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五章 查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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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參見太子!”市非帶著眾人行了軍中簡禮。

    “免禮。”等眾人站好以後,姬複對著前麵幾人行禮道:“眾位將軍,都是在追隨父王多年,深得父王信任。本來,複不該懷疑你們,但是此案迷霧重重,多有蹊蹺,故而複才奏請父王,堅持要查清此案,父王無奈,才應允我負責此案。……請諸位理解我作為一個兒子的苦心,我絕對不允許有人刻意加害我父王!還請諸位多多配合。”

    “太子,你想怎麽查,我馮老三第一個配合,還請太子還我們一個公道。”這時,一個老將軍站出來說道。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當他們離開王宮以後,即使燕昭王表明隻是正常的換防,但是家裏有門路的人還是知道的宮裏的事情,在他們麵前風言風語的說個不停,他們大多數人也心中不服,難受不已。

    姬複看著他們,深深的行了一禮,:“謝過諸位,複在這裏謝過了。”

    “不知哪位是宮廷衛隊的首領?”

    “臣白恢參見太子。”

    “老將軍,能否說一下那日的情況。”

    “回太子,那日乃是弓伏當值。”

    “還請弓將軍為複解惑。”

    白恢退下去以後,又一個將軍出現,不過倒是正在壯年,沒有老色。隻見他出列道:“那日乃是臣當值,臣的安排與往常並沒有什麽分別,王宮各處都安排人負責了。”

    “哦,那為什麽那日池塘邊沒有人護衛?”

    “是當時的什長出了差錯,一隊人鬧了肚子。”

    “那什長呢?”

    “已經被軍法處置了。”

    “誰做的?”

    “臣一怒之下將他殺了。”

    “你這是私設公堂,白恢將軍知道嗎?”

    “臣知道,臣有罪。”白恢出列道。

    “其他人還在嗎?”

    “在!”

    “你還知道其他的事情嗎?”

    “臣不知。”

    “將那四個人交上來,我查問以後,若是他們沒什麽問題,就會讓他們離開。你們可以回去了!”

    “諾!”

    隻剩下鹿仁,市非在姬複身旁,而下麵則是留下了四個人,戰戰兢兢的看著姬複。

    “那日,你們都鬧了肚子?”

    “是……是”

    “怎麽回事?”

    “那日是什長帶的飯食,我們一起吃的。吃過以後就除了問題,於是一起找個地方呆著,沒有力氣行動了。”

    “你們為何不向你們上司稟報,讓人接替你們。”

    “當時沒想到,什長好像也沒這個意思。”

    “對了,還是趙思你提出的去找個地方解決一下,什長一開始是準備請假的。”這時一個人突然插話道。

    “他說的是真的嗎?”

    “是的,當時小人急著解決才出此下策,絕對沒有其他意思。”

    “是麽?”

    “千真萬確。”

    “衛一,衛二”

    “在!”

    “將他們帶下去,分開審問,把他們知道的都給我撬出來。”

    “諾!”

    於是四人就被拉了下去。

    姬複則請鹿仁和市非兩人一起去議事廳稍坐。

    半個時辰以後,衛一回來稟報道:“那個趙思有問題,他招了,說是得了卿家的好處,才偷偷的在飯裏下藥。”

    “哦,是嗎?這麽快就招了。哪個卿家?”

    “就是他們那隊人的頭領,斬殺什長那個!那個人叫卿宋。”

    “接著查!去給我在那宮女一家的家鄉還有住處給我好好的查一番,就不信沒有其他蛛絲馬跡!”

    “諾!”

    “兩位愛卿也先下去吧!”

    “諾!”

    現在的情況對姬複來說很不利,或者說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想。……一切的矛頭都指向了燕國本地的家族,絲毫沒有留下蛛絲馬跡,留下的,都是他們希望姬複看到的,找的替死鬼。

    接著往下查,恐怕更多的還是燕國內部的問題。

    一日後,派出去的人回來稟報說,他們打聽到是丘家的管家派人給的他們錢財。

    “丘家的管家還在嗎?”

    “已經逃走了。”

    “那就將丘家的家主帶過來。”

    “諾。”

    不一會兒,一個五十餘歲的老人就被帶來了。

    “你家管家去哪了?”

    “臣不知,已經失蹤一個多月了。”

    “是嗎?那你可知道你家管家收買宮女的事?”

    “臣不知。”

    “你的家奴犯了事居然說不知,要知道,我父王可是因此差點喪命。”

    “臣……”

    “來人,押起來。”

    “太子饒命,臣冤枉,臣冤枉啊。”

    “那,卿家怎麽辦?”

    “嗨,算了,不要追究了。”

    姬複就去見了燕昭王。

    此時,燕昭王早已不在臥榻之上,已經在坐著辦公了,處理公文奏章。

    “參見父王!”

    “怎麽?這麽快就查好了?”

    “兒臣向父王請罪,此案差不下去了。越查,牽扯的人越多……並且沒有什麽真憑實據,但是矛頭我燕國大臣。”

    “現在查到誰身上了?”

    “卿家和丘家。卿家有故意將侍衛調走之嫌,丘家則是收買了宮女。”

    “你認為是他們嗎?”

    “兒臣……兒臣”姬複猶豫不決。

    “你還是懷疑他們?”

    “兒臣不敢無辜揣測。”

    “你可知?這卿家和丘家一直反對樂毅領兵?”

    “父王是說……他們有作案動機?”

    “不錯。”

    “兒臣以為,卿家參與的可能性不大,若真是卿家,他們處理的就不是什長,而是這個趙思了。”

    “有理!那你說怎麽處理他們。”

    “將卿家的老一輩全部免職,給他們的子侄一個機會。”

    燕昭王想了想,點點頭說:“可行!”

    “丘家呢?”

    “這件事必須有一個說法,不能不明不白,這個事情隻能讓丘家擔著。”

    “丘家和公孫家是姻親,現在如此做,好嗎?”

    “首先,丘家管家這件事已經有許多人都知道,若是隻依據他的口供說不知道,顯然難以服眾。難以震懾宵小。所以,丘家必須處置,並且要嚴處。這樣也能給那些反對樂毅的人一個態度,雖然並不是以樂毅的原因處置他,但是朝中自然會向著這方麵想。”

    “此外,這是因為他是公孫家的姻親,則更要處理,此時處置,公孫操將軍也隻會想著是父王想要為了保住樂毅殺雞儆猴,再加上民間輿論,並不會怪罪父王。”

    “之所以處理他,是因為兒臣還想要斷公孫家一臂。”

    “怎麽?你與公孫家有仇?”

    “非也!並非兒臣與公孫家私仇。而是公孫家的影響力已經太大了。兒臣手下一個原來的百夫長就是因為得罪了公孫操的兒子,而被免去了軍職,以至於落草為寇。可見他的手伸的之長。若是除了軍中,朝中再有他的援手,若一日樂毅將軍和騎劫將軍不在,誰又能製衡他們?”

    “你多疑了!樂毅和騎劫怎麽可能一同有事呢?”

    “父王,就算兒臣杞人憂天,但是如今總要給群臣和百姓一個交代……也隻有將這件事做個了斷,才能讓那些將士安心。”

    “行吧,一個丘家,換朝堂安寧,將士安心。”

    “謝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