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異首的紅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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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巡了!
最後一巡了!!!
小豪深吸一口氣,盡量平靜下咚咚跳的心髒。
這最後一巡的首位,是薑序。
嘴角噙著一絲收不住的笑意,薑序穩穩的伸手抓牌。
大拇指一摩挲,在手掌收到牌河上時,他直接一翻手就將牌打入其中。
是一枚普通的安牌。
見狀,小豪不由舒了一口氣。
薑序沒自摸就好。
他已經沒機會了!
小豪沒有太注意牌搭四號,因為對方的胡亂副露,現在的手牌必然十分淩亂,都沒有聽牌,自然也毫無威脅。
所以,接下來,就看石原亮介了。
隻要他也沒有自摸,這場最大的危機,就算是度過了!
果不其然,就如小豪所猜測的那樣,牌搭四號摸牌後立刻就出牌了。
而石原亮介,摸牌後,抬頭深深的望了薑序一眼後,隨機也打出了自己的最後一巡棄牌。
隻是,在出牌的那一刻,他的餘光瞥了小豪一眼,無比幽深!
牌局,也終於來到了結束的這一刻。
望著桌上那僅剩下的一枚牌。
小豪心中默默祈禱著,然後滿懷希望的伸出手。
然而。
“唉......“
指尖的觸感已經道明,小豪所期待的奇跡,並沒有發生。
他並沒有如他所想的那邊,借助最後的海底撈月役胡牌。
可當他看清楚牌後,心中的失落感立刻就消了大半。
這居然是一張一索!
幸好這張牌沒有讓薑序拿到,否則麻煩就大了。
雖然自己沒胡,但是讓薑序也沒胡成,從結果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現在,就有一個棘手的問題擺在了小豪的麵前。
他現在所棄的牌,會成為河底摸魚的必要牌。
拿了海底撈月的好處。
就要承擔相應的風險。
隻是,該出哪一張牌呢?
望著自己麵前的十一張牌,小豪陷入了艱難的抉擇。
因為前麵十巡迫於了石原亮介的壓力,他留在手裏的本來就都有很多是不好出手的危險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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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後麵他也開始用心組牌,將這些危險牌都轉為了成句子的牌,但現在這種情況,也無法輕易的打出其中的任何一張。
而針對薑序,應該十有八九就是那張一索,他是絕對不敢賭的。
可其餘的索子牌,他也不會出的。
而其他的牌,就隻剩下兩張,安全係數較高的牌了。
一張八萬,一張九餅。
小豪捉摸不定,隻能抬起頭,再觀察一圈各家的牌河,想再捕捉些有用的信息幫助自己判斷。
‘應該,還是八萬更安全!’
小豪點了點頭,確認了自己的判斷。
隻不過,他拔牌的手卻伸得慢,因為,他的心底依然留有一絲猶豫。
“噔!”
一張牌向外倒下。
還在思索之中小豪一愣,目光望向了自己的手,他居然在不知不覺中,就推倒了一張牌。
這視為他打出了這張牌。
完蛋了!!
小豪心頭猛地一驚!
不過,當他看清楚牌後,立刻舒了一口氣,那張牌正是他兩難抉擇中的另一張牌,九餅!
安全係數還是很高的,應該不會出現什麽意外的...吧!
小豪咽了口唾沫,念頭還沒有從腦海中閃過,耳邊就傳來了一道淡淡的聲音。
“榮!八連莊,石上三年,雙倍役滿,96000點!”
石原亮介淡淡的推倒了牌。
【二二,三三,四四,五五,六,七七,八八】餅
如果,小豪點的如果是六餅的話,那就又能構成一個古役滿牌型,大車輪。
那時候,就是三倍役滿的絕世天牌了!
黑鴉已經飛起,懸停在小豪的頭頂。
小豪整個人已經完全呆滯住了。
不是的,我沒有,為什麽!!
小豪根本不能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麽!
隻是無比的後悔。
他想出的,明明是八萬,為什麽,會意外的碰倒那張九餅!
並且,正好就是石原亮介的銃牌呢!
九餅,應該有很大的概率也是牌搭四號的銃牌。
小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麵色有些猙獰的瞪目望向對麵坐著的牌搭四號。
牌搭四號卻並未與小豪對視,而是低頭默默的蓋上了牌,表示結束了自己的這一局,不會再有任何多餘操作了。
在兩巡之前,九餅,確實是他的銃牌,但現在已經不是了。
頓時,小豪的眼底隻剩下濃濃的絕望之色!
自己,成為了祭品!
“胍!”
黑鴉已經張開了喙,對準了小豪的天靈蓋,隻待他交出自己所有的點棒後,就大快朵頤,一口氣將他的運勢吞噬殆盡。
不過,對此它其實並不是特別滿意。
因為,即使是雙倍役滿的巨額點數,可小豪僅剩下的點數卻隻有那麽多。
即使榨幹得一滴不剩,也就那麽多肉。
完全浪費了他耗費心血布下的這場殺局,最大的目標根本就沒有落網,將他他的網給攪破了,導致最後隻有一條不知死活的魚主動跳了進來。
不過好在,莊家雙倍役滿本身就會攜帶足量的運勢,借此,他完全能夠順利破入心轉手之境。
苟活的薑序,在他的眼中不過是苟延殘喘了而已。
“等一下,別急嘛。”
忽然間,又一道似乎含著淡淡笑意的聲音插了進來。
“不好意思,我好像也是胡這一張牌呢!”
“所以,截胡!”
薑序的話音還未落。
小豪就已經一臉不可思議的,
自己選的這張牌,居然是兩個人的銃牌!!
但是,他們的牌河,尤其是薑序,根本不可能啊!
在三人帶著不同意味的目光注視下,薑序淡定的抬起右手,屈指一彈,麵前的獨張牌就應聲倒下。
赫然,就是一枚九餅!
紅中,對對胡,十二落台。
滿貫,8000點!
八千點的滿貫,在平時也算是個大牌。
但是,在石原亮介的96000點雙倍役滿麵前,完全就不值一提了。
然而,按照頭跳的規則,卻隻有薑序的這手小牌,能胡!
石原亮介的牌再大,也毫無意義。
這一幕極其的違和。
就仿佛是一位畫家在一次限時作畫的比賽中,將自己精心繪製的,已經完成了高挑的腿趾,雍容的身體,華麗的羽毛,就差帶著冠羽的高貴頭顱的國畫孔雀圖。
最後卻因為時間原因,突然給換上了一個抽象派的頭。
正常人都無法理解,也很難接受這種超前的藝術形式。
但薑序此刻就這麽做了,偏偏,還憑此獲得了最後勝利。
可是,這也相當於讓一副本來可以價值連城的大作瞬間貶值成了一副前後矛盾的平庸之作。
但不管怎麽說,這一局最後的贏家,隻有薑序一人。
誰也想不到,明明離著役滿紅孔雀隻剩最後一小步的薑序,會選擇放棄,還留下一枚與之毫無關係的九餅作為將牌。
現在看來,他的這個選擇,好像完完全全的就是朝著石原亮介去設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