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章 傳說級的因果律雀士!(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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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一局,零本場。
再輪到了薑序的莊位。
運勢的壓製依然存在。
隻要沒有胡牌,就無法削弱這股壓製力。
不對,似乎不隻是這樣。
看了眼自己的起手配牌,薑序皺了皺眉,自己的運勢壓製莫名其妙的又回複了一些。
到底什麽奇怪的原因?
這樣運勢一直被壓製的感覺,影響雖然不是很大,&sp;卻讓薑序總覺得自己像是身上套著一層厚厚的棉服,行動受到了限製,不太容易施展開了。
想到這裏,薑序眯了眯眼。
還是得在莊位上多胡兩局,看看能不能將這股束縛給衝開。
在次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薑序在腦海中構建著牌型的變化。
似乎,又有個役種做成的概率很大。
但需要稍微布局引導一下子。
前三巡,牌局一直平穩的過渡著。
第四巡,看了一眼上家的三萬。
薑序想也沒想,直接推倒了兩張手牌:“吃。”
二三四萬。
剛剛牌局前期,作為莊家就開始副露,很明顯的就暴露了自己的意圖。
速攻連莊。
而且極大可能是斷幺九!
想到這裏,牌局上的三人不約而同的開始有意的也優先處理幺九牌與字牌,盡量不給薑序喂牌,幫助他加速手牌的組建。
而然,事情的發展似乎有些出乎牌桌上三人的意料。
第七巡,牌局剛剛進入了中期。
上家打出了一枚自風北風。
“碰!”
薑序居然又碰了一手非役牌的西風?!
這是什麽打法?
他有役嗎?
三人看了一眼薑序的牌河。
目三元、風子、索子、餅子都有出過、就是沒有出萬字。
這切牌的路數,很像是在往萬子混一色方向靠啊。
這樣的話,如無必要,萬字就最好不要出手了。
但是,&sp;現在才剛剛進入到牌局的中期。
每個人都還有十巡以上的摸牌機會。
想要這期間一張萬字不摸幾乎不可能。
所以,理想的情況就是盡量少的摸到自己用不到的萬字牌。
如果摸到了,就多留兩巡,看看能不能再摸到邊張,重新組成一句話。
否則的話,大概率就會因為廢牌太多,而被迫棄牌。
這些考量並不複雜,一般人如果仔細思考,也能想得出來,理得清楚。
可大多數的人還是不會過多的思考這些東西。
許多時候都是抱著對方可能還沒有聽牌,自己應該能先一步胡牌的想法。
打牌反而不會有太多的顧及。
但這隻是在進行一般的娛樂的時候。
如果在給牌局設下了許多賭注,這時候,又會變得謹慎得近乎畏手畏腳了。
薑序看了一眼三人的切牌,將三人的牌河以及摸切的動作看得清楚。
他的視線在左右兩家隻是微微掃過,最後還是集中到了對家的小豪的手牌上麵。
對方的點數暫時排在第二位。
但目前的運勢方麵,卻隱隱比薑序自己還要強一線。
薑序隱約可以感知得到,對方的手牌似乎不小。
這樣的話,似乎得稍微改變一下牌型了。
第十二巡,上家的阿貝不知道摸到了什麽牌,但卻猶豫了一會,才打出了一枚三餅。
將阿貝的動作盡收眼底,薑序沒有急著摸牌,反而望著自己的對方的牌河,若有所思。
大概思索了半分鍾後,薑序終於好像考慮清楚了什麽一樣。
點點頭,&sp;再度推倒了兩張牌。
“吃。”
“?”
牌桌上的三人皆是一愣。
特別是上家阿貝,&sp;聽到了薑序吃牌之後,立刻又望了一眼牌河中自己所打出的那一枚牌。
唉,沒錯啊!
他出的不是萬字,而是一張三餅啊!
怎麽莊家也吃了一手?
他這倒是是什麽牌路。
萬字,餅字,風字,都有。
但東風、南風,白發中三元牌都都已經有起碼三張在牌河。
根本沒有役牌還在外麵了啊!
將阿貝牌河中的三餅拿過來,擺在自己手牌的二四餅中央,然後移動自己的右邊桌角,與前兩手的副露牌一順碼整齊。
薑序的手裏就隻剩下五張牌了。
他在手中剩下的五枚牌中移動,沒有絲毫猶豫的,就抽出一枚五萬打出。
這似乎代表著,他已經放棄了萬字混一色的牌型了。
牌局一巡巡的推進。
在看到了薑序一連切了兩枚萬字牌後。
三人也終於確認,薑序是將牌給組崩了。
這種情況屬於並不常見的情況,但牌打多了,偶爾也會遇到一些。
經常發生在在牌局很前期就決定了要做某個役種的時候。
可能在牌局的中後期就發現沒有辦法繼續再做下去了。
但像混一色這種比較特殊的形狀,即使想改也來不及了。
如果是在閑家,遇到這種情況,大不了棄胡就是了。
但是作為莊家,怎麽可能輕易的棄胡。
即使役種組建失敗,那也得盡力兜牌形聽。
一個是說不定其他家也沒能胡牌,自己還能繼續連莊。
二來,在無役的情況下,還有最後的海底撈月和河底摸魚的機會,沒必要輕言放棄。
莊家居然犯了這種錯誤。
這等於再度給了牌桌上其他三人機會。
現在,牌桌上三人手裏擠壓已久的無用的萬字牌,都可以趁機清理出去了。
阿貝是北家,他打完第十二巡的最後一張牌,也就代表著現在已經正式進入牌局後期。
此前已經棄胡,現在想要再組牌的話,成型的概率已經是極低。
但是莊家似乎組牌組崩了,根本無役,幾乎不可能胡牌。
此時還不組牌,那要等到什麽時候。
牌局繼續推進。
各家一巡巡的摸著牌。
尋找著機會。
第十五巡!
牌局隻剩下最後的兩巡。
牌牆隻剩下了八張牌。
各家的手牌已經基本定型,極難再有所改變了。
按照目前的牌序,海底牌會輪到對家的小豪。
薑序率先摸牌,隻是看了一眼,就打出了。
他保持這樣的動作,已經有接近五巡了。
十五巡最後的一張牌,依然是由北風位的阿貝摸上來。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又望了一眼各家的牌河。
停頓了一下,又從自己的手牌中切了一枚二餅。
“碰!”
在阿貝的二餅打入牌河後。
薑序目光一閃,沉寂了一整個牌局後期的他再度發聲。
居然再次副露。
四次副露,讓他的手牌基本全部都亮出了,隻剩下最後一張牌還在手裏。
四副露單騎!
按照現役規則,他依然無役。
但按照古役規則,薑序的牌型居然在最後一刻有了役!
古役·十二落台。
手牌中十二張牌都落下了,隻餘下一張。
也隻聽胡一張。
但就是因為隻胡一張,誰也不知道他胡的是什麽牌。
可能性太多了!
而牌牆中的牌還剩下最後的三枚牌。
第十六巡。
最後一巡。
牌局似乎進行得格外的緩慢。
倒數第三張牌。
薑序下家的鏈哥看了一眼自己摸上來的牌,又仔細的對比了一下幾家的牌河。
從手牌中切出一枚三家的現物,絕對不可能放銃。
倒數第二張牌,是小豪。
他摸牌後,望了一眼各家的牌河,也是直接打出,是一張萬字。
倒數第一枚張牌,也就是海底牌。
阿貝摸上來一看,眉頭就是一皺,
他看了一眼自己被薑序依次副露的兩枚牌,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但是想了想,他還是選擇將這枚自己摸上來的海底牌打出。
這是一枚,一餅!
“榮!混一色。寶牌二。”
“榮!十二落台,河底摸魚!”
阿貝的手剛剛放開這枚一餅,兩道榮牌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嚇得他差點一哆嗦。
薑序笑著推倒手牌,才一臉疑惑的望向了對家的小豪。
他喊榮的時候,對家也喊了一聲榮。
小豪確實也同樣推倒了手牌,也敏銳的察覺到,薑序神情中似乎還有一絲意外之色。
又是巧合?
但這也太巧了吧!
他胡的混一色的牌型,加上兩寶牌,起步滿貫8000點。
更關鍵的是,他如果海底牌自摸一餅,還會觸發滿貫役種·一筒撈月。
那就是倍滿16000點,而現在在莊位上的薑序,一人就要獨自支付8000點。
他就能一舉以大優勢拿到首位。
但是現在。
由於頭跳的規則,對家的這一炮是放給了離他逆時針方向最近的薑序,而不會一炮雙響,同時銃了兩家。
實在搞不懂,也可以理解為,小豪被薑序給截胡了,所以隻有薑序一個人能胡牌,其他人都不能胡牌。
阿貝也一下子從地獄又回到了天堂。
他從要放銃兩家,總計18000點,變成現在隻用支付給薑序一個人兩千點。
運勢空間中,就在薑序胡牌的一刹那。
就彷佛是獎勵一樣,差一步沒有胡牌的小豪身上的運勢,陡然就有一部分被轉移到了薑序身上。
借助著這股近乎滿貫的運勢,而薑序身上無形的束縛再度鬆了一截。
霎那間,薑序渾身一震,一股模湖的感應出現在了他的心中。
一股壓製力正是以此為中心向外發散。
他驀然扭頭望去,這個方向,隻有一張茶幾擺放。
半個小時後。
一個半莊打完。
薑序的排名依然是一位。
反倒是本來二位的小豪,點數落到了三位。
按照約定,他們給了薑序一千歡樂豆作為陪打費。
稍作休憩。
薑序好似活動筋骨一般站起身來。
他的目光掃過一旁的茶幾,見茶幾上擺著幾瓶未開封的瓶裝水,自然的就走了過去。
根據那一瞬間的感知,似乎,那股奇異的壓製力的源頭就在這一塊附近。
走到茶幾邊上,目光在幾種不同口味的飲料之間掃過。
忽然,一個白色的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個很常見的,圓形的煙灰缸。
薑序走過去,裝作拿水的時候,手指輕輕觸摸了一下煙灰缸的邊緣,是瓷質的。
【靈性物:煙灰缸,似乎是某位傳說中的雀士在打牌時使用過,所以沾染一絲對方的勢,至今還未消散。備注:在勢的籠罩範圍內打牌,必然會受到壓製,唯有用勝利才能衝破束縛。一旦放銃,或者別家自摸損失點數過多,壓製力立刻複原。】
這煙灰缸居然是個靈性物???
薑序愕然。
他一直以為自己受到的莫名其妙的運勢壓迫應該是雀莊環境的原因,沒想到罪魁禍首居然是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煙灰缸引起的。
還有這個效果是什麽情況?
胡牌才能消弱壓力他已經體驗到了,但是隻要放銃就會複原?
這麽智能的嗎?
這個設定是要讓人必須一命通關?
打麻將,即使是最頂級的高手,也沒聽說過有人可以完全不放一次銃的。
這種境界,除了傳說中的鬼神,沒有人做得到了吧。
不要看薑序好像打這麽久牌都沒有放幾次銃,但那是因為他遇見的對手,都還在他能應付的範圍。
一旦現在遇到一名超越築根境界的高手,他的一切手段都很難說是不是還可以奏效。
等等。
薑序忽然想到。
一個人可能隻是展開了自己的‘勢’,他周圍的物品就因此沾染到了這股‘勢’,並且保存了不知道多少年不消散。
這股境界!
對方到底是什麽人!!
不對,對方真不一定是人!
還有一點。
這個勢的規定簡直就如同是在進行負重訓練一般
勢的是沾染的主人的意誌,體現的也是主人當時在施展的能力。
也就是說,留下這縷勢的那位強大的雀士,當時就在使用這個能力打牌!
他自己使用這個能力,肯定不會是為了束縛住自己,而是為了影響牌桌上其他的牌手。
但,將這個能力的勢施加給其他的牌手,讓他們極力的避免自己放銃,甚至不要讓對手自摸大牌?
這不是在提升對方的注意力,變相增強對方嗎!
在什麽樣的情況下打牌,一個人不想著去削弱其他人,反而想著增強對方。
薑序一瞬間就聯想到了一個可能。
指導!
這位留下勢的強大雀士,是在打指導麻將!
但是這位雀士,是什麽流派的牌手呢?
首先排出鐵炮玉。
其次是禦無雙。
那麽結果隻有一個,因果律!
這位強大得近乎鬼神一般是雀士,走的是因果律流派。
現在想來其實早就有提示。
運勢雖然被壓製住了,但是他對於牌山的感應卻並未受到太大的影響。
反而,因為排除了其他幹擾,所以,他在設計牌局走向時,簡直是得心應手。
因果律,果然很強!
明明已經過了可能有幾十年的時間,但隨便留下的一個沾染了‘勢’的靈性物都能形成一道‘律’,成為了一個給有因果律流派的牌手試煉地。
簡直不可思議。
第二個半莊開始。
看來,接下來的牌局,無論如何,也不能放銃了。
正在屋外的河本口袋忽然一震,他拿出一看,正是一名手下發出的消息。
他已經接到了石原亮介,正在往回趕,應該一個多小時就能回。
這也意味著,石原亮介那邊的立直棒,都已經收集完畢了。
36枚立直棒,隻剩下了薑序手裏這最後的一根了。
那麽。
河本目光一閃。
如果隔壁房間裏的那個高中生不太配合的話,用點強硬手段也無妨了。
最後一枚已經在甕中的立直棒,絕對不容有任何失誤。
正在屋內角落靜坐的墨鏡男江口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忽然起身,對著正準備開始第二個半莊的四人道。
“我去接一下鬆尾君,你們先打吧。”
聞言,坐在沙發上的薑序隻是應了一聲。
但其餘三人卻是目光一閃,坐在椅子上的身體中驀然就有一股無形的氣勢散發出來。
由於場外‘勢’的壓製一直沒有顯露聲色。
他們居然是三個半步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