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連莊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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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是對剛剛沒有抓住機會的懲罰,薑序這把起手配牌奇差無比。

    幺九字牌占了一半,基本不具有速攻的條件。

    而坐在莊位上,胡牌速度不夠快,就意味著保不住莊位。

    但牌都到手裏了,也退不了,再怎麽爛,也隻得先打著,後續再看變化。

    隻不過起手牌太爛,再怎麽變也變不出花來。

    薑序才剛剛進入兩向聽。

    上班族石原亮介在本局第一次出聲了。

    “立直。”

    下家先製立直!

    老爺子跟鬆尾的手牌卻都還一般,沒必要硬碰硬,直接棄胡。

    隻有薑序在後續盡力兜牌,想要維持到牌局結束依然聽牌,來保住莊位。

    隻可惜,還是因為錯失先手,被手裏可能是銃的危險牌限製太緊。

    最後還是被石原亮介成功自摸,兩番,兩千點,就將他拉下莊位。

    在莊位上隻胡了6000點,又被炸莊1100點,最後隻增加了4900點。

    收獲實在差強人意。

    好在現在才東風場,到南風場還有一次做莊的機會。

    而且到目前為止,4家的點數差距都不算大,追得很緊。

    隻是,下一次莊位,一定不能畏畏縮縮,錯失良機。

    機會是有限的,一次沒抓住,很難再來第二次。

    薑序痛定失痛,告誡自己,不可再猶豫。

    在被限製了氣運後,隻有在莊位還能微若感應。

    東四局,零本場。

    石原亮介的莊位。

    疑似因果律流派無限連莊能力的他第一次在牌桌上出手就是在上一局,一手2000點的小牌,致命一擊,將薑序從莊位上拉下。

    而以他在前幾輪的晉級賽的表現,一旦坐上莊位,就好像焊在莊位上,不斷連莊,直至將人擊飛為止。

    隻是不知道他在這一桌上是否還能展現他那種壓製力,維持連莊,又能夠連莊幾輪。

    牌桌上的三人都很想試試看。

    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三人盯上的石原亮介已經按下骰子。

    東四局,零本場。

    石原亮介無役默聽,在第八巡自摸,一番,1500點。

    東四局一本場,石原亮介在第五巡立直,十巡鬆尾手中沒有安全牌,無奈放銃。

    立直,平胡,兩番,2900點,加三百點場費,共3200點。

    而這也意味著,本場比賽,第一次有人的點數跌破2萬點,來到19900點。

    石原亮介點數上升至29800點,隻要再隨意胡個一番,點數就能突破三萬點。

    如果隻打東場的話,石原亮介離勝利,已經隻剩下近在眼前的200點,

    如果從運勢的層麵就能看到,石原每胡一把,原本相對均勻,處於平麵的運勢,此刻卻仿佛被什麽吸引,逐漸朝著他那邊匯聚而去。

    但整體的分布依然相對均勻,成立梯度型。

    東四局二本場。

    牌局開始。

    剛剛理好牌,

    “碰!”

    “吃!”

    “吃!”

    副露的聲音就三連響起,幾乎沒有半點猶豫。

    明明沒有任何交流,在三次副露聲響起後,三人卻都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速攻快攻,不能在讓石原坐在莊位上了。

    石原亮介微愣抬頭。

    第一巡結束,又輪到他摸牌,但因為副露不摸牌,牌牆隻少了一張牌。

    這第二張牌,還是輪到他摸。

    當然,這都不關鍵。

    看三人的牌河,副露之後,第一張的棄牌都是幺九字牌,要要速攻的意圖擺明了。

    如果隻一人速攻,其實不是什麽大事。

    石原亮介有自信壓製住對方,搶先胡牌。

    可問題是,三個人都一起速攻,想要下他的莊位。

    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石原亮介就算連莊位的能力再強,也不可能同時跟三個完全不在意牌力大小,隻想快點胡牌輪莊的人比速度啊。

    更何況,他也隻不過是一個築根境,對於因果律技能的運用還很粗淺,隻能靠一點點的感應來影響牌局。

    看了眼自己手裏起步三番的牌,石原亮介沉默了。

    將目光從外麵移回眼前,無論外麵傳出多少雜音,他就就當沒有看見,自顧自的摸牌切牌。

    然而,在最後,東四局,二本場,還是由石原亮介放銃給了鬆尾。

    “白板,一番,1600點。”

    鬆尾喜不自禁,1600點雖然不多,但也將他的點數重新拉回兩萬點以上。

    薑序跟老爺子無奈搖頭。

    隻是沒想到三人速攻,一個白板役居然比他們兩個斷幺九的更快。

    不知道為什麽,在起手副露了一次後,後續的進張就很離譜,全是廢牌,進度相對落後太多了。

    東風場也終於結束。

    此時各家點數分別為。

    第一位石原亮介&nbp;27200點

    第二位老爺子&nbp;26700點

    第三位薑序&nbp;25600點

    第四位鬆尾次郎&nbp;21500點。

    南一局。

    再度輪轉到鬆尾次郎的莊家。

    鬆尾上局剛胡了一把,自覺運氣應該還不差,起手配牌也還行。

    如果順利,十巡內就能聽牌。

    但

    事情的發展往往不遂人意。

    “立直。”

    “立直。”

    鬆尾前腳宣布立直,薑序後腳也跟著立直。

    “你!”

    鬆尾咬牙切齒,薑序這是壓根沒把他當回事啊。

    莊家先製立直的情況下,居然敢追立。

    但立直棒都扔出去了,也無法後悔。

    鬆尾就不信了,自己運氣就會比薑序差。

    薑序自然不是不擔心自己點炮。

    但他汲取了東風局的教訓,雖然危險,但還是聽牌就立直了。

    原本或許也已經聽牌的其他兩人,見此情形,也選擇了棄胡。

    隻不過,一直到牌局尾聲,立直的兩個人都沒有胡牌。

    直到最後兩巡,海底牌是薑序,能夠副露的兩人自然不會忘記這一點,老爺子吃了一手,故意錯開海底。

    然而,最後一巡的時候,鬆尾還是放炮給了薑序。

    直到亮出手牌時,四個人都無語了。

    薑序胡的是坎張,雖然立直時外麵一張都沒有出現,但實際上都抓在了其他人的手牌中,成了順子,不可能打出來的,隻剩下最後一張在牌山中。

    本來,這張牌也輪不到鬆尾摸,而是石原亮介摸。

    如果真的是石原亮介摸到,他肯定不會打出這張危險牌。

    本局也就會流局。

    隻不過,老爺子為了錯開海底牌,吃了一手,將銃牌運送到了鬆尾手中。

    鬆尾又因為立直,不得不打出。

    看清楚情況,鬆尾當即帶上了痛苦麵具,麵色無比幽怨望著老爺子。

    最後一次莊位就這麽白白溜走了,不光沒增加一點,反而送了三千點出去。

    他奪冠的希望頓時就跌到了穀底。

    老爺子雖是有些尷尬,但再來一遍,他還是會幹。

    如果不副露那一手,雖然從結果來說,兩人一樣不會胡牌。

    可他就要因為沒聽牌而支付1500點罰符,而且鬆尾還能繼續連莊。

    那他自己就要再等一局才能自己上莊位。

    所以,真的會有人幹這種損己利人的事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