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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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天義赤著上身朝白子芩飛去,她布衣荊釵,長發如瀑,黑布蒙眼,雙頰微紅,雙唇紅豔。
她微張的小嘴在她的小臉上顯得十分引人注目,看著她唇角的裂痕,心中莫名地疼,一個念頭隨之升騰而起。
他攔腰將她抱起,升騰起水霧遮住兩人,在村名們的頂禮膜拜之中,他的雙唇快要貼上她的。
白子芩在這種關鍵時刻,因為高度緊張加上恐高——暈了!
看到懷中的人暈了過去,蒙天義也是略慌了一慌,隨即帶著她飛去山頂,把她放在一塊大石頭上,讓她呼吸點新鮮空氣,曬曬太陽。
他有些緊張地拍著她的臉“醒醒!”
“痛,痛!你幹嘛打我!”白子芩疼醒過來。
她一醒過來,他深深呼出一口氣,還好,還好,沒有被自己傷到。
他一手運力,以內力劃破另一隻手的食指,擠出血,壓到她帶傷口的唇上,命令道“吸!喝!”
這是讓她吸他的血,為什麽?她又不是吸血鬼。
她甩頭避開,才不要!
她不吸血,他手上剛劃破的創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
他心道哎,還是要用原來的方法。他一手托起她,一手捏著她的下巴,慢慢靠近她,希望這一次她不要暈,這種事情一定要在她清醒的時候做才好,要不然就不起作用。
他離她越來越近,霸道地咬住她的唇。
她的唇上有傷口,被咬疼了,也咬破了,口中一股血腥味。
她捶打他,推開他,可惜他力氣太大,根本推不動他。
他咬破自己的舌尖“吸,喝!”
白子芩明白了,這個家夥就是莫名其妙地要她喝他的血,這個樣子,看來不喝也是不行了。她開始吮吸,口中絲絲甜甜的血腥味,帶著一絲莫名的悸動,她囫圇吞下。再吮吸……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有這種感覺?
他麵紅耳赤地放開她,大口的喘息,麵色潮紅,仿佛走火入魔一般。
一切始料未及,他隻是想給她治愈傷口。
可當她濕濡柔軟的雙唇吮吸他的舌尖血時,心中異樣頻生。
他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結果,有點疼有點癢又十分甜美,丹田氣息混亂,雙腿酥麻,身體的某一處又在無聲地叫囂。
想著剛才那甜美的味道,他冷若冰霜的臉上露出笑意,仿佛承諾,又仿佛邀約,他再一次說道“我許你以身相許!”
白子芩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怒道“想得美!被你打了臉,被你咬破了唇,還提什麽以身相許,我又不是有病!”
等等……
剛才那是什麽?
初吻!
天,她的初吻就這樣……
她幻想的可以讓她記住一輩子的初吻就這樣被這個家夥……
哼,不算!這才不是她的初吻!
她才不要這麽血腥的初吻!
以為親了就是你的人了,哪有這麽便宜的事,她隻是一時被脅迫罷了。白子芩用手背擦著嘴巴。
看著她這小刺蝟樣,他笑開了。
天,冰塊臉上帶笑容居然是這樣的震撼,有多少女人會為了這樣的笑容而前赴後繼?
又被他帶節奏了,真是的!
哎!白子芩現在有點明白,為什麽以前有人會告訴她遠離清晨的男人“清晨的男人都是危險的動物!”
特別是這種身材好,上身又沒有穿衣服的,才最最危險!
“趕緊回家了!這裏這麽高,我腿軟!以後不許這樣,我有孝在身!”白子芩想要用理智的命令來掩飾自己的驚惶失措!
他將她的表情一絲不落收入眼中。這一切看在他的眼裏,反而顯得她更是心虛。
他執起她的手,把她的手指放到她的唇上。
白子芩摸著自己光滑的雙唇,沒有裂痕,沒有傷口,一切完好無損,這些時日,她吃飯嘴唇可疼了,可身體恢複是需要時間的,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她也是很無奈。
可是,她現在一秒恢複是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
“黑龍幻影練至第九重之後就是不死之身,無論受多重的傷都能自我修複。我們剛才相濡以血,兩血交匯,你雖然不是不死之身,但身體受傷時也能恢複如初。”這是他醒來之後,跟她說得最長的一句話了,語氣這樣的舒緩,這樣的溫柔,她都要醉了。
他這是送了她一個自我修複功能嗎?從今往後,她受傷都能自我修複了嗎?
“但是,你不可以和其他人相濡以血,否則你會死,你要記住!”他說得很嚴肅,抓住她雙肩的手握的更緊,一定要她答應。
她暈暈地點頭,正沉浸在獲得自我修複能力的喜悅之中。
醫者不能自醫,她最擔心的就是在這個世界生病而自己束手無策,如今這樣,真是太好了。
這個冷漠的少年,竟有一顆這樣火熱的心。
她靜靜地看著他,直到看到他的臉又紅了起來。
他抱起她,腳尖一點山石,往村裏飛去,同時用內力蒸幹彼此的衣服。
白子芩貼著他光潔的皮膚,覺得暖暖的,像是倚偎著一個小火爐……
“你們回來啦……”田妞早在門口等著,雲霧散開,看到相擁的兩人,拿起掃把衝了上來“你趕緊放開她!”
白子芩心道這傻姑娘,你哪裏是他的對手,連我都被他帶節奏了。
蒙天義似乎真的怕了她的樣子,乖乖放開白子芩,露出光潔的上身。
“啊!啊……”田妞趕緊蒙了雙眼,往小空青書房跑,在衣櫃裏快速翻出白家阿叔的衣服,給她哥哥扔了下去。
田大郎接到衣服,遞給蒙天義,溫和地說道“快穿上,去吃早飯吧!以後擔水還是我來!”
“他哪裏是去擔水的!他是去作死的!”白子芩沒好氣的說道,羞澀地自顧自跑去灶房吃早飯了。
田大郎不免多看了幾眼蒙天義,他似乎心情十分好,周身散發這寒氣,讓人不敢近身,可嘴角微微上揚,麵部表情柔和許多。隻見他迅速穿上衣服,跟著去了灶房。
田大郎對著灶房望了一會兒,轉身去收拾草藥了。
灶房內,因其他人都吃完早飯了,就白子芩和蒙天義兩人相對而食,顯得氣氛更加尷尬。
蒙天義時不時看白子芩的嘴,惹得她心火更旺。
白子芩草草吃了幾口就出門了“我去村口,一會兒就回來,不用跟著!”
田妞略微擔憂地看著她跑出去的身影,這樣的白子芩她沒有見過,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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