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呔,小綠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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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沁知道風綾玉的名字是比較靠後的,原主的名字估計是在風綾玉前。
雖然她現在大概有數原主是對應她文裏的哪位女配,她也知道在文裏出現名字的女配是必定入選了的,但為求穩妥還是觀望一下。
至於排在風綾玉後進去殿選的,很遺憾,有珠玉在前,後麵的人連第一輪都過不了。
不出意外的話,風綾玉會在第七次的叫名殿選,而一到六次的叫名裏就有包括她在內的女配共五個,她隻要知道第幾次第幾次是誰過選,她不僅能確認自己的角色,還能確定其他女配的。
隨著叫名的次數,餘沁看著留下來的秀女心裏漸漸有了數,等叫到她的時候,是第六次叫名。
餘沁不自主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風綾玉,對方察覺到她的視線,對她輕頷了下首。
按照叫名的順序排好進殿,秀女在一個木製的台子中央站好,台子前是一條很高的階梯,階梯的盡頭坐著的就是皇帝。
居高臨下的角度,隻有皇帝看得見秀女,秀女看不著皇帝。
餘沁感覺到旁邊的秀女身子都在微微發抖,她目不斜視的,腦袋有點放空。
沒有意外的,餘沁第一輪過選。
從殿裏出來,餘沁一眼看到了風綾玉,但是過選第一輪的秀女要待在規定的區域等待第二輪,所以她隻能規矩的呆著,眼巴巴的看著風綾玉進去殿選。
這個時候,餘沁感覺有人走到了自己身邊,轉頭看去,一位桃腮帶笑的小美女向她打招呼“恭喜姐姐也入選了!妹妹蘇芝芝,敢問姐姐芳名?”
餘沁張嘴無聲的“啊”了一聲,看著嬌俏可人的蘇芝芝道“虞沁。”
“虞姐姐。”蘇芝芝微笑,神態天真的問道“不知虞姐姐與後來那位的姐姐可是好友?虞姐姐已能入選,那位姐姐如此樣貌必不會落選,虞姐姐不必憂心。”
呔,小綠茶!
餘沁微微揚了揚眉,“我不憂心。”
蘇芝芝仔細觀察了一下餘沁的表情,沒看出餘沁是什麽意思,抿唇羞澀的笑了笑,像是不好意思般。
就這一會兒功夫,風綾玉就出來了,餘沁看到人招了招手。
等人到麵前了,餘沁就帶著人找了個清涼點的位置候著,蘇芝芝跟來過來,但餘沁沒有絲毫介紹的意思。
風綾玉不知道對方和餘沁搭過話,以為也是來陰涼處庇蔭的,也就沒有說什麽。
蘇芝芝忍不住了。
“妹妹蘇芝芝,姐姐叫我芝芝就好。”蘇芝芝輕輕柔柔的笑,顯得楚楚動人,“方才我才與虞姐姐說姐姐姿色天然,定會入選。不像妹妹們蒲柳之姿,入選實乃運氣。”
風綾玉看了她一眼,“不必妄自菲薄。”
餘沁不搭話,風綾玉也不是多言的性子,蘇芝芝自個兒沒趣也閉了嘴。
蘇芝芝,對應文裏的一個綠茶女配,挑撥離間一把好手,在前期刻意與女主交好,假意與女主成為至交姐妹,背後卻給女主設坑、捅刀子。
前期嫉妒女主的美貌,後期嫉妒男主對女主的愛。
餘沁的想法很簡單,做女主的護花使者,促進劇情迅速發展。在她確認穿書的時候,她對自己怎麽回去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方向,不過那個契機是在劇情後期,所以現在還不著急。
之後的殿選,和餘沁預料的沒差,再沒有一個過選。
有的秀女似乎察覺是風綾玉珠玉在前的緣故,走的時候憤恨的瞪了幾眼她。
其實換個角度想,蘇芝芝說的也沒有錯,她們這些過選的,確實有一份運氣在,在風綾玉後的秀女不乏樣貌出眾者,但螢火之輝難比皓月之光。
當然,這份運氣換個層麵來說也算是她安排的
餘沁心虛的摸了摸鼻子,悄悄側身給風綾玉擋住了那些不善的目光。
風綾玉察覺到餘沁的動作,側頭看她,輕聲問“怎麽了?”
餘沁露出笑容,“日光曬,給你遮遮。”
風綾玉看著她沉默,餘沁反應過來兩人是在陰涼處,根本沒有太陽曬過來。
餘沁“”啊好尷尬啊。
“謝謝。”風綾玉唇邊彎了個弧度。
餘沁反倒不好意思的抿了下唇,才道“我以後可以叫你小玉嗎?我的朋友叫我小青,你也可以這麽叫我,可以嗎?”
風綾玉盈盈如波的眼裏浮現出一點無措,帶著臉上的表情都透出一絲呆來,“可、可以”
餘沁露出大大的笑容,“小玉!”
第二輪殿選按照第一輪過選秀女的先後順序逐個進殿,而這一輪需展示才藝。
有些麻爪。
她現在所穿的角色,在她的筆下算是一個炮灰女配,身子不怎麽好,性格也沉默寡言,入宮以來不怎麽與其他人打交道,也不像其他的宮妃為了和皇上偶遇熱衷在宮裏逛,也因此一直沒有被寵幸,等新人入宮後的宮中局勢分明後就慢慢被遺忘,一直到被其他宮妃陷害當做替罪羊被打入冷宮,最後病死在冷宮中。
雖然但是,她隻知道女主是跳了一支舞的,哪裏知道炮灰的女配是什麽才藝?
重點是,她也不知道原主會什麽,作為一個炮灰工具人,不過寥寥幾筆的筆墨。
原文裏原主身子不好,易患病,現在想想多半是因為她穿來時原主感的風寒落下了病根,這是世界自動完善的劇情,但她穿過來之後,睡了一天後非常不科學的就好的差不多了,別說病根了,簡直不能再好了。
算了,不知道原主會什麽,那隻能是她自己的才藝了。
第一輪殿選留下來的秀女根本沒有多少個,盡管需要展示才藝,也很快就輪到餘沁了,太監叫到餘沁的名字,餘沁倏地感覺屁股一緊。
這種像在升旗儀式下突然被校長點名的詭異的緊張感是怎麽回事啊摔。
看見風綾玉對她笑了笑,餘沁深吸一口氣,進殿去了。
見餘沁進來,有個太監迎了上來,詢問她要展示什麽才藝,如若是寫詩作畫就讓人在台上放上桌子及筆墨紙硯,要是作曲就在台上放上樂器,再則是歌舞的話,報上曲名便安排樂師奏樂配合。
作詩,餘沁自認沒有天賦,她隻會寫小說;畫畫,她隻會素描,而且古代沒有素描專用的筆;樂器她會吉他,但是古代肯定也沒有的;歌勉勉強強還可以,舞她隻會簡單的某抖的那種是拿不出手的。
餘沁腦海裏莫名其妙腦補出自己在台上跳“醉酒的蝴蝶”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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