆們知道姑爺的厲害,上次家丁被殺,他們被嚇得夠嗆,生怕姑爺對自己手下無情。

    心有鄙夷,他們沒敢表露,趕緊聽從吩咐幹活去了。

    蕭權將浸滿了血的衣服換下,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

    皇帝在這幾天內不知何時會接見他,得保持整潔才行。

    暗淵風沙大,蕭權搓出出了一層的沙子,暗淵的人祖祖輩輩在這麽惡劣的地方生活,也是不容易。

    “姑爺,小姐來了。”

    蕭權剛搓著手臂,有一個小廝在外高聲通報。

    “讓她在外麵等著。”

    “小姐說”小廝正要說,氣衝衝的秦舒柔沒了往日大家閨秀的範,直接踹門而入。

    兄長重傷至此,蕭權竟然有臉躲起來?

    她那些閨蜜說得對,得好好教育蕭權才是!

    她氣勢洶洶地進來,舉起手就要扇蕭權兩耳光。不料一見他,頓時息鼓偃旗。

    他在沐浴!

    他什麽都沒有穿!

    蕭權健壯了許多,年輕健康的身體泛著男人該有的光澤。

    坐在浴桶的蕭權平靜地看著她“娘子這般熱情,是想一起洗嗎?來都來了,那我就不客氣,來,一起。”

    秦舒柔萬萬沒想到是這一幕,她紅著臉尖叫一聲,什麽都沒有說,扭頭就往外麵走。

    蕭權一臉疑惑,看個上身就臉紅成這樣?看來秦舒柔還是十分純情的。

    古代的閨閣小姐真是半點見識都沒有,他摸了摸手臂漸長的肌肉,欣賞了起來。

    小廝趕緊把門關上,秦舒柔的怒火衝向小廝,扇了一巴掌小廝“蠢材!為什麽不攔著本小姐!”

    “小的錯了,小的錯了!”小廝連連道歉。

    蕭權冷哼一聲,女人真是半點道理都不講。

    以前秦舒柔還裝得大方得體,現在這般囂張跋扈,看來真是惱了蕭權,不想在他麵前繼續裝了。

    蕭權故意磨磨唧唧,洗了又洗,加了一次又一次的熱水,讓秦舒柔好等。

    等蕭權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秦舒柔如水波般靈動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快要把他吞噬。

    女人用這樣的眼神來看一個男人,男人隻會覺得幾分可愛,見她腮幫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逗上一逗。

    “這麽氣鼓鼓,不認真看,還以為是一隻癩蛤蟆坐在這裏唱歌呢。”

    奴婢們微微側過頭,幾乎笑出了聲。

    顯然,蕭權這麽逗一個女子,沒幾個會喜歡。秦舒柔氣得揚起了嬌嫩的小手“本小姐打死你!”

    奴仆們見狀,默默地退了出去,隻願姑爺自求多福!

    秦舒柔的巴掌自然沒能落在蕭權身上,他身材高大,輕輕一擋,秦舒柔被他緊緊的拽著,連手都不能掙脫。

    她又氣又惱“你羞辱我也就罷了,我除了忍還能怎麽樣?可你為什麽要害我兄長?”

    這是哪出跟哪出?

    不過秦舒柔雖任性跋扈,對家人真是十分關切。

    蕭權微微一笑“娘子此言差矣,我害兄長有何好處?”

    “我哥哥躺在床上,麵如土色,幾乎隻剩一口氣!而你好好的!難道不是你害的他?”

    秦舒柔咬著貝齒,她恨不得現在半死不活的人是蕭權!

    她渾身發抖,她當真是怕了,怕兄長英年早逝,怕他尚未娶妻生子就與世長辭。

    祖父和父母回來,若是再也見不著兄長,中年喪子,那是何等悲痛?

    為了自己沒用的丈夫,讓他們白發人送還黑發人,她如何擔得起?

    她發著抖,看著蕭權的眼神不再是嫌棄,而是害怕。

    也有秦大小姐怕的時候,終究隻是個弱女子。

    “放心吧,秦風隻是暈過去罷了,他不僅死不了,他還有功。”

    “有功?你放屁!”秦舒柔今天連放屁兩個字都冒出來了,驚得蕭權一笑。

    她更加氣惱“若我兄長死了,你就陪葬!”

    方才她揚起的手,還被蕭權握著,動彈不得,蕭權冷然“你識趣點,我們尚且可以談談。”

    “誰要與你談?”秦舒柔甩開手,這一次鬧得這麽大,傷及家人,她真是後怕,也真是傷心了。

    她頹然坐在椅子上,一雙水汪汪的眼睛露出來的柔光,攝人心魄“蕭權你沒出息也就罷了,當個人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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