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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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神大人,戰神大人”
理查德反應很快,隻是震驚了一下,便迅速上前將倒在地上差點背過氣的葉楓扶了起來。
“死!我要他死!現在就去殺了他,立刻!!!”葉楓目呲欲裂的怒吼道。
他實在忍不了了。
路天麟!又是路天麟!總是路天麟!
他回國後看中的所有女人。
白子玉、秦嫣、林婉秋、顧翩躚個個都是傾國傾城萬裏挑一的美女,卻個個都不講道理的對路天麟著迷!
每次一想到這麽多的漂亮女人竟然不能被他占有,他的心就在滴血。
因為這是對資源的一種極大浪費。
是暴殄天物!
聖人都會為之憤怒的。
所以他現在也不想考慮什麽大局了,不想顧慮那麽多了,他隻要路天麟死!
死人,是不會跟他搶女人的。
“冷靜戰神大人,殺路天麟,我們現在人手不夠啊。”理查德有些同情的看了葉楓一眼,開口勸道。
“冷靜?如果你的女人被別人摸大腿,你冷不冷靜?”葉楓怒斥理查德道。
之前的秦嫣、白子玉、林婉秋也就算了。
雖然她們也很漂亮,但畢竟和他沒有什麽名分上的關係。
看到她們鍾意別人而不鍾意他,他也會憤怒,可並沒有達到那種「衝冠一怒為紅顏」的地步。
最多就是想著,怎麽使點手段讓她們看清她們愛人的「真麵目」,怎麽用點花招把她們搞上床。
可顧翩躚不一樣。
這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啊。
雖然他們已經退婚了,但顧翩躚獅子大開口卷走了他兩千多億。
這事兒要是不給他一個說法,不把她自己賠給他,他怎能善罷甘休?
別人又會怎麽看他葉楓?
絕對會在背地裏笑話他“賠了夫人又折兵”吧?
所以不管是為了麵子,還是為了他的雄性自尊,他都萬萬不能容忍顧翩躚這種背叛他的行為。
他一定要讓她哭著回來求他。
“額”理查德被噎了一下,知道葉楓在氣頭上什麽也聽不進去,隻好低頭默默不語。
“問問他們,白子玉今天有沒有隨行?”葉楓說的“他們”是指他派過去跟蹤、監視路天麟的那些細作們。
他已經考慮清楚了。
如果白子玉一如既往地隨行了,跟在路天麟身邊貼身保護,那他就請海瑟薇出手,配合兩支滿載熱武器的暗裔小隊,在路天麟回家的必經之路上將兩人一起獵殺。
如果白子玉沒有隨行,那更好,他甚至連海瑟薇都不用麻煩了,直接派出一支暗裔小隊便可以滅了路天麟這個廢物,一解他心頭之恨!
“哦,好。”理查德被葉楓冷冷的盯著,頓時打了一個寒顫,趕緊拿起手機詢問起了那頭的細作們。
很快得到了答案,白子玉今天並沒有跟在路天麟身邊。
葉楓也不墨跡,直接取出手機,臉色冰寒開始編輯消息,將暗殺的指令下達給了「暗裔」組織的另一位頭領。
卻沒注意到。
就在他發消息的時候,站在他身旁不遠處的理查德眼中閃過了一絲幽光。
“我已經派了人手,讓我們的細作跟緊路天麟,今晚,就是他的死期!”葉楓麵露狠辣之色,對理查德吩咐道。
“是,我明白。”理查德點頭道。
“對了,你們在股市上的布局如何了?”葉楓布置完對路天麟的殺招之後,麵色稍靄,轉而問起了股市上的事情。
他記得理查德昨天對他說過,隻要他能請動索羅家族出手相助,理查德就可以讓顧翩躚損失至少億刀樂。
個億啊!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給顧翩躚一個狠狠的教訓了,想看到這個不知廉恥、水性楊花的女人大驚失色痛哭流淚的樣子。
“我們和索羅家族的人達成了一致協議,大網已經張開,顧翩躚這次絕對會血本無歸,請戰神大人靜候佳音便是。”理查德一談到擅長的領域,立馬精氣神就變得不一樣了,很是自信的說道。
“好,那就全盤交給你了。”葉楓也不禁被理查德的自信所感染,心情舒暢了許多。
另一邊。
威斯特酒吧門口。
路天麟與顧翩躚二人一前一後走出。
剛剛的酒局並沒有持續多久。
原因很簡單,那群富二代們都是一個人來的,沒有人會喜歡在一個人的情況下看一對情侶在麵前秀恩愛。
尤其這對情侶還是郎財女貌,天作之合。
男的雖然傻了點,但勝在帥和有錢。
女的那就更沒什麽說頭,是那群富二代心中最完美的女友人選。
看著兩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絲毫不知道收斂的發檸檬,撒狗糧,眾富二代們酸澀極了,一個接一個的找借口開溜。
不一會兒就走光了。
要說韓雲龍這個人還是比較地道的。
再跑路之前不僅沒忘買單,還把打賭輸了的那一千萬很痛快的轉給了路天麟。
這讓路天麟倒是對這個死妹控產生了一絲不一樣的印象。
覺得這人雖然一百八十天,但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的。
眾人走後。
路天麟本以為顧翩躚還要接著等葉楓,正想著如何對她撂下劇情中的“狠話”,然後再離開,可沒想到顧翩躚卻忽然說她不等了,要和他一起走。
見她態度堅決,路天麟便也同意了。
因為兩人都喝了酒不方便開車,而老三剛剛去給車加油了還得一會兒才能過來。
於是路天麟提議順著淮海中路散散步。
他是想趁著散步的時間,把今晚該對顧翩躚說的台詞都說出來。
就是劇情裏關於「楊昊要找顧翩躚的未婚夫——葉楓麻煩」的那段兒。
剛才有外人在,又一直在喝酒,他也沒找到機會說。
現在這不,機會來了。
他本都做好了被顧翩躚拒絕的準備。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顧翩躚竟然想也不想的就答應了他的散步邀請。
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天徹底黑了下來,兩人順著路燈,吹著晚風,沿淮河岸邊的小路向前慢悠悠的行走。
“現在可以說了吧?你有什麽事求我?”路天麟走著走著,偏頭看向身旁顧翩躚精致到有些不真實的側顏,開始醞釀情緒準備進入表演狀態。
關於這個問題他剛剛在酒吧裏也問過了,可顧翩躚並沒有詳細的回答他,隻是打了個馬虎眼搪塞了過去。
現在宴也散場了,戲也演完了,他覺得他有必要問個清楚。
“我不能毫無所求嗎?”顧翩躚轉過身盯著他的眼睛,輕聲詢問道。
“嗬嗬,你這話說的~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顧翩躚,知道對一個人付出不可能毫無所求,你嘴上越說沒有,就說明你想要的越多。”路天麟眉頭揚起,一針見血的說道。
頓了一下。
“可我們的關係不足以支撐這一點,你不過陪我演了場戲、喝了次酒,你該明白,我不可能答應你太多。”他故意用窺探的目光在顧翩躚飽滿挺立的熊貓和膚如凝脂的上遊移了片刻,明擺著告訴她,他和她的關係不到位,她太貪心了。
他本想用這種不禮貌的注視激怒顧翩躚,然後再順理成章的放出狠話。
可沒想到顧翩躚不僅毫無生氣的跡象,反而還輕咬紅唇陷入了沉默,像是在思考他話語的含義。
見到顧翩躚如此不配合,路天麟隻能轉換了一種思路。
“你也別說我這個人忘恩負義,我雖然不能答應你太多,但我可以告訴你一件與你性命攸關的事情,作為你今晚幫我圓場的回報。”
路天麟淡淡說完,也不管顧翩躚是否同意,繼續自顧自的說台詞“聽好了,你未婚夫被人盯上了,一個大人物,來自帝都,在淮海跺個腳都會引發地震的那種。你也別不信,你猜我是怎麽知道的?”
“人家找過我了,說要與我連手,一起嫩死你未婚夫。”
“你覺得,你未婚夫這次會不會死?你再覺得,你們顧家身為姻親家族,會不會好過?”
路天麟拍了拍顧翩躚的肩膀,帶點得意的笑了一聲,“所以啊,你要是明智人,就趁早跟你那未婚夫斷了,反正也是個上不了台麵的港幣樣子,損失不了多大,別等到引火燒身的時候再後悔莫及。”
路天麟覺得自己很機智,通過優秀的臨場發揮和出色的即興表演完美將劇情圓了回來,將「有個來自帝都的大人物要對付葉楓」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顧翩躚。
這波劇情分應該有了吧?
路天麟想著。
然而下一刻顧翩躚的話語便無情打破了他的幻想。
“已經斷了,退婚了。”顧翩躚看著他輕輕說道。
“啊?”路天麟聞言瞪起了眼,第一時間懷疑顧翩躚是不是在騙他,可轉念一想顧翩躚並沒有拿這種事情騙他的必要,心中除了震驚不知為何還湧現出了一絲竊喜,下意識的想法竟然是他好像又有和顧翩躚破鏡重圓的機會了。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旋即他十分氣憤的在心中罵自己道,路天麟你賤不賤呐?
人家明明那般絕情的對你。
你也在心裏發過一萬遍毒誓,再也不會對這個女人有一絲一豪的想法。
你連玉佩都扔了!
你也下定決心。
她生她死,都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可你現在一聽到人家退婚,你來個什麽勁啊?你他媽激動個屁啊!
路天麟快速收斂了心中不該有的情緒,表情重新變得淡然“哦,那你還挺有先見之明的。”
“我退婚的事你不知道嗎?”顧翩躚並沒有接路天麟的話,而是很突然的問了一句,問他知不知情。
“不知道啊。”
“我怎麽會知道你的事情?連你的生日宴會我都是偷偷溜進去的,我有什麽資格知道你的事情?”路天麟狀若自嘲的說了一句,反問道。
他確實不知道顧翩躚已經退婚了,也沒人通知過他啊。
而且自從有了林婉秋之後,他已經在刻意的避免聽到顧翩躚的消息了。
連他的貼身保鏢老三他都交代過,少在他麵前提顧翩躚。
是以,他現在一個人獨處的時候已經不太容易再想起顧翩躚了。
他覺得再給他點時間,他應該能忘掉。
“我”顧翩躚看著路天麟略帶冷淡的臉龐張了張嘴,想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解釋,告訴他她的秘密嗎?告訴他她那時才剛重生回來嗎?
他會信嗎?
剛才路天麟說他「不知道」的時候,她一直在盯著他的眼睛看,希望能從裏麵看出一些她想要的東西來。
可看了三五秒,她發現路天麟眼裏的驚訝和臉上的驚訝都相當自然,看不出一絲半點演戲的痕跡。
她頓時就明白了,他是真的不知道。
可是,可是她明明在取消婚約的第一時間就對整個江南圈子裏的家族都宣告過了啊。
她還生怕路天麟的宅男屬性讓他沒有獲取一手信息的渠道,特意派人以各種方式將消息透露給了他父親路放和他的貼身保鏢老三等人。
確保他即使足不出戶,也能被漫天飛舞的消息所環繞。
確保他能夠知曉,她已經自由了,她掙脫了枷鎖,擺平了一切擋在兩人麵前的艱難險阻
可是,他怎麽能不知道呢?
她心裏很清楚。
以她對外的消息輸出。
隻要他還活著,他就不可能不知曉她的近況。
除非,他不想知道。
他有意識的過濾掉了有關她的消息,所以才會對她的近況不知不曉。
看來,還是她太樂觀了嗎?
總把他待人接物時那下意識的溫柔當做了對她的餘情未了,沾沾自喜、洋洋自得,殊不知他的心已經對她打烊了。
早該想到的啊。
他把她送的玉佩都摘了,腰間也開始掛荷包了,是代表白首不離的鴛鴦荷包呢。
也不知是哪個女人送給他的?
真好看好看的讓她有點嫉妒啊。
顧翩躚一瞬間想了許多,心中莫名的酸楚難耐,眼睛有點癢,有種想要流淚的衝動。
她聽說眼淚是女人最好的武器。
女人一哭,男人就會心軟,尤其是她的少年這種極具同理心、骨子裏都透著善良的男人。
她多想垂下幾滴眼淚給他看啊,騙他同情,換他憐憫,求他別放棄她
可這該死的眼淚,她怎麽擠都擠不出來。
仿佛在報複她,在責怪她如寒夜中的蠟燭一般,在前世便過早的流幹了最後一滴淚水。
沒有眼淚,沒有哀容,誰會相信你的悲傷?
唉~
罷了,不會哭就學著笑吧。
如果笑容能甜美一些,興許能讓他覺得她還有那麽一絲可取之處呢。
顧翩躚默默地想著。
“雖然你已經退婚了,但你們顧家畢竟與葉楓有過糾葛,有很多商業往來,像這種藕斷絲連的情況,難說那位大人物不會報複到你身上,所以,我勸你好自為之,趁早跟他斷幹淨。”
路天麟見顧翩躚沉默不語,忽然想到了今天晚上她在酒吧等葉楓的事情。
按理說,如果她真的和葉楓斷了,斷幹淨了。
那麽劇情應該會發生很大變化才對,她和葉楓的「商業街項目」也絕對無法達成,她今晚也就不應該出現在威斯特酒吧裏。
可她卻還是出現了。
那就說明。
她雖然和葉楓退了婚,但她們顧家和葉楓之間的商業往來並沒有斷。
而她,也就存在和葉楓繼續發展感情線的可能。
這也許是來自天道的劇情約束力。
所以他必須提醒一下她,這件事情很嚴重,藕斷絲連的情況都是會報複的,嚇一嚇她,確保她能夠盡快將他的話語轉達給葉楓。
路天麟說這些話的目的隻是想確保劇情不會發生偏移。
可顧翩躚卻仿佛聽出了他的另一層弦外之音,漂亮如星辰的眼眸瞬間明亮了起來。
“沒有藕斷絲連,隻有斬草除根!”
“我祖父和他簽訂的所有商業項目,我全都撕毀了,我非常非常非常的厭惡他,從沒跟他說過一句話,也從沒讓他靠近過我五米以內”顧翩躚緊緊盯著路天麟的眼睛,神色認真一字一句的對他說道。
不是心血來潮。
而是她剛剛從路天麟那古怪而又別扭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生氣和吃醋的味道,她不知道她是否聽錯了。
但僅僅隻是一絲吃醋的可能,就足以讓剛剛還黯然的她此時心花怒放,連帶著麵前漆黑的夜幕都仿佛有了色彩。
她鼓起全部勇氣想要試探一下,試探她的少年是不是真的吃醋了。
吃那個在她眼裏就是一條蛆蟲的葉楓的醋。
“哦,這樣啊,其實你不用跟我說這麽多,我也不感興趣。”路天麟神情平靜的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根本不關心這些。
“不感興趣嗎?哦~”
顧翩躚沒得到自己想要的反應,不禁有點氣餒,但想了想有點不甘心,決定再試探一次,“其實,我也並不怎麽擔心你說的「報複」,就算你嘴裏那位「大人物」真的要因為我們顧家曾經和葉楓的姻親關係而報複我,我也不懼他。”
“因為也有一位大人物對我說,說我隻要願意做他的女人,他就會護著我,什麽危險我都不用怕。”顧翩躚看著路天麟的眼睛信誓旦旦的說道。
“他裝他媽呢?還什麽危險都不用怕,他哪兒來這麽大的臉?你說,你直說他叫什麽,我最看不慣這種哄騙年輕小姑娘的老男人了!我現在就去給他上一課!”
路天麟聞言一下子就火了,火冒三丈,拉著顧翩躚的衣服就要去找她口裏的“大人物”算賬,一邊走又一邊訓斥起了顧翩躚,“還有你,你不知道那些所謂「大人物」都是什麽德行嗎?滿嘴跑火車沒有一個好東西!他說你就信啊?還做他的女人我看你這些年不僅沒有一點長進,腦子都被你弄丟了,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就在路天麟語速飛快罵罵咧咧的時候。
卻看到顧翩躚偏過頭來,精致的俏臉上非但沒有任何生氣的情緒,反而牽動嘴角,對他露出了一個微笑。
微笑很美,雖然淺淡但卻有種異常震撼人心的力量。
讓路天麟一下子就看愣了。
“騙你的。”
顧翩躚試探出了自己想要的回答,此時已是情不自禁的笑語盈盈,美目流轉,神色溫柔的對路天麟說“騙你的”,一如多年以前,踮起腳尖在他耳旁輕輕對他說出了那三個字的時候。
“騙我騙我什麽?”路天麟愣了約莫四五秒,漸漸回過神來,皺起眉頭看向顧翩躚。
“沒有什麽大人物,我也不可能做誰的女人。”顧翩躚一邊說,一邊悄然朝迎麵開來的一輛大巴車的玻璃反光中看了一眼,看到了一直尾隨在她和路天麟身後那六七個黑衣人的身影,腳步漸漸放慢,美眸中閃過一絲冷芒。
“哦,也就是說你剛剛擱這兒逗悶子呢是吧?顧翩躚!你真是有病!自個兒玩去吧爺不奉陪了!”
路天麟聽到顧翩躚說“騙他”就更是生氣了。
這次他卻是在氣他為什麽會這麽容易的被顧翩躚牽引情緒,他不明白往常那個冷靜、理智、懂得適度裝糊塗的他去哪兒了?
怎麽顧翩躚一激,他就跟失了智一樣?
他不明白顧翩躚想要幹什麽,想要證明她的魅力大?還是想要試探他是否還愛著她?
這女人他真的不想被這絕情女人再甩一次了。
那種經曆太過痛苦。
惹不起,他躲得起。
路天麟含怒懟了仍在對他微笑的顧翩躚一句,然後轉身快步走到了大道旁,攔下一輛出租車坐進後座。
“師傅,平頂山別墅區。”
路天麟報出了目的地,又狀若無意的通過後視鏡看了還站在原地的顧翩躚一眼,看了顧翩躚身後不遠處的那幾個尾行黑衣人一眼,眼睛微微眯起,補充道“掉個頭,從中山南路走。”
出租車師父自然無不應允。
很快掉了頭。
將車子從那幾個自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的黑衣人身邊開了過去。
在擦肩而過的一瞬間,路天麟降下了車窗,很沒有素質的朝那幾個黑衣人隨手扔出一團垃圾。
然後升上車窗揚長而去。
小道上。
麵帶微笑注視著路天麟離去的顧翩躚,在他身影徹底看不到的那一瞬,精致俏臉上的微笑迅速消失,換上了一副陰沉至極的麵色。
她袖中的匕首無聲無息的落在了手心裏,轉過身,朝那幾個黑衣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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