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入夜約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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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中間夙少淼最是不敢妄動,因為他並不清楚嶽淩阿到底和張烏這個魔道內**族之人說了多少,嶽淩阿又是來找自己幹嘛。
反倒是看著那張烏的樣子,看來又偷偷溜了出去,參加了一次和魔道之人的集會,自己或許可以從她的那邊作為一個突破口,先下手為強,問她是在做什麽?
心下念頭一定,夙少淼立即轉過頭朝向了張烏,剛一開口:“張....”
“你就是夙沙少淼吧?聽說我們天陰宗的鎮派寶物是落到你的手裏了嗎?”
沒想到嶽淩阿這個時候突然對著夙少淼發問了。
外加上嶽淩阿稱呼夙少淼並非是用的“夙少淼”而是“夙沙少淼”,這一聽來讓夙少淼覺得頗為的耐人尋味。
首先,張烏應該將自己把天陰宗或者說夙沙家的鎮派寶物獻給了瀟逸宮這一消息,傳遞給了魔道之中。
其次,若是魔道的人應該知道了,為什麽嶽淩阿會這麽問自己。
再次,那便是為什麽嶽淩阿要幫助自己隱瞞身份,她確確實實是知道自己的真實名字。
隨後便是她壓根裝作了不認識夙少淼的樣子,這讓夙少淼忽然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夙少淼仿佛感覺到了張烏的眼中射出了兩道精光,看向了嶽淩阿,說道:
“不知道你是什麽人!但是這是我們瀟逸宮的地盤,你不要來這裏撒野,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我們瀟逸宮的弟子怎麽可能有你們的寶貝!”
嶽淩阿冷冷地看了眼張烏,哼了一聲後,也沒有繼續問下去,一個轉身就要離去了。
不過在她轉身的時候,夙少淼感覺到嶽淩阿仿佛是感覺到了嶽淩阿給了自己一絲的眼神,夙少淼還未領會,嶽淩阿就已經消失在了小路上。
張烏這個時候也走到了自己的屋子跟前,夙少淼也朝著她看了一眼後問道:
“張師姐,你是做什麽去了啊?怎麽會從閣樓的後麵過來,我剛才都沒有發現是你?”
夙少淼按照一般的邏輯想了一下後,這麽朝著張烏提問了起來,張烏好像剛才一直沒有說話也在思慮怎麽回答夙少淼地問題,於是說道:
“這不是閑來沒事嗎,我又沒有贏到下一輪,下一輪我也就是去看看了,所以有的是時間去機關城坊市逛逛,現在人多,我就尋思著自己做點事,就看著閣樓的法陣比較奇異去後麵研究了一下。”
張烏所說的話沒有任何的問題,讓夙少淼幾乎找不到一點的矛盾,隻能點了點頭後,張烏卻沒有回到自己屋子中,忽然對著夙少淼追問道:
“還沒有恭喜小師叔居然晉級到了下一場試煉呢,小師叔的實力倒是超乎我的想象了。”
夙少淼撓了撓頭,這個時候張烏的臉藏在深藍色的兜帽之中看不到一絲一毫,於是回答說道:
“是我運氣好啦,那個叫栗桓的人的功法,恰好被我所克製了,要不然我哪裏可能對付結丹那麽久的修士還有贏麵啊,不丟了自己的性命就不錯了,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麽久才醒轉過來。”
張烏發出了“唔”的一聲後,繼續說道: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嗎,現在魔道那邊都傳者小師叔是一個隱藏的高手,並非是他們能夠輕易匹敵的,咯咯咯,所以說還是小看小師叔了,對了,小師叔你的傷怎麽樣了,後麵不還要參加比試嗎?”
夙少淼這心中想到:小看我?應該是因為沒想到我的勢力是如此,所以最終導致魔道之中折損了人手吧?
可是夙少淼嘴上確實不能有絲毫的表達於是回答說道:
“好多啦,當日宮主大人,親自出手幫我療傷,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隻不過可能因為靈力流失過多,到時候我並沒有什麽辦法能夠持續作戰了。”
張烏聽了這句話之後,也是點了點頭,接著繼續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說道:
“咯咯咯,還是要恭喜小師叔了,我有些疲了,我先回去休息了,有什麽事小師叔叫我就好了,我就待在隔壁。”
說完後,張烏對著夙少淼行了一禮後,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之中,夙少淼看了一會張烏的閣樓,又朝著道路的深處看去,也沒有了什麽嶽淩阿的影子。
然後才轉身回到了自己的閣樓中,剛一推開門夙少淼就看到了一團火焰在門口懸著。
夙少淼知道這是嶽淩阿留下的傳音符,原來她方才來找自己,已經是放過了傳音符,這才剛才那麽坦然的離去,隻是夙少淼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張烏的監視之下,隻能裝作什麽都沒有看到關上了門啟動了所有的禁製。
接著夙少淼把那一團火球一吸,嶽淩阿的聲音響了起來說道:
“夙公子,今夜機關城,關莫酒樓一敘,莫要推辭。”
如此寥寥一句話,嶽淩阿的說法卻是絲毫不由得夙少淼推辭,夙少淼不知道嶽淩阿是想聊些什麽,從局勢來說自己和嶽淩阿屬於著對立的方麵,絕對不適合見麵的。
隻是嶽淩阿都這麽親自來對自己做邀約,自己也不好意思拒絕了,於是夙少淼之後歎了一口氣後,看著外麵的天色,準備等到天色黑一點之後,再出發。
書說簡短,已經是入夜時分,夙少淼換掉了身上的瀟逸宮的衣服,換成了一聲黑色的長袍,接著夙少淼先讓碎心用神念稍微一談,在外麵沒有發現張烏。
隻是就算這樣也不能放鬆,誰知道張烏有沒有在窗口窺視,於是夙少淼也不遲疑,推門之後大方的走了出去。
一直到了張烏屋子的死角處,並且碎心同時告訴夙少淼,沒有張烏神念的感覺,這才讓夙少淼放下心來。
夙少淼取出來了鬥笠朝著自己的頭上一戴,接著讓碎心用神念將自己裹住了,然後繞了一個大圈後,居然朝著夙少淼當時跟蹤張烏走過的路。
和嶽淩阿見麵始終不算是很放的上台麵的事情,就算自己有了偽裝,也不方便被人看到,於是決定從這條小路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