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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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她自己的精神力再怎麽過硬,她再怎麽自信,讓她去路修斯的精神領域裏麵走一遭。

    她還是覺得,有點危險。

    暴露底牌的那種危險。

    隻要他想,什麽都能夠掌握到底。

    但凡牽扯到精神力的這方麵,除非不得已,不然,她都是避而遠之。

    她可是近距離見識過,路修斯毫不掩飾精神力波動時候的樣子,實力可怖!!!

    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大一樣。

    西蘇垂眸感受著,那纏在她身上,到現在都沒有鬆開過的精神絲。

    似乎打算做些什麽,又好像沒打算做些什麽。就靜靜的覆在上麵,乖順無比。

    放出來之後,哪怕到現在,他就沒有收回去過。

    要不是他的精神絲太過柔和,但凡再帶走一點攻擊力,那麽現在她就等於,床上逮宰的螞蚱。

    西蘇的注意力,遊移在自己身上的那些精神絲上。

    有沒有問題,存不存在那個鬼玩意兒的蹤跡,還得再深入的探查探查。

    比如先,順走一絲路修斯的精神力。

    因為剛才吞噬了那東西,對那玩意兒的味道,她還算熟悉,隻要再接觸一下,肯定就能知道,有沒有。

    深入探查什麽的,她還得掂量一下,不過,不知不覺的順走一點精神絲,應該可以試試看。

    西蘇安靜的思襯著。

    輕柔磨擦著自己下巴的力道突然消失了,溫涼的指尖劃過脖頸又向下劃動所引起的顫栗感,讓她簡直驚訝的停止了思考,猛然回過神來,眼神一頓再頓?!

    她看向路修斯,再確認了一下,對方,是不是有想要殺死她的意圖。

    路修斯的眉眼如畫,神情看起來,極淡極淡。

    很不危險!

    路修斯眼眸沉沉,指尖停在了側頸處,他盯著那白色肌膚上,不該出現的一點紅色,若有所思。

    癢!!!

    西蘇偏了偏。

    隻是一瞬間的事情。

    她順著路修斯的動作看了過去,卻見他指尖落到了自己的解開的衣扣前。

    西蘇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眸中似有一絲的若有所思一閃而過。

    然後就看到了,路修斯二話不說就把這礙眼的扣子給扣緊了起來,一個還不夠,被解開的扣子他一個都不放過。甚至連最上麵的那顆扣子,也扣上了。

    西蘇

    一眨眼的功夫,本來解開的扣子都給緊緊的扣上了。

    她的呼吸一滯,有那麽一口氣,梗在胸口。

    倒也不必扣得那麽緊!

    路修斯上下掃了一眼之後,看著西蘇黑色襯衣上,隻露出來的一截白皙的脖頸,他總覺得還是差點什麽。

    然後,西蘇就看著路修斯的好看的指尖落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她的眉頭輕輕的跳了跳,哦豁?!

    扣了她的脫自己的?

    隨著吧嗒吧嗒的聲音響起,露出了他的同款學校襯衣。

    黑色的襯衣和玉色的脖頸,強烈的色彩對比,給他平添了十分禁欲,又隱隱的透著一股誘惑。

    西蘇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盯著路修斯,她的視線從對方那玉色的脖頸,慢慢的滑到了襯衣上。

    似乎要透過那層布料窺探那底下的好顏色。

    腦子裏有一個想法一閃而過。

    飛快的,迅速的,一刹那的,

    可她還是沒有錯過,那一瞬間的想法。

    西蘇眸色深了幾許,她盯著路修斯襯衣上的暗金色扣子,腦海裏已經在考慮

    關於把路修斯跟盛景一樣,摁在床上蹂躪的可能性。

    這個想法來的快消散的也快。

    刹那間的出現之後,又飛速的湮滅。

    路修斯不是盛景!

    路修斯不是盛景!

    路修斯不是盛景!

    三重奏似的大字標題在腦海裏循環著。不是盛景也就算了,也不是當年那個被她摁在地上的路修斯了!

    她視線偏了偏,注意力從路修斯的動作移開。

    生怕再多看幾眼,她就忍不住上手了。

    西蘇心裏默默的念著,星際軍事學校食療注意條規,清心寡欲,清心寡欲,清心寡欲。

    要矜持,這是狗竹馬,要冷靜,要淡定!!!

    對比太過強烈,盛景,跟路修斯比較起來,確實是,寡淡了。

    就算他披上了他們星際軍事學校的這件製服襯衣,

    西蘇想,挺認真的想,她應該沒有那種世俗的了。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吧,確實也沒人比她家狗竹馬穿的更有滋味了!

    還好,還好~

    她默默的感慨道。

    要不是她足夠理智足夠清明的話,狗竹馬的這件襯衣真的保不住了。

    心累,為何要這麽對待她,意誌再不堅定一點的話,真的就無了!!!

    西蘇垂在一邊的手不由得蜷了蜷,正想說些什麽的時候。

    隻覺得下一秒,路修斯就傾身下來,然後,她整個人就被一種名曰路修斯的氣息環繞著。

    肩上落下一個外套,屬於路修斯外套的清爽的味道撲鼻而來,暖意瞬間包裹全身,而且這感覺還隱隱的往燥熱的方向發展。

    她低下眼,匆匆的掃了一眼身上的這件外套,然後是,路修斯的那雙過分好看的,修長的手還停在胸前的衣領上。

    他慢條斯理的捏著衣領,往中間攏了攏。

    西蘇的腦子有片刻的遲鈍,內心也有片刻的遲疑

    她看起來,很冷的樣子嗎?

    那邊路修斯已經動作輕柔的把她那被外套壓在裏麵的頭發給撥了出來。

    西蘇我感覺我像是個十級殘廢微笑

    但是我還是很享受繼續微笑。

    看著被自己的外套籠罩住的女生,那一副順然的,任君擺弄的乖巧模樣,路修斯總算是滿意了幾分。

    當然,他並沒有忘記,邊上的那個比較礙眼的“屍體”。

    帝校的是麽,他應該慶幸,他現在是暈著的。

    不然,路修斯自己都不好說,對方還能不能安然無虞的走出這個會所。

    西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又有些傲嬌,她伸手扯了扯,眸中變化不明瞬息萬分的路修斯,緩緩地提醒道“我有外套~”

    還貼心的指了指座椅那邊。

    你很很有心,很體貼,行動也很迅速,我很滿意,但是大可不必。

    更何況,她,又不冷!

    如果不是路修斯的動作太溫柔,她真的要覺得,他這是在謀害她了。

    熱死她的那種~

    “髒了~”

    路修斯看也沒看那邊,他理了理那柔順的長發,銀白色的發絲,靈巧似的從手中滑落。

    手感好的有些讓他不由得眯了眯眼睛,舍不得放手,他不緊不慢的開口“不能穿了。”

    聽著他的話語,西蘇的手指有些僵硬,她眼神飄到了自己那掛在座椅上,搖搖欲墜著,其實還很堅強的搭在座椅靠上的外套。

    哪裏髒了?!

    外套說它這麽頑強的搭在上麵不掉下來,為了不掉到地方上,掙紮了這麽久,它容易麽?!

    路修斯一張口就它打進來了冷宮。

    西蘇很想抬起手,摁一下自己那跳動著的眉心,她吸了一口氣,深深的盯著路修斯“你想找事就直說~”

    跟溫水煮青蛙似的,能不能來的痛快一點。西蘇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蠢蠢欲動,躍躍欲試打一架?

    路修斯眉梢間的散漫又回來了,就是掛在嘴邊的笑容,比剛才的還要,叫人,莫名的膽戰心驚。

    “有意見?”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這蘊含著的威脅的意思,是真的嗎?

    西蘇定定的看著他,挺識相的搖搖頭“並沒有~”

    識時務者為俊傑,感覺狀態不是很好,她很吃虧。更何況,本來就有些莫名的慚愧來著。

    “挺好。”

    他點了點頭,站直了身子,然後靜靜的站在床邊,也不說話了,那雙好看的眸子,就這麽安靜的注視著她。

    西蘇仰著頭跟他大眼瞪小眼,凝滯了一分多鍾之後。

    被他看的都有些隱隱發毛了,西蘇忍不住出聲打破了這份凝滯。

    “又怎麽了?路少爺?”

    路修斯居高臨下的看著床上姿態慵懶坐著的她,語氣逐漸的和緩,帶著意味不明的味道

    “在看你還要呆在這張床上多久?”

    他的餘光淡淡的落到了,邊上的躺的跟屍體一樣的男生身上,嘴邊的弧度慢慢的擴大,笑容好看的讓人脊背發涼“就這麽舍不得?”

    西蘇被他這露出來的笑容也晃了一下,她不禁的咽了口唾沫,少年,你的想法很危險啊!

    如果說是的話,西蘇的視線不由得飄到了盛景的身上,好家夥,她真的有種想要拿別人的性命,來試探路修斯底線的衝動。

    莫名同情起,邊上的盛景來。

    沒看錯的話,路修斯的精神力屏障,已經徹底的將盛景隔的遠遠的,挨不到她的那種。

    逆反的心理來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在路修斯的手指似乎想要動一下的時候,西蘇及時的出聲了。

    “我剛才都說了,我累了。”整個人看起來挺真誠老無辜特純良十分乖巧有規矩。

    路修斯輕嗬了一聲。

    要不是邊上還躺著一具“男屍”,要不是早就對這家夥的頑劣心知肚明,他可能就信了。

    她朝著男生張開手,眼睛裏閃著狡黠的光芒“你背我回去唄~”

    語氣有些平時沒有的嬌軟,讓人無法拒絕的那種。

    路修斯巋然不動,他的眸色深深,俯視著床上的女生。

    這個時候,現在倒是沒有敬而遠之的那份覺悟了。

    西蘇笑顏如花,一臉篤定,張開手的姿勢變也沒變,她慢悠悠的開口“手很酸,酸了就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做不了好吃的,做不了好吃的,就沒你的份,你就吃不到你想要吃的了……

    關於路修斯好美食這一口,西蘇拿捏的死死地。

    從來就是。

    不用她說完,路修斯都已經自行腦補完了她沒有說完的話。

    “路修斯~”

    西蘇又喚了男生一聲,催促著,一雙寶石般的眸子,認真的注視著他。

    然後等待著他像小時候那樣,背過身去。

    “服了你了~”

    耳邊傳來了男生無奈的聲音,偏偏他還挺吃這一套。

    一隻手扯過了她的胳膊,將她拉了起來,然後她感覺到了身上一輕,整個人被打橫抱了起來。

    吃的挺多,身體倒是輕的很。

    軟的不像話,路修斯的指尖有些不經意顫抖。

    一瞬而逝。

    沒想到,居然是,公主抱。

    窩在路修斯懷裏的西蘇,眼睫輕輕顫了顫,但是很快又恢複了正常。

    她抬起頭看著他那完美的不像話的下顎線,長長的眼睫,眼眸中倒映著她的身影。

    “滿意了?”

    西蘇認真的點點頭,舒舒服服的調整了位置,她摟著對方的脖頸,給他發了張好人卡,臉上笑容不減“你是個好人~”

    路修斯暗笑一聲,所謂的狡辯沒有等到,好人卡倒是先給他發出來了。

    哢嚓一聲清脆的響聲,清晰入耳,在安靜的房間裏,異常的突兀。

    路修斯和西蘇不約而同的抬眼看了過去。

    然後跟門口杵著的,舉著星腦對著他們這邊拍照的男生對視了一眼。

    路修斯眼神淡淡一撇。

    西蘇心裏噢了一聲,然後視線移到了他的手腕上,饒有興趣的盯著對方的星腦。

    對方神色一變再變,眼底的震驚十分顯眼。

    被路修斯那麽輕描淡寫的一掃,輔療學院的王成功同學隻覺得雙手乃至雙腿都有些控製不住的顫抖。

    關於他不小心醉了,在房間裏醒酒之後,一出來,在拐角的這個房間,大門洞開。

    我像往常一樣,不經意的匆匆一撇之後,一看驚人,再看驚魂諸多感受之後,看到的路修斯,西蘇,盛景,隨隨便便一個拉出去都是上熱搜的人上演的三人修羅場的冥場麵的這種衝擊性的畫麵。

    他,該怎麽辦?!!!

    一人獨享,不去眾樂?

    這瓜太大,他,一個人,吃不完!!!

    隻要他。小心小心再小心,謹慎謹慎再謹慎!

    然而,那一聲哢嚓就已經能夠直接把他送上天了。

    王成功獨自淩亂在風中,已經逐漸的麻了。

    路修斯抱著西蘇從他的身邊路過的時候,他僵硬的身體總算是微微的動了動。

    如果不是他比較堅強的話,兩條寬淚說下就下了!

    聽著那腳步聲慢慢的走遠,他的那一口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氣啊,總算是舒了出來。

    咚咚咚咚的心跳聲,跳個不停,餘驚未消!!

    我是誰?我在那裏?我為什麽在這裏?三個經典的問題一閃而過之後!

    他滿滿的心裏都是數不盡的懊惱,王成功抓著自己的頭發,心裏在咆哮我為什麽要沒有關掉,拍照的聲音!!!

    該死的社死現場!

    腳步聲慢慢的飄遠~

    但是,他仿佛聽到了,死神的號角在耳邊奏響著,循環著,此消彼長,連綿不絕!

    這個時候,在這樣的幻聽之下,他回想起,剛才西蘇那落到自己星腦上的高貴冷豔的目光,還有,路修斯,那淡漠的,無聲的威脅。

    西蘇,憑借著過硬的身家,以及一手出神入化的廚藝,出乎意料的成為了眾所周知的不能惹的對象之一。

    路修斯暫且不論。

    招惹了西蘇,

    =終身被一家卷餅除去消費者名義,被卷粉們開除粉籍。

    =被紫菜飯團的官方直播間拉入黑名單,被紫粉們,開除粉籍。

    =被神通廣大的輻射範圍廣,無差別攻擊的卷粉,紫粉們,護宗粉們,疑似飯兜粉們,魷魚粉們,特別關照!

    =從今晚開始,他在星網的各方麵渠道id號全麵被封殺!!!

    一個都已經是這個後果了,加上路修斯的話。

    王成功沉默了,他默默的點開自己的星腦,默默的找到了,他照片夾,然後複雜懊悔且心痛的含淚手動刪了他剛剛拍下來的鐵打的“證據”,並且迅速的轉過身,衝著那邊的背影熱烈的獻上自己的忠誠

    “我什麽都沒看到!我已經刪了!卷哥!信我!”

    西蘇

    這該死的自覺!一開口就暴露了粉籍。

    對方很有意識,很自覺,問題不大,不用她們動手。

    ……

    會所通宵開放,也有不少的房間,提供給學生休息。有不少的學生已經在會所開了房,玩完了直接上去睡覺。

    西蘇他們開的房間在四樓。

    這個時間,大家差不多都紮堆在其他的區域歡鬧,廊道裏顯得很是安靜。

    西蘇跟路修斯搭著話。

    她的雙臂攀著路修斯的脖子,“我還在好奇他要對我做什麽,沒想到居然還真是自薦枕席,不過,他的身體裏麵的東西,有點意思。已經被我揪出來了。”

    “自薦枕席?”路修斯輕聲重複了一聲,聲音冷淡“聽你語氣,好像還有點雀躍?”

    西蘇無奈“這是重點嗎?”

    重點難道不是關注一下,他身體裏麵的究竟是個什麽東西嗎?

    “確實不是重點~”

    西蘇點了點頭然後呢?

    路修斯垂眸看著西蘇,聲音誠懇“美人計這種,以後對我用就好了。”

    西蘇一噎,手擰了一下他的胳膊這事過不去了是吧~

    “把你的精神絲收走~”她開口使喚道。

    西蘇注意著身上的那些精神絲,還在等著機會下手,準備在他把精神力收回去的時候,悄默默的不知不覺又順氣自然的劫走一絲精神力。

    最後她盯上了,纏在腳踝上的混在大部隊後麵的精神絲。

    biu

    biu。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