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羨魚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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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9章羨魚妹妹

    白景淵略沉了臉,冷哼一聲把白羨魚擋的更嚴實了。

    謝行蘊眼裏凝著幾分坦然,後退一步,“我對小魚兒是真心,沒什麽可隱瞞的。”

    白景淵頗為挑剔地看他一眼,從前把他當同僚和後生,覺得不錯,但要是真要當自己的妹夫。

    “小魚兒也是你能叫的?”

    謝行蘊挑眉,“羨魚妹妹。”

    眾人:“……”

    遠在幾十米外的蕭正聽了都哆嗦了下,他還是不習慣公子含情脈脈的叫人家姑娘妹妹的樣子。

    還是板著臉把姑娘凍哭比較適合公子……

    姬霜皺眉,低湊過去在白羨魚耳邊謹慎地說:“這男人明麵上都這麽大膽了,小魚兒,你私底下可別讓他逮著機會,不然的話……”

    白羨魚後麵的話都沒有聽進去了,瞬間就想到了昨晚謝行蘊輕吻她傷口的時候。

    不得不說,姬霜看得很清楚,可問題是謝行蘊是連白離也防備不了的人。

    她覺得有些頭疼,這時穀遇開完了藥,吩咐下人去抓藥,接著站在謝行蘊身旁,笑地瀟灑,“景淵兄莫生氣,行蘊就是這麽個熱情的性子,特別是對心上人,尤其火熱啊。”

    眾人:“……?”

    謝行蘊眼皮低掃了他一眼,“嗯。”

    白羨魚:“……”

    她本來站在白景淵身後的,姬霜微眯了眼,把她拉過來摁在了自己身後。

    謝行蘊看著白羨魚離自己越來越遠,嘴角微微僵硬了一下,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當賊似的防著。

    白景淵生怕自家種著的白白嫩嫩的大白菜被拱了,低聲道:“小魚兒,進去休息。”

    白羨魚在自家哥哥麵前向來很乖,眼眸微彎,“好,那我進去了。”

    “嗯。”白景淵揉了揉她的發頂。

    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他的手上,白景淵嘴角不屑地勾了勾,揉久了一點。

    白羨魚沒有反抗,微仰起頭。

    周遭的風似乎都慢了下來,不忍心打斷此刻的溫情。

    謝行蘊瞳孔微斂,似有暗光湧動。

    【心情不好嗎?我哥哥他們最喜歡揉我的頭發了,他們說跟揉狸貓似的,揉了心情都好了,要不……給你揉揉?】

    【他們是他們,我不喜歡。】

    從前觸手可及的一切,現在……卻讓他可望而不可即。

    謝行蘊手指攥緊,後退幾步,“我先走了。”

    他走之後白景淵才收回手,細致地幫白羨魚撫平剛才被揉亂的發絲,“哪裏不舒服就第一時間告訴白離,等你好些了,哥哥叫人接你回家。”

    白羨魚點點頭。

    穀遇也在交待了一些事情之後離開了。

    姬霜拿起白羨魚的手,放上了一個平安符,淺笑道:“我昨日去求了兩個平安符,一個給你一個給我,希望我們家小魚兒以後都平平安安的。”

    白羨魚看著手裏黃色的符紙,心中湧過一股暖流,“好,我們都要平平安安的。”

    望著她冷而傲的臉龐,白羨魚陷入了深思,也不知霜兒上一世究竟是去了哪裏。

    為何會銷聲匿跡。

    ……

    眾人走後,綠珠把白景淵帶來的祛疤藥分門別類地整理好,然後拿進了白羨魚的屋子裏,一樣樣放好。

    白羨魚躺在床上,忽地憶起昨晚上謝行蘊說的話。

    【這藥是穀遇給的,他喜歡玩毒,所以上了這藥之後,其他祛疤的藥就不要用了,免得相克。】

    她挪動手指放在了傷口上纏著的繃帶上,頓了兩秒,感覺有些不對勁。

    白羨魚低頭一看,越看越覺得這繃帶的結好像和昨晚不一樣。

    難道是……謝行蘊早上又來了一次?

    白羨魚想了想道:“綠珠,你去謝行蘊拿瓶藥來吧,帶上銀票,不夠的話再回來取。”

    綠珠應了聲,“好。”

    白羨魚看綠珠出了門,剛想闔上眼皮休息一會兒,就聽見一陣腳步聲在她房門前站定。

    倒映在窗紙前的人影高大,像是個男人。

    “誰?”

    門外的男人頓了頓,下一秒語速稍快,帶著幾分緊張道:“是我,莫臨淵。”

    “有事嗎?”

    “我能見見你嗎?”

    白羨魚有些意外,慢慢從床上坐起,“好,稍等一下。”

    莫臨淵嗯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之後,白羨魚打開門,臉色紅潤,氣色比起那一日中箭的時候好多了。

    莫臨淵安下了心,解釋道:“之前你情況危急,我原本想來看看你,可是被他們攔住了。”

    白羨魚笑了笑,“沒關係,隻是發燒而已。”

    莫臨淵見她雲淡風輕的樣子,心中歉疚越深,“是我不好,連累了你。”

    “沒事。”

    他頓了兩秒,“我想問你,為何要救我?”

    莫臨淵眼神灼灼,常常掛在嘴邊的笑容蕩然無存,可正是因為這樣,顯得格外認真。

    與此同時,綠珠領著謝行蘊來了院子。

    兩人同時在月門處看見了門口正在說話的白羨魚和莫臨淵。

    謝行蘊原本還在想心事,可抬眸看到莫臨淵的那一秒,薄唇霎時抿成一條直線,眸底劃過幾分冷意。

    綠珠打了個寒噤,在一旁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隻默默把自己縮小了些,盡量減少存在感。

    莫臨淵的眼神很熟悉,她曾經在很多人的眼中看到過這樣的眼神,白羨魚有些詫異,沉頓一秒之後道:“你誤會了。”

    莫臨淵一怔。

    “你要是在我朝遇險了,說不定會導致比受傷更嚴重的後果。”白羨魚言簡意賅。

    莫臨淵望著她,“隻是這樣?”

    “嗯。”

    謝行蘊眉心微鬆,周身的冰寒氣息仿佛一下子就消散地無影無蹤。

    白羨魚回答的果斷,可莫臨淵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並沒有接著問下去,而是道:“就算是這樣,你也救了我一命。”

    他說著,從錦囊中取出一枚金黃色的令牌,“這個給你。”

    白羨魚沒有接,“這是什麽?”

    莫臨淵但笑不語,“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白羨魚直覺覺得這東西是很珍貴的東西,能讓莫臨淵拿出來的謝禮,也不會是什麽簡單的東西,於是她拒絕了,直白地笑道:“不用了,我的本意是救下大慶二皇子。”

    “不是你。”

    莫臨淵目光微頓,麵色卻浮上一絲笑意,“那便,抵了‘二皇子’的命吧,這東西或許對你沒有用處,可也是我對救命恩人的回報。”

    兩人目光在空中僵持了很久,莫臨淵久久沒有收回手。

    最終白羨魚還是從他手裏拿了過來,“好吧。”

    莫臨淵笑意漸深,“那便不再打擾你休息了。”

    白羨魚嗯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