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這是那逆子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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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
    「報!!!!」
    一道急促的通報聲響徹禦書房外。
    正在批審奏折的李世民下意識的眉頭一蹙。
    這幾天朕沒有一個時候是心思放鬆的,幾個狗東西,還沒事兒就緊張的報報報!
    就不能學學朕的沉穩如山嗎?
    「何事驚慌?」
    看著剛進來正揖禮扣手的侍衛,李世民冷眉而蹙,一副你最好有事的麵色。
    而那侍衛,顧不得李世民那不善的麵色,當即麵色匆忙的說道。
    「陛下,太上皇今晨大發雷霆,隨後出宮散心去了!」
    當即,李世民的眉頭,狠狠地跳了一下!
    太上皇出宮了?
    隨之,李世民麵色大驚,下意識的摔下手中朱筆,怒目而視的站了起來。
    直接怒喝!
    「通通沒腦子嗎?誰敢放太上皇出宮的!!!!」
    什麽時候了?
    還出宮玩兒?
    萬一再出了個事兒,朕那就真的是千夫所指,百口莫辯!是想這天下的唾沫都要淹死朕不成?
    一群狗東西,是誰讓太上皇出宮的!一群沒腦子的玩意兒!
    那侍衛嚇的一顫,麵色委屈卻又不好說的麵色悻悻向李世民望去……
    聲音微弱的說道:「陛……陛下……是您當初下令太上皇可以隨意出行,至今未改……」
    說完,侍衛連忙的低下頭~
    生怕被波及萬分,如果不「提點」一下陛下,死個明白總比死個糊塗來的強吧。
    李世民:……
    那怒火如同有一盆涼水一樣,歘的一下澆了大半。
    當即李世民忍不住無語的以手扶額,無力的一屁股坐下。
    朕就怎麽忘交代了,這幾日嚴禁父皇出宮了呢?
    以父皇那脾氣,到了宮門前,有自己之前的聖令在先。
    恐怕就算有人前來通報,以父皇那脾氣也早都罵罵咧咧的出去了。
    李世民緩了一會兒,麵色怒其不爭的問道。
    「出去多久了?」
    「已經兩刻鍾了。」
    兩刻鍾。
    要是馬車,早就跑到長安城了,這幾天,李淵哪兒李世民可算是避之不及,躲了又躲。
    因為他再明白不過自己出現在父皇麵前的下場,那絕對是被嘴炮噴的體無完膚……
    沒想到,老爹給他開這麽大的玩笑。
    這時間段兒,李世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生怕出什麽事兒。
    就算現在有人去把父皇請回來,以父皇那性子,恐怕少不得出什麽亂子~
    李世民心神快速的思量,當即說道。
    「去傳李君羨,帶上千牛衛,以及暗衛三十六衛,暗中隨行!若是太上皇隻在長安巡轉便無所謂,切忌讓太上皇出城!快去!」
    那侍衛如蒙大赦,連忙灰溜溜的去辦事兒了。
    這段時間,誰也不敢大意。
    陛下交代的事兒,最好辦好了,不然以陛下這幾天的臉色,恐怕沒啥好下場。
    李世民坐在原地,心思煩悶,就連自己的老爹,都不讓自己省心啊!
    是宮裏美食不夠你吃的,還是美酒不夠你喝的?
    偏偏這時候跑到宮外去!
    說到沒事兒,李世民莫名就想起了唐蘇凡院兒裏各種各樣的美味……
    ……
    宮外。
    隨行的裴寂一臉苦笑,作為李
    淵的老搭檔,這次「越宮「」,太上皇昨天就通知好了。
    「太上皇,如今這時候出宮,恐怕……不合時宜吧。」
    裴寂還是抱著微弱的希望,想要勸說李淵回宮。
    畢竟這時候,太上皇跑出來,陛下什麽反應用屁股也能想到。
    這時候,李淵已經走在了朱雀大街上。
    鼻子撅的老高,冷哼一聲,麵色沒好氣的說道:「怎麽,那逆子還膽敢管我不成?那廢物鬧出這麽大的笑話,何乎有臉?!哼~」
    裴寂嘴角一抽,不敢說話,乖乖的陪著李淵身後。
    李淵皺著眉頭,那麵色跟別人欠了他幾萬貫一般,背著手遊走在這朱雀大街。
    「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壯誌饑餐胡虜肉……」
    「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街邊,一群孩童蹦蹦跳跳的走過,嘴中一同念叨的辭句,讓李淵眼前一亮!
    「玄真,此為何辭,如此激昂慷慨,奮發人心!居然連孩童皆能複頌?!」
    李淵當即抓著旁邊的裴寂連忙問道。
    想他一個關在宮裏幾年的老頭兒,早就被關到麻木了。
    如今聽了這辭,當真是熱血難涼,激昂憤慨,僅僅是孩童的那幾句,就讓他生不得重新提刀上馬,去那沙場殺敵衛國!
    好辭!好辭啊!
    這絕乃當得起千古絕唱之辭!
    裴寂麵色一怪,不知道怎麽說。
    您這不剛剛還在罵你那逆子嘛,太上皇你讓我不好張嘴啊……
    「玄真,莫不成你不知?」
    李淵眉頭一蹙,看著那麵色一怪的裴寂忍不住繼續問道。
    「咳咳,太上皇……」
    裴寂低沉著聲調,整理了一下思緒,方才慢慢道來。
    隨後,李淵的麵色,如同一會兒青一會兒白還時不時一會兒紅……
    總之那叫一個複雜……
    半晌。
    李淵麵色同樣怪的不能再怪,抓著裴寂的手臂,如同不可置信的再一次複問道。
    「玄真,這真是那逆子所寫?」
    那逆子……
    裴寂也是哭笑不得,但也是隨即點頭回應。
    李淵放開了裴寂的手臂,眼神一怪,看著人聲鼎沸的朱雀大街,麵色複雜。
    並沒有他之前想的人心惶惶,不安於眾。
    沒想到,他這兒子這一手,可以說是玩兒的極妙啊。
    「哼,看來朕當年讓他在弘文館念的幾天書,沒有白念~」
    最後,這老頭兒也是有些如同麵子上掛不去的「堅強」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裴寂忍不住無語~
    難怪你們二人是父子呢?
    可能是這首激烈昂揚的《滿江紅》讓李淵心神大動,當下心情都跟著好了許多。
    一路慢遊,慢慢的也有些興致索然。
    這偌大的長安雖大,好似並沒有現在他感興趣的樂子。
    轉過街角,正好是東門大街。
    不出一兩刻鍾。
    就看到了逍遙軒那偌大奇特的招牌。
    當即,李淵眉頭一動。
    這孩子,還真是許久未見到了。
    當即李淵毫不猶豫,帶著裴寂,兩個老頭兒就這麽進了逍遙軒,甚至連後麵跟著的護衛都吩咐在外麵侯著……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