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靠譜的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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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掌出現的突然,一掌拍死關正雅後,便消散了。

    薑昭沒有絲毫的躊躇,展開身形就往山坳外跑去。

    “檢測到宿主要離開,再次提醒,寶物還未得手。”

    係統不慌不忙的提醒著薑昭。

    薑昭:……

    現在是搶寶的時候嗎?

    寶物已經不重要了,她要是再不跑路,她就不能浪了!

    山坳中,一頭銀發的玄袍少年正笑眯眯的看著跑過來的薑昭。

    “幾日不見,看來徒兒甚是想念為師啊。”

    銀發少年池淵笑得嘴巴都快掛到耳根上了。

    薑昭看著對方那一口白牙,臉比鍋底還黑。

    這是蹲山坳口守著自己啊!

    “徒兒見到為師不驚喜嗎?為師剛才可是救了徒兒一回。”

    池淵見薑昭黑著臉,心裏笑得直打滾,麵上一臉沉痛的指責薑昭丟下自己這個師父跑路的事。

    薑昭扯起嘴角,試圖掙紮一波,“前輩怕是認錯人了。”

    她現在可是披著陸閑馬甲的人,隻要她不承認,池淵能奈她何!

    “徒兒連馬甲都披上了,這是不認我這個師父了嗎?”

    池淵一臉的痛心疾首,好似薑昭隻要點頭承認,他就能立馬哭給她看一般。

    薑昭沉默,眼前這家夥越來越死皮賴臉了。

    “你影響我搞事情了。”

    薑昭歎了口氣,才慢吞吞的開口道。

    池淵眨眨眼,搞事情,她還要搞什麽事情?

    薑昭抬手指了指遠處金天翰的屍身,“有人要讓我背鍋,我要把鍋反扣回去,扣死的那種。”

    聽了薑昭的話,池淵忍不住笑出了聲,換上輕快的語氣道:“要幫忙嗎?幫你遞鍋的那種!”

    薑昭:……

    遞鍋?不應該是遞刀嗎?!

    算了算了,反正是工具人,沒差別。

    很快,薑昭的身影又出現在了山坳內。

    關正雅被池淵一掌拍成了重傷,加上生血丹的藥效過去,後遺症加重傷,在深坑裏隻剩下低低的痛呼。

    另一邊,杜華也沒好到哪裏去,沒有了關正雅的壓製,黑鐵蛇的心思也活絡了起來。

    眼見關正雅重傷,正準備攻擊的黑鐵蛇,蛇尾向一側橫掃而去。

    杜華閃避不及,被蛇尾重重掃在了身上,登時口噴鮮血。

    重傷了杜華後,黑鐵蛇用極快的速度遊向大坑,蛇尾一卷,將關正雅從大坑中撈了出來。

    在薑昭驚詫的目光中,黑鐵蛇卷著關正雅狠狠甩了下,看到掉落的青玄石,蛇尾一揚,把關正雅給甩飛了出去,徑直撲向青玄石。

    隻見黑鐵蛇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將青玄石吞下了肚。

    這黑鐵蛇才真的是黃雀在後了!

    吞下青玄石,黑鐵蛇狹長的蛇眼眯了起來,看向薑昭的目光極為不善。

    黑鐵蛇盡管吞了青玄石,但它需要將其煉化,而薑昭,是眼下對它威脅最大的人。

    重傷的關正雅和杜華都已構不成威脅,隻剩薑昭了。

    而在先前的戰鬥中,黑鐵蛇也發現了薑昭的實力,並沒有表麵上看起來的那般弱。

    “嘶!”

    黑鐵蛇發出一聲嘶鳴,長長的蛇身如彈簧般從地上彈起,瞬間撲殺向薑昭。

    “咚!”

    巨掌再次從天上落下,將黑鐵蛇直接拍在了地上。

    巨大的深坑裏,黑鐵蛇被池淵一掌拍斷了氣。

    薑昭:……

    她什麽都沒幹,戰鬥就結束了!

    “敢動我徒兒,找死。”

    池淵慢悠悠的走了過來,臉上還帶著一絲薄怒。

    薑昭忍不住感慨一句,金丹修士打煉氣,就是牛掰。

    “叮!”

    “尋寶遊戲完成,獲得黑鐵蛇一條,待解剖;”

    “應對模式完成;”

    “目前任務完成度十次,可升級係統。”

    薑昭都懵了,搞半天,尋寶遊戲裏尋的寶不是青玄石,而是黑鐵蛇?!

    玩她呢?這坑挖得有點大啊!

    不對,不會是黑鐵蛇那麽簡單,怕是要解剖了才知道係統指的寶物到底是何物。

    “檢測到宿主全部完成任務,係統開始升級,升級時間需要十二個時辰。”

    “升級期間,無法使用係統。”

    係統丟給薑昭一堆最新消息,然後就跟掉線了一樣,徹底沒反應了。

    薑昭退出係統界麵,在等待係統升級的時間裏,先把黑鐵蛇塞進了空的儲物袋裏。

    然後,當著池淵的麵,把金天翰裝有法寶的儲物袋塞進了昏迷不醒的關正雅懷裏。

    又翻了杜華的儲物袋,找到報訊用的符篆,用杜華的手將其捏碎。

    整個山坳裏,除了昏迷不醒的關正雅和杜華,還有三合鎮鎮民。

    重傷的三合鎮鎮民正躲在一處地底洞穴裏,根本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

    薑昭拍拍手,愉快的準備閃人。

    忽然,後衣領就被人給拎了起來。

    薑昭掙紮了下,突然覺得此時的自己像極了被拎著後脖子的寵獸,在空中撲騰著四肢。

    “徒兒要去哪啊?”池淵笑眯眯的問道。

    “我還有朋友在外麵山林裏等著我。”

    薑昭沉吟了下,還是把遇到一目族的事告訴了池淵。

    “去古戰場做什麽,那裏不安全,一起帶回滄玄宗好了。”

    池淵笑眯眯的說道,一目族滅不滅族,去不去古戰場,他不關心。

    他隻關心,他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又跑路了。

    “要問過他們才可以,我做不了主。”

    薑昭沒想到池淵會開口收留一目族,如果一目族願意在滄玄宗的庇護下生活,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池淵拎著薑昭,問了方向後,就這樣拎著薑昭一路找了過去。

    當一目族民看到薑昭被這樣拎著過來的時候,一個個臉上盡是驚詫。

    穆利臉色變了又變,待池淵落下身形,徑直衝了過去。

    “放開我主人……”

    池淵抬手,摁住了穆利的腦袋,任由他奮力的撲騰四肢,卻無濟於事。

    夜空下,銀發少年一手拎著十一歲的薑昭,一手摁住了四肢短小的穆利。

    怎麽看都像是打群架的小孩!

    “穆利,這是我……師父。”

    提到‘師父’兩個字,薑昭就差咬牙切齒了,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了下。

    穆利停下手,定定的看著池淵,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們來自滄玄宗,不知你們是否願意在滄玄宗生活?”

    薑昭組織了下語言,才開口詢問道。

    穆利愣了下,轉身去看一目族族老。

    族老遲疑了下,道:“我們一目族可以為貴宗鍛造法器,但是,族人稀少,無法大量鍛造。”

    “無需你們鍛造法器,你們可以擁有一座獨立的山峰生活。”

    池淵笑著解釋道。

    “那我們……需要我們做什麽?”

    一目族族老有些受寵若驚,一時語塞。

    “你們給我徒兒專屬鍛造法器就行。”

    池淵沉吟了下,提了提還拎在手裏的薑昭,笑眯眯的說道。

    “您能先鬆手再說話嗎?”

    薑昭氣結,狠狠白了眼池淵。

    “不,我怕一鬆手你就跑沒影了。”

    鑒於薑昭跑路的劣跡,池淵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薑昭:……夭壽了,她跟姓池的怕是有深仇大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