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許大茂秦淮如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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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啊,救命啊,許大茂耍流氓啦!”
秦淮茹見許大茂把褲子脫了,這才放聲大喊了起來。
這就是她昨晚想出來的計策,給許大茂一點暗示,引誘他侵犯自己,然後再告他耍流氓。
這樣她就從被動轉為主動了。
許大茂為了自保,肯定會放過棒梗。
雖然這樣也會損害她的名聲,但是為了棒梗,她也隻能這麽做了。
何況她在廠裏的名聲本來也不怎麽樣。
傻柱剛好從倉庫外麵經過,聽到秦淮茹的喊叫聲,立刻踹門闖了進去。
一進門他就看到許大茂正壓在秦淮茹身上耍流氓。
秦淮茹見傻柱來了,頓時放聲大哭起來。
這次她倒不完全是裝的,有一部分是因為真的委屈。
見秦淮茹哭得梨花帶雨,傻柱更生氣了,心頭火起,熱血直衝天靈蓋。
“許大茂,你這個畜生,我打死你!”
傻柱一把抓起許大茂,上來就給了他兩拳。
有人通知了保衛科,蘇辭很快就帶著手下的人趕了過來。
楊廠長和李副廠長他們也都到了。
看到眼前的情形,蘇辭立即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蘇辭,不,蘇科長,你來的正好,許大茂對秦淮茹耍流氓,你看怎麽辦吧。”
傻柱把自己看到的跟蘇辭說了一遍。
“我沒有耍流氓,是秦淮茹先勾引的我,我們兩個商量好了來倉庫見麵的!”
許大茂嚇壞了。
“不信你們問秦淮茹,秦淮茹你說實話,我們兩個是不是商量好的?”
許大茂竟然天真的想讓秦淮茹給他作證。
“秦淮茹,你別光顧著哭啊,快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傻柱對秦淮茹說。
秦淮茹這才停止了哭泣。
戲不能太過,否則就顯得假了。
她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更咽地說:
“我剛才來倉庫拿東西,剛一進門,許大茂就跟了進來,對我動手動腳的。
如果不是我拚命反抗,早就……早就……”
說著,秦淮茹又哭了起來。
“嗚嗚嗚,我沒臉見人了。”
“東旭啊,我差一點就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了,還好傻柱來的早,要不然我死了都沒臉去下麵見你啊!”
言外之意是許大茂並沒有得逞,她還是清白的。
這話主要是說給傻柱聽的。
果然,傻柱聽到秦淮茹這麽說,心裏這才舒服了一些。
蘇辭把他的表情看在眼裏,心中暗暗好笑。
看來傻柱這蠢貨還是放不下秦淮茹。
傻柱看到秦淮茹被許大茂欺負,感覺就好像是自己被戴了綠帽子一樣。
在他內心深處,總覺得秦淮茹應該是他的人。
然而對於秦淮茹來說,他隻是一個最適合吸血的備胎而已。
如果遇到比他更合適的,秦淮茹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把他踹開。
蘇辭覺得傻柱徹底沒救了,這輩子就是斷子絕孫的命。
之前幫他是看在聾老太太的麵子,還有往日的一點情分。
現在蘇辭覺得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懶得管他了。
“秦淮茹,你特麽撒謊……”
許大茂急了,他沒想到秦淮茹這麽狠毒。
“許大茂,你閉嘴,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
蘇辭讓人把當時在秦淮茹、許大茂前後排隊的工人,還有打飯的馬華、劉嵐他們都叫了過來,開始審問。
“我問你們,秦淮茹和許大茂今天排隊的時候都說什麽了?”
一個女工說道:“秦淮茹插隊,說許大茂幫她排隊,許大茂還說秦淮茹是他姐,兩人有說有笑,關係十分親密。”
秦淮茹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事情和她設想的有些不一樣。
另一個男工人說道:
“我聽到許大茂讓秦淮茹吃完飯去倉庫等他。”
又有一個女工站出來作證:
“沒錯,吃飯的時候我就坐在秦淮茹旁邊。
她吃完飯曖昧地看了許大茂一眼,然後就去了倉庫,許大茂跟了上去。”
劉嵐也說:“打飯的時候是許大茂替秦淮茹給的飯票,他已經不是第一次替秦淮茹付錢了,兩人的關係很不一般。”
“不,不是這樣的……”
秦淮茹急了,想要辯解。
蘇辭打斷他說道:
“行了,你不用說了,我都弄明白了。”
“許大茂,你對秦淮茹耍流氓,這是事實,罪責難逃。
不過這事不能全怪你一個人,而且你也沒有得逞,構不成流氓罪,頂多就是猥褻婦女。”
蘇辭問旁邊的楊廠長:
“楊廠長,你看該怎麽處置他?”
楊廠長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廠裏出了個流氓犯,好說不好聽啊,整個廠的名聲都要受影響。
“我看這件事就不要上報了,內部解決就行了,蘇科長,你看著辦吧。”
“好,那我就按照廠長您的意思辦。”
蘇辭先把鍋甩給了楊廠長。
萬一以後出了什麽事,也找不到他頭上。
“暫時撤銷許大茂放映員的職務,罰掃一個月的廁所,全廠通報批評,寫檢討深刻反思自己的錯誤。”
“還有秦淮茹,故意勾搭許大茂,引誘他犯罪,還經常和廠裏的有婦之夫勾勾搭搭,破壞人家的夫妻感情,有損我廠形象。”
“念在你是一個寡婦,這次又是受害者的份上,寬大處理,停薪留職三天,扣三天工資,全廠通報批評。”
蘇辭說完看向楊廠長。
“楊廠長,我這樣處理,沒什麽問題吧?”
“沒問題,小蘇,你處理得非常好!”
楊廠長對蘇辭的工作能力非常滿意。
事情處理完了,大家都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崗位。
“蘇哥,多謝你法外開恩,手下留情,兄弟我真的是無以為報!”
許大茂心裏很感激蘇辭,覺得蘇辭是在故意幫他。
掃一個月的廁所,總比坐牢強。
何況廠裏就他一個放映員,他早晚還會複職的。
秦淮茹心裏對蘇辭充滿了怨恨。
她覺得自己一點錯也沒有,不應該受到這樣的懲罰。
可是她也不敢說什麽。
蘇辭是她得罪不起的人。
傻柱也對蘇辭有些不滿。
他和許大茂不對付,可是蘇辭卻有意無意地偏袒了許大茂。
所以傻柱心裏對蘇辭也有了芥蒂,覺得他黑白不分。
蘇辭根本不在乎別人對自己的看法。
至於傻柱。
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隨他自生自滅去吧。(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