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現在的我讓你高攀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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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個大男人都喝的有些高了。
西門慶大著舌頭說道:“大舅哥,小弟這就去弄些陰陽散,拌在酒裏給我的大娘子喝下去,看這個烈女還能烈到什麽時候。”
吳月聖也成了個醉貓:“西門慶,我警告你啊,我妹妹還是黃花大閨女,到時候溫柔的一點,否則真出了事故,你要吃不了兜著走!以後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不要再來煩我。”
西門慶舉杯:“大舅哥放心,小弟今晚給你準備了兩名俏丫頭,絕對未經人事,大哥放心享用。”
吳月聖哈哈笑:“嗯,不錯,你很有前途嗬。”
這倆醉貓喝的就東倒西歪,哪裏想到隔牆有耳?
這一切全被前來探路的武值聽到,武值心說:這倆玩意兒,這他奶奶的不是東西,連自己的媳婦兒都下藥。一個丈夫,一個親哥哥,卻要用陰陽散害人,真是無恥之極,就是無恥堆裏掏出來的——超級無恥。
吳月眉還是黃花大閨女?不行,既然趕上了,不給他們搞點兒破壞,都對不起他們。
看一眼那三箱子黃金,武值眼冒金光啊,黃金也不能給他們留著,我得想辦法弄走。
武值一哈腰,就隱入黑暗之中。
武值展開夜行術,竄牆躍脊就直接被內宅而來。
武值當然不知道吳月眉住在哪裏,但是,想找很容易。
這黑燈半夜的隻要找哪裏燈火輝煌,那就是吳月眉居住的地方,普通下人居住的地方,天黑之後,除了一盞孤燈,基本要不就是黑個隆冬,這是夜行術中講明的,所以武值很快就找到吳月眉的居處。
手指沾了口水,把窗紙弄開小窟窿,睜一眼閉一眼往裏觀瞧,就看到吳月眉滿臉怒氣的坐在那裏。
武值心說:美人兒,要不是本押司趕到,你今晚就徹底姓西門了。到那時候,我對付西門慶也得對付你,現在我在幫你。
吳月眉起來倒水,忽然之間蠻腰就被一硬物給頂住,張口就要大喊,一隻大手伸過來就緊緊捂住吳月眉嬌嫩的小嘴唇。
耳邊想一個低沉的聲音:“我是來救你的。”
吳月眉沒命的掙紮呀,就感到自己好像進了銅牆鐵壁之中,把自己掙得全身發軟,也沒鬆一分,忽然,一股有些熟悉的很好聞的氣息傳來。
耳邊再次傳來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西門慶和你那大哥吳月聖已經算計好,要給你飲下有陰陽散的藥酒,與你做真正的夫妻,你自己好自為之。”
那似曾相識的氣味越來越清晰。
吳月眉停止掙紮,芳心之中卻又極度的悲哀,有一種哀大莫過於心死了感覺。
就感嬌軀一鬆。
吳月眉豁然轉頭,就看到一個高大黑色身影快速向外閃去。
吳豔眉脫口喊道:“武押司,是你嗎?”
那黑影脫口道:“不是我。”
雖然在悲憤之中,吳月眉還是忍不住撲哧一聲輕笑。
武值沒頭蒼蠅一般竄了出去,這次作賊,實在是太失敗了。
武值心說:我包的挺嚴實啊,她怎麽就能認出來是我呢?我跟這美人沒有什麽接觸啊,她怎麽一眼就認出我啊?真是怪。不想了,還是先去把那兩箱的黃金弄走。
武值再回到前廳,就看到這裏是杯盤狼藉,吳月聖摟著兩名俏麗的少女醉醺醺的往外走,後麵六名家抬著那兩個箱子,而西門慶已經蹤影不見。
武值清楚,西門慶一定是給吳月眉下藥去了,希望這美人得自己提醒能躲過這一劫吧。西門慶這家夥實在是個人渣。
武值就跟著吳月聖走,一直走到客房。
仆人放下箱子就走,吳月聖摟著那兩名少女進內室胡天胡地去了,很快內室之中就傳來女孩子的嬌吟和男人粗獷的喘息之聲。
男人不能手裏沒權兜裏沒錢。
難得三箱子黃金在眼前,不給你弄走,就太對不起你們了。
武值就從外麵弄來一堆磚頭,先將黃金收入財神係統的儲存庫中,除了上麵這一層留下之外,剩下全都一掃而空。
把磚頭放在底下,最上麵一層鋪上黃金,做完手腳之後,悄然而去。
回到自己的家中時,已經快三更天,就看到武鬆、鬱保四、白勝正團團轉,武值有點奇怪:“幾位兄弟,你們這是怎麽了?”
三人見到武值歸來,如獲至寶,蹭一下衝上去,把武值牢牢抓住。
“大哥,你可算回來了。”
武值驚奇道:“這是何故?”
武鬆低聲道:“大哥,那些賊人預定在今天淩晨動手,我們正著急呢。”
武值眼神一亮:“確鑿嗎?”
白勝重重點頭。
“太好了,趕快你們潛過去盯住他們,咱們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這就去通知縣丞大人。”
陳文昭是被武值叫醒,就滿臉的不開心,聞聽賊人馬上就要動手,陳文昭立即睡意全無滿臉喜色:“好好好,都已經準備好了,抓賊去。”
再說西門慶提了那壺裝了藥的酒,一路踉蹌就來到吳月眉的寢室之外,把門拍的啪啪作響。
“娘子,開門,我給你道歉來了。”
吱呀一聲門打開,現出花容月貌的吳月眉,冷冷的看著他。
西門慶滿臉笑容:“娘子,你真美,就跟月宮仙子一樣。”
放以前,西門慶若說這句話,吳月眉會非常的開心,但此時,吳月眉有嘔吐的感覺。
壓下心中的厭惡,轉身就往屋裏走。西門慶盯著吳月眉搖曳生姿的美臀直吞口水。
“好娘子,今天晚上本大官人就要好好的享用你。”
進到內室之中,吳月眉往床上一坐,冷冷說道:“大官人深更半夜到我屋裏來做什麽?成親三年,你來我這屋子之中一巴掌就可以數得過來呀。有什麽事你快說,我要休息了。”
西門慶滿臉笑容就像哈巴狗,“娘子啊,我這不是給你賠罪來了嗎?你喝完我這賠罪酒,我就放心的回去睡覺,絕對不從娘子這裏多待,夫人,好夫人,我求你了,你就原諒我吧。”
拿過桌子上的茶碗,滿滿倒了一杯酒,雙手捧著遞到吳月眉麵前。
吳月眉深深看了眼這杯酒,以目視意:“放到桌子上去。”
聽吳月眉語氣平和,西門慶心中歡喜,還以為馬上就可以享受美人了。
規規矩矩把杯子放到了桌子上。
吳月眉起身拿過茶碗又倒了一碗酒:“大官人,以前的事情呢,我不想多說,既然你誠心來道歉,我如果不接受,顯得我沒有教養,這樣吧,你我共飲此杯,將以前一切都揭過。”
西門慶大喜,急忙接過酒杯:“娘子胸懷,我遠不及,多謝娘子。”
吳月眉拿起酒杯,輕輕跟西門慶手中的酒杯一碰,叮的一聲響:“請。”
西門慶仰脖子就給灌了下去。
在西門慶喝酒的瞬間,吳月眉這碗酒往桌子底下一倒,袖子一垂就把玉手和茶碗給遮住,順手把桌子上的另一隻空杯子拿起來,仰頭做喝酒裝。
眼看著酒杯空了,西門慶大喜,心說:我終於可以享受美女啦。
看著吳月眉的花容月貌,盯著吳月眉曲線玲瓏的嬌軀,西門慶眼中突出的狼芒。
吳月眉不動聲色的往門口慢慢移動,“大官人,這酒也喝完了,你回去吧。”
西門慶嘿嘿笑:“娘子啊,咱們倆是合法的夫妻,今夜就讓我留在這裏吧。”
吳月眉柳眉一挑:“大官人,你還是趕快回去吧,我這裏不留你。”
心說:當年我千求萬求讓你留下,你卻對我不屑一顧。現在的我讓你高攀不起。
想法還沒落地,就看到西門慶迷離的雙眼之中透露出現出一絲紅色,眼睛慢慢變得發紅,呼吸變得沉重,看來這酒中真有問題,你這混蛋到底下了多少藥?