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話、大郞啊大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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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他騙人的啊?”不哭的挺真誠的嘛。

    “陰魂到了地府才老實,因為不老實沒用,生平所做的事生死蒲上都記著呢。

    沒下去,尤其是這種已經成了鬼將且身帶業障的,你以為他還真掂著家人啊?”

    大郞“……???等等,妹啊,他原來一直在騙咱?”

    看著那飄哭得的那慘樣,&bsp&bsp他能說他當時真信了嗎?

    “也不算,半真半假。”要不蒙不住人。

    看大哥還是腦袋旁掛著在問號,吃了四個大饅頭給墊吧了下的祈寶兒起來重新拎著大哥拖著往前走。

    邊走邊說“說起來,我們都在算計對方。

    我懶得進去一個個飄的逮,便在營地門口和路文豪打嘴架,把營地裏的飄都吸引出來。

    他呢,&bsp&bsp身為鬼將自然不能在一群的厲鬼麵前被我這麽個奶娃給落了麵子。

    陰魂易怒,一挑他就得暴,&bsp&bsp陰魂也最識實務,你強的話,他們比啥都能忍,人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們,嗬嗬。

    把飄都引出來嘍,當著一群飄的麵前揍最強的那個一頓,其它就全老實了,你讓他們跑他們都不敢。”

    這也是她前世的經驗,飄們最是懼怕也最恨天師與玄術師。

    這倆比飄強時,飄一般都特別老實,因為這倆類人手裏多少都有特殊手段,比如追蹤飄這一類,除非對方故意放,否則基本就是跑得了一時跑不了一世,被逮回來是分分鍾的事,反而還有可能因為跑而惹惱了這兩類人。

    要是比飄弱嘛,那甭說了,&bsp&bsp連成飄的機會都不會給。

    至於這兒是否也是一樣,&bsp&bsp還是那句話,她還得再摸索摸索。

    大郞雙手環抱住自己的任妹妹拖著走,“我明白了,路文豪是打不過你,所以示弱,後頭都是假裝的。

    不過,,,妹,我還有點不明白,他們咋沒傷害營地裏的兵?”

    祈寶兒“我也不明白,可能是軍人都陽氣重,飄們傷害不了吧。”

    大郞“……”

    妹,你覺得我信?

    “哥,這重要嗎?反正路文豪被範叔拎走了,至於其它的,咱就隻是路過的。”

    大郞更是“……”

    妹,你不覺得你很矛盾?

    你自個剛才在雪山上做的事和跟我說過的話,你自個還記得不?

    “妹,那山洞裏都啥呀?”

    祈寶兒沒有吱聲,&bsp&bsp不隻沒有吱聲,更是加了速的明顯不樂意再聊下去,閃著不到一刻鍾就回到了九號營地。

    青子一直等在營地門口,一瞅著他們立刻迎了過來,“寶姑娘,你們可算是回來了。”

    他凍得都快成了冰棍了都。

    軍營這地方可不是能隨便進出,周圍都有著暗哨呢,就算是交待過了,他也依舊不放心,深怕出個岔子。

    祈寶兒老遠已經把大郞放下,娃不小了,要麵子,被妹妹給拎著出現在大家麵前,那像個什麽話。

    兄妹倆人一前一後走近,祈寶兒問“吳將軍說,銀子你這兒拿。”

    哎喲這直接的,把青子都差點給整不會。

    好在腦子還算是好使,反應也夠快,隻微怔了下就笑著點頭,“是,將軍離開前有交待,寶姑娘報個數就成。”

    祈寶兒指了指後頭的哥,“我哥和你去拿,他知道數,我累了,去休息。”

    “哎,熱水和飯菜馬上給您送去。”

    上道。

    祈寶兒滿意的背著小爪爪走人。

    掀開帳篷簾門抬腳剛準備進去,一抬眼看到裏麵,腳步便頓在半空中,放下帳篷簾門再收回腳,轉身,一氣嗬成。

    裏麵傳出祈老頭的喝聲“回來,敢走,我就打斷你的腿。”

    祈寶兒“……”

    轉身,耷拉下腦袋,掀開帳篷簾門,雙眼直視地麵,一步一步邁入。

    “爺,爹。”

    祈老頭坐著,社康安站在祈老頭旁邊,倆父子臉上的神色一毛一樣,都是一開始的憤怒,到現在的便秘,還有著無法言說的無可奈何。

    祈老頭咳了兩聲,凶狠狠的瞪著孫女的腦門頂問道“去哪了?”

    “拯救世界。”

    “說人話。”

    “哦,離著沿峰隘最近的大營地那兒被一大群飄給占領了,這麽關鍵的時候,晚上一個醒著的兵都沒有,我過去把飄給趕下去。”

    祈老頭與祈康安對視了眼,兩人的臉色都逐漸凝重。

    他們不像大郞,見識淺想的也不深,看事隻看到表麵。孫女閨女這短短的幾句話,讓他們都想到了陰謀兩個字。

    祈康安問“是宣王那邊所為?”

    祈寶兒還沒回答,祈老頭先給了大兒一腳,“你去叫富子和福子去拿熱水,再去夥房那拿些吃的來,乖乖一準餓了。”

    個沒眼力見的,他怎麽會有這麽蠢的兒子?

    祈康安“……”

    不是,爹,這回可是您自個言辭鑿鑿的非說要給寶兒一個教訓的。

    可能咋辦,一個是自己親爹,一個是‘爹’,還能不聽不成?

    -

    他們借了營地的夥房來連夜做幹糧,白天都休息過,晚上也不困,晚上借用夥房也不會防礙到士兵們明天正常吃飯。

    用的柴嘛,村裏漢子多,劈幾倍的還他們。

    這會兒不隻是老祈家幾個婦人在夥房忙著,村裏好些婦人都在夥房裏幫忙。

    老祈家也沒讓人白幫忙,本分情分他們分得清,要錢的給工錢,不要錢的,咱給糧。

    村民們全缺糧,沒一個先錢,各家都派了一個婦人或是女娃來幫忙。

    田老太看到祈康安進來,忙舉著還粘著白麵的手跑過來問“寶兒回來沒?”

    “回來了娘,好好的,爹讓燒熱水給寶兒先洗洗暖暖身,再給拿些吃的。”

    “水一直燒在那呢,提走就成。出鍋了不少包子,放心,娘沒貪營地裏的東西,娘是拿糧和他們換的肉。說是在山上打了幾隻野豬一直凍在雪裏,娘拿五十斤米換了三十斤肉。”

    差別太大了,這邊的兵不隻不傷害他們,不占他們便宜,還反過來的讓他們占便宜,她說換肉原都是不願非要白給,後來還是村裏一群老娘們把夥夫們給攔住不讓靠近,她自個把米倒米桶裏去。

    這你總不能再給我掏出來了吧?

    “成,娘,我看寶兒很累,給多拿些。”

    “我心裏有數,大骨頭湯等下拿桶裝,大塊骨我也多裝些,你和你爹也吃點。”

    “哎。”

    剛回到帳篷的大郞大大打了個噴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