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雙重打擊更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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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天下起了漂泊大雨。
海邊一下雨就漲潮,浪花瞬間波濤洶湧的卷來。
周如意目睹到陸熠洲和白洛瑤同時掉進水中,哈哈大笑著,笑的癲狂又變態。
陳佑然的警車還沒走遠,在不遠處看到這一幕,驚道:“把她給我抓起來。”
周如意也不掙紮,由著警察把她雙手烤著。
撲恩心從監控室跑出來,心急如焚道:“陳隊,我在監控看到師父和師公掉海裏了,現在又突然下雨漲潮,怎麽辦啊!”
陳佑然低咒一聲,看到水麵上浮起一個人,道:“看,熠洲在哪,快給我救生衣,我下去撈他。”
有人快速遞過來救生衣,陳佑然穿好衣服就往海裏跳。
撲恩心在一邊急的跳腳:“陳隊,注意安全。”
她看到陳佑然朝陸熠洲那邊的方向遊過去,恨不得能伸長手把他們都帶上來。
“哈哈哈……”
周如意在一旁癲狂的笑著。
聽到她的笑聲,撲恩心感到非常煩躁,一巴掌打在她臉上:“周如意,我師父沒招你惹你,你為什麽要害她!”
周如意癲狂的笑著:“因為她該死,她害死了我孩子,一命抵三條命,是給我死去的孩子陪葬!”
撲恩心了解白洛瑤,她根本不會幹這種事情,她惡狠狠的瞪了眼周如意,罵道:“神經病,把她帶到局裏好好伺候!”
周如意被警方帶走。
撲恩心回頭,恰好看到陳佑然拉著昏迷的陸熠洲往上遊。
“人找回來了,快幫忙。”
陳佑然和陸熠洲被拖上了岸。
陸熠洲昏迷,做了幾次心肺複蘇,嘴裏吐了幾口海水,但沒有蘇醒的跡象。
警方把他抬上了救護車。
“陳隊,我師父呢。”
兩人看向茫茫大海,一丁點白洛瑤的影子都沒看到,心裏不免著急擔憂。
“師父!你在哪兒,我來救你!”
撲恩心大喊著,穿上救生衣就要往下跳,陳佑然攔著她,道:“你瘋了,你沒看到雨越下越大,已經在漲潮了,現在下去要被淹死!”
“陳隊,求求你別攔著我,我要去救師父。”
陳佑然急的額頭冷汗淋漓,命令道:“來人,派幾名專業潛水救援隊,一定要在最快的時間救出白洛瑤。”
“是!”
撲恩心還是不放心,鬧著親自要去救白洛瑤。
陳佑然實在沒辦法,一個霹掌,把撲恩心給霹暈了。
看著海麵上翻湧的浪花,陳佑然眼皮直跳,心裏不好的預感越發強烈。
這麽大的浪潮……
是個人掉進去,都會被浪給卷走生命。
這一刻,陳佑然心中為陸熠洲感到難過。
……
翌日
陸熠洲昏迷一夜,噩夢不斷,他夢到白洛瑤被海水吞噬,他從此再也見不到白洛瑤身影。
“嚇……瑤瑤……”
陸熠洲驚喝一聲,猛地坐直身子,渾身已經大汗淋漓。
他發現自己在醫院裏,手背上還在輸液,顧不得那麽多,他扯了針頭就往外走。
陸熠洲的手背上的針眼直冒血。
護士走了進來,看到他血直流,驚恐道:“陸先生,你怎麽能擅自拆掉針頭,你在流血,需要盡快處理。”
陸熠洲沉聲吼道:“滾開!”
陸熠洲推開護士,一路跌跌撞撞的往外走,窗外稀裏嘩啦的下著暴雨,讓他心情倍感煩躁。
陸振宏,陸震簡,李夏冬,威廉剛好一起走來,看到陸熠洲失魂落魄,渾身是血的模樣,嚇得臉色大變。
陸振宏上前攔著:“熠洲,你怎麽渾身是血,快去處理傷口。”
陸熠洲情緒激動道:“爺爺,瑤瑤回家了吧,她肯定回家了對不對?”
聽到白洛瑤的名字,陸振宏身子晃了晃,臉色蒼白的別開臉,眼底全是悲痛。
陸熠洲見狀,眼底顫了顫。
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陸熠洲又看向陸震簡,後者別看臉,一臉遺憾和難過。
陸熠洲又看向李夏冬和威廉,兩人也是一臉悲痛和遺憾。
李夏冬握著陸熠洲的手,道:“熠洲,你別急,你聽媽說,洛瑤海裏了,專業救援隊下海搜了一天一夜,都沒有發現她的蹤跡,可能……凶多吉少……”
陸熠洲身子狠狠一晃,踉蹌一步,跌坐在地,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喃喃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陸震簡道:“熠洲,節哀吧,我們也不敢相信,也很難過。”
陸振宏一臉悲痛的道:“暴雨下了一整夜,海上潮水漲的很猛,救援隊快要堅持不住了,他們準備撤退……”
陸熠洲喃喃道:“我不信,瑤瑤絕對不會有事的,我要去找她,讓開!”
陸熠洲猛然起身,推開身前的人,作勢要到海邊去。
然而他剛站起來,身子一晃,頭疼劇烈伴隨著耳鳴,他捂著頭,‘唔’了的悶哼出聲,劇烈的疼痛讓他一時扛不住,暈了過去。
眾人驚到:“熠洲!”
“醫生,這裏有人暈倒了……”
陸熠洲被人安排在病床上,他臉色沒有一絲血色,就好像一個沒有靈魂的破碎玩偶般。
陸震簡見狀,歎了口氣,道:“爸,白洛瑤的死已經夠給他打擊了,你說讓他知道他不是陸家血脈,他會不會頂不住……”
陸振宏冷冷瞪了他一眼,道:“你少在這個節骨眼上搞事,他身份的事情,暫時別告訴他,以後他就是陸家的孩子!”
陸振宏看著窗外的大雨,祈禱著:“老天爺,別下雨了,我可以連命都不要,能不能讓我孫媳婦好好的,讓我孫子孫媳婦白頭偕老,她千萬不要有事……”
一旁的李夏冬雙手合十,默默祈禱著。
威廉在一旁,微微歎了口氣。
幾人在病房守著,陸熠洲也沒有轉醒的跡象。
他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李夏冬便留下來照顧陸熠洲,李夏冬看陸熠洲渾身冒汗,便起身去打水,剛好這個時候,一個男人站在門前看了看,走了進去。
與此同時,陸熠洲剛好睜開眼,映入眼底的,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陸熠洲目光一沉,冷聲問:“你是誰?”
“我叫陸豪軒,是王寒的兒子,陸先生,你和你父親的親子鑒定被否定了,你根本不是陸家的血脈!說難聽點叫,你的身份就是個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