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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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原來越多,得盡快收拾新買的宅子。

    周靜萱的房子,她不住正房,他們誰也不敢選,便隻能用來做會客廳。薑雲選了東廂房,臥室書房都在那。範子安也就是少年,則住在西廂房,裏麵也是臥室書房都有。

    薑雨和周遠皓兩個女孩子便住在後麵的後罩房,還有一個不小的獨立小院子。後罩房分成東西兩部分,周遠皓住東麵,薑雨住西麵。

    至於周靜萱,她很喜歡那邊的跨院,還連著花園,清靜優雅。鬱落岩這個沒臉沒皮的也非要在跨院的小院裏分上一間房。

    “那是我的地方,你住那裏不合適!”周靜萱據理力爭。

    鬱落岩指著小院和花園之間的那處房子,“我住在這裏即可,我守著你。”

    周靜萱臉一紅,說不出來話。這種情話還是用這麽帥臉說出來,誰扛得住啊!!!!

    就這麽定下來房間分配,為了讓幾人能在家休息好,周靜萱還特意去了牙行,買了幾個下人。

    薑雲幾人本來不想如此,他們也是苦人家出身。可周靜萱堅持要這樣,這麽大個宅子,沒有下人根本收拾不過來。

    房間周靜萱分配完,鬱落岩反倒對園子的設計感興趣起來。

    “你最近很閑嗎?聖上沒有給你安排事情?”周靜萱疑惑的問,這段日子他是天天在這邊晃蕩,要不是知道他是大將軍,都能給他當成街溜子。

    怎麽可能沒有?旱情如此嚴重,朝廷上的文武百官都快要忙瘋了,可他這個時候必須要閑。

    他們鬱家幾乎掌控全國七層的兵力,如果再插手糧食民生,即便皇上再信任他們家,也會起戒心。再說如果有□□,應該由各地方政府鎮壓,這就是非鬱家軍的三層兵力,如果他再插手,那就是找死。

    因此,他此刻必須要閑下來,這樣才顯得除了抵禦外敵,鬱家軍不插手朝廷其他事,才能取信與當今皇上。再說,他現在也在練兵。胡奴那邊災情也很眼中,勢必會與大豐朝一戰,而他正準備著這場大戰。

    還有一個原因他不想進宮,皇上想讓他掌皇城禁軍,對於他來說這可是個燙手山芋。他現在極力減少在皇上麵前的存在感,免得皇上想起這事,一道聖旨下來,不接也得接。

    隻要拖到與胡奴開戰,他去了邊關。皇上隻能另選人選,他的危機也就解除了。

    城外施粥在有條不紊的進行,她的新宅子也在有條不紊的收拾。幾天前鬱落岩便接到北麵消息,範子安的父親和救他的下人在他逃跑那天就過世了。表麵原因為病逝,實際大家心裏自然也明白。

    範子安大哭一場,為了父親的離世,也為了他過去的無能。哭過之後,他找到鬱落岩,願意投軍到鬱落岩麾下,等以後有能力好為父親報仇。鬱落岩一直愛惜他的資質,有這個機會怎麽能不同意,便收他為徒,悉心教授他武藝。

    知道範子安家中遭遇,又知道他的名字。周靜萱想起他便是書中周靜婉收的人才之一,最後是懷安王手下第一猛將,幾乎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當然,書中鬱落岩那個時候正和胡奴糾纏,並沒有和他交過手。

    在朝堂上,皇上多次和朝臣商討玉米和土豆,最後定下工部侍郎負責這事,將此種作物推廣到全國。並且任命荊先生此次輔助工部侍郎,事情了結後再以功績任命官職。

    荊先生得到命令喜出望外,沒想到這麽快就委以重任,可以大展拳腳。他有自知之明,一介白丁僅憑著三寸不爛之舌就能得到官職,那是癡心妄想。故此,他極為重視此次機會,卯足精神要證明自己。

    事實證明,荊先生不隻是會說,也是個有真才實幹的人。和工部侍郎兩相配合,不但推廣極為順利,而且還安撫多出災民人心。即便是有個別地方發生暴動,也很快鎮壓下去,並沒太多損失。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個舉動把某個人的計劃全部破壞掉。氣得他當時把房間裏的東西都砸碎了。

    這次災情,都察院也有了不小收獲。通過洛夫這條線,查到江懷府多人屬於這個組織。這次都察院的行動很迅速,雖然也有幾人自盡,但還是抓回了幾個,有了新的突破口。

    而漸漸的,線索從府到省,最後竟然指向朝廷大員。

    都察院不敢擅自做主,便將得到的情況一一匯報。皇上拿到情報後,足足想了三天。第四天時,暫停了都察院的調查。這個案子不查了!

    左督禦史和右督禦史兩人相視苦笑,不查了也好,免得再查出什麽不得了的東西,他們也難做。

    這些自然與周靜萱無關,她的新宅子終於完成,今天就是幾個小家夥搬家的日子。

    一大早,幾人就把自己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其實也沒有多少東西,這段日子他們天天去新宅子裏布置,東西早就搬的差不多了。也就隻是幾件隨身物品。

    因為是主廚搬家的大日子,今日酒樓停業一天。酒樓裏的夥計還有老掌櫃的都跟著他們一同前往新宅子。早就聽說了,可總沒見到過,今兒要去見識見識。

    一大夥兒人浩浩蕩蕩走到宅子,買的兩家下人早就準備好了。

    新買的下人其中一戶是一家三口,另一戶是一家四口。周靜萱本來是要雇傭的,她還是適應不了這種下人買賣方式。可鬱落岩堅持讓她買,“隻有賣身契在手,才是安全的。幾個小家夥還小,容易讓人糊弄去。”

    周靜萱實在講不過他,隻能同意。

    這兩家就住在倒座房裏,一家三口的是夫妻二人帶個十六七歲的女兒,也是家裏實在過不下去,便賣身為奴,想要一家三口都在一起。另外一家帶著一兒一女,女兒也有十五六了,兒子隻有七八歲。情況和前一家差不多。

    除了範子安,其他三人都是苦人家出身。而範子安經過這段時間的磨練,也不再是以前的少爺脾氣。幾人自然都不是那種拿主子款的人。兩家感恩戴德,覺得能遇上這樣的主子,是他們的福氣。

    鬱落岩則單獨把範子安找過來,這裏他最大,讓他什麽事多個心眼兒。鬥米恩升米仇,現在是這樣感恩,以後不一定會怎麽樣。範子安也是少爺過來的,自然是明白。故此家裏的大事小情,幾乎都是他在處理。

    時間飛快,施粥的糧食已經見底,北方下了幾場雨,旱情已然緩解,不少災民故土難離,又收拾收拾準備回去。

    皇上自然鼓勵,又派遣官員去安排災後生活,推廣玉米和土豆。京城再次恢複平靜,這時便迎來的皇上的生辰。

    “什麽?皇上讓我獻生辰賀禮?”周靜萱驚訝的問大內主管太監魏公公,她隻是小小女官,送禮不都是那些皇親國戚朝廷大員的事嗎?怎麽突然扯上她?

    魏公公抿嘴一笑,“我說周小姐,這可是大好事啊!說明皇上眼裏麵有你,這可是多少官員都求不來的。你可要把握好機會啊!”

    “魏公公,”周靜萱做出可愛狀,“你就給我透個底兒吧,到底為啥有我的事了?”在給皇上做菜的時候,她沒少給魏公公投喂美食,兩人關係日漸加厚。有時候皇上心情不好,魏公公也會提點提點她。

    魏公公無奈的笑了,“傻丫頭,我不是說了嗎,這是好事!你就好好準備好了。不需要貴重,但要新奇,最好和你的官職相得益彰哦!”

    直到鬱落岩過來,周靜萱還在犯愁生辰賀禮的事。

    “怎麽了?”鬱落岩問。

    周靜萱便把魏公公來的事情說了一遍。鬱落岩想了一會,突然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但他卻也說“你放心,不是壞事,你就按照魏公公囑咐的做即可。”

    周靜萱疑惑的看著他,好事臉色怎麽還這麽難看?

    “不行,你說明白!”周靜萱有些生氣,“魏公公打啞謎也就算了,你還跟我吞吞吐吐的,你今天必須說明吧!”

    鬱落岩歎口氣,有些鬱悶的坐下,聲音悶悶的。

    “你上次獻土豆和玉米,立了大功。可礙於你女子的身份,此時不能對外宣稱,還要給你封賞就得找個理由。而生辰獻禮就是理由。我猜聖上會給你封號了。”

    周靜萱一愣,她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立即大喜起來,她總是在電視劇裏看見什麽公主,郡主,縣主什麽的,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有。

    “這是好事,你為什麽不高興?”周靜萱奇怪的問。

    鬱落岩神情更加落寞了,“我母親兩次去你們家提親,都被你母親拒絕了。理由就是要等聖上指婚,他們做不得主。我知道這是搪塞之詞,隻要兩家定好,找到聖上請聖旨指婚就行。可這次有些不一樣了,聖上既然想給你封號,還讓你出席壽宴,恐怕是想把你指給那個皇子皇孫吧。”

    “不能吧?”周靜萱幹巴巴的說。她知道這話沒有說服力,鬱落岩要比她更加了解聖上的心思。可這也隻是猜測,萬一不是呢?

    “靜萱!”鬱落岩癡癡看著她,“如果聖上將你指給郡王,你嫁嗎?”

    周靜萱沉默了,皇權在上,她即便是不願意,也不得不嫁。可她和鬱落岩怎麽辦?她的心裏已經有了他,甚至有時候在想,這一生非他不嫁。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她該怎麽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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