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給你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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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娉想起愛吃醋的宗禛,在要不要放人進來,竟是有些猶豫,宗禛的生氣,往往體現在他越來越放肆的行為上。

    她對此有億點點吃不消。

    “算了,放他進來,他要是非要我過去,那就轉告他,愛來不來。”燕娉到底還是做不到人都找上門來,還拒不接見的行為來。

    萬一要是有什麽重要的事,造成誤會可就不合適了。

    下人一走,燕娉望著空曠的書房,手裏的書看不進去,突然就有了個想法,她想養一隻貓。

    沒有誰會一直陪伴在誰的身邊,下人的陪伴並無法寬慰她內心的孤獨。

    甚至宗禛也無法,她想要擁有一個不需要說話,充滿治愈的朋友,不會鬧騰,隻要她回頭的時候,能看到它趴在可見的地方曬太陽即可。

    偶爾對著她喵喵叫,燕娉越想越心動。

    她剛從位置上起來,打算去跟黑桃說一聲這事,誰知走到門口,就瞧見臭著一張臉的王禪正從廊下走了過來。

    燕娉不是很明白,他哪來那麽大的脾氣?

    她不得不反思,自己有沒有招惹到他,否則怎麽一副討債臉。

    “誰惹你生氣了,我幫你教訓他?”燕娉想了想,總歸不會是她,這句話絕對不會出錯。

    王禪臉色變來變去,咬牙切齒:“那敢情好,這人我還真不敢對她如何,有公主殿下幫我一把,再好不過。”

    燕娉眉頭一皺,看來還真有人欺負他,神情頓時就認真不少,“黑桃,上茶。”

    她先一步走到書房裏麵,王禪抬腳跟了進去。

    “原先我是不想來這一趟,隻是想來想去,實在是心裏過不去,必須要過來說道說道。”他邊走邊說。

    燕娉已經開始有代入感了,氣到不得不來求助她的地步,肯定是氣壞了:“你盡管說,我一定幫忙。”

    走在她身後的王禪看著她的後腦勺,咬牙切齒道:“本也沒什麽,我與那人還是挺熟。”

    燕娉在她平常的位置軟座上坐下,軟墊上放著冰涼的涼席,一塊有一塊的竹節打磨的光滑,有底下的軟墊承托,坐著很是舒適。

    她抬手示意王禪坐下,嘖了一聲道:“熟人那就更氣了,你這幾日怕是都沒有睡好吧?”

    王禪似是而非的冷笑一聲:“可不是!”

    燕娉有點唏噓,給熟人背刺,她以前在職場上經常見到,她甚至也經曆過,所以對此感觸很深,“人心異變,咱也算不到人心,你別太放心上。”

    王禪:“……”

    他的心情很是複雜, 到現在她還未有絲毫的意識到,他一直在說的人是她。

    別人怎麽說,他根本不會這麽在意,唯有她是不一樣的,若不是過於在意,怎麽可能會輾轉難眠。

    燕娉勸慰之後,問他:“之後你打算如何,你安排好,我幫你出頭。”

    總要根據當事人的爽感來辦,否則做了就跟沒做一樣,完全就是無用功。

    王禪反而開始遲疑:“倒也不至於,我就是想要問個清楚,為何要那麽說我。”

    說到此處,他語氣上甚至有點委屈。

    他或許是有些舉止不成熟,但是距離幼稚應該還挺遠,至少他對一些陰暗麵的事情了解甚多,不至於有什麽天真的想法,這也是之前他在街上策馬扯著宗禛走時,她一勸說,他就聽進去的緣故。

    現在她卻與別人說,他幼稚!

    不得不說,給他帶來不小的打擊。

    燕娉見他還如此說,反而詫異了:“既然心軟,那就忘掉好了。”

    她還給出建議:“找點快樂的事情做。”

    他們這群人對於一些人而言很壞,對於她而言也算不上好,但她對他們的感觸算是很複雜,所以遇上事還是願意拉拔一把。

    王禪給她說的,宛若霜打的茄子蔫蔫的耷拉著腦袋,“我還以為你已經聽出來我的意思。”

    燕娉頓住,遲疑的問:“什麽意思?”

    這話的意思,怎麽讓她有點害怕,好像他下一瞬就會來上一句‘我喜歡你喜歡的睡不著’。

    王禪定定的望著她:“我到底哪裏幼稚了?”

    燕娉呆滯:“……”

    她回過神來,略做思考,肯定的回答道:“你無論怎麽看都挺幼稚的,愛恨分明,憑喜好行事。”

    王禪震驚不已,傻眼道:“你!”

    恰好黑桃進屋奉茶,兩人不約而同的停下話頭,王禪給她說的回不過神來,堪稱失魂落魄。

    因為她竟然還說了原因,偏偏他還都中了。

    等黑桃走了之後,燕娉拿起蓋碗喝著茶,“倒也不用如此抗拒幼稚,最多就是許多事,不會有人同你商量,遇上事後先送走你的,但你也不是不會一直如此。”

    王禪嘲諷道:“成為謝延安那樣?”

    燕娉沉默片刻,她此刻若要說是,他絕對會甩手就走,主要是她不覺得非要如謝延安那般,但問題是謝延安也沒什麽不好。

    所以她沒有直接否定,亦或是在謝延安這個名字上過多評價,而是道:“你想的有點多,你就是你自己。”

    這完全沒有安慰到王禪,他不覺得自己想得多,“你瞧不上我,看不起我。”

    燕娉眉頭輕皺,冷聲道:“我希望你好好說話,我不需要容忍你的壞脾氣。”

    王禪安靜下來,他醒過神來,可看她始終平靜的麵容,又有些挫敗,她隻是說不容忍他的壞脾氣,而不是糾正他不該如何。

    說明她對他的壞脾氣並無意見,隻是因為他對上她,所以惹得她不悅。

    她說這句話時,更是冷漠的高高在上,目光透露出來的也是一種俯視。

    這讓他們之間的距離無限拉長,就像是他連她的身邊也不被允許站立,她早已在不知不覺,甩下他們一行人,可笑的是連許若璿也能站在她的身旁。

    明明是他們二人更早熟悉,也關係最好。

    最後他就像是其他不相幹的人一樣,獨自被留在原地。

    遇上問題,她也是說願意為他出頭,她本人卻不需要他的幫助。

    燕娉放下杯子:“幹嘛呢,死氣沉沉的,你自己沒什麽不好,不需要像任何人,你會有你的路能走。”

    “隻是那條路,你不會陪著我一起對嗎?”王禪落寞的問道。(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