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心口的朱砂痣,真的隻是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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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3章心口的朱砂痣,真的隻是巧合嗎?
    “你說什麽?”李長寧臉色煞白,像是聽到了極為不可接受之事,“求親?什麽時候?現在他們到了什麽地步了?”
    “殿、殿下息怒,殿下息怒!”
    後來的丫鬟忙匍匐在地,兩股顫顫,“具體的,奴婢也不知道,隻是今日偶然聽到這兩個商戶聊到,這才知曉,奴婢知道殿下心悅、心悅小侯爺,片刻也不敢耽誤,便急急來報了!”
    “所以說,你還沒有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就來本公主麵前胡言亂語,嗯?”李長寧麵色有些猙獰,“趕緊去把人給我帶來,否則的話你今日便給我滾出府!”
    “是!奴、奴婢這就去!”
    丫鬟連滾帶爬地走了,頃刻之後,她身後跟著一個低垂著頭的青衣姑娘來了,那姑娘裝扮樸素,兩條麻花辮落在肩膀前。
    “殿下,您消消氣,肯定是有什麽誤會的,小侯爺怎麽可能去和白羨魚提親呢,上回白羨魚可是拒絕過他的。”
    況且,京都誰不知道,白羨魚是對小侯爺沒有興趣的!上回茶樓的事情,牽連到了高官之女,不論是市井中人還是世家大族都略有耳聞。
    可這後半段話她不敢說出來,與小侯爺意屬白羨魚相對的,是京都誰都知道皇帝膝下的七公主對小侯爺的心思,但即便這樣了,丫鬟還是不敢在她麵前說小侯爺半點不好。
    李長寧冷哼了聲,心裏躁悶難安,她一腳踢倒了椅子,怒聲道:“人呢?都死了嗎?叫個人來這麽久!”
    “來了來了殿下!”丫鬟忙推門而入,拉著旁邊青衣姑娘的袖子示意她跪下。
    可是她扯了兩下,旁邊那人卻不跪。
    “你幹什麽!死丫頭還不跪下?這可是大夔的七公主!”丫鬟壓低了聲音,小聲斥責道:“你不要命我還要命呢。”
    李長寧壓根就沒有時間管這些,她大步上前,“就是你說的我表哥去提親了?”
    這氣勢洶洶的,好像要吃人一樣。
    丫鬟瑟縮了下,不再管旁邊那人的死活。
    “啞巴了?”李長寧徹底失去了耐心,咬牙道:“既然不會說話,那便先掌嘴……”
    她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青衣姑娘抬起頭,卻是一張熟悉的麵容。
    李長寧微微眯起了眼睛,“你們,都給我下去。”
    兩個丫鬟詫異地對視兩秒,“是。”
    很快屋內隻剩下李長寧和青衣姑娘了,這時青衣姑娘才完全抬起了頭。
    李長寧在她麵前坐下,“盧溪。”
    麵前的少女何止是眼熟,若要從這京都貴女當中選一個最為溫婉得體的姑娘來,那盧溪一定榜上有名,連她母妃都誇讚過她有世家女的典範。
    現在居然穿成這樣,混入了她的公主府,還說了這樣的話。
    李長寧冷冷笑道:“你說這些話是何居心?”
    盧溪微微一笑,“臣女這次來,是想和七公主殿下您合作一回。”
    “合作?”
    “我並未說謊,小侯爺確實是和白羨魚求親了。”
    “什麽!”李長寧臉色大變,下一瞬咬牙切齒道:“好一個白羨魚,你可真是好本事!”
    盧溪同樣恨白羨魚,如果不是白羨魚,她也不必淪落到做人側室的地步!
    詭異的沉默之後,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錯,李長寧目光閃爍,率先開口,“你說的合作是什麽?”
    “我拜白羨魚所賜,不得不嫁給一個我不喜歡的老男人當側室!”盧溪已經極力控製自己心中的怒火,可語氣還是失了控,“她毀了我的姻緣,就想這樣嫁給小侯爺,天底下哪有這樣好的事情!”
    李長寧雖然意外,可眼下逐漸冷靜了下來,她嗬了聲,“你看起來,是想把本公主當刀使?”
    盧溪恢複了一貫的笑,不緊不慢道:“殿下言重了,說了是合作,那自然是雙方都有利。”
    李長寧往後靠了下,“你能為本公主做什麽?”
    “殿下,我們都是身不由己之人,難道不應該聯合在一起嗎?”盧溪循循善誘道:“臣女這樣在乎名聲,眼看到了要出嫁的年紀,卻要嫁給一個比我大幾十歲的男人,而公主您……”
    “七公主您花容玉貌,卻要被賜婚給西夷人,誰都知道他們是個多麽野蠻的部落,殿下對小侯爺癡心一片,現在卻要嫁給西夷人,難道甘心嗎?”
    李長寧果然麵露不甘,尤其是想到,她要遠嫁,而白羨魚卻嫁給了謝行蘊!
    她喜歡了表哥那麽多年,噓寒問暖,無微不至,白羨魚憑什麽就後來居上!
    盧溪見話有用,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我們都有共同的敵人,合作自然……是讓她不好過。”
    她笑了,看上去有幾分甜蜜,“臣女聽說七公主殿下您被禁足,七日時間一過,便會被直接帶去大宴,便是想做什麽,也不放心吧。”
    “然後呢?”
    “大宴臣女也可以去,臣女到時候可以將公主您想要的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交給您的奴婢,而宴會當日公主便自由了,到那時,公主可以派幾個熟悉的宮人,將白羨魚引到西夷國使臣落腳之處……”
    李長寧瞬間懂了她的意思,思考一陣後道:“聽上去不錯。”
    “若是成功了,公主您便不用嫁到西夷國,到時候,臣女想要一個恩典,不知可否?”
    “你的婚事?”李長寧不屑道:“那不過就是我一句話的事,我隻要在父皇麵前提提你,他就能給你賜婚了。”
    “那真是太好了!”盧溪像是放心了,“還有兩日,那臣女這就去準備了!”
    還有機會,她定要表現好,絕對不要嫁給一個小官!
    “嗯。”
    ……
    白羨魚自打在院子裏吃了兩顆藥丸之後,便覺得渾身發冷,她抵擋不住泛濫的睡意,回了梨香院。
    不知睡了多久,白羨魚又是一陣心悸。
    她用手捂著心口,意識朦朧間,似乎被一雙大手握住,接著整個人都被摟進了懷裏。
    白羨魚頓覺安心,又沉睡了一會兒,直到太陽穴微微酸脹,她才半抬著眼,慢慢看清了身旁的男人。
    謝行蘊脫了外袍,隻著中衣,從身後抱著她,兩隻手放在她的腹部。
    白羨魚凝視了他片刻。
    忽然一陣淡淡的檀香越過她的鼻梁,落在了她的額頭上,這個吻一觸即分,像是下意識的動作。
    接著男人微啞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我吵到你了?”
    白羨魚垂落眼簾,斂住眸中情緒,“……沒有。”
    謝行蘊捏住她的下巴,咬住她的唇瓣,繾綣至極地描摹她飽滿的唇線,直到兩瓣唇紅潤微濕,他方才滾了滾喉結,輕聲道:“心情不好?”
    ……他總是這樣敏銳。
    白羨魚別過眼,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微微一笑,“沒有啊。”
    謝行蘊刮了刮她的鼻梁,指骨卻未頓住,一直劃到了她纖細白皙的脖子底部,“真的沒有?”
    “嗯。”
    男人緩緩笑了一下,“那接下來這個消息,你或許會高興。”
    白羨魚朝他投去疑惑的眼神。
    “他們說,若是我能過了他們的考驗,便準我向你提親。”謝行蘊笑著挑眉,眉宇間如同月華落霜,有種不可褻瀆的清貴之感。
    “小魚兒,很快你就是我的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