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好笑又可憐的楚嘉禾

字數:3813   加入書籤

A+A-




    

    鳳淩玥複述了一遍剛才的話,楚嘉禾的臉色一下變成霜打的茄子。

    等了片刻,見楚嘉禾一直不開口,鳳淩玥主動說道“公主,醫治時需要在公主的後背和手臂上施針,還請公主把外衣脫了,趴在床上,草民現在為公主開始針灸。”

    楚嘉禾扭頭剜了鳳淩玥一眼,看到她正在搗鼓藥箱,忍下心中的不悅開始脫衣。

    趁楚嘉禾脫衣的功夫,鳳淩玥從藥箱裏拿出了針灸包,坐到床邊,把床頭的方桌挪了過來,又麻利的攤開針灸包。

    剛趴下的楚嘉禾,看到小拇指粗的銀針,小臉頓時一陣煞白,瞪圓眼珠盯著一排粗細不一的銀針,語氣顫栗“這、這是給本公主針灸的銀針?”

    在楚嘉禾的認知中,用以治病的銀針如繡花針差不多,從未有人用過這麽粗的針。

    她懷疑鳳一是故意的。

    “公主誤怕,給公主針灸的銀針是這種。”鳳淩玥從針包裏抽出一根半個小拇指粗的銀針,一邊消毒,一邊淡淡回道,“而且,隻有紮針的時候會疼一下,過程中一點都不疼,還請公主放心。”

    半個小拇指粗的銀針,看著也很嚇人,楚嘉禾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不過聽說針灸過程不疼,剛剛的恐懼消散了不少。

    鳳淩玥把八根銀針一一消毒後,掃了眼楚嘉禾白皙無暇的後背,用手輕點了幾下後背上的穴道,“公主,草民開始施針了。”

    話畢,穩準狠地紮下了第一根銀針。

    “啊……”鑽心的刺痛感,疼得楚嘉禾高呼一聲,身子狠命顫抖了一下,臉色又白上了幾分。

    鳳淩玥一把按住楚嘉禾的肩膀,“請公主勿動,否則會危及到公主性命。”

    楚嘉禾頓時不敢動了,雙手緊緊抓住枕頭,緊咬著下唇。

    鳳淩玥拿起第二根銀針。

    紮下去時,實在太疼,楚嘉禾又忍不住顫了一下。

    “為免公主再亂動,殃及公主性命,草民隻好暫時封住公主的穴道。”鳳淩玥從針包裏抽出一根常規細針。

    關乎自己的性命,楚嘉禾還能怎麽辦,隻能乖乖應“好”。

    鳳淩玥將銀針刺入楚嘉禾脖子上的穴道,隻一瞬,楚嘉禾發現自己完全不能動了。

    隨即,鳳淩玥又一氣嗬成,紮下了剩餘的六根銀針。

    “公主,還剩下最後一針。”

    楚嘉禾疼得額角直冒豆大的汗珠,後背也布滿了一層細汗。

    正當她以為馬上就要結束這種痛苦,整個人仿佛一下子墜入了蠆盆,與方才的刺痛不同,她感覺渾身上下像是有無數條毒蟲毒蛇爬過,癢得幾乎承受不住,卻被定了穴道,不能抓不能撓,難受得抓心撓肝。

    “鳳一,替本公主解穴!”

    “公主,恕草民不能解穴,這是醫治過程中公主必須經受的,稍後差池,會前功盡棄。”鳳淩玥從藥箱裏拿出一支針管和一支真正治療花柳病的藥水,並把藥水裝入針管。

    “針灸、針灸需要多久?”楚嘉禾難受得眼尾通紅。

    “半個時辰。”鳳淩玥看到楚嘉禾淚如雨下,微微勾了勾唇。

    癢,可比疼要痛苦百倍、千倍,更何況奇癢難耐,不能撓,必須強忍著,猶如把心放在油鍋上煎,折磨的是人的意誌力。

    而且,鳳淩玥特意在針頭上抹了讓人意識清醒的藥,無論有多難受,楚嘉禾會一直保持極為清醒狀態。

    聞言,楚嘉禾如遭雷劈,眼淚和著汗珠,如斷了線的珍珠,吧嗒吧嗒流個不停,沒一會兒,枕頭都被打濕了。

    鳳淩玥在楚嘉禾胳膊上注射完藥水之後,便靠坐在床邊,欣賞著楚嘉禾痛苦到麵目扭曲的模樣。

    半個時辰過去,楚嘉禾像是在水池裏滾了一圈。

    鳳淩玥拔完銀針,收入針包,又從藥箱裏拿出口服的藥放在桌子上,“公主,這藥,每日午膳、晚膳後服用。”

    頓了頓,用著一本正經的語氣胡說八道,“對了,服用後,公主記得慢跑一個時辰,以便讓身體完全吸收藥性,不然的話,這藥也就白吃了。”

    正在撓癢的楚嘉禾“……”

    她從未聽過吃完藥需要慢跑,才能讓藥性徹底吸收。她懷疑鳳一是在忽悠她,可看鳳一一本正經的模樣,又找不出任何破綻。

    這醫治法子和藥到底有沒有效果,觀察幾日再言,要是鳳一膽敢欺騙她,或者故意捉弄她,她一定要鳳一死得很難看!

    鳳淩玥背著藥箱出了公主府,上了馬車,想到楚嘉禾想發怒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終於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

    這楚嘉禾,平日裏專橫狂恣慣了,看到她那副憋屈的模樣,又好笑又可憐……

    不多時,鳳淩玥去了醫館。

    剛下馬車,就聽到醫館附近的小攤販正在熱議永寧侯府昨夜大火一事。

    “昨晚那場大火你們都看到了麽?那火燒了整整一個時辰。”

    “火勢那麽大,想不看到都難,好像起火的地方是某位大官的府邸,也不知道是哪位大官,燒了一個時辰,怕是整坐府都燒沒了,也不知道燒死了多少人,真是倒黴啊。”

    “我聽說是永寧侯府,也沒燒死幾個人吧,好像燒死了侯爵夫人,還有……”說話的是單氏安排傳播謠言的人,說到此,還特意壓低了聲音,“還有一個,是個男人,那男人是侯爵夫人的奸夫。”

    “奸夫?”旁邊的攤販是個中年女人,尤其愛聽這些八卦,聽到奸夫二字,立馬來了興致,直接湊到那人身旁,“不會是永寧侯捉奸在床,然後活活燒死了那對奸夫吧?”

    “這倒不是,不過很接近了。”那人擺擺手,又俯在中年女人耳邊小聲說道“我聽說,侯爵夫人和那位奸夫正偷著腥,忽然就起了大火,把他們活活燒死了。抬出來的時候,兩人還沒分開呢。”

    “嘖嘖嘖……”中年女人砸吧了好幾下嘴,一臉鄙夷的神色,義憤填膺說道,“這對狗男女,老天都看不下去,直接下了報應,像這種人,燒死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