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是該養養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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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4章是該養養身子了
    海氏明明還是一樣的裝扮,月白色的鏤金水雲卷邊裙,手上的白玉手鐲散發出溫潤的光,可莫名讓人覺得她與之前判若兩人,甚至有幾分狼狽。
    白羨魚回想到進府以來海氏始終從容優雅的樣子,不動聲色地又喝了口茶水。
    若是江淮瑜逼著海氏進府的,那給黃子戚報仇還有照顧好他的妹妹,便是讓她唯一堅持下來的希望吧。
    “如果有消息,我會告訴你的。”白羨魚沉默了一下道:“不過我現在還不能確定這個法子有沒有用。”
    海氏問:“什麽法子?”
    “我們上回去排橋村時,有個漁夫說你們那有個傳說,如果人溺死在水裏,一定得將他的身體撈出來,否則就不得輪回,是嗎?”
    女人點點頭。
    “我想的是,每個地方都有不同的傳說,江淮瑜是瑞州人,我便令人去探了探他那邊的習俗,不出意外的話,明日應該就能打探清楚。”
    地葬頗為講究,尤其是無辜枉死的人,白羨魚曾經看白景淵處理過公務,一些殺人犯在作案之後,往往會心緒不寧,長年累月地做噩夢,而他們最後都會做一件同樣的事情。
    那就是找風水師鎮壓亡魂,有的人甚至會列陣。
    江淮瑜無疑是個很矛盾的人,隻有殺人不眨眼的人在殺人之後,才不會被夢魘纏住,那麽在黃子戚死後,他也極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白羨魚向海氏簡單解釋了一番,海氏突然道:“江淮瑜確實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失眠,我當時雖然已經知道他就是那日指使的人,可並沒有想到這一塊。”
    “所以,最快明日,明日就能有消息了,是嗎?”
    白羨魚看著她期待的目光,斟酌了下,“會有消息,但不一定是好消息。”
    海氏臉上的激動之色慢慢退卻,微微頷首,“我知道的,但總歸有些希望。”
    她的眼睛已經哭的紅腫了,“羨魚,我還可以這麽叫你麽?”
    “謝謝你。”
    當初白家和謝家的兩位大人猝不及防地來了府上,她明裏暗裏地打聽,越是知道的多,越是心驚。
    可也清楚,這是她最好的機會,有他們在,便能還子戚一個公道,而在他們還他公道之前,她得先報仇雪恨,否則她將不會有機會。
    於是本來還有三個月的藥,她加量到了十日。
    正好在他們準備離開梁州之時,江淮瑜死了。
    海氏也仿佛行將就木,感受到天上飄起細雨,她碰了碰鬢邊的發,偶然瞥見幾根白發。
    ……
    白羨魚正要進院子,就見穀遇拎著包袱要出門,她叫住他,“你要走了嗎?”
    穀遇寒毛直豎,“對啊,你怎麽在這?”
    白羨魚奇怪,“郡守府就這麽大,我在這不是很正常嗎?”
    再說了,她的院子就在前麵。
    “哈哈哈,是啊。”穀遇一拍頭,“是我老糊塗了,我是要走了,江湖這麽大,總得去四處看看,才不枉來這人間一趟嘛。”
    他看起來風流倜儻,實際後背已經出了許多汗。
    白羨魚嗯了一聲,“那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穀遇抱拳鄭重地說了聲,心中卻是長歎一口氣。
    白羨魚微微點頭,就要轉身。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我們來梁州多久了?”
    “一個半月。”
    穀遇算了算時間,這個時候,情蠱應當已經快成熟了,或許不過一個星期。
    成熟的情蠱比起未成熟的,簡直一個天一個地,即便隔了短短幾日,也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他張了張嘴,“你和行蘊能不能晚點再商議成婚的事情啊?”
    白羨魚麵上浮現出一絲不解,在她想問為什麽的時候,一旁插入了一個略顯陰沉的男聲。
    “不可以。”
    她一愣,看向來人。
    謝行蘊邁步而來,冷冷地掃了眼穀遇,表情陰沉地能滴水。
    穀遇脖子一涼,幹巴巴道:“我就隨口一問,哈哈哈先走了。”
    謝行蘊麵無表情地扯了下嘴角。
    白羨魚感覺氣氛有些劍拔弩張的,一眨眼的功夫,穀遇就已經出了府。
    謝行蘊頓了良久,才行至白羨魚麵前,低眸道:“他喜歡你?”
    白羨魚懵了片刻,“不會吧。”
    謝行蘊冷笑了聲,不喜歡,為何要說這樣的話?
    穀遇並非不知道他有多在意她,卻還說些阻攔的話,嗬。
    他鬱悶之際,都沒有發現自己的手掌被女孩握住了,她嫩滑的小手鑽進了他的掌心,瞬間被男人的氣息包圍。
    直到白羨魚輕撓了一下他的手,謝行蘊方才反應過來。
    女孩麵如白玉,姿態嬌怯,可水盈盈的杏眼還是抬著,像是要望進他的眼眸深處。
    他忽而有些緊張,下意識將她的手攥緊。
    白羨魚被他猛地一用力,略有些痛意,極輕地蹙了下眉,謝行蘊沒有錯漏她的表情,手迅速放鬆了些,眉心皺起,“抓痛你了?”
    白羨魚笑著搖搖頭,“不痛。”
    這裏的光很暗,男人輪廓深邃,高挺的鼻梁將明暗割裂,眉眼清貴。
    他心中微動,提起她的腰,覆上了她的唇,白羨魚順勢攬上了他的脖子,兩條白的晃眼的手臂扣搭在他後頸。
    謝行蘊吻地很深,到兩人分開的時候,額頭上的青筋跳動。
    白羨魚感覺貼著自己的身軀異常的燙,像是要將一切焚燒殆盡,她靠了一會兒,聽他的心髒跳動極快。
    他親了親她的鼻子,輕聲問道:“沐浴了嗎?”
    白羨魚呼吸有些困難,“嗯。”
    謝行蘊一把抱起她,繡著百合花的繡鞋在空中晃了晃,“我沒有。”
    白羨魚不知道他和她說這個幹什麽,睜著水靈靈的眼睛抬頭看他。
    謝行蘊腳步沉穩,可並未把她抱到她的屋子,而是轉了個彎,聲音在風中擴散開來。
    “那去我那。”
    聽著內室傳來的水聲,白羨魚拿著巾帕的手微微收緊,她怎麽就鬼迷心竅,居然答應了幫謝行蘊沐浴!
    裏頭煙霧嫋繞,她糾結了許久,鬼使神差地走進去。
    謝行蘊坐在浴桶中,半掀起眼皮,看少女一步一挪地靠近他,眸底噙著一絲笑。
    白羨魚深吸一口氣,往他身上舀水,水流拍打著男人健碩的胸腹,發出悶重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