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解下一份重任

字數:4389   加入書籤

A+A-


    

    有道是惡人自有惡人磨,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賈梗自以為算是小玩鬧了,但進了那裏才知道強中更有強中手!

    接連被揍了幾次,他在學校中的地位就很明顯了。

    最厲害的那幾個,基本上是團結在了一起。那麽,其他的孩子們,就隻能當跟班兒了。

    還想執拗?那就隻有挨嘴巴、挨幾拳幾腳。隻有徹底服了氣,才能在學校裏找到自己的合適位置,才能帶著一份小心在學校裏學習、生活、行走。

    每個這樣的孩子,都和社會中的大人一樣,都想有朝一日,盡快地出人頭地。

    來自許大茂的這句話,賈梗聽在心裏,比給他吃幾隻雞,比給他幾包鹹菜絲,更來得實在、實惠、實際。

    “嗯。”他手扶著冰涼的車把,眼看著前方,“學校裏的確有討厭的。”

    聽到這話,許大茂更是開心不已要想跟秦淮茹親近,那就必須先拿下棒梗兒!

    現在賈梗說了話,就說明他真的需要這樣的幫助。

    “得嘞,幹爸都懂。”許大茂嗬嗬地冷笑著,喝進去不少涼風,“幹爸也是那樣過來的。”

    秦淮茹模糊著聽著他們的對話,不禁有些擔心“大茂,別瞎教孩子。”

    “媽,是有壞蛋。”賈梗大聲說。

    秦淮茹暗想你不犯壞,能去那裏嗎?

    “淮如,你不懂,”許大茂說著,扭頭啐了口唾沫,“棒梗兒要是立不住,那就隻有被人欺負,被人打的份兒。”

    這肯定不行,秦淮茹的心裏發緊,不再說話。

    “棒梗兒,你狠,對方才能怕你。”許大茂說不屑地說著,“上去就打,別管三七二十一。”

    “得了吧你,別瞎嘚嘚了。”秦淮茹擔心賈梗因此挨揍更多,“你說得輕巧,傻柱怎麽樣?你管三七二十一了嗎?”

    聽到這話,許大茂沒了脾氣。

    見他吭哧著不再說話,坐在前麵的賈梗,坐在後麵的秦淮茹,一起大笑起來。

    總是氣氛活躍,許大茂還是很開心。

    送到了學校門口,秦淮茹眼圈立刻發紅。下了車子,她抹著眼淚摟著賈梗不鬆手。

    拍了拍賈梗的肩膀,許大茂安慰著說“得了,進去吧。”

    賈梗鼓足勇氣,掏出學生證走到了傳達室。驗過了證件,隨即就有老師領著他去宿舍了。

    昏黃的門燈影裏,賈梗的身影很快就不見,秦淮茹不禁連連抹淚。

    輕輕地摟著她的肩膀,許大茂安慰著說“日子隻能越過越好。淮如,你信我的。”

    點點頭,秦淮茹沒有作聲。

    許久,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幾乎被許大茂緊摟在了懷裏。

    連忙掙脫出來,她帶著羞惱低聲說“幹什麽你!”

    “哎,不識好人心啊。”許大茂推起自行車,邊走邊說。

    “你還有什麽好心!”秦淮茹覺得自己的這句話說得很到位。

    “棒梗兒沒良心,淮如你有閱曆,怎麽也這樣啊?”許大茂說著,心裏暗恨有其母有其子!拿下你就算得合。以後,咱們還是兩條兒道兒上的人,誰也不挨著!

    “討厭。”秦淮茹說著,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許大茂立即“哎呦”一聲,嘻嘻地笑著。

    兩人邊走邊聊,許大茂也不再亂開玩笑,秦淮茹覺得以前對他的偏見,真的有許多是誤會了。

    畢竟晚上寒冷,兩人隨即再騎上車往家趕回。

    路上,兩人正說笑著,幾個戴著“治安執勤”袖標的巡邏員,把他們攔了下來。

    “你們是什麽關係,是哪個單位的?”治安員拿著手電,晃了一下這兩人。

    “兩口子,軋鋼廠的。”許大茂鎮定自若地說著,拿出來工作證,“我媳婦兒家庭婦女,沒工作。”

    秦淮茹對於這樣的夜查,心裏有一種自然而然的畏懼感。本來還想解釋幾句,但她聽到許大茂的已經說出來的話,立刻不敢作聲了。

    查看過後,對方猶豫著問“你們是兩口子嗎?我看著不像。兩口子在這大冷天兒裏不在屋裏做著,這麽晚在馬路上溜達?”

    秦淮茹白臉更白,低著頭不敢作聲。

    “嗐,說起來都是沒轍的事兒。”許大茂淡定地啐了口唾沫,“剛送我兒子去工讀學校。”

    對方聽了直搖頭“好好管著點兒吧!”

    “是啊,見天兒打,還是沒用。”許大茂無奈地說。

    “也別老打。”對方把證件還給他,“打,就打服了他。”

    “得嘞,回頭兒試試。”許大茂把工作證收好,再示意秦淮茹,“走吧,媳婦兒,別傷心了。回頭兒咱倆商量商量,怎麽製服了那小子!”

    治安員騎車離去,秦淮茹坐上車子,隔著棉服狠狠地擰了許大茂一把“張嘴就胡說!”

    “怎麽著?你帶工作正兒了嗎?想去派出所解釋嗎?”他不在意地說。

    肯定不想去。秦淮茹隻好坐穩在後座,不再作聲。

    拐進胡同口時,許大茂有意拐彎過急。秦淮茹低呼一聲,再緊緊地抓住了他腰間的棉服。

    在心裏嘿嘿地笑個不停,許大茂吹了個口哨。

    兩人向前騎去,送了婁曉娥回家的何雨柱,從後麵趕過來時見到了這一幕。

    不便跟行,他隻好下了車子,慢慢地推著。

    從此天涯是路人。何雨柱對於秦淮茹,如果說原來有特別的好感。隨著與婁曉娥的交往,隨著秦淮茹與許大茂的逐漸走近,何雨柱不再抱有對她過分熱情的感覺了。

    雖然如此,但他心裏畢竟覺得不適。

    回到家裏,他獨自坐著發呆。

    屋門打開,妹妹何雨水走了進來。

    “哥,我準備春節結婚了。”外麵的天氣寒冷,屋裏很暖和,她笑得很燦爛。

    “嗯,好。”何雨柱看著妹妹。

    他倆的父親因為找了寡婦再娶,彼此之間不再有來往。

    兄妹倆相依為命,現在妹妹要嫁人了,何雨柱覺得卸下來一份重任。

    “我看到秦淮茹去許大茂那裏了。”即便坐在屋子裏,何雨水還是很警惕地壓低聲音說,“哥,你不會覺得別扭吧?”

    “嘿,你這說什麽呢!”聽了這話覺得渾身不舒服,何雨柱連忙說,“我跟婁曉娥現在很好,你這話像是要攪局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