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章 地下雀莊(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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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漸漸深。
薑序跟著墨鏡男江口,一路在暗巷中穿行,越走越偏。
“還沒到嗎?”薑序似乎有些不安的問道。
“馬上,我們的雀莊屬於曆史比較久遠的老雀莊,原來也屬於繁華地帶,可隨著城市發展,就慢慢變得偏僻了。”
江口道。
“是麽!”
薑序點了點頭,&sp;眼角餘光不經意間就掃過了身後。
‘果然還有人跟著在,如果我沒有配合的跟著一起的話,難道他們還準備采取強製手段?不怕引起外交事件?’
他一開始還並未想到會出現什麽安全問題。
作為一個夏國人,他在這個世界任何國家地區的安全都是極有保障的。
在這個星球上,無論什麽勢力,都知道,不要輕易的招惹夏國!
否則後果承擔不起。
更別說離夏國如此之近的櫻島,一般而言,即使遇到打架鬥毆的,雙方如果看見有夏國遊客經過,也會先暫時停歇,等人走後再繼續打,以免誤傷。
‘不過,如果隻是兩三個人的話。’
薑序捏緊了手中的竹劍,一股安全自信感油然而生。
以現在入門-100的劍道熟練度,他覺得自己是可以打倒了。
但如果人再多一些的話,隻要對方沒有什麽鋒利的長兵器,薑序覺得自己溜掉應該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這也是他敢一個人隻身前往對方老巢的兩個重要原因。
隻是不知道對方到底準備了一個怎麽樣的舞台,薑序雖然表麵上裝出了一絲絲學生應有的緊張之情,但實際上內心反而升起了一股躍躍欲試是感覺。
出於一種好像馬上要觸摸到這個世界真實一麵的感覺,他選擇了跟隨對方去見識見識。
否則,如果薑序想走,對方隻要敢攔截,&sp;就會知道劍道的實戰能力。
從而得到一個教訓,調查一個人,&sp;要把對方的信息都調查清楚,&sp;不要隻查一半。
又走了大概二十分鍾。
薑序已經很不耐煩,表現得隨時都有一定可能調頭就走了。
江口再三安撫,薑序才勉勉強強的繼續跟著前進了。
終於,又走了大概五分鍾。
他們終於到了地下雀莊。
都到這裏了,薑序也沒有遲疑,直接就在江口的帶領下,推門而入。
在地下雀莊斜對麵的一個陰影中。
有一人舉著手機,記錄著這扇門進出的一舉一動。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從地下雀莊裏麵輸得渾身精光,渾身上下不剩下一顆歡樂豆的鬆尾。
在離開了雀莊後,鬆尾極為後悔,但想盡了一切方法,他也自覺無力回天了,輸掉的歡樂豆已經不可能再拿回來。
如果是正常的麻將對局,他輸了倒也認了。
可是今天這場局,明顯不正常。
他明顯是被設計了。
鬆尾越想越氣,忽然想到了有一個渠道,是專門舉報這些地下雀莊,可以拿到一定的舉報獎勵。
不過問題是,&sp;即使他是舉報人,如果得知他也參與過,&sp;會不發發獎勵還兩可,但肯定會抓他進行思想教育幾天。
所以,鬆尾在保持錄像的同時,心底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冒風險。
忽然,他就看到了一個有些眼熟的身影,一路直接走近了這家地下雀莊。
由於沒看清楚,鬆尾直接回放了錄像。
待看清來者後,鬆尾次郎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怎麽回事,他們將薑序君給騙來了?’
鬆尾剛想跟進去,將薑序帶出來。
但緊接著,就看到在薑序與墨鏡男進門後立刻就有了兩個男人跟在他們後麵進去了。
‘還有人在後麵監控!’
等等!
鬆尾忽然意識到不對勁了。
如果說這個地下雀莊盯上了自己,還有可能是想坑自己的歡樂豆,但沒想到自己是個窮鬼。
但是,他們找薑序做什麽?
薑序隻是一個學生,根本不可能有什麽歡樂豆。
他與自己唯一的相同點就是打進了同一個雀莊的月季杯決賽。
月季杯決賽!
月季杯決賽!
鬆尾猛地想到,在前兩天,帶他來這個地下雀莊的那個口罩男,實際上還問過他,月季杯決賽的立直棒賣不賣的。
他當時沒在意,直接拒絕了。
而今天晚上的牌局,現在鬆尾冷靜下來,回想起來也有極多的不合理之處。
如果是為了坑財,不可能再他說自己沒歡樂豆後,就直接輕易的放過了自己。
正常情況下,他們是會誘導自己簽下高利代的合同,而那個時候,輸急眼了的自己,絕對不會有任何的猶豫就簽字。
但是這個地下雀莊沒有這麽幹。
鬆尾現在回想起最後一局,被斷幺九的畫麵,依然記憶猶新。
在自己最後用染穀雀莊的立直棒假冒立直,結果立刻就被好像專門盯著他做牌一樣的。
而且,不光是最後捉了自己的炮的那個人牌河很古怪,其餘兩個人牌河也明顯是在斷幺。
但從舍牌來看,雖然三個人都是在斷幺九,但聽胡的卻是三家都不一樣。
一家聽胡萬字,一家聽胡餅字,一家聽胡索字,完全就是提前設計好,步下了層層羅網。
無論鬆尾往哪個方向做牌,都基本不可能突破這層封鎖。
而讓他們如此費勁心機的設計,目的似乎也隻是一根小小的立直棒?!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鬆尾卻感覺,這個就是真正的原因。
難道,這小小的立直棒真的隱含著什麽秘密?!
鬆尾一時間聯想到各種從小就聽到的有關於染穀雀莊的各種離奇傳聞。
有人說過,這家雀莊在過去是隻做深夜的生意的,是專門開給一些詭異存在打牌消遣的。
而有些時候,還有有一些被稱之為‘狩’的人類勇士,會踏進雀莊,與這些詭異存在用麻將對話!
並在勝利後,給她們定下不得為禍人間的規矩。
鬆尾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聯想到自己小時候所聽到的這些傳聞。
可他卻本能的覺得,現在的情況,他最好去一趟染穀雀莊。
即使沒有關係,也可以聯係現在在雀莊的打牌的雀友們,一起來討伐這個地下雀莊,救出薑序。
不過,以這家地下雀莊的行事風格來看,薑序的人身安全大概是不會出什麽問題的。
打定主意後,鬆尾次郎不再猶豫,轉身就朝著染穀雀莊的方向前進。
如果從一些巷子繞一下,這家地下雀莊距離染穀雀莊的距離,其實意外的近。
推開門,首先映入薑序眼簾的就是一排排的麻將機。
整個環境烏煙瘴氣,充斥著嘈雜的摔牌,叫罵聲,二手煙與汗臭混合,形成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
這家雀莊,簡直就跟幾十年前的老雀莊的環境一模一樣。
似乎察覺到薑序對於外麵環境是不太適應。
墨鏡男江口直接就領著薑序,來到了最後麵,推開了一扇門,走進了地下一層的走廊。
同時解釋道。
“這下麵都是單獨的包間,我們的牌局就在這裏麵打。”
薑序點點頭,似乎是由於到了一個陌生環境,有些不適應,而顯得有些沉默。
他目光四處打量著,將從進外麵大門到進裏麵小門,下樓梯,來到走廊,所有的一切路線細節都被他映入了腦海中。
江口繼續帶領著薑序,筆直朝著前走。
薑序也聽見了,兩邊包間都有不少正在打牌發出的聲音。
居然真的是個雀莊,雖然是地下雀莊。
一時之間,薑序反而有點迷惑了。
他本來還以為對方會帶他到一些比較隱秘的地方,誰知,真的就帶他來了一間雀莊,還準備領他到一間包廂打牌。
這沒道理啊。
薑序發現了一點奇怪的地方。
如果對方的目的隻是立直棒的話,直接找他買過去不就行了?
實在不行,就搶過去,幾個成年男性,搶劫了一個高中的立直棒。
這種事情,就算薑序報桉,也不會受到什麽重視,因為即使是真的,損失也隻是一根立直棒,
幹嘛要大費周章,把他本人
這麽做有兩種可能。
第一,這群在收集立直棒的人,很守規矩。
第二,立直棒必須得在牌桌上拿走。
薑序的判斷是趨向於第二個理由的,因為一旦立直棒中真的蘊含著與神秘元素有關的秘密。
那麽價值完全不可估量,在利益麵前,什麽規矩法律,都得靠邊站。
所以,讓他們這麽守規矩將自己‘請’過來,隻有可能是,獲得立直棒的方式,絕對是有講究的。
在牌桌之上定下了勝負才能拿走。
這種設定就很合理了嘛!
畢竟立直棒本來就是麻將桌上才能用到的東西,也隻有在對方用麻將取勝的時候,才能理所當然的拿走別人的立直棒。
江口一路領著薑序往走廊深處走,略過了在幾十分鍾前鬆尾呆過的那間包間,直到盡頭,才推開門,帶著薑序走了進去。
之前與鬆尾對局過的三人,此時卻沒有設計一些小伎倆,錯開進入包間,而是三人全部都已經等待著薑序的到來。
薑序進門後,目光輕輕掃過,將整個包間的布局印入腦海中。
這個包間的布局有人像一些kv的包間布局。
頭頂安裝著燈光,燈光下擺放的是一張四四方方的麻將桌,在兩邊還有兩張l形狀的長沙發對稱擺放。
每個沙發前放了一張茶幾。
包間裏麵還隔出來了一個小房間,似乎是個衛生間。
薑序收回了目光,望向坐在了牌桌上的三個陌生人,第一時間問道。
“鬆尾呢?怎麽沒看見他人?”
“啊,鬆尾君去附近的銀行取歡樂豆了,一會就回來了。”
一個瘦瘦高高,蓬鬆頭發的男人說道。
“是嗎?他有說過多久回嗎?”
薑序將手裏的購物袋放到了旁邊的茶幾上,右手套在黑色保護袋中,形如一把雨傘的竹劍卻是一直都沒有離手。
“嗯,他說過,大概還要個半小時吧。”
“這樣等著也太浪費時間了想,不如,我們先開一局,邊打邊等他?”
一名黃衣服的男人說道。
卡!
在薑序跟幾人說話時,墨鏡男江口卻是回身將包間的大門給關上,人也正好有意無意的站在門前堵住了薑序的退路。
而且,幾乎同時,門外也響起了兩道腳步聲,不過很短暫,似乎剛到門口就停下來。
薑序目光微眯,不由自主的抬了抬手。
他在測算劍刃距離江口要害的距離,已經自己完成擊倒對方,再開門擊倒外麵守門的兩人,一路跑出地下走廊,上樓,並衝出雀莊的動作流程。
薑序預估了一下,自己的極限是整套流程大概隻需要三分鍾就能完成。
如此短暫的應變時間,隻要自己想溜,對方絕對反應不過來。
雖然這群人是不太可能做出什麽危急自己生命的事情。
但薑序習慣自己多上一道保險。
不過,他也發現了,對方似乎也已經,自己隻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並沒有多做警覺。
在自己真的跟著進來後,對方似乎就將自己視為了甕中之鱉,連理由都懶得編下去了。
不過,這正合薑序的意。
他倒想看看,費盡周折的將他引到這個地下雀莊來,到底有什麽秘密!
“可以啊,不過,鬆尾不在,也是一個半莊一千歡樂豆嗎?”
薑序問道。
他的話一出,在坐的三個人不由一愣,相互對視一眼,露出一絲微妙的笑容。
“當然。”
於此同時。
在隔壁的一個區。
在一家麻將館中。
一身黑衣,麵無表情的石原亮介直接推倒手牌。
“榮!斷幺,一杯口,寶牌一。”
“40符三番,7700點,連莊場費1500點。共9200點。抱歉,你被擊飛了。”
石原亮介澹澹的報著番數符數,同時,伸手將對方麵前的月季杯立直棒收入了手中。
啞!
嘶啞的鴉啼再度響起。
石原亮介的麵色霎時間一白,但他沒有任何的慌亂,手指一動,兩指夾住立直棒在對家的麵前立起。
“謝謝,這根立直棒我就收走了。”
這個動作簡直就像在挑釁一般,明明贏走了別人的東西,還在在別人麵前炫耀。
對家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一句話也不想說,直接起身離開了牌桌。
其餘兩個牌搭子見狀,也搖搖頭離開了牌桌。
石原亮介也沒有在意對方的態度,目光依然凝視著手指夾住的立直棒,前麵一點的空間。
一隻渾身漆黑的烏鴉緊急收起雙翼,避免了撞到立直棒上。
看著對麵座位的獵物已經離開,烏鴉扭頭,用自己漆黑一片的童孔盯著石原亮介。
石原亮介麵無表情,毫無避諱的與它對視著。
啞!
黑鴉忽然露出一絲人性化的嘲諷,撲閃翅翼,彷如一道黑線,鑽進了石原亮介的左眼中。
唔!!
石原亮介不受控製的瞪大了眼睛,身形一顫,死死攥緊手中的立直棒,用力之大,簡直就像是要將立直棒折斷一般。
在頭頂燈光的反射下,他的左臉上彷佛有一層薄薄的黑霧在浮動。
而他的左目之中,黑色童孔擴散,幾乎占滿了整個眼眶,極其恐怖。
“我是!石原亮介!”
石原亮介幾乎低吼喊出自己的名字。
直到僵持足足近一刻鍾之後,石原亮介手中的的立直棒在極端的力量下已然彎曲。
黑霧異相閃動,一下從他的臉上消散不見。
大口喘著粗氣,石原亮介目光陰沉。
他已經越來越控製不住這個運勢之靈了。
而等到他徹底控製不住的時候,會發生什麽事情已經是顯而易見了。
沉默在座位上坐了片刻,石原亮介才起身走出雀莊。
在外麵的立直棒已經全部到手了。
是時候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