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補三加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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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藤川在哭泣,&bsp&bsp他雙目赤紅,被毛利小五郎按著,像一隻厲鬼一樣猙獰著咆哮“放開我!!!”

    “他已經死了!”毛利小五郎居然有些按不住這個男人,&bsp&bsp額角蹦出青筋來,按在藤川肩膀上的手微微顫抖“你到底要做什麽!!”

    藤川依舊盯著導演的屍體,在毛利小五郎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轉動眼球,&bsp&bsp盯上了他,&bsp&bsp這樣的眼神讓毛利小五郎毛骨悚然。

    按著藤川的手不自覺鬆了些。

    織田作之助在旁邊,扔下奪下來的剪刀,垂眸注視著半趴在地上表情空洞的藤川,&bsp&bsp恍惚之間好像看到了幾日前的自己。

    這種失去重要之物的表情,和當時的他何其相像。

    織田作之助突然有些慶幸,&bsp&bsp慶幸自己閱讀了夜兔老師的書,&bsp&bsp慶幸自己與隔壁的老師交好,&bsp&bsp慶幸自己依舊可以看見五個孩子的笑顏。

    這樣的慶幸讓織田作之助的心情不自覺的沉悶了下來。

    就在織田作之助打算走到藤川身邊時,&bsp&bsp【天衣無縫】被動發動!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籠罩了他!

    在短短三秒之間,&bsp&bsp他好似看到了血肉橫飛的畫麵!

    “小心!”

    織田作之助來不及思考究竟是為什麽,&bsp&bsp身體的自然反應已經有了動作,&bsp&bsp他跨步衝上去,&bsp&bsp踹開表情詭譎的藤川,一把薅住毛利小五郎的衣領,帶著人朝空曠的地帶撲去。

    他耳邊聽到風聲,聽到自己的喘息聲。

    還有毛利小五郎的驚呼聲,

    空氣似乎就在這一刻凝結,&bsp&bsp眼睛能捕捉的所有畫麵都被蒙上了模糊的一層。

    須臾之間,&bsp&bsp有液體噴濺在織田作之助的臉頰上,&bsp&bsp溫熱的帶著鐵鏽的腥氣。

    耳邊爆發尖叫!

    時間在這一刻在終於再度流動,織田作之助撲在毛利小五郎身上,帶著人在地上翻滾了十多圈,撞到萬軌的輪椅軲轆,才堪堪停止。

    織田作之助撐著地板半跪起來,耳邊被一隻微涼的手拂過,帶走耳廓上溫熱的液體,是萬軌的手。

    萬軌指尖碾動著血液,視線落在織田作之助的身後,難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可還真是……”他輕輕歎息“轟轟烈烈。”

    “?”織田作之助茫然了一瞬,這時他才發現所有人都滿麵驚慌的看著他的身後,眼底是不加掩飾的恐懼,是見到難以置信畫麵的呆滯。

    他想到了剛才噴濺在耳邊的血液,突然反應過來,猛地回過頭!

    “——!”

    藤川麵帶微笑的跪立著,雙手環抱狀,但懷裏空空如也,什麽也沒有抱到。

    胸口已經炸開,心髒裸露在空氣裏,砰砰砰砰的跳動著。

    他沒有斷氣,喉管裏發出破風車一樣的轟鳴,唇瓣翕動,似乎在說著寫什麽。

    “他往胸口裝了炸藥!”柯南一陣風似的衝了上去,但對著藤川裸露的心髒完全不知所措“可惡!”

    藤川的意識不輕,但他好像完成了一件一直想要做到的事情,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眼底的情緒一片饜足。

    “為什麽?!”柯南完全不理解為什麽藤川要這麽做“你已經殺死了導演,你為什麽要對導演下手!又為什麽要自殺!!!”

    藤川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眼神逐漸空洞,定格在虛空的一角,那裏似乎有一個白裙女孩在翩翩起舞。

    “……你相信。”他的聲音沙啞,帶著破碎的氣音,聽上去恐怖的不似人類“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毛利小五郎也衝到了藤川身邊,他手裏拎著剛才從休息室裏翻出來的簡易醫療箱,想要對藤川進行一些急救,卻對著那顆暴露在空氣中跳動的心髒無從下手。

    “我相信的。”他眼神渙散,臉色發青,但嘴角的笑帶著讓人難以理解的饜足“這個世界一定是有鬼的……”

    “死去的人會變成鬼,陪伴在身邊。”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毛利小五郎怒斥“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鬼!你不要胡思亂想!&bsp&bsp!隻有活著才會有真正的希望!&bsp&bsp!”

    “她一直在我身邊。”藤川喃喃自語“她一直在我身邊,親眼看著我逐漸變成了一個會殺人的鬼……”

    “她那麽膽小,那麽柔弱。”藤川的氣息越來越弱“就讓我替她報仇吧,替她解決所有……她變成鬼了都不會去殺人……”

    “真好啊,這樣我就可以和她團聚了吧。”

    藤川的眼神越發的渙散,最後歸於死寂。

    他死了。

    在生前最後一刻,也許他見到了自己的戀人。

    現場一片沉寂,這一出爆發的突然,明明剛才還在審問階段,接二連三卻爆發了另一條人命。

    甚至最有可能的凶手,已經在剛才死掉了。

    帶著一大團謎團。

    “可惡!”

    毛利小五郎無力的垂下舉著醫療箱的手,一拳重重捶在地板上,咬牙切齒。

    柯南也重重的垂下了頭,對於生命這樣簡單的消散感到無力。

    現場可以聽見低低的啜泣聲,可小聲的討論。

    竊竊私語傳進耳朵裏,萬軌靜靜的注視著氣息全無的藤川,視線又緩緩定格在抱著藤川屍體哭泣的咒靈。

    特級咒靈努力將身體蜷縮進藤川的雙手之間,想要徹底被藤川擁抱住。

    很可惜,沒有被人詛咒的藤川沒有變成咒靈,他真正的死去了。

    特級咒靈身上鮮血越來越多,洶湧的,幾乎要將那身潔白的衣裙徹底染紅。

    咒靈居然再哭啊。

    秀子小姐對此感到驚奇,她湊近萬軌的耳邊,小聲的對他說“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會哭的咒靈呢,這就是特級嗎?”

    “夜兔老師,您說咒靈真的具備人類的情感嗎?”

    “如果咒靈真的具有人類的情感,那殺死咒靈是不是就是殺死人了呢?”

    萬軌眼神微動,他沒有回頭,而是繼續冷靜沉默的看著常人看不到的淒涼景象,問秀子小姐“那你又是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呢?”

    “不會真的是喜歡我?”

    秀子小姐笑了一聲,更加湊近萬軌的耳尖,氣息幾乎要鋪上萬軌“如果我說是真的呢?”

    “夜兔老師,做我的收藏品不好嗎?”

    萬軌嗤笑一聲,眼神轉冷“那再此之前,你也許會成為我的戰利品。”

    “放在在死人堆裏。”

    秀子小姐沉默一瞬,又更加湊近萬軌的臉,吐出來的氣都噴灑在萬軌的鼻端“你也許聽說過殺人鬼的故事?”

    萬軌側頭躲過,繞出秀子小姐的氣息裏,聲音淡淡的“很抱歉,沒聽說過。”

    秀子小姐癡癡地笑“那我講給你聽呀。”

    她聲音放緩,帶著濕噠噠的稠黏“把我的故事寫成小說怎麽樣?”

    萬軌沒回她,因為最中心的藤川又有了新的變化。

    這隻特級咒靈沒有任何的攻擊力,就像藤川說的一樣,是一個膽小的,柔弱的,不像特級的特級咒靈。

    “她生前一定是一個可愛的小姑娘。”秀子小姐望著那隻特級咒靈道,視線很快又落在了萬軌身上“先生,夜兔老師,真的不把我的故事寫成小說嗎?我一定會很開心的~”

    特級咒靈在秀子小姐的呢喃聲裏,有了動作,她的身體開始呈現霧化,萬軌鼻尖突然嗅到奇異的味道,眼神微動,更加專注的看向藤川的方向。

    秀子小姐的話沒有得到回應,不滿的癟了癟嘴,也把視線落在了藤川的屍體上。

    這是——?

    她隻這一眼,就汗毛倒立!全身血液開始倒流,瞳孔因為震驚縮成針尖大小!

    濃重的霧氣自咒靈的身上散發,鋪開,形成一堵牆,將所有人都籠罩其中。

    這是!領域!!

    這隻不會攻擊的特級咒靈已經可以展開領域了!

    死定了!

    秀子小姐的臉頓時一片慘白!她轉身就跑,卻發現身後已經不見大門,再回頭時,身後已空無一物。

    萬軌也察覺了氣氛的不對勁,他轉動視線,發現自己被一片紅色的圍牆包裹住,看不見盡頭,身邊也再無他人。

    “?”

    萬軌微微眯起眼睛,難得起了點興趣,他發現,他一直坐著的輪椅也不見了,此刻的自己居然是穩穩的站在地上的。

    好久沒有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膝蓋破碎的骨骼經脈感受著溫熱血液流淌衝刷過的舒適,讓萬軌舒服的喟歎一聲。

    他試著邁開腿,地麵腳底膝蓋牽動肌肉,沒有一絲的痛楚與不適,就好像他從未就沒有病痛一般。

    萬軌大概猜出這隻特級咒靈的能力,精神係的,她能力覆蓋範圍之內的生物一起拉入特級咒靈所構建的世界裏。

    他穩步向前走著,紅色的圍牆一點點的倒退,在萬軌拐過一個十字路口之後,眼前豁然開朗。

    喧鬧聲穿進他的耳朵裏,驟然明亮的光芒讓萬軌忍不住眯起眼睛,陽光灑在身上,居然不帶刺痛。

    看來這裏的太陽也是虛構的。

    這裏是……?

    他眼睛微微睜大,發現這裏居然是他的家,咖喱大叔滿頭大汗的翻動著鍋裏的咖喱,但是卻不見夏油傑的身影。

    嬉嬉鬧鬧的笑聲從樓上傳來,萬軌腿部發力,輕輕躍起,就輕而易舉的避開咖喱大叔的視線翻上了二樓。

    從二樓的窗戶往裏看去,萬軌的瞳孔微微放大。

    二樓的房間裏並排羅列著三四張上下鋪,裏麵擺放著的很明顯不是他房間裏東西——這個屋子不是他的。

    萬軌似乎弄明白什麽了,他翻身從二樓跳下,腳底與地麵接觸,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轉過房子,剛才還在翻炒咖喱的大叔已經不見,隻剩下一灘鮮血和滿是彈孔的桌子。萬軌沉下眼神,走上前,指尖掃過尚且溫熱的鮮血。

    麵包車爆炸的轟鳴聲在他的身後突然炸開,吹動了萬軌的發絲,汽油味和爆炸的硝煙隨著一陣風穿進了萬軌的鼻腔之中,他歎了口氣,最終還是選擇回了頭。

    特級咒靈的領域應該是觸發一個人最恐懼的場景,但就像他們之前所說的那樣,這是一個膽小柔弱,沒有傷害過人類的特級咒靈。

    所以最恐懼的場景屏蔽了場景的主人。

    萬軌緩步走到跪在地上的織田作之助身前,這個人是場景中的幻影,萬軌眼睜睜看著陷入痛苦旋渦的織田作之助搖搖晃晃的站起身,與太宰治的指尖擦過,一步一步走遠。

    萬軌知道他要去做什麽,織田作之助要去找ii的那個殺人鬼,他要為這五個孩子複仇。

    他覺得沒有跟著去的必要了,萬軌很喜歡和心懷仇恨的人決戰鬥,因為心懷仇恨的人孤注一擲,有著玉石俱焚的勇氣,但這樣被仇恨淹沒的人,他們的戰鬥隻有一次。

    一生中僅此一次的偉大。

    所以。

    萬軌看著織田作之助的背影,知道這個人已經注定死亡了,一個注定死去的人,就沒有在關注的必要。

    他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

    萬軌想,會是誰看見他最恐懼的一幕呢?

    他最恐懼的一幕,他自己都快忘記了。

    萬軌與織田作之助的背對背,走向完全兩個不同的方向,明亮的光線漸漸消失,萬軌又重新走進了紅色的圍牆之中。

    他要去找這個特級咒靈的核心,那裏應該有他想知道的故事。

    ……

    真正悲劇不是用悲切的筆鋒去書寫一段故事的蒼涼,也不是去描寫一個角色的悲傷痛苦。

    萬軌所認為的悲劇,大概會是一些很溫馨甜蜜的場景的堆疊羅列,因為太過於美好,反而讓人覺得不安。

    有的時候,美好,是悲劇誕生的導火索。

    她真的很美,潔白無暇的裙擺在舞台上畫出朵朵散開的百合花,她的手指是那樣纖細,隨著動作旋轉的長發比所見過所有的綾羅綢緞都要美好。

    她像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像一隻純潔無瑕的白天鵝。

    舞池裏的她,世間所有美好的辭藻都可以放在她的身上。

    果然是一位美麗柔美的小小姐。

    萬軌在這裏看到了藤川,藤川並不陰鬱,他穿著雪白的西裝,懷裏抱著一束綻放的紅玫瑰。

    眸子裏滿滿當當的都是女孩的身影,兩位皆是潔白無暇的人,一個在台上翩翩起舞,一個在台下駐足仰望。

    一曲舞畢,女孩綻放的裙擺緩緩收攏,她臉頰微紅,眼裏含著羞含著愜,看著台下的藤川一步一步走上了舞台。

    “藤川先生,今天您也來啦?”女孩看見藤川懷裏的玫瑰,臉上更紅,手指勾過耳邊長發,女孩朝著藤川的方向小跑了幾步“今天的藤川先生也很帥氣……”

    藤川臉上也染上緋色,他視線落到女孩身上,好似被燙到,飛快移開,又很快轉回女孩身上,堅定的注視著她。

    藤川朝著女孩的方向大跨幾步,將女孩未走完的路補全“玫瑰,很適合你。”

    藤川單手背在身後,對著女孩單膝下跪“你不用往前走,我會追著你,你喜歡跳舞,我願意陪著你跳完每一場舞台,下台之後我永遠會為你遞上一束玫瑰。”

    “你喜歡演戲,我就做你的助理,陪你去每一個片場,隻要你喜歡。”

    藤川眼裏全是女孩,堅定又溫柔“我願意陪你走過所有,你想要我陪在你的身邊嗎?”

    女孩垂首看著藤川,臉頰羞的通紅,她一把抱過盛開的玫瑰花,視線不敢落在藤川身上,她太害羞了。

    “我……我接了一部戲,不,不要你陪!”女孩的臉頰像夕陽落下的緋,眼神也濕漉漉的“這是我的第一部戲,結束之後,下一場我們一起……”

    藤川撲哧笑了,唬道“還要下一場啊,可是我已經迫不急待想要陪伴在你的身邊了。”

    “藤川先生!”女孩嗔怒的用玫瑰去砸藤川的頭,被男人笑著摟在了懷裏。

    “好。”他用臉頰貼上女孩的發頂“下一場電影,我一路陪著你。”

    萬軌坐在觀眾席上,像一個在看一場注定悲劇戲劇的觀眾。

    果然,當導演的身影出現在故事之中時,萬軌垂下了眼睫。

    那個導演受賄,想要將女孩刷下去,又貪戀與女孩的美貌,在最後一次試鏡的晚上,將女孩迷暈了。

    墨色眸底映出女孩潔白的裙擺,緩緩蘇醒的女孩掙紮的往外爬,卻被導演抓著腿拖回了屋子裏。

    萬軌雙手交叉的握著,青筋浮現在手背上,骨節因為承受巨力咯吱咯吱的響。

    天鵝一般純潔無暇的女孩從高樓一躍而下,罪魁禍首卻隻回以了一句輕飄飄的道歉,他還在當導演,還在拍戲,甚至還有人源源不斷的給他送來金錢。

    得知消息的藤川暈了過去,所有熟悉他的人都以為這個為女孩準備了無數驚喜的男人醒來之後會發狂,但藤川從病房的床上爬起來時,卻是麵帶微笑的。

    藤川從花瓶裏折下一枝玫瑰,放在鼻端輕嗅,在朋友不可置信的注視之下,將那枝玫瑰遞給虛空的一處“你陪著對嗎?”

    朋友驚慌的站起來“我,我當然陪著你呢,醫藥費都是我給你付的。”

    藤川卻沒有看朋友,隻是對著虛空一處呢喃著“我覺得你還在我身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要我幫你殺死他。”

    “把他殺死了,我也會死去,這樣,我們是不是就可以團聚了。”

    “說好了,我要一直陪著你的。”

    萬軌從觀眾席上站了起來,這場戲也沒有什麽看下去的必要了。

    他冷眼看著藤川找到黑醫,將炸彈移植進了胸口。

    看著藤川找到了影視公司,將自己的簡曆遞了上去,用刀將其他該角色的應聘者殺死。

    他已經完全被仇恨蒙蔽了雙眼,藤川已經瘋了。

    萬軌走出觀眾席,想要離開,突然身後傳來女孩細小的聲音“你也覺得藤川先生做的不對嗎?”

    是女孩,女孩的臉依舊被黑色的長發遮擋著,看不清臉,萬軌這時才發現,在這個場景中,他一直沒有看清女孩的模樣。

    萬軌隻道“作為一個普通人,他已經很厲害了。”

    “是啊。”女孩輕聲道“他隻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普通人的藤川先生,為什麽不能好好的活下去呢?”女孩的聲音哽咽“這麽好的藤川先生,明明這麽好的藤川先生……”

    萬軌沉默的注視著特級咒靈身上迸發的咒力,那些咒力不受控製的四處攻擊著,但最後隻破壞了建築。

    “或許。”萬軌輕聲道“隻有有你的藤川,才是完整的他。”

    “他把心髒留給你看了。”

    萬軌走近特級咒靈,蹲在她身前,用掌心撥開女孩的長發。

    女孩的臉被利器劃得血肉模糊,完全看不出模樣,萬軌手指拂過女孩的臉頰,輕聲道“他去找你了”

    女孩依舊在自言自語的喃喃道“藤川先生一直很喜歡夜兔老師的書,為什麽藤川先生要在夜兔老師的試鏡會裏這麽做。”

    “藤川先生……”

    萬軌手指勾起女孩鬢角的發,將發絲勾在耳後“或許,藤川隻是不想他喜歡的書被那樣的導演導戲,你的藤川先生是很好的人。”

    “藤川先生聽到了一定很開心。”女孩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遠,接受了藤川的邀請,將故事展現給萬軌之後,選擇了成佛。

    萬軌感受著下肢緩緩蔓延上來的疼痛,知道一切都該結束了。

    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的人,走上了最不該走上的一條道路,他們本應都是最純潔無暇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