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他是卷王之王!(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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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毛毛。過來,這邊。”毛雨軒正要走進科室裏的時候,曹臨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走廊,對他招了招手,喊他過去的方向,是步行樓梯方向。
    曹臨喊完,就先從門口往樓道裏走了進去。
    毛雨軒愣了愣,也就跟過去了,到了樓梯間,發現有不少的煙蒂,而且曹臨的身上還有餘煙味兒:“曹哥你什麽時候開始吸煙的?”
    曹臨吐了吐口水,剛抽煙的人,會覺得嘴巴和喉嚨都頗為不舒服。
    特別是熬夜後,這種感覺最為‘刺激’。
    “就昨天,心情不太好。”曹臨扯著耳鬢的頭發,心情非常不痛快。
    毛雨軒看曹臨這一副絕望表情,問:“怎麽回事啊?有事要幫忙嗎?”
    雖然和曹臨以前是競爭關係,但好歹看在曹臨獻祭了自己的表妹份上,對這個大表舅哥,毛雨軒還是帶上了一點敬重之色的。
    “我聽說,可能從我們這一屆總住院開始,就要骨科所有的總住院一起來比了,不是像之前那樣,每個科室單獨和科室內的比。每年就隻有五個名額能下總住院。”
    “但不限定每個科室一個了。”曹臨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因為曹臨其實比毛雨軒先做一年的總住院。
    毛雨軒是學術型碩士到學術型博士,然後規培了一年,才上總住院不久。
    曹臨則是專業型碩士到專業型博士,在專碩階段,就已經是完成了住院醫師規範化的培訓,剛畢業,就成了創傷外科的總住院。
    到現在,搞了一年,去年沒能下掉總住院。
    之前,按照科室裏的慣例就是,每年下一個,上一個。或者就是熬時間,五年之後,自動地下掉總住院,在第三年的時候,沒有下掉總住院,也並不影響中級職稱的晉升。
    然後再以中級職稱,繼續擔任總住院,到五年或者把年輕的總住院幹掉。
    基本上,一般人都是在第二年或者第三年的時候,摘掉總住院的帽子。
    不過如果以後不是按照創傷外科和創傷外科的總住院進行比的話,那麽最後的結果,還真就不一定了。
    就比如說,像運動醫學那邊,一個韓嘯明,還有丁點,還有骨病科,骨關節外科……
    毛雨軒就問:“那你有問過,是要比專業還是單純的比學術啊?或者,哪個占比更大一些?”
    以前怎麽下總住院,是專業和學術各占一半。同亞專業比,這樣可以一目了然。
    可如果是不同的亞專業之間進行比的話,那麽,誰的專業更好,這該怎麽評判呢?難道就隻能比拚學術,單純比拚學術的話,與骨腫瘤科的那些人比,自己創傷外科的,天生就占據了一定的劣勢的。
    曹臨說:“聽說是臨床的占比會更加大些,而且以後的趨勢,就越來越是臨床占比更大。”
    “但是比拚的臨床能力,並不限定就是基礎技能了,每個亞專業,都得有接觸才行,而且我們創傷外科的也要去骨腫瘤、關節外科輪轉。”
    “運動醫學的總住院,也會來我們創傷外科輪轉,開始卷起來。”
    曹臨覺得有點蛋疼。
    在以往,一般情況下,都是每個專業出身的人,就在每個亞專科當任總住院,然後就下掉,可如果現在是要這麽輪換的話?那最後的變數,就更大了。
    同樣的,也就更加吃天賦。天賦不好的人,就隻能熬時間。
    五年,總住院,這有可能會搞死人的啊。
    毛雨軒就說:“我覺得,肯定沒這麽簡單,我覺得醫院有可能會學寬進嚴選那一套。把人先搞進來,然後再留有課題的。”
    “就好比韓嘯明那樣的,肯定競爭力更加強一些。說是說比拚綜合能力,但其實還是比學術。”
    以往,都是這個套路,甚至還有很多醫院,博士就能留院,但是要拿到編製,唯一的辦法就是五年內獲得麵上基金,拿到,留下,拿不到,五年後自動走人。
    就是如此的殘酷。
    這是很多醫學院殘酷的內卷方式,新晉的員工,就屬於那種被極限壓榨的對象。
    曹臨聞言,立刻搖頭說:“不僅僅是這樣,我問過了,醫院以後是真的比較均衡地重視臨床和學術了,如果隻注重學術的話,韓嘯明今年就該下總住院了。”
    “現在還沒下,就是因為醫院裏在更改重心。不過我們也要注意了,學術占的比重,仍然不輕。”
    “總住院期間,能夠拿到課題的,少之又少,但發文章的,卻很多。”
    “而且,我認為,最近幾年來,我們醫院的新員工數量,已經是稍微有點超標了,我覺得科室裏的安排,可能是要再分出來一個科室。”
    “現在這麽把總住院到處輪換,就是為了開新科室做準備的。”
    毛雨軒抿了抿嘴,說:“任何時候,隻要是破格地招收了人,就是為了開新科室或者是開新院區做準備的,但這些與我們都沒啥大不了的關係啊。”
    “隻是,這個臨床能力的比試,如果每個亞專業的能力都要考核的話,那也有其不公平的地方啊。如果我抽到了創傷外科的技能考核,而韓嘯明他們也抽到了我們科的。”
    “那還比試個屁啊?”
    毛雨軒是很有自信的,韓嘯明要是來玩創傷,他能吊著對方打,當然,毛雨軒也是不可能和韓嘯明一起搞什麽鏡子的。
    大男人,要玩就是玩柳葉刀,誰去搞鏡子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啊。
    曹臨搖頭:“不,不是這樣的。韓嘯明是運動醫學專業出身,如果他能夠在創傷外科的能力,比你差不了多少,傻子都能看的出來,你不如他。”
    “大家都是明麵上就能看到的事情,自然不會有那麽大的空子讓我們鑽,唉,好好搞吧,我感覺,越來越看不懂現在的局麵了……”
    “那餘教授怎麽說?”毛雨軒又問科室裏上級的意思。
    而這個上級,還都不是他的老師薛修德教授,而是創傷外科的行政主任,餘秋化教授。餘秋化也是曹臨的碩士及博士研究生導師。
    “左右這件事的,又不是我老師,也不是我們創傷外科,肯定是大主任和曾老啊。”
    “這件事,餘教授有什麽看法,都是沒用的,肯定還是會貫徹下來。”
    “我隻是提個醒,希望我們不要誤傷了,還是要重視。不然的話,就在總住院上麵扛個四五年,還是很累的。”總住院的日子不好過,曹臨希望很早就下掉。
    毛雨軒點了點頭,說:“謝謝啊,曹哥。”
    “小意思,唉,走吧,去準備交班吧。昨天來了好幾個急診,我本來還打算用一下那個手法複位的,但是,現在看來,我還是不要貿然用的為好。”
    “不然萬一周成走不開,那我就gg了,真羨慕你,可以跟周成的班。”曹臨忽然有些酸溜溜地說。
    毛雨軒也是想明白了該怎麽回曹臨這種話的說法了:“我聽我老師說,之前曾老是打算讓周成來餘教授這裏的,但是餘教授義正嚴詞的拒絕了。”
    “餘教授是病區的行政主任,曾老自然不好多說什麽,就隻能欺負一下我老師了。”
    這叫以退為進,讓曹臨啞口無言。
    這件事曹臨早就有所知,隻是之前,他並不知道,周成會帶給他更好的好處。
    像現在的局勢如果發生了變化,技多就是能力,有一技之長,就更加容易脫穎而出。要麽就像韓嘯明一樣,總住院就把麵上捧回家,也香啊,也會提升競爭力。
    隻是,不管是青年基金也好,還是大家都在爭的麵上基金也好,都是沒那麽好拿到手上的。
    ……
    很快就是到了查房的時候。
    因為有了曹臨的告知,毛雨軒也是不傻,所以在查房的時候,很自然地又接過了本該是屬於周成的活計。
    曹臨,因為周成的手法複位內固定術,可能對早點下總住院有利,就覺得,跟班在周成屁股後麵很好,那如果他和餘秋化教授,最後知道了周成在我們組開展的是。
    一門新的學科的話,我毛雨軒,還有我老師薛修德,即將是第一批吃螃蟹的人。
    到時候,他們的腸子會不會悔青?
    這種事,可不能亂嚼舌根,曹臨是表舅哥沒錯,但是這不僅僅是總住院之間的競爭,還是下一屆病區主任的競爭,餘秋化教授到底能不能連任病區主任,還得看薛修德教授以及其他兩個教授,夠不夠給力,把他拉下來。
    這就是比較現實的東西。
    微創傷外科,一旦成功,那麽,要麽就是薛修德教授帶人獨立出去,要麽就是薛修德將餘秋化取而代之。
    彼時,微創傷外科,必然是全國乃至世界都熱門的一個亞專業和學科,會有很多人前來學習,醫院和學校都絕對不會放過這麽一個宣傳自己和提升自己名氣的機會。
    光明正大且冠冕堂皇,為何要拒之?
    隻是單純的競爭下總住院的時間?
    曹哥,您的目光短淺了啊,但是,我不能說。
    因為我不能說,所以,我隻能對周成老師更加尊敬。
    “師父,這個病人。”
    “師父,這床病人。”毛雨軒非常賣力地給自己的老師,薛修德教授匯報,希望他可以不要太過為難周成,周成做一個閑客挺好,讓他擁有更多的時間組織語言和組織教學的模式,挺不錯。
    薛修德教授、古忠良與申德等人也是看破但不說破,都沒問周成到底什麽意見。
    然後快速地查完了房之後,今天的薛修德和古忠良副教授並沒有急著下手術室,而是先把申德主治醫師先叫去了手術室,準備術前的準備工作。
    而後,周成就被請進了主任辦公室。
    這是周成第一次進到三病區的主任辦公室。之前周成隻進過四病區的主任辦公室,那時候還是劉奕平教授,第一次見他的時候,讓他進的。
    周成是跟著古忠良後麵,進了主任辦公室後,裏麵就隻有薛修德教授一個人。
    進去後,古忠良副教授,親自為周成倒茶,十分尊敬和熱情。
    周成知道古忠良的意圖後,就要站起來,薛修德教授就稍微壓了壓周成要起身的動作,道:“小周,不要客氣,也不要這麽拘束,好吧?”
    “來了我們這裏啊,不管待的時間長短,就把這裏當作是家裏就好了。千萬別客氣。”
    周成這是第一次被這麽特殊對待,有點坐不住:“薛教授,您今天找我,是有什麽特殊的事情嗎?”
    事出反常必有妖,昨天,周成被薛修德與毛雨軒特殊對待的時候,就有點心裏坐不住了,現在又被薛修德加古忠良一起特殊對待,自然是更加坐不住了。
    薛修德心裏暗道,什麽特殊的事情?
    我昨天請教了一下我的曆史久遠,表麵基本沒來往的老師去了,你知道嗎,當時就嚇我一跳。
    不過啊,薛修德自然不會和周成說這麽多的,隻是道:“欸,小周啊,今天找你,自然是要好好地討論和計劃一下你的事情,昨天答應了你的,我就開始著手了。”
    “你看啊,我們現在準備做的臨床課題就是,小切口切開複位內固定術。那麽,你這個年紀,要得到這個新術式的授權,這麽幾個基礎能力,是要有的。”
    “常規的長骨骨折切開複位內固定術,然後關節置換術,關節清理術,關節鏡下關節清理術,還有微創下關節清理術。常規長骨的髓內釘內固定術。”
    “這麽林林總總下來,你需要錄製的視頻啊,就至少要有十幾台。然後發給魔都的創傷外科的教授們去觀摩,然後決定什麽時候來給你安排當麵考核手術授權的事情。”
    “是吧。”
    “其次呢,還有病源的搜尋,你看看,你自己希望找到什麽樣的病源,把大概的要求給我講一下,我看看能不能通過我的資源,來幫你搜羅一下。”薛修德,非常關心的問。
    薛修德,魔都九院,創傷外科的教授,正高職稱,帶組,在魔都的創傷外科學組,也是赫赫有名的,他的人脈以及可搜羅的病源,甚至不僅僅局限於魔都,他曾經去會診手術的醫院,一些熟悉的同行,來他這裏進修過的醫生。
    都可以成為他要找病源時候的資源,而且,這種主動尋找,對病人、對提供病源信息的一方,對薛修德,都是極有好處的。
    這就是一位教授所擁有的能量之一,該有的能力之一。
    薛修德在找過了自己的老師之後,至少可以非常明確的一點就是,他老師是在幫他。
    站在周成的角度,也是在成全周成。
    這樣的手腕,這樣的安排,薛修德隻有羨慕的份兒。然後,自己的老師,給自己的好處,就是一份連劉奕平,曾老的親傳弟子都未曾享受,也享受不到的機緣。
    分析這般後,薛修德自己的眼界就提升了,他已經不僅僅局限於做個體戶了,而是直接把古忠良也拉下了水。
    孤家寡人,支撐不了一個科室的,假如要開創新的科室的話,就隻有他和毛雨軒,如何去立起來一個科室呢?
    助人的同時,也在幫助自己。
    周成可不知道薛修德考慮的事情,會有這麽多,就說:“薛老師,您都已經考慮得這麽周到了,那我可不敢再多提什麽要求了。”
    “薛老師您自己看著安排就好,我聽你安排。”
    周成不挑三揀四。
    薛修德也認為周成的這樣回應比較正常,客隨主便,不論如何,周成如今還是客居在此的。所以,周成會讓他隨便安排沒錯,但正是如此,也印證了薛修德的另外一個猜測。
    這個人,恐怕是可以堪比九院裏那個學術瘋子的專業瘋子。
    什麽叫學術瘋子呢,就是不把一個學科打穿,不願意出來,就不畢業了。
    像周成這樣,恐怕也是那個‘奇葩’一樣的存在了,周成的專業池,會很深。
    奇葩在最遙遠的年代,可不是什麽貶義詞。
    薛修德早有所料,因此也沒有太過專橫:“那到時候,我們根據具體情況,再細致的劃分。”
    “小周,還有一個事情,也得勞煩你了。古忠良副教授,一直都是我們團隊的,所以在後續的教學過程中,我們是不會回避的,這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薛修德這麽講的時候,古忠良也是笑嘻嘻地湊了上來。
    “薛教授,小周,喝茶,這茶可是薛教授的珍藏啊。”古忠良有些示好地說著,並且還要主動給周成端茶。
    周成主動站了起來,隻是讓古忠良給薛修德端茶,他自己拿在了麵前,稍微冷著。
    而後道:“薛老師,古老師,謝謝你們,你們太客氣了。我隻是一個學生,有些禮數,是真的擔待不起啊。”
    “還希望兩位老師,能夠理解一下,以後多擔待。”
    其他的先不講,薛修德和古忠良兩個人,在魔都九院的創傷外科搞了這麽久,他們身上肯定還是有一技之長值得周成去學習和挖掘的,找到了學習的方向,周成就能夠采取他們的長處。
    現在周成要學習,就隻能這麽慢慢地找別人的長處了,或者就是積累感謝值,開啟新副本。
    薛修德和古忠良兩個人能夠非常配合地幫忙,讓自己的課題走得更加順利,這無疑是好事。但也沒有必要因為帶了薛修德和古忠良一把,就高高在上。
    “小周還是蠻客氣的啊。”薛修德笑著抿了一口茶。
    古忠良也跟著笑了笑,滿臉的和顏悅色,甚至有一種說不出的討好。
    而後,薛修德才進入到了正題:“小周,你說,我們臨床課題組,目前既然已經是初步建成了,什麽時候,可以大概看一下這個課題的基礎計劃啊?”
    其實就是問周成要課題計劃書。
    也是非常現實。
    俗話講,有圖有真相,沒圖,你說個j8.
    想要靠胡謅騙人,那是基本不可能的,周成因為在手術中的表現,取得了薛修德的信任,而且薛修德連周成有可能顛覆創傷外科的基本功都相信,都認為他可以堅持下去。
    難道還會不信周成所說的小切口切開複位內固定術?
    但信歸信,客觀的東西,還是要見到的。
    周成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太冒險,就說:“薛教授,要不,咱們先收一個簡單的骨折,然後親自去演示一下吧。”
    “理論隻是理論,不如推進於臨床。”
    薛修德愣了愣:“可小周你不是說,相應的器械,還沒設計出來嗎?”
    “現有的這些器械,也能做,隻是效果不如專用的器械而已。”周成不可能提前讓薛修德他們看計劃書,但是可以讓他們看到效果圖。
    畢竟在模擬世界裏麵,也是因為課題死過幾次的,周成可沒這麽傻。
    “額!~”薛修德和古忠良二人麵麵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