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成功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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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娉罵完人,還直勾勾的盯著方才說話的那人看:“我記住你了。”

    一字一頓的語氣,帶著惡狠狠的力道,臉皮再厚實,這下也是給駭得滾燙,想要嘴硬一句,又給她的眼神盯得發毛。

    男人咽了口唾沫,隻覺得她那是徹底豁出去才會有的眼神,強撐著:“嗬……嗬,不與你這小女子計較。”

    燕娉就是盯著他,不言不語。

    她的眼睛如稚子般黑白分明,不見一絲渾濁與閃避,眸子占比大,所以稍微有點情緒就會格外明顯,執拗又無畏。

    最終那個男人灰溜溜的走人,快速的潛入人群之中,不敢繼續留下來。

    長意公主在不遠處的馬車上瞧著,又是一聲噗嗤笑出來,隨即卻不帶點凶惡的吩咐:“讓人盯著那個龜孫,看他是否同別人接觸。”

    宮侍聽著她粗俗的稱呼,嘴角抽了抽,盡管心下有點兒怪異,還是不得不去叫個侍衛過來辦事。

    長意公主好奇心重也不是沒有好處,她喜歡探究各種各樣的事情,許多她覺得有趣的人,就會給她查得一清二楚。

    這件事她感興趣,所以之後肯定會查個一清二楚。

    但她敢保證,公主絕對不會把答案就這麽隨便告訴燕家二小姐,畢竟長意公主可不會為別人辦事。

    要想知道,那燕家二小姐還是得她自個兒去查,所以耍到公主跟前的小手段,根本沒用,她家公主精明著呢!

    殊不知,燕娉不過是廣撒網,並不強求非要撈到魚,就是想要讓更多人知道溫侯爺府的退婚有問題。

    “那燕家二小姐也是墮落了,竟自己上去與人爭辯。”

    不遠處看熱鬧的人眾多,不知何時停靠在末端的馬車旁,下來個布衣青年,衣著鬆垮,並不懼天氣寒涼。

    馬車內,恰巧衣著青藍的年輕男子,透過窗望著不遠處的女子。

    “上次我聽到的聲音不是她。”

    這句話忒無厘頭,根本與現下的情況搭不上,然陸宜秀卻聽懂了,“這麽說,你給人利用了,誰那麽大膽?”

    “當時經過時,我問過旁人,回答我的是溫岩亭。”

    陸宜秀聽到這麽個答案,多少也就知道事情的原委,下了定論道:“看來真正說公主不是的人,和溫岩亭有關,所以他才拿未婚妻頂罪!”

    隨即他好奇:“那你接下來對付燕侯爺府的手段就不用了?”

    青年俊逸的麵容上浮現殘忍的笑意:“怎會。”

    燕侯爺與他向來不和,使得他的計劃出現許多妨礙,向來是他欲除之而後快的首要目標。

    陸宜秀感到可惜,隨即他看著不遠處再次起了爭執的兩府人。

    原來是溫侯爺府的老夫人出來了,她不肯讓退婚,還罵了溫侯爺和溫岩亭,拎著溫岩亭出來道歉。

    眼看又要繼續爭吵下去,燕娉不得不開口:“不必了,這婚事強行維持已經沒有意思。”

    她一開口,溫侯爺府的所有人都看向她,不止如此,外麵所有看熱鬧的人也沒想到正主會來。

    之前那一小片知道她的人,此刻也是驚訝的看著她,沒想到她竟然真敢自己出麵。

    燕娉已經做好注孤生的打算,所以並無任何顧慮,她走上前對尚且在病中的老夫人俯身長揖。

    她嗓音清亮:“溫老夫人,非非在這謝過您的偏愛,隻是冤家宜解不宜結,若是成了婚,天天麵對,反而會不斷記起此事,從而內心生出怨憤,我怕我會做出不好的事情。”

    溫李氏的神態可見的萎靡下來,不再堅持:“是我溫家沒福分。”

    溫岩亭目光避開,沒了那一日故作的囂張氣焰,心裏升起難以言說的無力感。

    溫侯爺則是鬆了口氣,他一看到燕非出現,便心知不能繼續鬧大,連忙說了句軟話:“是我溫家對不住燕兄。”

    燕侯爺連忙罷手:“該歸還的還來,理個幹淨就是了。”

    他留下兩個兒子以及一眾打手在這處理後續事務,自己則是朝女兒使個眼色。

    燕娉接收到父親的示意,心虛的跟了上去。

    背著手稍微走遠一些,燕侯爺側著身連忙問:“你怎麽來了,不是說讓你在家裏等為父好消息嗎?”

    她拉著父親的袖子扯了扯,盈滿笑意的討好道:“爹爹,我就是想到他們既然刻意算計我,定也是算好我的氣性會氣病自己,目的不就是不想讓我出現在人前麽,我若是過來說不定會有奇效。”

    說著她不忘看看四周有沒有人,誰知恰好就撞見一道目光,她臉上的笑意頓時淡了下來。

    燕侯爺看到她忽然沒了笑容,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就看到近些年來的政敵,正好就坐在一輛低調的馬車之內。

    “咱們走遠些再說。”他錯開一步,擋住那人看向他女兒的視線。

    眼前的畫麵被隔開之後,燕娉僵住的身形終於能動彈,死亡並非沒有任何的後遺症,現在就是看一眼以前相熟的人,她就像是回到了那一日。

    燕娉想要笑一笑,卻沒能成功,好在隨著遠去,她緊繃的脊背終於慢慢的放鬆下來。

    來到魏國,她想到過會見到宗禛,卻沒想到會那麽快,也那麽沒有心理準備,以至於讓她驟然失態。

    燕娉在心裏反複對自己說,下次一定不能這樣,不能再讓他發現她的存在。

    “柿子,你幹嘛這麽盯著那燕家二小姐看?”陸宜秀抬手在宗禛跟前晃了晃,他是對宗禛所經曆的事情知道不少的人。

    他原是祁國派去宛國的細作,一起藏在宛國走街串巷的賣燒餅,給宗禛找上門的時,也並無慌張。

    兩人一來二去,最後就走到一起,頗有些狼狽為奸的意思。

    背叛祁國根本不需要多想,陸宜秀其實努力做到祁國細作這份上,就是想要坑祁國一波大的。

    後來他也成功了,宛國和祁國交戰期間,他不賣燒餅,而是混進宛國軍中,最後給祁國傳過去一個假消息。

    祁國吃了大虧,他報複了該報複的仇恨之後,便在宗禛的接洽下離開宛國,回到宗禛身邊做事。

    “別以為我不知你口中柿子兩個字的意思!”宗禛斜看他一眼。(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