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車禍死掉的女娃娃。”司機道，抽完煙感覺喉嚨幹澀的厲害，扯開扣子揉著不太舒服的嗓子，又拿起保溫杯灌了幾口茶水，“那個女娃娃當時被一輛失控的半掛車撞上，車輪從腹部碾過去，送去醫院時人還沒死，當時搶救的醫生是蘇青，時任第四醫院副院長，他非要讓人繳納費用才肯對女娃娃搶救，唉，造孽啊。”

    提起當時的事司機就覺得蘇青不是個東西，事情都已經變成那樣了還要讓繳納搶救費，明明保住女孩性命才更關鍵。

    我皺起眉頭，這還不是第四醫院徹底衰退的原因，但卻是一個關鍵的因。

    “雖然女娃娃還是被送進搶救室，最後因為耽擱的半小時還是沒能活過來，真正恐怖的事情是在女娃娃死了之後開始的。”說了沒兩句喉嚨又開始幹澀，都已經把水杯裏的茶水喝完了還是沒有緩解，相反情況有在加劇。

    注意到司機頻繁的咳嗽聲，和不斷喝水的行為。

    “喉嚨不舒服？”我問道。

    司機的情況實在是太奇怪了，應該不是單純的嗓子幹澀。

    “就是感覺不太舒服，總想喝水，應該是嗓子有問題了。”司機沒有放在心上，從腳邊找到一瓶礦泉水擰開要往下灌，我忽然間伸手攔住了他的動作。

    司機疑惑的看我，沒弄明白我為什麽要阻止他喝水的動作。

    還沒來得及問，司機忽然不受控製的劇烈咳嗽，仿佛承受巨大的痛苦，臉上的表情也被痛苦取代，正費勁的咳嗽。

    “裏、裏麵有東西！”

    沙啞的聲音傳出，對他來說想要完全承受還是太痛苦了，感覺吐的眼淚都快下來，還是沒辦法把喉嚨裏的異物吐出，相反那東西紮根般持續折磨司機的嗓子。

    剛攔下車時司機一切如常，但在提起第四醫院的相關事情後開始不對勁，現在情況相當嚴峻。

    “張嘴！”按住司機脊背，讓他張開嘴。

    淚眼婆娑的司機不明所以，下意識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張開嘴，隨即一枚冰涼帶著鏽味的東西塞進嘴裏，下巴也被用力的捏住。

    “不要吐出來，忍著！”我扣住司機下巴，同時抬起他身體，把司機的安全帶解開，放平座椅讓他能平穩的躺著。

    “我塞進你嘴裏的是五帝錢，能暫時把你身體裏的東西壓製住，等舒服一些的時候點頭，明白嗎？”

    司機慌亂的眼神在我一番操作下逐漸平穩，怕不小心把嘴裏的銅錢給吞下去，隻能用舌頭頂住銅錢，驚奇的發現讓他難受的喉嚨刺痛消失，隨之想要咳嗽的欲望也沒那麽強烈了。

    最神奇的還是幹澀感褪去，隻有異物依舊殘留在口腔之中。

    疼痛徹底褪去，司機看我的眼神都變得尊敬了，大致猜測出有這樣本事的人是啥類型，也不敢再想別的事。

    “舒服了？”通過司機的表情判斷折磨他的東西暫時安生了，可以拿出銅錢動手把隱患處理掉了。

    司機眼睛轉動。

    我讓他坐起，重新把安全帶係好，順便把他的雙手也捆在座椅上。

    司機瞪大眼睛不知道我要幹啥，一瞬間流露出些許的恐懼，很努力的去克製自身的情緒不至於表現的那麽慌張。

    “我會把銅錢取出來，然後把你喉嚨裏的東西給弄出，過程可能會有些痛苦。”情況緊急，也沒有啥麻藥讓司機去適應。

    司機聽到我的話明顯怕了，眼珠滴溜溜轉個不停，眼神詢問保持銅錢塞著不行嗎？

    “銅錢隻能暫時壓製，等那東西發覺沒有危害後對你的傷害更大，盡快解決也是對你負責。”我好笑看著關鍵時刻退縮的司機。

    不是沒個人都能在這種時候從容麵對生死，也有些人安於現狀不想隨意的改變，那我所需要做的就是把其中的隱患徹底解除，讓司機能把第四醫院的相關情況如實告知。

    聽到我的話後司機也沒在反抗，竭盡全力配合我解決身上的問題。

    銅錢剛取出，司機的神情就開始變得痛苦，目光不斷的去看被拿出的銅錢，完全是把這個當成了救命良藥。

    “別……”

    司機下意識要閉嘴，我連忙伸出手掐住他下巴，力氣稍微有點大不小心給弄脫臼了，司機疼的眼淚當場狂飆。

    盡管是大白天光線很好還是看不見口腔內部的情況。

    我幹脆用手機自帶的手電，對司機說：“接下來不管我做啥你都不要有太大的掙紮力度，不然對你沒好處。”

    司機嗓子裏肯定有東西，不然也不會頻繁喝水來緩解幹澀難受。

    提前告知也是避免可能會出現的問題，萬一遇到也算是提前告知有個心理準備。

    疼痛讓司機頭皮發麻，幾乎快要暈厥過去，想要回應我卻隻有嗚嗚聲和不斷滴落的口水，讓他非常的尷尬。

    還從來沒有這麽被動過。

    手電筒掃過，喉嚨中有一根黑色的線從裏麵冒出，似乎察覺到我飛快的往喉嚨中刺去，司機隨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

    我神情變得冰冷，飛快的捏住那根肆虐的黑發，用力將其拽出。

    “呃……好……好……疼……”

    被慢慢拽出的黑發有生命般在不斷蠕動，同時和我相抗衡阻止被拽出。

    嘴角冷冷的勾著，我對司機道：“把你的打火機給我。”

    因為本人不抽煙身上從來不帶打火機一類的東西，隻能求助於司機把打火機給我。

    忍受非人疼痛的司機艱難地把口袋裏的打火機遞給我，然後表情徹底僵在臉上，瞪大眼睛看著我的動作。

    獲得打火機後直接往司機的嘴巴湊去，司機嗚嗚聲更大，也開始劇烈的掙紮想要擺脫束縛，奈何被我牢牢捆住根本沒辦法掙脫開，隻能發出悲鳴聲。

    火苗剛觸碰到頭發就迅速的點燃，隨後散發出蛋白質燒焦的臭味，和我相抗衡的力道也瞬間弱了不少，一團被扯出喉嚨。

    殘留的東西被連根拔起，司機止不住幹嘔，眼角也分泌出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