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似乎更喜歡剛才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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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南爵?你怎麽會在這裏?”

    黎俏有一瞬間,腦子似乎不會運轉了。

    霍南爵看她的眼神,宛如看一個白癡。

    “你覺得呢?”他鬆開手,黎俏就被推到一旁。

    他拿出紙巾,擦了擦剛才被碰過的地方。尤其在胸口的衣服上擦了幾下,可上麵還留著女人手指捏出來的細小褶皺。

    黎俏的臉頰頓時一陣火熱。

    這嫌棄的樣子,是幾個意思?

    霍南爵目不斜視的往前走了,跟在身後的沈風卻停住腳步看向她。

    “黎小姐,你也來這裏吃飯?”他眼神帶著詢問。

    黎俏點點頭。

    接著她反應過來,搖搖頭。

    她是糊裏糊塗被騙過來的。

    沈風迷惑了,又點頭又搖頭,究竟是不是?

    忽然前麵男人冷淡地叫了一聲“沈風。”

    語氣中似乎帶著幾分不悅。

    “黎小姐,失陪了。”沈風匆匆說了一句,就提起腳步快步跟上去。

    吹來一陣風,帶著空氣中的草木香。

    黎俏清醒了。

    目光複雜地朝著兩人消失的地方看了一眼,她就直接朝著外麵走過去。

    可是走了十幾分鍾,都沒有走到門口。

    “不對啊,以前就是這條路啊。”這家私房菜紀清以前來過的次數不少,對路線是很熟悉的。

    又走了五分鍾,眼前還是曲折的路。

    黎俏泄了氣,四下找不到人,隻能拿出電話給明皓打過去。

    那邊響了很久,無人接聽。

    “搞什麽!”黎俏火氣上來了。

    這家私房菜的特點是隱蔽性好。隱蔽性好的意思是平時沒什麽人,連找人問路都不行。

    幹坐了一會,黎俏隻能拿起電話,咬牙撥出一個號碼。

    私房菜餐廳內,霍南爵和明澤、明皓都已經坐下,菜也一盤盤端上來。

    沈風忽然接到電話,連忙去旁邊接聽。過了一分鍾,麵色古怪的回來。

    “什麽事?”霍南爵以為是公司的事。

    沈風猶豫了一下,看看另外兩人。

    “黎小姐迷路了……”他遲疑著說出。

    話音剛落,餐桌旁寂靜了好一會。

    “俏俏迷路了?不應該啊。”明皓迷惑,接著恍然大悟,“啊,這家店去年剛改造過,格局變了!”

    他立刻站起來,正要往外去,忽然被旁邊的人拉住胳膊。

    “黎小姐是給霍總的人打電話求助,你去幹什麽?坐下。”

    明澤一聲吩咐,明皓隻能坐下。

    明澤轉頭看向霍南爵“這裏格局複雜,黎小姐從餐廳出去已經半個小時,還沒找到路,現在應該很著急,還是盡快去把人找回來吧。”

    他很少有說這麽細致的時候,引來明皓的一陣側目。

    霍南爵麵無表情看了他一眼。

    “黎小姐找的是我的助理。”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他沒有絲毫要站起來的意思,明澤隻能把目光投向旁邊的沈風。

    沈風立刻點頭“我現在就去找黎小姐。”

    院子裏,黎俏坐在樹蔭裏,等得不耐煩了。

    忽然前麵有腳步聲傳來,似乎有人來了。

    沈風就是靠譜!

    黎俏連忙起來,小跑過去笑逐顏開“沈……”

    名字還沒叫出來,就卡住了。

    霍南爵冷淡的瞥了她一眼。

    “愣著幹什麽?跟上。”說完,轉身就走。腳步很快,沒有要等她的意思。

    怎麽來的是他?

    黎俏沒辦法,隻能跟上。走在距離男人四五步遠的地方,和他拉開長長的距離。

    心不在焉下,忽然腳下踩到東西。

    “啊——”女人驚叫。

    霍南爵轉頭,就看到黎俏坐在地上,臉上露出痛苦。

    他微頓,接著快步走過去,站在她麵前居高臨下看去,薄唇淡淡說“怎麽了?”

    身體動都不動,絲毫沒有要扶她的意思。

    黎俏痛地臉色發白,額頭上也是汗水。

    “地上有釘子。”她冒著冷汗說。

    霍南爵瞳孔猛縮。

    幾乎是立刻就蹲下,捧起她的腳。動作有點急,黎俏被扯動傷口,痛得倒吸一口冷氣。

    “你輕點……”她的哭腔都忍不住了。

    右腳穿著平底鞋,一根尖銳的釘子正好從腳底紮進去,血很快就漫出來,滴到地麵上像是一朵朵血色的花。

    觸目驚心。

    “好,我輕點。”霍南爵放輕了動作,小心的半抱著扶起她,“我抱你起來,去醫院,好嗎?”

    他一改剛才的冷漠,語氣小心翼翼。

    黎俏胳膊抱著他的脖子,穩住身體,搖搖頭。

    “這裏離醫院太遠了。你抱我去找店裏的人,應該有緊急醫藥箱。”

    她臉色發白,嘴唇更是沒有血色。

    霍南爵看得一陣心疼。

    幾分鍾後,黎俏被放在一條長椅上,店裏的人跑過來,連忙幫她緊急處理。

    脫掉染血的鞋子,雪白小巧的腳底一根尖銳的釘子。

    霍南爵臉色鐵青。

    等到店裏的人幫她處理好傷口,消毒後用繃帶包紮起來,才冷聲問“怎麽會有釘子?”

    語氣森冷,身上冒出寒意。

    “我也不知道,可能前幾天修葺庭院的時候,工人沒收拾幹淨?”店長滿頭冷汗。

    像他們這樣專做高端生意的人,任何一個細節都不能疏忽。

    客人在院子裏受傷,還是霍爺的女人,他覺得這個店恐怕開不下去了。

    緊張的氣氛中,女人的聲音響起。

    “霍南爵……你能不能送我去醫院啊?”

    黎俏忍著疼。

    這傷口隻是暫時處理了,但還需要去醫院完全清理。一根釘子裏沾的細菌比平常人想象的要恐怖,如果不及時清理可能會致命。

    霍南爵立刻走過去,俯身抱起她走了出去。

    剛才冷凝氣氛也似乎瞬間消失了。

    “那個女人是誰啊?霍總剛才像是要殺人一樣。”

    店裏的人還心有餘悸。

    “霍總的未婚妻不是蘇小姐嗎?可我看他似乎更喜歡剛才那位……”

    “別亂說!客人的事情輪不到你說。”

    被教訓了一句,這話止住了。

    醫院,醫生又重新清理了傷口,用藥膏塗抹,重新包上了紗布。

    為了防止感染,還打了一針破傷風針。

    忙完這些,黎俏累得眼睛都睜不開,完全忘了身旁還跟著一個男人。

    “還疼嗎?”額頭忽然落下一個手掌,輕輕幫她擦拭汗水。

    黎俏眼睛睜開,正正對上了男人漆黑的眼眸。

    “我、我沒事。”她垂下眼,心跳加快。

    “嘖,真是個小麻煩精,每次見你都有麻煩。”

    黎俏正感動,冷不丁聽到這句話。

    像被人潑了桶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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